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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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門面
被淩霄扶起來的時候，觀瀾的腿還是軟的。
“能自己站嗎？”淩霄一手穿過他的腋下，下巴輕抵著肩膀，在外人看來好似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
“啊，可、可以。”觀瀾察覺到他兩周圍圍了好多人，一時差點咬了舌頭。
“那我先帶他回去了。”淩霄面無表情地說完這句話，也沒等應答，就拉著觀瀾回了宿舍。
淩霄站在門口略一沈吟，與他繞開了常走的那條路，特意避開了在門外苦苦等候的站姐。
“你宿舍是哪間？”淩霄發覺自己居然還沒去過觀瀾的宿舍。
觀瀾直接把他帶到了自己寢室門口：“我住在304.”卻沒有開門讓淩霄進去的意思。
“你要不回去吧，不然節目裏就沒你鏡頭了。”
淩霄卻直接避過他伸手開了門，大搖大擺地就這麽進去了，好像他才是住在這裏的人一樣。
“我還在乎那幾個無效鏡頭嗎？”淩霄無所謂道，一邊尋找著觀瀾的床。
觀瀾：“我的床在上面，你坐凳子吧。”
兩人一坐一站，面面相覷著，寢室裏突然安靜了下來。
觀瀾有些不自在地別過眼，聲音像是磁帶花了：“你怎麽……突然來了……”
“那是不是我不來，你還等著好心的節目組給你開門呢？”淩霄特意將“好心”二字加重，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接著道：“你知不知道剛你後面有什麽？”
觀瀾想起了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眼皮重重一跳：“是什麽？”
“‘女鬼’啊，怕不怕？”淩霄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像是裹在了一團看不見的陰郁中。
“那不是……你來了麽。”觀瀾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也不敢擡頭看淩霄的表情，生怕他看出一絲端倪來。
“還有……”
觀瀾重又擡起了頭。
“剛剛你的表現應該都被看到了……”
“看到什麽？被誰看到了？”觀瀾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掩飾自己的緊張。
“就剛才在錄制室有個鏡頭，在後臺有練習生在看。”
“那後來你……”
“應該也看到了。”
“對你不會有什麽影響吧……”觀瀾小聲地問。
淩霄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麽影響？”緊接著又勾了勾嘴角，“如果被放出來，該擔心的是他們。”
“沒影響就好。”觀瀾松了口氣。
“怎麽？擔心我？”這話一出口，兩人齊齊楞住了。
淩霄想著的是，我怎麽腦子一熱把心裏想的給說出來了？
而觀瀾卻糾結起來，他是不是覺得我有些……越界了？
斟酌著自己的措辭，觀瀾開口道：“沒有……只是怕因為我給你添了不必要的麻煩……換做其他任何人……都是一樣的。”
淩霄的不爽，在觀瀾說完後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麽，或許是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許是在某一瞬間將他錯認成了當年那個人，又或許是別的什麽。
他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救錯了，在錄制室裏的一切都是他裝出來了？
但他又立刻在心底狠狠否認了這個想法，他直覺觀瀾不是這樣的人。
“好像有人回來了。”觀瀾回頭看了看門。
下一刻，門就開了。
室友似乎是被寢室內的兩人嚇到：“觀瀾？”他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確定道，“淩霄？”
“你們……？”那語氣聽上去好像他兩做了什麽一樣。
所幸室友很快聊起了別的：“你們兩聽說了沒？因為我去鬼屋去的晚了嘛……然後我們那兒都在傳有個練習生有幽閉恐懼癥差點在鬼屋裏暈倒，然後有個練習生為他和staff大吵一架，沖到錄制現場把他撈出來了。”
“我的媽呀，我現在有點上頭，好想知道是誰啊……”
觀瀾：……
室友突然有點回過神來：“……不、不會是……”他指了指觀瀾，又指了指淩霄，“你兩吧？”
室友：哦豁。嗑cp嗑到正主面前了……
“哈哈……”室友尬笑兩聲，拍了拍觀瀾的肩，“現在沒事了吧？我原本還挺擔心來著……”
觀瀾搖了搖頭：“我沒事了。”
室友念念有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淩霄突然起身，拂了拂衣服，在經過觀瀾時停了腳步，扭頭對他說：“過會兒應該還有個錄制。”
在衛生間的室友把門拉開了一道小縫兒，剛好能聽清淩霄的話：
“……嗯，就是選門面……”
“有個潛規則……”
“……選人氣高的可以多個鏡頭。”
室友默默關上了門：害，不就是想讓觀瀾選他嘛，幹嘛這麽拐彎抹角的。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隔天，練習生們依次被領到了一間布置過的房間。
因為觀瀾先前的意外，這次節目組總算上心了些，提前透露給他們錄制的內容。
當觀瀾一進門，就看了墻上貼上了所有練習生的公式照的頭像版。
觀瀾依照指示首先站到了中間。
staff：“你覺得節目裏哪個練習生可以勝任組合中的門面啊？”
觀瀾沒回答，直接去後面墻上找到了淩霄的照片，很幹脆地把它從墻上撕了下來，重新回到了攝像機前。
staff：“觀瀾練習生真是毫不猶豫呢。”
觀瀾覺得應該到了自己吹彩虹屁的階段了。
於是觀瀾從淩霄的單個五官、到面部整體、再到體態外形，洋洋灑灑且有理有據地好好分析了一通，把staff都說懵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觀瀾一走出來，室友立馬湊上去：“你選了誰啊？給我個參考。”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瞥了眼不遠處淩霄的背影。
觀瀾無知無覺：“哦，我選了淩霄，他照片在墻上的……”
室友內心狂喜亂舞，表面卻依舊平靜：我又嗑到了。
不遠處，淩霄終於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後，帶著嘴角抑制不住的弧度走進了錄制室。
等到所有練習生錄完，投票結果也出來了。
導演把投票前十名再次叫到錄制室，觀瀾發現的確都是高人氣選手，淩霄自然也在其中。
淩霄再一次站到了錄制室的中間。
staff：“你覺得自己會是第幾名呢？”
淩霄笑：“第三吧。”
staff驚訝了：“你不會是提前看過結果了吧？”
淩霄：“我真的是瞎猜的。”
淩霄又道：“我想知道有哪些人投了我，理由是什麽。”
staff報了幾個名字就停了，但裏面並沒有觀瀾。
淩霄有些忍不住：“還有嗎？”
staff又報了幾個，這回淩霄總算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那個名字。
他似是隨口說了幾個名字，“觀瀾”混雜在其中不是很引人註目：“我想聽聽這幾個人是怎麽說的。”
staff自然是滿足了他的要求，只是說到觀瀾時，卻難得的出現了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不是太好說……”
淩霄眉頭皺了又松，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麽在意：“哪裏不好說了？”
staff：“……”
staff給淩霄遞了張紙：“要不你還是自己看吧。”
淩霄接過，看著staff潦草的速記，嘴角翹了又平，平了又翹。
淩霄看完把紙還了回去。
staff：“看完了感覺怎麽樣？”
淩霄握拳，將手抵在唇邊，防止自己突然笑出聲：“……還真是……辛苦你了。”
staff像是找到了知音，向著淩霄大吐苦水：“你說說吧，誇人就誇人，整那麽多專業術語做什麽？簡直就是欺負我沒文化！”
淩霄“撲哧”樂了，也開起了玩笑：“可能這就是……學術型彩虹屁？”
補錄完，淩霄又是一臉笑容地走出來。
觀瀾則是站在走廊的另一邊，靜靜地等他。
“誒？怎麽樣啊？投你的人多嗎？”觀瀾等淩霄經過自己，擡腳跟了上去，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怎麽了？你不是不關心嗎？”淩霄斜睨了他一眼。
往日裏觀瀾見他這幅樣子，肯定一個人默默走開了，但隨著日子漸長，觀瀾莫名覺得淩霄這次應該不是生氣，又小聲問了一句：
“那、那你拿了第幾名啊？”
“你猜猜看？”
一聽這語氣觀瀾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淩霄應該不僅沒生氣，還心情很好的樣子，於是答道：“前三吧。”
“嗯，第三。”
觀瀾看了一眼身邊之人的側臉，低下頭笑了一下。
不管你是第幾名，在我心裏永遠是第一。
“那你投了誰？”淩霄突然想逗逗他。
“你啊。”觀瀾說得很自然。
“哦？”在觀瀾看不見的地方，淩霄暗自勾了唇角，“為什麽啊？”
“因為、因為……”在鏡頭面前他能夠說得毫無負擔，但此刻面對著淩霄，觀瀾一點兒也說不出口。
實在是……太羞恥了！
“因為……你不是說要投給人氣高的選手嗎……我就、就……投給你了……”觀瀾越說越小聲。
“那人氣高的也不止我一個人啊？怎麽不投給別人？”
“啊……我跟其他人……不熟……”觀瀾自己都覺得這理由也太站不住腳了。
好一個不熟！
淩霄心裏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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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淩霄扶起來的時候，觀瀾的腿還是軟的。
“能自己站嗎？”淩霄一手穿過他的腋下，下巴輕抵著肩膀，在外人看來好似一個親密無間的擁抱。
“啊，可、可以。”觀瀾察覺到他兩周圍圍了好多人，一時差點咬了舌頭。
“那我先帶他回去了。”淩霄面無表情地說完這句話，也沒等應答，就拉著觀瀾回了宿舍。
淩霄站在門口略一沈吟，與他繞開了常走的那條路，特意避開了在門外苦苦等候的站姐。
“你宿舍是哪間？”淩霄發覺自己居然還沒去過觀瀾的宿舍。
觀瀾直接把他帶到了自己寢室門口：“我住在304.”卻沒有開門讓淩霄進去的意思。
“你要不回去吧，不然節目裏就沒你鏡頭了。”
淩霄卻直接避過他伸手開了門，大搖大擺地就這麽進去了，好像他才是住在這裏的人一樣。
“我還在乎那幾個無效鏡頭嗎？”淩霄無所謂道，一邊尋找著觀瀾的床。
觀瀾：“我的床在上面，你坐凳子吧。”
兩人一坐一站，面面相覷著，寢室裏突然安靜了下來。
觀瀾有些不自在地別過眼，聲音像是磁帶花了：“你怎麽……突然來了……”
“那是不是我不來，你還等著好心的節目組給你開門呢？”淩霄特意將“好心”二字加重，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接著道：“你知不知道剛你後面有什麽？”
觀瀾想起了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沙沙”聲，眼皮重重一跳：“是什麽？”
“‘女鬼’啊，怕不怕？”淩霄往椅背上一靠，整個人像是裹在了一團看不見的陰郁中。
“那不是……你來了麽。”觀瀾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也不敢擡頭看淩霄的表情，生怕他看出一絲端倪來。
“還有……”
觀瀾重又擡起了頭。
“剛剛你的表現應該都被看到了……”
“看到什麽？被誰看到了？”觀瀾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掩飾自己的緊張。
“就剛才在錄制室有個鏡頭，在後臺有練習生在看。”
“那後來你……”
“應該也看到了。”
“對你不會有什麽影響吧……”觀瀾小聲地問。
淩霄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有什麽影響？”緊接著又勾了勾嘴角，“如果被放出來，該擔心的是他們。”
“沒影響就好。”觀瀾松了口氣。
“怎麽？擔心我？”這話一出口，兩人齊齊楞住了。
淩霄想著的是，我怎麽腦子一熱把心裏想的給說出來了？
而觀瀾卻糾結起來，他是不是覺得我有些……越界了？
斟酌著自己的措辭，觀瀾開口道：“沒有……只是怕因為我給你添了不必要的麻煩……換做其他任何人……都是一樣的。”
淩霄的不爽，在觀瀾說完後的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爽什麽，或許是沒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許是在某一瞬間將他錯認成了當年那個人，又或許是別的什麽。
他甚至想過，自己是不是救錯了，在錄制室裏的一切都是他裝出來了？
但他又立刻在心底狠狠否認了這個想法，他直覺觀瀾不是這樣的人。
“好像有人回來了。”觀瀾回頭看了看門。
下一刻，門就開了。
室友似乎是被寢室內的兩人嚇到：“觀瀾？”他又看了看坐在椅子上的人，不確定道，“淩霄？”
“你們……？”那語氣聽上去好像他兩做了什麽一樣。
所幸室友很快聊起了別的：“你們兩聽說了沒？因為我去鬼屋去的晚了嘛……然後我們那兒都在傳有個練習生有幽閉恐懼癥差點在鬼屋裏暈倒，然後有個練習生為他和staff大吵一架，沖到錄制現場把他撈出來了。”
“我的媽呀，我現在有點上頭，好想知道是誰啊……”
觀瀾：……
室友突然有點回過神來：“……不、不會是……”他指了指觀瀾，又指了指淩霄，“你兩吧？”
室友：哦豁。嗑cp嗑到正主面前了……
“哈哈……”室友尬笑兩聲，拍了拍觀瀾的肩，“現在沒事了吧？我原本還挺擔心來著……”
觀瀾搖了搖頭：“我沒事了。”
室友念念有詞：“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淩霄突然起身，拂了拂衣服，在經過觀瀾時停了腳步，扭頭對他說：“過會兒應該還有個錄制。”
在衛生間的室友把門拉開了一道小縫兒，剛好能聽清淩霄的話：
“……嗯，就是選門面……”
“有個潛規則……”
“……選人氣高的可以多個鏡頭。”
室友默默關上了門：害，不就是想讓觀瀾選他嘛，幹嘛這麽拐彎抹角的。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隔天，練習生們依次被領到了一間布置過的房間。
因為觀瀾先前的意外，這次節目組總算上心了些，提前透露給他們錄制的內容。
當觀瀾一進門，就看了墻上貼上了所有練習生的公式照的頭像版。
觀瀾依照指示首先站到了中間。
staff：“你覺得節目裏哪個練習生可以勝任組合中的門面啊？”
觀瀾沒回答，直接去後面墻上找到了淩霄的照片，很幹脆地把它從墻上撕了下來，重新回到了攝像機前。
staff：“觀瀾練習生真是毫不猶豫呢。”
觀瀾覺得應該到了自己吹彩虹屁的階段了。
於是觀瀾從淩霄的單個五官、到面部整體、再到體態外形，洋洋灑灑且有理有據地好好分析了一通，把staff都說懵了：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
觀瀾一走出來，室友立馬湊上去：“你選了誰啊？給我個參考。”說完還有意無意地瞥了眼不遠處淩霄的背影。
觀瀾無知無覺：“哦，我選了淩霄，他照片在墻上的……”
室友內心狂喜亂舞，表面卻依舊平靜：我又嗑到了。
不遠處，淩霄終於聽到了令自己滿意的答案後，帶著嘴角抑制不住的弧度走進了錄制室。
等到所有練習生錄完，投票結果也出來了。
導演把投票前十名再次叫到錄制室，觀瀾發現的確都是高人氣選手，淩霄自然也在其中。
淩霄再一次站到了錄制室的中間。
staff：“你覺得自己會是第幾名呢？”
淩霄笑：“第三吧。”
staff驚訝了：“你不會是提前看過結果了吧？”
淩霄：“我真的是瞎猜的。”
淩霄又道：“我想知道有哪些人投了我，理由是什麽。”
staff報了幾個名字就停了，但裏面並沒有觀瀾。
淩霄有些忍不住：“還有嗎？”
staff又報了幾個，這回淩霄總算聽到了自己想聽的那個名字。
他似是隨口說了幾個名字，“觀瀾”混雜在其中不是很引人註目：“我想聽聽這幾個人是怎麽說的。”
staff自然是滿足了他的要求，只是說到觀瀾時，卻難得的出現了有些一言難盡的表情：“這個……不是太好說……”
淩霄眉頭皺了又松，讓自己顯得不是那麽在意：“哪裏不好說了？”
staff：“……”
staff給淩霄遞了張紙：“要不你還是自己看吧。”
淩霄接過，看著staff潦草的速記，嘴角翹了又平，平了又翹。
淩霄看完把紙還了回去。
staff：“看完了感覺怎麽樣？”
淩霄握拳，將手抵在唇邊，防止自己突然笑出聲：“……還真是……辛苦你了。”
staff像是找到了知音，向著淩霄大吐苦水：“你說說吧，誇人就誇人，整那麽多專業術語做什麽？簡直就是欺負我沒文化！”
淩霄“撲哧”樂了，也開起了玩笑：“可能這就是……學術型彩虹屁？”
補錄完，淩霄又是一臉笑容地走出來。
觀瀾則是站在走廊的另一邊，靜靜地等他。
“誒？怎麽樣啊？投你的人多嗎？”觀瀾等淩霄經過自己，擡腳跟了上去，輕輕撞了撞他的肩膀。
“怎麽了？你不是不關心嗎？”淩霄斜睨了他一眼。
往日裏觀瀾見他這幅樣子，肯定一個人默默走開了，但隨著日子漸長，觀瀾莫名覺得淩霄這次應該不是生氣，又小聲問了一句：
“那、那你拿了第幾名啊？”
“你猜猜看？”
一聽這語氣觀瀾就肯定了自己先前的想法，淩霄應該不僅沒生氣，還心情很好的樣子，於是答道：“前三吧。”
“嗯，第三。”
觀瀾看了一眼身邊之人的側臉，低下頭笑了一下。
不管你是第幾名，在我心裏永遠是第一。
“那你投了誰？”淩霄突然想逗逗他。
“你啊。”觀瀾說得很自然。
“哦？”在觀瀾看不見的地方，淩霄暗自勾了唇角，“為什麽啊？”
“因為、因為……”在鏡頭面前他能夠說得毫無負擔，但此刻面對著淩霄，觀瀾一點兒也說不出口。
實在是……太羞恥了！
“因為……你不是說要投給人氣高的選手嗎……我就、就……投給你了……”觀瀾越說越小聲。
“那人氣高的也不止我一個人啊？怎麽不投給別人？”
“啊……我跟其他人……不熟……”觀瀾自己都覺得這理由也太站不住腳了。
好一個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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