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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逢,他背影蕭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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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重逢,他背影蕭索

(三)重逢,他背影蕭索

說起穿衣最大膽的人,我最服的是媽媽的師父五代目火影·綱手姬。

她的百豪之術出神入化,快七十的年紀仍是十八歲少女的樣貌與體態。讓我看不慣的是她的……

好吧,豐腴也是女性的美,連身材相對貧瘠的媽媽都穿露臍裝凸顯女性的線條,我卻是個巴不得把自己裹成粽子的老……“小古板”!

不知何時起,女性的穿著、身材甚至相貌常成為人,特別是男人無聊時的話題。

穿得稍微好看些就被罵騷;行,那就樸素些,又因身材好被罵騷,我真是滿臉問號;得,那再樸素些,又因長得有點兒姿色被罵一看就是不老實、不安分的禍水。

總把紅顏與禍水聯系起來,展露了個別道貌岸然實則管不住自己,更沒能力、沒擔當只會推脫責任的男人最卑劣、最惡俗的嘴臉。

那女人該怎麽辦?不穿了光著?仍是劈頭蓋臉的辱罵,還過了眼癮滿足了欲望。人品下賤的男人,看什麽都是黃色。就因在意他們下流的眼神而縮手縮腳,我很火大。

活出自己的前提就是不在意不相幹的人的狗眼和狗嘴。對那些吐不出象牙的玩意兒,又指望他們骯臟的眼睛能看到什麽真善美?

是我錯了,五代目的胸、媽媽的腰美得神聖,我也可以勇敢地美!閉眼深吸口氣,我用力拉下左邊外套露出如雪似的肩。

和閨蜜蝶蝶泡溫泉時她就說羨慕我的直角肩很好看,鎖骨纖細精致,還說她有我這身材早露出來顯擺。

只想泡溫泉緩解做任務疲乏的我霎時被雷得瑟瑟發抖,背過身游得遠遠的,生怕這個貌似跟巳月一樣取向有問題的家夥想幹什麽。當然是開玩笑,蝶蝶笑得前仰後倒說我太無趣,男人肯定不喜歡。

我惡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眼裏的淚花嚇住她,她忙道歉說再也不開我玩笑了。當了這麽多年好閨蜜,竟為了這種事快絕交。事後我也反問自己至於麽?

其實,我對身體的羞恥無外乎被男權社會的傳統陋習束縛,犯了男人因沈迷女性的美往往把持不住自己,卻好意思把他們的錯推到女人身上的錯,甚至被洗腦到叫我也認為自己的美是罪惡。

不,扯淡!欣羨並嫉妒美,又得不到就詆毀美的人才十惡不赦!

女孩子一定要告別自我內耗,不要因謙遜就硬找自己的問題,成了活在別人逼仄的視野裏的蟲,他們不配,他們不值!

與自己和解後,我終於昂首挺胸以這副誰見了都得躲的“小太妹”的叛逆者形象出門。

一路上不知道怎麽走到火影邸的,只知道那些以各種目光看我的人再不順眼也只能給滿臉寫著自信與驕傲的我又讓出一條大道。

這是弱肉強食的忍者世界,膽大的嚇死膽小的。

初夏的太陽照得我露出的肩暖暖的……太陽,我竟心生一種搞不好博人過會兒出現了,看到我這副打扮會是什麽表情的無厘頭想法。

沒關系,只要我沒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的就是他。但要碰到爸爸估計他會惱火,擔心我穿成這樣惹來不懷好意的“害蟲”……

真是越想越離譜,我都三年沒見他們了,這般浮想聯翩才是瘋魔了,哈哈哈。

不過,有一點很有道理,只要我不害怕,害怕的就是別人。我這副打扮和氣場掃除了一切阻止我見鹿丸叔叔的人。

還不太習慣的黑色高跟鞋成內八站穩在門口,我雙手插兜,臉上的肅穆直到敲門後見到目瞪口呆的木葉丸老師及驟然色變的鹿丸叔叔都不減分毫。

話不投機半句多,就算這次我又在醫院查到博人的出生證明,他們還眼瞎認為我胡攪蠻纏。

我慪得雙手拍桌子怒吼,木葉丸老師很頭疼降為下忍仍不收斂的我,鹿丸叔叔提醒我再這樣下去只能當一輩子下忍,根本成不了火影。

火影?敢拿這個打壓我?

我背過身露著線條優美的肩膀,這是我換裝後才發現的最能彰顯女性之美的部位之一。

我直言他在含沙射影爸爸也曾是叛逃者,說到最後才側過臉,丟下一句至今回想起來都無比帥氣的話:“……我的榜樣是七代目,而不是你。”

在現任領導前總提前任領導是官場大忌,即使我知道鹿丸叔叔生氣的點也不會是我拿他跟七代目比較。道理我讀懂,可就是不願裝糊塗侮辱自己的信仰。

申訴又日常失敗的我只能找同樣沒被神術影響的筧堇訴苦,她提議我們再找始作俑者艾達做工作。

可惜艾達仍是那副愛莫能助的樣子,更懷疑我們同樣沒被她的“魅惑”俘虜。

看到慵懶地趴在她膝蓋上的親弟弟迪蒙懷疑中帶著兇狠的眸光,我們只好陪笑著離開,也徹底斷了從她身上找到轉機的想法。

那該怎麽辦?

與筧堇道別後我回家路上止不住思考如何證明博人才是七代目的親生兒子。無意識地拽了下身上仿照博人的衣服訂做的黑外套,這是我非得叫這群人記起博人的執拗。

等等,衣服都能以假亂真?為何不在另一人身上下功夫?

我靈光一現竟想幹脆找機會讓川木與博人的親妹妹漩渦向日葵驗血,神術影響的是意識而非客觀事實。再來一項鐵證,我不信鬥不贏那幫不通情理的大人!

還沒來得及雀躍自己又有了辦法,不遠處村民的驚呼打斷我的思緒。

我沖過去一腳踢飛那些長相猙獰的怪物,正尋思著是誰光天化日下入侵木葉,站在怪物身上的考德突然探出頭和我打招呼,還問我博人在哪兒。

先不說他的問題有多炸裂,那麽強大的他居然瞎了左眼,讓我想起同樣失去了左目輪回眼的爸爸……

我說不知道,三年來他哪敢到木葉自投羅網。考德說已找了博人兩年,還不如到他的故鄉用他昔日的同伴誘捕他。

我正細品他的意思,這死變態已指示那群張牙舞爪的怪物圍攻我,還讓我叫得大聲些,很符合男人的惡趣味!

眼看這一個個長了輪回眼的醜八怪靠近我,我害怕之餘竟有種不合時宜的小期待和小歡喜。

他怎麽知道我是他千辛萬苦都找不到的博人必須出面營救的人?難道他比我清楚我在博人心裏是什麽位置?

女人最怕腦補太多、內心戲太多,這麽危險的時刻我還有心思想這些而不是趕緊逃命。身體沒做出反應,考德的話果真應驗了。

我曾幻想過千萬種與他重逢的場景,但他……呵,好過分的臭小子!打人不打臉,他卻專門踩著考德的臉從天而降出現,還說什麽考德毛骨悚然的想法會給我帶來困擾。

困擾個毛線啊,能見到如今背影及打扮都像極了爸爸的他,我楞在原地話都不會說,他站我身前擋住那些怪物。

我環顧四周看爸爸不見蹤影,他先開口說拜托我盡快救援其他村民。

我心亂如麻,堵在嗓子眼的話剛語無倫次地冒出“博人……你還好麽?”,他始終不看我一眼,只對我說:“敘舊後面再說,總之先活下來。”

活下來,這對博人成了一種奢求。他過的早不是睜眼是晨光熹微、桌上有母親備好的熱騰騰的早餐、過了今天還有無數個明天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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