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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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不過現在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達達利亞快步來到維克的身邊，蹲下身來檢查他的情況。
但就在達達利亞觸碰到維克的剎那，眩暈感也擊中了他，迫使他閉了閉眼。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巨大的影子在他的眼前劃過。
達達利亞想要看清那道影子是什麽，可不給他分辨的機會，腳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
察覺到有外人過來，達達利亞只好放棄去思考莫名出現的影子，他握緊弓站起來擋在維克的身前。
“大小姐，前面有人。”一道陌生的男生響起。
達達利亞看向樓梯口的兩個人，他們戴著黑墨鏡，穿著黑西裝，如同融入進黑暗中。
“你們是誰？”達達利亞沒有繞圈子，他直接發問。
這個問題把戴墨鏡的兩人問住。
不等他們回答，清麗的女聲傳進達達利亞的耳中，“我是刺玫會的現任會長，娜維婭，他們是西爾弗和邁勒斯。”
“刺玫會？我聽說過這個組織。”達達利亞記得在壁爐之家有關於刺玫會的資料。
走上樓的娜維婭笑了笑，“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說多了，我們也是來調查的。”說完她看見倒地不起的維克，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達達利亞不著聲色的擋住娜維婭的視線。
感受出達達利亞的警惕，娜維婭只好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我們是來調查夏薇爾，幾個月前她突然失蹤了，後來再出現與她有關的消息，就是在通緝令上。”
“這位先生，我們可以交換信息，同時你的同伴也需要一個休息的地方吧。”娜維婭盡量友善的說。
達達利亞權衡幾秒，他收起武器，“好吧，先把維克安頓好再說。”他也覺得現在讓維克先恢覆意識最為重要，而趁著他醒來之前，可以和娜維婭交換情報。
對於那個從自己手裏順利逃走的黑影，達達利亞還是很在意。
而那邊的娜維婭聽出達達利亞的態度軟化，便讓西爾弗和邁勒斯去幫忙把維克扶起來。
“他還有家人和其他朋友有在楓丹嗎？”邁勒斯溫和的問向隨行的少年。
“我不太確定。”少年搖搖頭。
邁勒斯嘆了口氣，“那有點麻煩，如果情況嚴重，也許他要很晚才能醒，甚至要住進醫院，到那時候必須要通知他的家屬或者我朋友，不然他們會擔心。”
一旁的達達利亞聽著這番對話，他轉頭問少年，“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看向達達利亞，不太確定的說，“我嗎？大人，我叫伊凡。”這是一個很常見的至冬名字。
“伊凡，我給你個地址，你去帶個口信，說維克遇見了一點意外，可能會晚一點回來。”達達利亞說完便將令季和維克所居住的旅館告知伊凡。
維克昏過去這件事，達達利亞認為還是有必要告訴令季一聲。
記下地址，伊凡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維克大人的朋友要過來怎麽辦？”
“那你就帶他過來，正好也可以讓他聽一聽情報。”講到這裏，達達利亞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那些潑在維克身上的水不只是讓維克昏迷，對他還有影響。
好在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折騰，那些液體都差不多流幹了。
定了定神，達達利亞對娜維婭問道，“在灰河好像有刺玫會的據點？”
娜維婭點點頭，“我就是要把你的朋友先送到那裏，如果他的情況不太好，我們會將他帶到外面去找醫生。”接著她對達達利亞問道，“你還好嗎？”
“我沒有事，那些水對我有影響，但可能因為不是直接接觸，所以沒有和維克那樣反應這麽大。”達達利亞直言道，接著他對伊凡點點頭。
領悟了達達利亞的意思，伊凡快速的跑走。
等伊凡走遠，那邊西爾弗和邁勒斯已經扶著維克下樓。
達達利亞見狀也沒多停留，和娜維婭交換一個眼神後，兩人重新回到昏暗的203室。
“這不是灰河第一起發生的與樂斯有關的失蹤案，近年來有不少飲用，並暗中販賣樂斯的人在楓丹廷不知不覺的消失。”娜維婭為顯示誠意，率先給出了一條線索。
“他們可能是被利用了，比如夏爾薇，她就被利用購置發條機關。”一邊認真的環視室內，達達利亞一邊對娜維婭說出與夏爾薇有關的線索。
娜維婭得到這條信息，當即皺起眉頭。
過了幾秒，她問向達達利亞，“既然你有自己的人脈，那我能不能給你一份名單，請你調查一下。”
“名單？是失蹤者嗎？”達達利亞反應很快。
“對，正是我們統計的失蹤者名單，但是這裏面涉及了刺玫會無法插手的地方。”垂下眼簾，娜維婭感受到那股有些熟悉的無力感。
縱使她盡力維持刺玫會，可在她的父親離去後，這個組織還是衰落了下來。
但她不會放棄刺玫會，就像她不會放棄追求真相一樣。
娜維婭很快調整好心態，繼續和達達利亞說話，“我想這對你們也有用。”
對此達達利亞沒有提出否認。
也就在這時候，他的腳下踢到什麽東西。
達達利亞低下頭，接著從外面透過來的微弱的光，他看清那是一本筆記本。
預感告訴他這本筆記或許是線索。
於是在預感的催促中，達達利亞彎腰撿起那本筆記。
“這是？”娜維婭好奇的看過來。
“是一本筆記，不過這裏太暗，只能找個有光亮的地方才能看清裏面寫有什麽。”達達利亞說著把那本筆記收起來。
娜維婭沒有阻止，反倒是提議他們分開找找，看看這間房子裏還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對此達達利亞沒有意見，他持有同樣的想法。
果然等分開之後，他們陸陸續續在房間裏翻出來一些東西。
娜維婭找到一枚掛墜盒，達達利亞則找到幾張銀行開戶單據，它們有被打濕過的痕跡。
等搜索的差不多，兩人分別將找到的物品收好，一前一後走出這棟破敗的小樓，然後在娜維婭的帶領下，前往了刺玫會在灰河的據點。
一進到刺玫會的據點，達達利亞就看見仍在昏迷中的維克。
“他的情況還算好，我們請醫生看過，只是單純的昏睡而已，沒有受到致命傷害。”西爾弗認真的說道。
“如果沒有意外，他應當一會就會醒來。”正把五顏六色的馬卡龍端上來的邁勒斯適時補充。
達達利亞當即放下心，隨後他沈思片刻，想起自己還沒做介紹。
“你們可以叫我公子。”
這個稱呼一出，不論是娜維婭還是邁勒斯和西爾弗都微微楞住。
對於他們的反應，達達利亞見怪不怪。
說實話，即便讓他來評價，他也會說在那種場合下遇見愚人眾的執行官是挺詭異的。
“樂斯還牽扯到愚人眾？”娜維婭反應很迅速，她對達達利亞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其實我是來度假的，偶然得知樂斯的存在，便想來幫幫忙。”達達利亞講出他參與這件事的理由，雖然他說完之後，也覺得有點不太可信。
畢竟愚人眾的信譽可不是很好。
然而娜維婭卻接受了這個解釋，她回憶著說，“我是聽說壁爐之家的孩子在暗中調查樂斯。”
“刺玫會的消息還挺靈敏，那麽你們應該也知道了，樂斯只對楓丹人有影響？”試探性的拋出這個問題，達達利亞想看看刺玫會究竟對樂斯了解多少。
可惜的是，娜維婭等人似乎不知道樂斯只對楓丹人有效。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出的這條消息，不過我很感謝你能告知我們，這樣的話，只要是楓丹之外的人來調查，豈不是不會受到樂斯的影響。”娜維婭得出和壁爐之家一樣的結論。
達達利亞嘆了口氣，他點點頭，“是的，我和維克還有伊凡都是至冬人，所以我們才來調查。”
“這樣的話還要感謝你們。”將線索全部連起來的娜維婭展露出真心的笑容。
“沒關系，我想你們也想探尋真相。”達達利亞暗示。
從娜維婭不認識他，卻願將名單交給他的舉動來看，達達利亞願意相信她是真心實意想要調查。
到這一步，雙方徹底打消了顧慮。
達達利亞開始補充他知道的關於夏薇爾的信息，其中著重提到樂斯幕後的賣家利用飲用樂斯的人購置發條機關等武器。
“那家夥思維很縝密，也很沈得住氣，能花費幾年去布置。”達達利亞說完取出那張北國銀行的單據，將其遞給娜維婭。
在單據上有詳細的開戶信息。
娜維婭立刻明白了達達利亞的意思。
“我會去調查夏薇爾在開戶那天在灰河接觸過誰，這方面刺玫會還是有一定優勢。”娜維婭自信道。
這個答案讓達達利亞滿意，他笑了笑，“這再好不過，愚人眾在楓丹廷內調查過她，但並沒有多少收獲，除了在北國銀行開戶之外，她在外界的活動並不多。”
即便是愚人眾，想調查灰河也有點困難。
這裏甚至可以時候有一套獨立的運作方式。
雖沒有梅洛彼得堡那樣的不受管控，但也不是想插手就能插手。
娜維婭自然也知道，所以她對達達利亞解釋，“夏薇爾飲用樂斯，出現在楓丹廷極有可能被抓住，相比之下，隱藏在灰河反倒是更安全。”
楓丹廷對於樂斯的管控還是比較嚴格，但凡發現飲用樂斯，都會被抓走戒除。
可那對楓丹廷之外的地方，比如灰河，這份管控就要大打折扣。
這也正是造成樂斯在楓丹泛濫的原因之一。
過去刺玫會還強盛的時期，還能維持住楓丹廷外樂斯的傳播，現在的話就十分困難了。
娜維婭想起某些往事，她的心情低落下去。
然而很快娜維婭便堅定信念，十分認真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制止住樂斯在楓丹蔓延。”她將這視為一種責任。
坐在她對面的達達利亞聞言意味不明的回了句，“這也是其他人想看的。”
未留給娜維婭奪取思索那句話裏的意思，達達利亞取出那本差點將他絆倒的筆記本，將其放到桌上。
娜維婭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這裏面可能記載了有用的信息。”達達利亞合情合理的推測。
盯著筆記本，娜維婭附和，“我的直覺也是這樣告訴我。”
既然達成一致，達達利亞當即翻開筆記本。
在筆記本打開後，他們看見裏面記錄的內容是日記。
“這是夏薇爾的日記。”娜維婭篤定道。
達達利亞望著裏面關於父母去世的內容，點點頭算是讚同了娜維婭的話。
無聲的翻看著日記，裏面記錄著夏薇爾從父母去世後發生的事。
原本她的父母留給她不少遺產，除了摩拉外包括一套在楓丹廷內的公寓，以及母親的首飾和父親收藏的各類機械零件，那都是能賣上價格的東西。
但因父母去世的打擊，夏薇爾變得抑郁，後來接觸到樂斯，因能在幻覺中看到逝去的父母，便不可自拔的沈迷其中，直到所有的財產都消耗殆盡，只能打零工為生。
可是打零工遠遠無法維持飲用樂斯的開銷，所以她的生活越來越窘迫，最終只能搬到灰河的破舊公寓裏。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娜維婭看著日記翻到最後一頁，她瞇起眼，“果然有人利用了夏薇爾。”
因為夏薇爾雖飲用樂斯，但是她沒有被抓住的記錄，且名下還沒有負債，所以一個神秘人用樂斯作為報酬，讓她去北國銀行開戶，然後去德利科夫安保公司購置發條機關。
這些過程都被夏薇爾記下，其中她提到，給她樂斯的神秘人已經填好了申請表，偏偏德利科夫安保公司必須要求購買者留下身份證明的備份。
沒有辦法，夏薇爾只好留下詳細的身份證明和當前住址。
萬幸的是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的員工沒有細看，就收走了她的申請表，將發條機關賣給了她。
達達利亞讀到這裏，他搖了搖頭，“沒有她留下身份證明和地址，我們的這條線索就完全斷了。”
“是的，現在通過日記可以證明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夏薇爾，她的失蹤必定也和這個人有關系。”娜維婭說著她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接著她看了看達達利亞，組織著用詞說道，“有些奇怪，不論是北國銀行還是德利科夫安保公司，都是至冬的企業。”
“可能背後的主使者是至冬人，所以有思維慣性，又或者是為了防止你們調查。”達達利亞借用了維克觀點。
娜維婭接受了這個說法，尤其是後半部分，她直接告知達達利亞，就算是鼎盛時期的刺玫會，也很難調查至冬的產業。
通過娜維婭的話，達達利亞很敏銳的察覺到什麽，他沒有繞圈子，直截了當的問，“所以你們早就查出來夏薇爾和北國銀行有關系？也意識到我也和至冬有關？”
“對，但我們沒有想到你會是執行官。”娜維婭攤開手。
對於得知達達利亞身份後表現出來的吃驚不是偽裝。
達達利亞相信娜維婭的說法，這時他又看了眼維克。
稍作猶豫後，達達利亞對娜維婭詢問，“你們能否等他……”
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被從外面傳來的敲門聲打斷。
距離門口最近的邁勒斯緩步走過去開門。
“維克在這裏？”令季眼看門開，立刻對邁勒斯問道。
邁勒斯點點頭，他側開身，同時告知令季，“維克先生就在裏面。”
一聽維克在裏面，令季吐出一口氣，對邁勒斯道謝後走進房間。
進到室內，他看見達達利亞和娜維婭。
“你好，叫娜維婭，是刺玫會的現任會長，你是維克和公子的朋友對吧？”娜維婭自我介紹之餘不忘詢問令季的身份。
令季遲疑了幾秒，給出一個含糊的回答，“可以這麽說。”
本質上他和達達利亞稱不上朋友。
好在沒人在意令季的這模糊的回答，在確定他的身份後，西爾弗把他領向正在旁邊沙發床上休息的維克。
令季見到維克昏迷，他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一路上哪怕不斷的告訴自己維克不會有事，他還是會擔憂。
並且令季不想承認，可是他得到這個消息的剎那，除了害怕和緊張，他還有很隱秘的自責。
長久以來，他從來沒有維克也會受傷的概念。
在令季的認知裏維克似乎與傷痛不沾邊，所以猛地聽到他被襲擊陷入昏迷，他第一個想法是不可置信。
但是他知道達達利亞不會用這種方法開玩笑，因此這只能是真的，維克確實昏了過去。
望著昏迷的維克，令季發出無聲的長嘆。
即便是有系統，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在這個世界上，維克也和他一樣是肉體凡胎。
這個認知讓令季更加的愧疚。
正在昏睡的維克如感知到令季的想法，他的眼皮忽然動了動。
令季見狀趕忙湊過去。
那邊娜維婭和達達利亞來到維克身旁，準備等他醒來，問問他是身上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以及他在203室看見了什麽。
在眾人的註視中，躺在沙發床上的維克緩緩睜開眼睛。
逐漸聚攏的視線讓他看清圍在身邊的人。
那些人他都很熟悉，有令季，達達利亞還有應該下個版本進卡池的娜維婭，以及戴著墨鏡，會說‘蛋，糖，杏仁，我都帶了’的西爾弗和微笑鼓勵的邁勒斯
維克默默清點著在場人的身份，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令季的身上。
“我夢見了你……”他用一種茫然的語氣對令季說道。
聽到這話，令季馬上想安慰維克他現在很安全。
可就在令季要開口之際，只聽回憶著夢境的維克說出了後面還未來得及說完的話。
“你幫我抽卡，十連四金。”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五星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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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現在不是在乎這個的時候，達達利亞快步來到維克的身邊，蹲下身來檢查他的情況。
但就在達達利亞觸碰到維克的剎那，眩暈感也擊中了他，迫使他閉了閉眼。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巨大的影子在他的眼前劃過。
達達利亞想要看清那道影子是什麽，可不給他分辨的機會，腳步聲突然從外面傳來。
察覺到有外人過來，達達利亞只好放棄去思考莫名出現的影子，他握緊弓站起來擋在維克的身前。
“大小姐，前面有人。”一道陌生的男生響起。
達達利亞看向樓梯口的兩個人，他們戴著黑墨鏡，穿著黑西裝，如同融入進黑暗中。
“你們是誰？”達達利亞沒有繞圈子，他直接發問。
這個問題把戴墨鏡的兩人問住。
不等他們回答，清麗的女聲傳進達達利亞的耳中，“我是刺玫會的現任會長，娜維婭，他們是西爾弗和邁勒斯。”
“刺玫會？我聽說過這個組織。”達達利亞記得在壁爐之家有關於刺玫會的資料。
走上樓的娜維婭笑了笑，“既然你知道，那就好說多了，我們也是來調查的。”說完她看見倒地不起的維克，不由的皺了皺眉頭。
達達利亞不著聲色的擋住娜維婭的視線。
感受出達達利亞的警惕，娜維婭只好嘆了口氣繼續說下去，“我們是來調查夏薇爾，幾個月前她突然失蹤了，後來再出現與她有關的消息，就是在通緝令上。”
“這位先生，我們可以交換信息，同時你的同伴也需要一個休息的地方吧。”娜維婭盡量友善的說。
達達利亞權衡幾秒，他收起武器，“好吧，先把維克安頓好再說。”他也覺得現在讓維克先恢覆意識最為重要，而趁著他醒來之前，可以和娜維婭交換情報。
對於那個從自己手裏順利逃走的黑影，達達利亞還是很在意。
而那邊的娜維婭聽出達達利亞的態度軟化，便讓西爾弗和邁勒斯去幫忙把維克扶起來。
“他還有家人和其他朋友有在楓丹嗎？”邁勒斯溫和的問向隨行的少年。
“我不太確定。”少年搖搖頭。
邁勒斯嘆了口氣，“那有點麻煩，如果情況嚴重，也許他要很晚才能醒，甚至要住進醫院，到那時候必須要通知他的家屬或者我朋友，不然他們會擔心。”
一旁的達達利亞聽著這番對話，他轉頭問少年，“你叫什麽名字？”
少年看向達達利亞，不太確定的說，“我嗎？大人，我叫伊凡。”這是一個很常見的至冬名字。
“伊凡，我給你個地址，你去帶個口信，說維克遇見了一點意外，可能會晚一點回來。”達達利亞說完便將令季和維克所居住的旅館告知伊凡。
維克昏過去這件事，達達利亞認為還是有必要告訴令季一聲。
記下地址，伊凡又想到一個問題，“如果維克大人的朋友要過來怎麽辦？”
“那你就帶他過來，正好也可以讓他聽一聽情報。”講到這裏，達達利亞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那些潑在維克身上的水不只是讓維克昏迷，對他還有影響。
好在經過這麽長時間的折騰，那些液體都差不多流幹了。
定了定神，達達利亞對娜維婭問道，“在灰河好像有刺玫會的據點？”
娜維婭點點頭，“我就是要把你的朋友先送到那裏，如果他的情況不太好，我們會將他帶到外面去找醫生。”接著她對達達利亞問道，“你還好嗎？”
“我沒有事，那些水對我有影響，但可能因為不是直接接觸，所以沒有和維克那樣反應這麽大。”達達利亞直言道，接著他對伊凡點點頭。
領悟了達達利亞的意思，伊凡快速的跑走。
等伊凡走遠，那邊西爾弗和邁勒斯已經扶著維克下樓。
達達利亞見狀也沒多停留，和娜維婭交換一個眼神後，兩人重新回到昏暗的203室。
“這不是灰河第一起發生的與樂斯有關的失蹤案，近年來有不少飲用，並暗中販賣樂斯的人在楓丹廷不知不覺的消失。”娜維婭為顯示誠意，率先給出了一條線索。
“他們可能是被利用了，比如夏爾薇，她就被利用購置發條機關。”一邊認真的環視室內，達達利亞一邊對娜維婭說出與夏爾薇有關的線索。
娜維婭得到這條信息，當即皺起眉頭。
過了幾秒，她問向達達利亞，“既然你有自己的人脈，那我能不能給你一份名單，請你調查一下。”
“名單？是失蹤者嗎？”達達利亞反應很快。
“對，正是我們統計的失蹤者名單，但是這裏面涉及了刺玫會無法插手的地方。”垂下眼簾，娜維婭感受到那股有些熟悉的無力感。
縱使她盡力維持刺玫會，可在她的父親離去後，這個組織還是衰落了下來。
但她不會放棄刺玫會，就像她不會放棄追求真相一樣。
娜維婭很快調整好心態，繼續和達達利亞說話，“我想這對你們也有用。”
對此達達利亞沒有提出否認。
也就在這時候，他的腳下踢到什麽東西。
達達利亞低下頭，接著從外面透過來的微弱的光，他看清那是一本筆記本。
預感告訴他這本筆記或許是線索。
於是在預感的催促中，達達利亞彎腰撿起那本筆記。
“這是？”娜維婭好奇的看過來。
“是一本筆記，不過這裏太暗，只能找個有光亮的地方才能看清裏面寫有什麽。”達達利亞說著把那本筆記收起來。
娜維婭沒有阻止，反倒是提議他們分開找找，看看這間房子裏還有沒有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對此達達利亞沒有意見，他持有同樣的想法。
果然等分開之後，他們陸陸續續在房間裏翻出來一些東西。
娜維婭找到一枚掛墜盒，達達利亞則找到幾張銀行開戶單據，它們有被打濕過的痕跡。
等搜索的差不多，兩人分別將找到的物品收好，一前一後走出這棟破敗的小樓，然後在娜維婭的帶領下，前往了刺玫會在灰河的據點。
一進到刺玫會的據點，達達利亞就看見仍在昏迷中的維克。
“他的情況還算好，我們請醫生看過，只是單純的昏睡而已，沒有受到致命傷害。”西爾弗認真的說道。
“如果沒有意外，他應當一會就會醒來。”正把五顏六色的馬卡龍端上來的邁勒斯適時補充。
達達利亞當即放下心，隨後他沈思片刻，想起自己還沒做介紹。
“你們可以叫我公子。”
這個稱呼一出，不論是娜維婭還是邁勒斯和西爾弗都微微楞住。
對於他們的反應，達達利亞見怪不怪。
說實話，即便讓他來評價，他也會說在那種場合下遇見愚人眾的執行官是挺詭異的。
“樂斯還牽扯到愚人眾？”娜維婭反應很迅速，她對達達利亞問出最重要的問題。
“其實我是來度假的，偶然得知樂斯的存在，便想來幫幫忙。”達達利亞講出他參與這件事的理由，雖然他說完之後，也覺得有點不太可信。
畢竟愚人眾的信譽可不是很好。
然而娜維婭卻接受了這個解釋，她回憶著說，“我是聽說壁爐之家的孩子在暗中調查樂斯。”
“刺玫會的消息還挺靈敏，那麽你們應該也知道了，樂斯只對楓丹人有影響？”試探性的拋出這個問題，達達利亞想看看刺玫會究竟對樂斯了解多少。
可惜的是，娜維婭等人似乎不知道樂斯只對楓丹人有效。
“雖然不知道你從哪裏得出的這條消息，不過我很感謝你能告知我們，這樣的話，只要是楓丹之外的人來調查，豈不是不會受到樂斯的影響。”娜維婭得出和壁爐之家一樣的結論。
達達利亞嘆了口氣，他點點頭，“是的，我和維克還有伊凡都是至冬人，所以我們才來調查。”
“這樣的話還要感謝你們。”將線索全部連起來的娜維婭展露出真心的笑容。
“沒關系，我想你們也想探尋真相。”達達利亞暗示。
從娜維婭不認識他，卻願將名單交給他的舉動來看，達達利亞願意相信她是真心實意想要調查。
到這一步，雙方徹底打消了顧慮。
達達利亞開始補充他知道的關於夏薇爾的信息，其中著重提到樂斯幕後的賣家利用飲用樂斯的人購置發條機關等武器。
“那家夥思維很縝密，也很沈得住氣，能花費幾年去布置。”達達利亞說完取出那張北國銀行的單據，將其遞給娜維婭。
在單據上有詳細的開戶信息。
娜維婭立刻明白了達達利亞的意思。
“我會去調查夏薇爾在開戶那天在灰河接觸過誰，這方面刺玫會還是有一定優勢。”娜維婭自信道。
這個答案讓達達利亞滿意，他笑了笑，“這再好不過，愚人眾在楓丹廷內調查過她，但並沒有多少收獲，除了在北國銀行開戶之外，她在外界的活動並不多。”
即便是愚人眾，想調查灰河也有點困難。
這裏甚至可以時候有一套獨立的運作方式。
雖沒有梅洛彼得堡那樣的不受管控，但也不是想插手就能插手。
娜維婭自然也知道，所以她對達達利亞解釋，“夏薇爾飲用樂斯，出現在楓丹廷極有可能被抓住，相比之下，隱藏在灰河反倒是更安全。”
楓丹廷對於樂斯的管控還是比較嚴格，但凡發現飲用樂斯，都會被抓走戒除。
可那對楓丹廷之外的地方，比如灰河，這份管控就要大打折扣。
這也正是造成樂斯在楓丹泛濫的原因之一。
過去刺玫會還強盛的時期，還能維持住楓丹廷外樂斯的傳播，現在的話就十分困難了。
娜維婭想起某些往事，她的心情低落下去。
然而很快娜維婭便堅定信念，十分認真的說道，“無論如何，我都要制止住樂斯在楓丹蔓延。”她將這視為一種責任。
坐在她對面的達達利亞聞言意味不明的回了句，“這也是其他人想看的。”
未留給娜維婭奪取思索那句話裏的意思，達達利亞取出那本差點將他絆倒的筆記本，將其放到桌上。
娜維婭的註意力一下子被吸引過去。
“這裏面可能記載了有用的信息。”達達利亞合情合理的推測。
盯著筆記本，娜維婭附和，“我的直覺也是這樣告訴我。”
既然達成一致，達達利亞當即翻開筆記本。
在筆記本打開後，他們看見裏面記錄的內容是日記。
“這是夏薇爾的日記。”娜維婭篤定道。
達達利亞望著裏面關於父母去世的內容，點點頭算是讚同了娜維婭的話。
無聲的翻看著日記，裏面記錄著夏薇爾從父母去世後發生的事。
原本她的父母留給她不少遺產，除了摩拉外包括一套在楓丹廷內的公寓，以及母親的首飾和父親收藏的各類機械零件，那都是能賣上價格的東西。
但因父母去世的打擊，夏薇爾變得抑郁，後來接觸到樂斯，因能在幻覺中看到逝去的父母，便不可自拔的沈迷其中，直到所有的財產都消耗殆盡，只能打零工為生。
可是打零工遠遠無法維持飲用樂斯的開銷，所以她的生活越來越窘迫，最終只能搬到灰河的破舊公寓裏。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娜維婭看著日記翻到最後一頁，她瞇起眼，“果然有人利用了夏薇爾。”
因為夏薇爾雖飲用樂斯，但是她沒有被抓住的記錄，且名下還沒有負債，所以一個神秘人用樂斯作為報酬，讓她去北國銀行開戶，然後去德利科夫安保公司購置發條機關。
這些過程都被夏薇爾記下，其中她提到，給她樂斯的神秘人已經填好了申請表，偏偏德利科夫安保公司必須要求購買者留下身份證明的備份。
沒有辦法，夏薇爾只好留下詳細的身份證明和當前住址。
萬幸的是德利科夫安保公司的員工沒有細看，就收走了她的申請表，將發條機關賣給了她。
達達利亞讀到這裏，他搖了搖頭，“沒有她留下身份證明和地址，我們的這條線索就完全斷了。”
“是的，現在通過日記可以證明是有人在背後操縱夏薇爾，她的失蹤必定也和這個人有關系。”娜維婭說著她露出一個疑惑的表情。
接著她看了看達達利亞，組織著用詞說道，“有些奇怪，不論是北國銀行還是德利科夫安保公司，都是至冬的企業。”
“可能背後的主使者是至冬人，所以有思維慣性，又或者是為了防止你們調查。”達達利亞借用了維克觀點。
娜維婭接受了這個說法，尤其是後半部分，她直接告知達達利亞，就算是鼎盛時期的刺玫會，也很難調查至冬的產業。
通過娜維婭的話，達達利亞很敏銳的察覺到什麽，他沒有繞圈子，直截了當的問，“所以你們早就查出來夏薇爾和北國銀行有關系？也意識到我也和至冬有關？”
“對，但我們沒有想到你會是執行官。”娜維婭攤開手。
對於得知達達利亞身份後表現出來的吃驚不是偽裝。
達達利亞相信娜維婭的說法，這時他又看了眼維克。
稍作猶豫後，達達利亞對娜維婭詢問，“你們能否等他……”
這句話還未說完，就被從外面傳來的敲門聲打斷。
距離門口最近的邁勒斯緩步走過去開門。
“維克在這裏？”令季眼看門開，立刻對邁勒斯問道。
邁勒斯點點頭，他側開身，同時告知令季，“維克先生就在裏面。”
一聽維克在裏面，令季吐出一口氣，對邁勒斯道謝後走進房間。
進到室內，他看見達達利亞和娜維婭。
“你好，叫娜維婭，是刺玫會的現任會長，你是維克和公子的朋友對吧？”娜維婭自我介紹之餘不忘詢問令季的身份。
令季遲疑了幾秒，給出一個含糊的回答，“可以這麽說。”
本質上他和達達利亞稱不上朋友。
好在沒人在意令季的這模糊的回答，在確定他的身份後，西爾弗把他領向正在旁邊沙發床上休息的維克。
令季見到維克昏迷，他抿了抿嘴唇沒有說話。
一路上哪怕不斷的告訴自己維克不會有事，他還是會擔憂。
並且令季不想承認，可是他得到這個消息的剎那，除了害怕和緊張，他還有很隱秘的自責。
長久以來，他從來沒有維克也會受傷的概念。
在令季的認知裏維克似乎與傷痛不沾邊，所以猛地聽到他被襲擊陷入昏迷，他第一個想法是不可置信。
但是他知道達達利亞不會用這種方法開玩笑，因此這只能是真的，維克確實昏了過去。
望著昏迷的維克，令季發出無聲的長嘆。
即便是有系統，擁有強大的力量，但在這個世界上，維克也和他一樣是肉體凡胎。
這個認知讓令季更加的愧疚。
正在昏睡的維克如感知到令季的想法，他的眼皮忽然動了動。
令季見狀趕忙湊過去。
那邊娜維婭和達達利亞來到維克身旁，準備等他醒來，問問他是身上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以及他在203室看見了什麽。
在眾人的註視中，躺在沙發床上的維克緩緩睜開眼睛。
逐漸聚攏的視線讓他看清圍在身邊的人。
那些人他都很熟悉，有令季，達達利亞還有應該下個版本進卡池的娜維婭，以及戴著墨鏡，會說‘蛋，糖，杏仁，我都帶了’的西爾弗和微笑鼓勵的邁勒斯
維克默默清點著在場人的身份，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轉了一圈，最終停在了令季的身上。
“我夢見了你……”他用一種茫然的語氣對令季說道。
聽到這話，令季馬上想安慰維克他現在很安全。
可就在令季要開口之際，只聽回憶著夢境的維克說出了後面還未來得及說完的話。
“你幫我抽卡，十連四金。”
“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五星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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