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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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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最後閆生想通了,先把自己擇出去,他恭敬地朝樓梯上的雁雪意鞠個躬,“您忙,我去給周總匯報這個月的工作。”

雁雪意禮貌頷首,閆生這才放心地走去儲物間。

雁雪意非常體貼,等他要面子的伴侶把雜物間的房門關上才走下樓。

周靳馳不愛吃飛機餐,阿姨又不知道他們今天回來,周靳馳有時候加班熬夜的飲食習慣又不太好,所以雁雪意準備煮點面。

等香噴噴的面條出爐,閆生看著靠在儲物間窗邊的周靳馳,合上藍色文件夾,以過來人的姿態勸告這位也才大學畢業不久的小周總,“周總,和愛人吵架需要溝通,冷戰只會破壞彼此之間的信任,是解決不了——”

周靳馳蹙眉打斷他,“誰跟你說我們吵架了?”

閆生一頓。

這態度難道還不夠明顯?需要說嗎?

周靳馳淡淡瞥他一眼,“我們沒吵架也沒冷戰。”

心裏卻暗暗吐槽,要不是他非要跟上來匯報工作,他至於躲老婆躲到雜物間來嗎!

但憋屈點沒事,面子可不能丟。

好不容易送走閆生,周靳馳才松了口氣,轉身扯開衣領,看到島臺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面,旁邊慣例貼著一張便利貼。

——吃完飯再工作。

狗子看著老婆的關心,高興極了,狗尾巴得意地搖。

吃碗面洗完澡,周靳馳無事可做,老婆又摸不到看不著的,整只狗就有點閑不住了。

他先是變成德牧在客廳轉了好幾圈,又去陽臺奔了幾圈,最後還是發洩不了渾身的精力,只能撞著狗膽一步步往樓梯上挪。

沒有人懂老婆有多香多軟,沒有老婆的狗子有多煎熬。

爬到樓上,德牧狗狗祟祟地挪去房門外,聽到裏面傳出洗澡聲。

一想到雁雪意在裏面洗澡,狗子興奮地原地打了兩個圈,隨即又自怨自艾地叫一聲。

等雁雪意洗完澡出來,擦著頭發走下樓梯,周靳馳已經拆完家,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

雁雪意腳下一頓,“怎麽了?嚇到你了?”

周靳馳猛地坐起身,看著剛洗完澡,穿著白襯衫的雁雪意。他身上泛著水汽,皮膚微微透紅,眼睛和嘴唇還帶著潮濕。

周靳馳看得眼都紅了。

雁雪意對上他的目光,看到他那副想要吃人的模樣,什麽都明白了,把即將脫口的問句咽了回去。

搬回京市的第一天,他們就正式開啟了同居不同房的生活。

這次回到京市,雁雪意最開心的就是獲得了雪豹自由。

大型銀漸層每天曬著太陽從軟乎乎的大床上起來,幸福極了。

一起床他就要在偌大的房間先奔幾圈,然後追一追自己漂亮的尾巴,才去洗漱吃早餐。

這個時間周靳馳通常都已經為他準備好早餐去公司。

雁雪意端出保溫箱的早餐,剛準備食用,就聽到了敲門聲。

他放下果汁,走去開門。

是樓下的業主吳女士。

吳女士看到他一楞,隨即笑道:“你回來了?我還說昨天你們家怎麽有蹦來蹦去的動靜,想說上來看看。”

她腦袋往裏探了探,“是上次那條狗嗎?”

上次那晚,狗慘兮兮地哭了半個晚上,吳女士一直很好奇,想來遛遛他。

“它今天被周靳馳帶出去了。”雁雪意道,“周靳馳喜歡狗,我們決定養一條,以後我會好好教導它,讓它聲音輕一點。”

吳女士臉色失望了一下,擺手道:“不用,其實不算很吵,主要我上次看它哭那麽傷心,覺得很通人性,挺好奇的。是什麽品種啊?”

雁雪意心想著確實很通人性,道:“德牧。”

“啊,這個品種。”吳女士了然,“很多警犬都是這個品種,很聰明。”

雁雪意點頭,“是。”

-

工作完一天,周靳馳當晚就被勒令回家,一到家周嚴松就已經拿著打狗棒站在院子裏等他。

一通教訓完,周嚴松讓周靳馳老實交代,他跟雁雪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

真說為了旅個游,不知所蹤了一個月,周嚴松是不相信的。

反正早晚都要讓他們知道,周靳馳索性當場坦白。

“雁雪意也不是人。”周靳馳垂著眼,輕聲道。

周嚴松一楞,隨即高興道:“這不是好事嘛,你這小子垮著一張臉做什麽,想當初就因為支持你跟人類談戀愛,我私下不知道被你媽打了多少頓。”

動物跟人談戀愛非常容易出事,周嚴松心中一樁大事結束,心情十分不錯,“快,把兒媳一塊叫來,今晚陪爸喝一點。”

周靳馳看著他咧著嘴笑的爸,潑了盆冷水,“他是雪豹。”

周嚴松瞳孔一怔,反應遲緩地搓了搓手,“雪豹啊——”

沒有哪只狗子是完全不怕雪豹的。

周嚴松笑容消失,“這確實有點棘手。”

不過沒事,反正最棘手的是他兒子,也不是他。

想到這,周嚴松又笑了,“路太遠了,也別麻煩兒媳了。今晚你陪爸喝點,然後回去替你爸跟兒媳喝點。”

周靳馳涼涼睨他,很想問他是不是完全忘了自己兒子怕貓。

周靳馳陪他爸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連路都不會走,最後還是閆生將他送回了家。

門一被打開,閆生就畢恭畢敬地匯報:“小周總晚上回家和周總喝了點酒。”

周靳馳去之前就告訴過他,雁雪意知道,他瞥一眼滿身醉醺醺的周靳馳,往旁邊讓了讓。

以往周靳馳喝醉酒,都是雁雪意出來扶他的,這次連靠近都不願意,閆生覺得周靳馳昨天說他們沒吵架這句話實在太難令人信服,不禁默默在心底感嘆一句周總真卑微,而後準備把周靳馳扶進去。

哪知周靳馳狗鼻子非常靈敏,一走進門就嗅到了雁雪意的氣味,跟個吸鐵磁似的自動往他身上貼去,黏黏糊糊地蹭,“老婆。”

雁雪意一楞,被他抵到玄關,一動不敢動。

閆生保持著非禮勿視的姿態,默默哀嘆一句周總愛得太卑微了,而後自覺替他們關門離去。

“周靳馳。”雁雪意輕喊,不確定他現在是什麽情況。

是因為喝醉酒忘了他是只貓嗎?

周靳馳“嗯?”一聲,在他脖子反反覆覆蹭了好幾下,雙手開始不安分地在他後背游走。

一個個帶著灼熱氣息的吻落到雁雪意脖子,雁雪意使勁想推開他,“周靳馳,你先冷靜點。”

他可不想舒服一晚,周靳馳就被嚇得以後再也不能用了。

此時的狗子完全被酒精控制了大腦,跟個癩皮狗似的緊緊貼在老婆身上,雁雪意推都推不開。

周靳馳將他雙手捆住,一把抱去了沙發。

雁雪意被他摁到沙發,意識到今晚可能真會發生點什麽,索性不反抗了。

火熱的手掌撫過柔軟的腰肢,在雁雪意敏感的腰窩摁了摁,雪豹悶哼一聲,控制不住想要變出耳朵和尾巴的心情,想要拉開周靳馳的手,卻被周靳馳反扣住,壓到沙發。

周靳馳看著暖光燈下,老婆漂亮柔和的臉蛋,火熱的吻克制地落在他額頭,而後緩緩往下游移,落在雁雪意柔潤的臉頰,高挺的鼻梁,秀氣的鼻尖——

許久沒和伴侶親熱,雁雪意心尖癢癢,睫毛不停地抖動著,控制不住地冒出了耳朵和尾巴。

細長的手指滑過雁雪意的唇,吻剛要落下,周靳馳餘光看到雁雪意頭頂冒出一雙貓耳朵,緊跟著身旁又竄出一根毛絨絨的長尾巴。

周靳馳腦子回神,腦海冒出一只咬著自己尾巴的雪豹,呼吸一滯,將老婆襯衫扒到一半的手僵直,而後朝天翻了個白眼,直直昏在了沙發上。

雁雪意一臉懵然地睜開眼,眸底還透著茫然的氤氳,側目瞥一眼已經厥過去的周靳馳,沈默片刻後,貓耳朵一耷,默默拉上被伴侶扒到臂彎的襯衫。

-

周靳馳一腳醒來,已經在自己的新房間。

他想起昨晚的記憶,留下老婆一只孤獨的豹,煩躁地抓了一把淩亂的頭發。

他為什麽就不能再醉得徹底一點,把該辦的都辦了!

現在什麽都沒幹,可能還要被老婆嫌棄。

周靳馳冷著臉,一臉欲求不滿地走進衛生間沖澡,準備自己解決。

但怎麽都解決不了。

又冷著一張臉出來。

他裹著浴巾,低頭看一眼,深深吐一口氣,悄咪咪打開了房門。

周靳馳第一次在家裏跟做賊似的,先狗狗祟祟地走去樓梯口看一眼,確認雁雪意在樓下後,悄無聲息地溜進他們的房間。

房間裏潔白柔軟的大床幹凈整潔,周靳馳撲上去打了個滾,隨後一絲不敢耽誤,開始翻找雁雪意的睡衣。

被子裏沒有。

枕頭下沒有。

“放哪兒去了。”周靳馳嘟囔,心想著沒有睡衣,再貼身一點的也不是不可以。

他們以前解決生理需求全靠人,從來沒借助過外物。

這是周靳馳頭一回,這麽一想,忽然激動得不行,狗尾巴拼命甩,腦子完全控制不住。

雁雪意不知道周靳馳在房間,上了樓推門而入,就看到周靳馳撅著他高貴的臀,彎下腰,從櫃子的抽屜裏拿出一條他的內褲。

雁雪意一楞,“你拿我內褲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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