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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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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想親你

冰錐擦著耳朵飛過,嘭的一聲紮進樹幹,不過眨眼的功夫,宋成風身上就多了許多劃傷,他忍著痛,飛快掃了眼身後,接著一個翻身鉆進路旁的樹叢中。

樹幹遮掩住身體,冰錐砸到地上的碎裂聲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宋成風小心翼翼探出頭,看見從車上躍出的燕灼不做躲避地迎著冰錐向前,他的速度實在太快,幾乎留下殘影。

傷口還在流血,疼痛蔓延,宋成風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燕灼哪是什麽武力值爆表,而是根本就異於常人。

冰錐在半空中斷裂,燕灼碰到身上別著的匕首,頓了頓,他沒有抽出來,最終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大力將他摁在地上。

“嗬嗬——”

塵土飛揚,男人身體扭動,燕灼皺眉,松開掐住他脖子的手,轉而鉗制住他的兩只手腕,以擒拿的姿勢把他的胳膊扭到後背處。

眼前白光閃動,他擡頭覷眼,偏頭躲過迎面而來的斧頭。

眼看一擊不成,黃毛面露狠色,斧頭轉了個方向朝燕灼的胸口砍去。

“退開!”宋成風沖燕灼吼了一聲,對著黃毛的後心狠狠踹了一腳。

黃毛本就瘦弱,更何況宋成風這一腳是實打實的,他承受不住,踉蹌一步便跪倒在地,斧頭也順勢跌進不遠處的雜草叢中。

燕灼擒著男人的姿勢不變,宋成風踩著黃毛的後背,氣喘籲籲地抱怨:“你再晚一會兒,我就真死了。”

他說著腳上用力,在黃毛的後心處碾了碾,“行啊,怪不得那麽自信,身上的本事挺多啊。”

黃毛臉上糊了一層土,眼角被地上的碎石子磕破淌出一道血淚,他掙紮不停,妄圖從宋成風腳下掙脫,“放開我!”

被燕灼擒住的男人反倒平靜下來,“不關他的事,路上的釘子是我放的,你們放了他。”

“你閉嘴!”黃毛情緒激烈,“用不著你假好心!”

“別跟我演什麽情深義重的戲碼。”宋成風不由得冷笑,指了指身上的傷口,“你們覺得我會信?”

他松開腳,蹲下身問:“說說吧,你們是第一次幹這種事?”

男人面無表情,不反駁也不承認,只重覆道:“不關他的事,放了他。”

宋成風呵了一聲,“你這人挺有意思,現在這種情況,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談判?”

話落,他轉頭看向燕灼征詢意見:“殺了?”

他沒殺過人,但也不妨礙現在生出想殺人的念頭。

燕灼還沒想好如何回答,就聽見曲硯叫了他一聲,他轉過頭,曲硯從車中露出半個身子,對他說:“我想和他們談談。”

“還是我去吧。”宋成風接過話,這個男人太詭異,他可不敢讓燕灼松開手。

他小跑過去把輪椅從後備箱拿出來,折好放在車旁,看著曲硯從座位上挪下去,壓低聲音問:“你想放了他們?”

曲硯看了他一眼,展開手中融化得所剩無幾的冰錐,“你不想知道這是怎麽回事麽?”

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交匯,宋成風笑了笑,“到底是老搭檔,還是有點默契的。”

曲硯被宋成風推過去,將地上二人的模樣收於眼中,他垂眸思索兩秒開口:“松開吧。”

燕灼面露遲疑,曲硯又肯定地點頭,他才松開手,然後快速站到曲硯身前。

男人剛被放開,便連滾帶爬地湊到黃毛身旁,目光仍舊警惕地盯著他們,“你們想要什麽?”

曲硯被燕灼擋了個嚴嚴實實,只聽得到聲音卻看不見人,他無奈地扯了扯燕灼的袖口,“放心吧,沒事的。”

燕灼難得沒有聽他的話,執拗得一動不動,將他牢牢護在身後。

沒辦法,曲硯只能歪著頭說:“不必緊張,只是談筆生意而已,作為交換,車上的物資可以分你們一部分。”

男人看向黃毛,見他一言不發才同意說:“可以,但你們不能耍花招。”

“放心,生意人都是講誠信的,我們當然也是。”宋成風面不改色地扯謊。

曲硯環視一周,建議道:“既然是做生意,不如換個安全些的地方?”

男人扶著黃毛站起身,眼中仍有戒備,他無視宋成風和燕灼,看著曲硯說:“我們的住處就在附近。”

車胎報廢,但車上還有物資,因為路上不便只能先暫時放在這裏,宋成風回到車上把小東西抱下來,又順手拿了點重要物品。

一直沈默的黃毛突然說:“我們有一輛三輪車,運東西足夠了。”

這是示好?宋成風挑眉,“那我稍後借用一下。”

他們選的這條路確實不錯,周圍沒什麽建築,一路走來也沒有遇到喪屍,路上男人簡短介紹了一下,他自稱林五,說黃毛是他弟弟,叫林六。

真實性無法考究,名字不過是個稱呼,無人糾結於此。

一行人七拐八拐地前行,最終抵達一棟爛尾樓,林五停下步子,“就是這裏。”

宋成風頗為挑剔地打量了兩眼,“裏面確定安全?”

“裏面被我清理過,絕對沒有喪屍。”林五說得信誓旦旦。

想到他弄出來的那些冰錐,宋成風選擇相信他的話。

從破舊的鐵門進去,林五引著他們爬上一個十分破舊的樓梯,“我們平時都在二樓活動。”

樓梯咯吱作響,曲硯是被燕灼抱上來的,耳朵貼在燕灼心口,能聽到清晰的心跳聲,那種感覺又來了,他覺得嗓子發幹,迫不及待地想做些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做什麽。

好煩,快要被逼瘋了。

二樓空曠無光,角落堆著零零散散的生活用品和雜物,的確是有人在這裏生活的痕跡,看來男人沒有撒謊。

宋成風與曲硯對視一眼,用目光向他詢問。

曲硯說:“先去把車上的東西帶回來。”

宋成風點了點頭,這個很重要,雖說周圍看起來沒人,但這誰也說不準,要是有人把他們辛辛苦苦收集的物資拿走,他們就白忙活一趟了。

“你和他去。”燕灼對宋成風說,目光移到一旁的林五身上。

宋成風一楞,隨即明白了燕灼的意思,若他和燕灼回去,曲硯自己留在這裏不安全,而且經過之前的事情,燕灼是絕對不會再留曲硯一個人的,他和林五一起去的話,把黃毛留在這裏,以林五剛才的表現,他很重視黃毛,所以路上絕對不會耍什麽心眼。

宋成風對此沒什麽異議,林五自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安置好小東西,宋成風顧不上處理傷口,叫上林五便匆匆離開。

爛尾樓背光,二樓幾乎接收不到一絲陽光,所以顯得過於陰涼。

黃毛面色蒼白,自打上來後就尋了個角落閉目養神。

燕灼抱著曲硯走到一個油桶後,恰好地上有塊木板,他坐上去,卻沒把曲硯放下。

迎著曲硯的目光,他解釋說:“地上臟。”

脖子處的紗布沒有拆掉,偶爾碰到喉結還是癢的,曲硯近距離看著燕灼,那股莫名的渴望又泛上心頭。

他用目光勾勒燕灼的五官,從鼻梁下滑,漸漸移到燕灼顏色漂亮的唇上,他停頓兩秒,說:“我想親你。”

燕灼瞳孔放大,一時間以為自己幻聽,嘴唇動了動,只叫出了他的名字:“曲硯……”

曲硯移動身體,與他面對面,兩只手臂攀在他的脖子上,誘惑地問:“你不想嗎?”

“我……唔!”

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下巴被捏住,曲硯的唇湊上來,是微涼而柔軟的。

太軟了,曲硯身上沾著藥味,仿佛隨著這個吻一度傳了過來,燕灼頓感一陣眩暈,連呼吸都跟著屏住了。

原來親吻是這種感覺,他想起從前偷窺的那些日子,他曾透過照片,無數次描摹曲硯的唇,想象親吻這裏的感覺,在數不盡的粘稠夢境中,他擁著曲硯單薄的脊背,樂此不疲地和他親吻。

但不一樣,原來親吻這樣的,他們真真切切地碰在一起,彼此的溫度傳遞,將他曾經的幻想襯托得粗陋不堪。

“呼吸……”

曲硯不滿地在他唇上咬了一下,柔軟的舌尖接著探出來,撫慰似的舔了舔他被咬破的傷口。

燕灼渾身過了電一樣,不自覺地扣住曲硯的腰身,喉嚨發出短促的悶哼。

曲硯退開一點,嘴唇紅潤,他狎昵地捏起燕灼的兩頰,迫使他張開嘴,露出無害的舌。

“小聲點,不然要被發現了。”

雖然油桶阻擋了一切視線,但聲音卻是能傳出去的。

燕灼無法說話,只能點頭。

曲硯滿意了,於是再度覆上去,舌頭相觸帶來的刺激太大,方才還算純情的親吻現在完全變了味道。

燕灼眼神愈發迷離,攬住曲硯的手越來越緊,與生俱來的本能讓他想要占據攻勢,可他從未真正與人親吻過,只能生澀地回應。

曲硯卻躲開了,“不許動,動的話就不親了。”

嗓子漏出些許哼唧聲,得不到滿足的小狼滿臉委屈。

曲硯捧著他的兩頰,“一下也不許動,舌頭也不行。”

身體終於得到了滿足,那種叫囂著想要些什麽的瘋狂念頭一點點消失,曲硯親吻著燕灼,用唇舌掌控他的一切。

就該是這樣,曲硯想,純情天真的小狼,這樣玩起來才更有意思。

看他強忍著欲望聽從命令,喘息著哀求自己,他真的太喜歡了。

作者有話說:

最近真的好熱,蚊子也重出江湖,一晚上被咬了四個包啊啊啊啊蚊子滅絕蚊子滅絕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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