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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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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讓許冬回把她抱到地上,許冬回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撲在地上,她拿著藝術家給她的畫筆和顏料盤開始繪畫。她的腦海裏已經有了和亡靈骷髏有關的圖案。這個動作真的很辛苦,她的下半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完全靠上半身承在地上,拿著畫筆一點點的勾勒。

但是她卻是非常開心的,她的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她很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放松和快樂,只是單純的因為喜歡而作畫,而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完全的陷入了心流的狀態。

她癡迷的作畫,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最後一筆畫完後,她擡起頭來,才發現周圍竟然圍了很多人在圍觀,許冬回抿著唇,顯得十分擔憂,但是看到她的時候臉上又情不自禁的泛起笑容。

周圍的人說道:“小姐!你畫的真的很好!”“你太棒了!”大家都在誇讚她,連那個藝術家也忍不住稱讚她的作品,她羞澀的一笑,示意許冬回把她抱回到輪椅上,那藝術家問她:“你還想繼續畫別的嗎?”

許冬回這次沒有說話,而是看沈春至的反應,她苦著笑說:“我真的很期望,但是你看我的身體,我是個殘疾人,我完全沒有力氣了。”

藝術家說:“是的,是的,你應該好好休息,是我覺得你畫的太好了,太活靈活現了,忍不住欺負你了。小姐,希望未來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面。”他執她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親了一口,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生了,那些圍觀的人,有墨西哥人也有世界各地的游客,竟然排起了隊伍,每個人都經過她的時候,執著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親了一口,還有可愛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濕漉漉的吻,那吻沾著口水味,差點把她的額頭上的顏料都給親花了。

男主角有些擔心,因為他知道女主是抵觸和陌生人的肢體接觸的,但是他看到她,卻見她的表情上洋溢著微笑,是非常享受的神情,他也就放松了。

離開這裏後,沈春至累了,兩個人便走在回去的路上,路上經過一個綠樹幽閉的地方,那地方裏面是有著星星點點的亮光,前面還用西班牙文和英文寫著“幸福之墳墓”的名字,裏面還傳來熱情的舞曲和人們的說笑聲。這讓沈春至十分好奇,墳場是恐怖和幽閉的象征,以她的經驗來說,墳場是不可能有如此熱鬧的場景,但是為什麽此刻這個墳墓聽起來卻如此熱鬧。

許冬回說:“你要去看嗎?”

沈春至點了點頭,許冬回就推著她過去了。他們過了馬路,到了墳墓門口,看到很多人圍在裏面,四處都布滿了蠟燭,人們都在跳舞和歌唱,神情洋溢幸福。

沈春至有些驚訝,她說:“這是墳墓嗎?”

許冬回點了點頭,他也有些茫然,說:“應該是吧。”

門口站著一個墨西哥美女,她問道:“你們也是來參加狂歡派對的嗎?”

沈春至和許冬回兩個人看了一眼,許冬回說:“請問這是在舉行派對嗎,我看到外面的公告牌上寫的是墳地。”

“是的,是墳地!我爺爺奶奶都埋在這裏,這裏還埋了很多人,這是一個有一百多年歷史的墳墓,太多逝者,所以我們才會來到這裏狂歡。你們可能是第一次來,不了解我們的習俗。在墨西哥,亡靈節是死者和生者一年一度會面的日子,我們要熱情的迎接他們的到來,你們要一起加入嗎?我們歡迎外地人,我們歡迎所有的生命與愛。”

沈春至點了點頭,她今日難得的有興趣,許冬回看到她有興趣,也很高興,畢竟他帶她出來玩就是希望她能開心,他自然十分配合的把她推進去了。

墳墓裏裝飾的極美,大樹的樹枝上掛著一串串的彩燈,亮晶晶的,樹幹上繪畫著各種各樣的圖案,墳墓與墳墓之間放了好多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個又一個的烤架,烤架上烤著新鮮的牛羊肉還有蘑菇、蔬菜,人們在吃著燒烤聊天、喝酒,還有人在跳舞,男女之間在調情,如果不是因為大家臉上繪制的骷髏圖案,以及這個略顯陰森的場所,她一定以為現在在酒吧。

許冬回去給她拿烤肉的時候,沈春至還被人搭訕了。一個英俊的墨西哥男人走過來,眉目含情的問她:“這位美麗的小姐,你是一人在這裏嗎?”

沈春至憋著笑問:“你怎麽知道是美麗的小姐?我現在可是骷髏。”

男人繼續放電,眼睛的點亮足以電死一只牛:“美麗的骷髏小姐,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他自然而然的蹲下來,把酒杯遞到沈春至面前,沈春至正要接過來,這時候許冬回回來了,他面色不善的擋在這個男人面前,說:“你好,有什麽事?”

男人聳了聳肩說:“不好意思,我走了,再見。”他還拿走了沈春至手裏的酒杯說:“不好意思,小姐,酒杯要還我。”然後繼續放電,放電,一直到他離開。

他走之後,沈春至終於憋不住笑,許冬回提醒:“要小心這些墨西哥男人,他們很濫情。”

沈春至笑著說:“我看的出來,他還主動搭訕彩繪。”

他們在這裏呆了很久,一直到太陽從天邊升起,金色的霞光驅散了黑暗的陰霾。太陽,是希望的象征,仿佛不管前一夜遇到了什麽問題,只要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人生就依然還有希望。

又是一個大夜,他們拍到了早上七八點才收工。導演給了上午的休息時間,到下午的時候集合繼續拍攝。

沈春至回到房間後,疲憊的只想趕緊休息,但是還要先卸掉這個厚厚的骷髏妝。她在手心裏擠出來一堆卸妝乳,然後在臉上塗圈圈,看到許冬回站在身後,向她撅起自己的臉,她就也給許冬回在臉上抹了卸妝乳,在他的臉蛋上用手心畫著圈圈。

許冬回臉變得亂七八糟的,各種顏色混合在一起,當然她的臉也是這樣,許冬回用手握著她的手,在自己臉上揉搓,他的手心握著她的手背,兩個人的皮膚相貼,癢癢的暖暖的,她咯咯直笑:“你調情的方式真別具一格。”

“這不是我調情的方式。”許冬回趕緊為自己辟謠,“我很會調情。”

“是嗎?”沈春至歪頭看他,“你多麽會調情呢?”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伸手開始為她乳化臉上的厚厚的底妝,之後讓她低頭為她洗臉,她也就乖乖的低下頭來,他放出熱水,一小捧一小捧的幫她沖掉臉上的顏料,檢查了一下她的臉上沒有殘留的顏料外,他擦幹凈她的臉,說:“過會兒你就知道了。”

“好神秘哦。”沈春至說,許冬回正要給自己洗臉的時候,沈春至阻止了他,說:“我來吧。我也要給男朋友洗臉。”

她的手拘著水沖在他的臉上,細細的指甲不時又撓過他臉上的肌膚,弄的他身體癢癢的,心也癢癢的。洗完後,她給他擦臉,許冬回的眼睛一直亮亮的盯著她小狗一樣,沈春至伸手點他的額頭:“你先回去洗澡,我也要洗澡,洗完之後再過來找我。”

她的聲音柔柔的,許冬回就狂點頭,然後一步三不舍的回去了。

過了會兒,沈春至洗漱完之後,許冬回也就回來了。他穿著藍色的睡衣,頭發吹的幹幹的,他一進屋就把沈春至抱起來,一邊抱著她一邊親吻她的嘴唇,他的親吻特別熱切。沈春至的頭發還沒有吹,包在速幹帽裏,濕漉漉的留著水,水滴在他的身上,他像是沒感受到一樣。

沈春至又一次意識到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他穿上衣服看起來還很清瘦,但是輕輕松松就把她直接扛了起來,他並不是簡單的公主抱,而是讓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她環住自己的脖子,然後擡起頭和她接吻。他的吻那麽那麽的熱情,仿佛直接要把她吻化了一樣。短短幾天,他的吻已經有突飛猛進的變化,以前他們之間的吻是蜻蜓點水、很純愛的,現在變得那麽熱切而纏綿,仿佛要探索盡她唇齒中的一切。

他抱她進臥室,縱然他可以直接把她扔到床上,他那麽急切,應該直接把她扔上去,反正床是軟的,但是他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叫囂的欲望,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即便床很柔軟,他依然害怕她受傷。然後他頃身而上,吻上她的嘴唇。很奇怪的是,他的心裏明明有那麽多的狂風暴雨要迫不及待的抒發,但是一旦吻上她的嘴唇,他又變得那麽溫柔,害怕他的力氣一大,萬一把她的嘴唇吻傷了怎麽辦。她的嘴唇那麽嬌弱。他心想。

然後許冬回就換了一個姿勢,把沈春至圈進了懷裏,讓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他低著頭,細細密密的,小獸一樣,輕輕舔舐她的嘴唇、她的舌頭以及她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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