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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只是弄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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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只是弄暈

次日一早,琮王側妃出門上香,遭遇劫匪的事情傳遍了盛京的大街小巷,引人議論。

舒久安和穆清朗出門逛街,然後到一處茶館歇息的時候,聽到了一些議論。

“這琮王府前兩日才遭了賊,現如今這側妃出門上個香都遭遇劫匪打劫,琮王的妻妾怎麽總是遭賊惦記?”

“可能是他們今年犯太歲,走黴運,要麽就是得罪了什麽人。”

“很有可能,這些皇親貴胄裏的事情一般都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簡單,說不定其中有什麽內情,還有可能是什麽後宅陰私。”

“也是,高門大院裏的算計可不少,聽說琮王府裏有一個正妃,兩個側妃,現在正妃和側妃都遭殃,那麽另外一個不繼續遭殃,就很可疑了……”

聽到這些議論,舒久安忍不住笑了出來。

待她和穆清朗到了二樓的雅座坐下時,她這才說道:“要是琮王府的其他人都這麽懷疑,那舒玉璃可就要倒黴了!”

穆清朗給她到了一杯花茶,然後遞給她,“若他們這樣以為,到也是件好事。”

這樣,穆宸他們也就無法查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舒久安接過花茶,喝了一口,接著穆清朗的話說下去,“就算他們不這麽以為也沒什麽事,左右也想不到姣姣的身上。”

蕭姣的這件事,是舒久安和穆清朗精心策劃的,讓穆宸很難將這些事情都聯想在蕭姣的身上,這一聯想不上,也就很難查明。

舒久安仿造了安南將軍的筆跡,給吳梓楠寫了一封信,把吳梓楠引出了琮王府。

之後穆清朗又讓暗五透出一些消息,讓東邵國的探子以為吳梓楠帶著護衛出門,是為了把人送走,好讓他們去救人。

等吳梓楠到了寺廟時,阿七和暗五也把蕭姣帶到了寺廟裏,之後吳梓楠他們就遇到了東邵郭的人假扮成的劫匪,於是蕭姣也順利的被東邵國的人給帶了回去。

昨日送蕭姣離開之前,舒久安就交代過她,讓她被救回去後,不要第一時間把事情說出,要等離開了大景之後才能說,而且要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蕭姣被扣在盛京的事情本來就沒幾個人知曉,等蕭姣悄無聲息的離開,穆宸就很難將事情都聯系在蕭姣的身上。

而且他們也制造了些迷霧出來,擾亂了穆宸的視線,讓他往錯誤的地方去查。

穆宸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背上這麽大的一口黑鍋,還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

以穆宸那性子,必定會處於一個慌亂戒備的狀態,會讓他寢食難安,同時為了避免自己的秘密被發現,他也會有很多動作,到時候他們抓到他的小辮子,也就容易很多了。

穆清朗聽了舒久安的話後,便應了一聲,“也是,咱們就等著瞧吧!”

說著,他倆便相視一笑,之後就沒再繼續說這事。

“這裏的糕點不錯,我選了幾樣特色的,一會兒多吃一點。”

“好!”

舒久安和穆清朗在茶館喝了一會兒茶,吃了幾塊糕點,休息夠了之後,便繼續在街上逛逛。

相比起他們的愜意,琮王府裏的氣氛可謂是緊張又壓抑。

琮王府接二連三的出事,穆宸他招了那麽多的非議和異樣的眼光,讓他心裏憋著一股火氣,既咽不下去,也發洩不出來。

這也就罷了,可他依舊是什麽也沒查出來,根本不知道是誰在對付他,這讓他整個人十分的焦躁煩悶。

他沈著一張臉,壓抑著滿心的憤怒,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的。

一旁的吳梓楠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越發不安,同時這心裏也有些後悔自己昨日那麽草率的出門,她應該先派人去寺廟裏看看的。

吳梓楠張了張嘴,猶豫了一會兒,這才期期艾艾的開口,“殿下,妾身……”

她話還沒說完,穆宸就皺著揮著手給打斷了,“道歉的話就別說了,我不想再聽。”

從昨晚吳梓楠被救回來後,就和他道了很多次歉,那些話他都聽夠了,不想再繼續聽。

吳梓楠見他的眼裏帶著不耐煩,神情就是一黯,心裏越發的自責。

穆宸自顧自的走了幾圈後,便停了下來,然後再一次問道:“昨日那劫匪,真的只是把你們弄暈了捆起來,沒做其他的事情?”

城外的那個寺廟雖然香火不怎麽旺盛,位置也比較偏遠,但平日裏還是有些人去的。

那個時候天又沒完全的黑,那些劫匪的膽子怎麽就那麽大,敢去劫吳梓楠的馬車呢。

這劫了也就算了,不為財、不為權、也不為色、更不是尋仇,就只是把他們都弄暈捆起來了而已,哦不對,吳梓楠他們還損失了幾匹馬。

那些劫匪不可能費盡心思的,只是為了搶幾匹馬吧!

直覺告訴穆宸,事情沒這麽簡單,這其中必定是有什麽內情,那劫匪可能和前幾日夜探琮王府的那幾個人是一夥的。

但穆宸沒有什麽頭緒,也查不到那些劫匪的蹤跡和身份,這沒頭沒腦的,他是真的弄不明白那些劫匪到底是幹什麽的?

所以,他希望從吳梓楠這裏,知道一些關於那些劫匪的事情。

但吳梓楠和他想的事情不在一條線上,沒弄明白他到底想要為什麽,只以為他懷疑自己的清白,便連連賭誓發原

“殿下,妾身發誓,那劫匪真的沒做其他的事情,妾身清清白白的,真的沒有受辱,這一點妾身的侍女和那些護衛都可以證明,如若妾身又半句假話,必天打五雷轟。”

雖然吳梓楠是被弄暈了,但她的身上的衣服沒有亂,身上沒有任何不適,她可以保證自己沒有受辱,是清清白白的。

穆宸看著吳梓楠這著急證明自己清白的樣子,心裏有那麽一些些無語,他想問的不是這個好嘛!

再則這已經弄明白了的事情,沒必要再繼續說。

穆宸深呼吸一口氣,把心中的怒氣給壓了下去,換了一個方式說道:“你把昨日遭遇劫匪的情況再詳細的說一遍。”

吳梓楠見他不是懷疑自己的清白,便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他為何要讓自己再詳細的說一遍,但吳梓楠還是聽話的,把昨日遭遇劫匪的事情再一次詳細的說了出來。

昨日她剛好寺廟,去了信上寫著的禪房,她進去沒瞧見自己的弟弟,便差人去找,自己在禪房內等候。

可沒多久她和侍女就中了迷煙,意識模糊間,她瞧見了幾個蒙面人出現,之後的事情她也就不清楚了。

穆宸沒聽到什麽有用的訊息,這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打劫吳梓楠的劫匪,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不為財、不為色、也不是尋仇,那還能是為了什麽?

吳梓楠身上有什麽東西嗎?

穆宸緊緊的思索著,依舊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正當他想讓吳梓楠退下之際,他突然想到一點,“對了,你昨日為什麽要跑那麽遠去上香,城裏的寺廟那麽多,為什麽非要去城外?”

穆宸知道吳梓楠時常出門上香,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的,可現在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

對著穆宸懷疑的目光,吳梓楠心中一緊,不安的揪著手帕,“殿下,妾身……”

她有些不太敢把自己去寺廟的真正原因說出來,她怕自己說了,會引起穆宸的不滿,也會引起一些麻煩,所以表情便有些遲疑和糾結。

而穆宸一看她這個樣子,心中的懷疑加深,隨後便質問道:“說,你到底去寺廟幹什麽?別讓本王問第二遍!”

穆宸突然提高的音量,把吳梓楠給嚇了一大跳,而穆宸眼眸中藏匿的怒氣,更是讓她心慌不已。

隨後,她便不敢再隱瞞什麽,把自己去寺廟的目的說了出來。

“昨日妾身收到家書,妾身的弟弟前段時間在南永郡的游玩的時候不小心,打死了南永郡太守的兒子,父親知道後,便將這件事瞞了下來後,之後把耀柏送到一個小縣城裏避避風頭。”

“可耀柏不願意呆在小地方,他甩開了護衛,偷偷的來到了盛京,故而父親傳了一封家書給妾身,讓妾身早點交找到他,好好的照看一下。”

吳梓楠一邊說一邊擡眸,悄悄的查看穆宸的表情,但穆宸陰沈著一張臉,讓她看不出什麽來,只知道穆宸此刻定是憤怒不已。

這讓她心裏越發的不安,但她還是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

“父親在信上說,耀柏可能躲到了城外的寺廟裏,妾身心中著急,怕他再惹出什麽事情來,這才急忙帶著人去寺廟裏尋他。”

“殿下,妾身不是有意隱瞞的,只是這樣的事情,妾身不好說出口,也怕更多的人知道了,會帶來不好的影響,妾身也不知道昨日會有劫匪出現……”

說到這裏,吳梓楠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

她前腳剛剛收到信出門,後腳就遭了劫匪,哪有這麽巧合的時候,她莫不是被人算計了?

而且,她昨日都沒找著自己弟弟。

想到這裏,她的臉上的血色一下子就褪去。

她能想到的事情,穆宸自然也能想到,“把那封信拿來!”

“是,殿下!”吳梓楠應了一聲後,便從懷中把信件拿了出來。

昨日被救回來後,吳梓楠就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衣服也沒有換過,所以那信還在她身上揣著。

那信件吳梓楠仔細的看過了,確實是她父親的筆記,還有她父親的私人印鑒蓋的印,所以她才沒有懷疑什麽,就急急忙忙帶著人去了城外。

穆宸將那信看過了之後,一時間也難以分辨那信是真的還是假的。

但他的心裏有了個猜測,對方的目的可能是想要毀了他的助力。

但這一切的前提,是吳耀柏真的打死了人,而安南將軍仗勢欺人將吳耀柏包庇了。

如果這事是真的,那麽對方絕對會利用這件事來抨擊安南將軍。

這樣一來,那些劫匪的目的是什麽,也就顯而易見了,那些劫匪多半是趁著吳梓楠和吳耀柏碰頭的時候,把吳耀柏給劫走了。

這些都是他的猜測,是不是真的是這樣,他還得得先確定吳耀柏打死人的這件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想到這裏,穆宸便對吳梓楠說道:“你趕緊寫信給安南將軍,詢問這件事的真假,而我會派人去尋找你弟弟。”

“是,殿下!”

吳梓楠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應了一聲後,便連忙回去寫信。

等吳梓楠離開後,穆宸便召來暗衛,讓暗衛去查一查自己的那些個助力的情況。

隨後,穆宸便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沈思。

現在他總算是知道了一點線索,不像之前那般,像一只沒頭的蒼蠅,護闖亂撞,什麽也查不清楚。

他一定要查清楚,那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無論是誰,都別想妨礙他的計劃。

想到這裏,穆宸滿眼的陰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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