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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陰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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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陰招

校場內

一英姿勃發的少年郎正騎著馬,拉著弓瞄準一個移動的靶子。

正當他準備放箭時,一支暗箭襲來,直直的射中了他騎著的馬的眼睛。

馬兒吃痛的逼上雙眼,嘶吼了一聲,揚起前蹄,接著就因為眼睛的疼痛,開始在校場內橫中直沖起來。

他有一瞬間的慌亂,但很快便鎮定下來,連忙彎腰貼著馬兒,手也緊緊的抓著韁繩,一邊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被甩下來,一邊控制馬兒朝安全的位置跑去,不要撞到障礙物。

雖然他極力控制,但失控的馬兒依舊是撞到了不少障礙物,也差點撞到趙明輝他們。

最後還是趙明輝和趙明盛一起,幫這個少年制住了失控的馬兒。

但馬被傷成這個樣子,是沒法在繼續比試的,而他又不能重新換一匹馬,所以也就沒法在繼續下去,只能是退場。

這比試的時間剛過一半,大景和東邵國各自損了一位參賽人員。

好在大景這位參賽人員的成績沒有作廢,畢竟他不像是東邵國的那勇士,是從馬背上掉下來的,他自始至終都在馬背上,是馬的情況不對,才不得不退出比試。

可即便如此,對於這麽一個情況,大景的朝臣們還是很氣憤,就紛紛指責起東邵國的人,畢竟他原本不用退出的。

“你們東邵國的人,怎麽能這麽無恥,竟然暗箭傷人,故意使陰招!”

“要是那箭頭沒換,指不定那箭就紮到人的身上去了,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就敢如此,你們簡直是沒把大景放在眼裏?”

他們看得很是清楚,射向馬兒的那支箭的剪頭上,包著顏料的棉布坨被拔了下來,而這支箭就是東邵國的人射的。

這麽一支箭,即便沒有鋒利的箭頭,但隔著不遠的距離用力射出去,也是能刺穿人的身體,帶給人的疼痛遠勝於有鋒利箭頭帶來的疼痛,更何況是眼睛那麽脆弱的地方。

那少年騎著的那匹馬眼睛被射中,即便是沒有被射穿,但那馬兒也必定是痛苦萬分,眼睛多半也是瞎了的,不然那馬兒怎麽可能會在場內那般橫沖直撞,無法控制住!

面對大景的指責,毛卓立不慌不忙的解釋。

“真是冤枉啊,吾國的勇士方才是想射那位小將軍旁邊不遠處的靶子,但技藝不精不小心射偏了而已,哪裏是暗箭傷人,故意使陰招?”

接著,毛卓立把之前穆清岐說的話拿出來堵大景的朝臣。

“大景聖上之前也說了,這弓箭無眼,這箭不小心射偏了是在所難免的,吾國並非有意,你們怎麽能冤枉吾國的勇士呢?他們專心的比試,哪裏有多餘的心思搞別的小動作?”

聽著毛卓立的這番狡辯,大景的朝臣們都被氣得不行。

東邵國的人明顯就是故意使陰招,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裝出這麽一副委屈的樣子,說他們冤枉,還真是有夠厚顏無恥。

“毛大人還真是會狡辯,你們的這位勇士就算是要射靶子,至於把箭頭上包著顏料的棉布坨給摘下來了嗎?”

聞言,毛卓立正想辯解什麽,但有人看穿了他接下來的說辭是什麽,就先一步斷了他要說的話。

“毛大人別說那是不下心掉下來的,那東西拴得可嚴實了,在比試之前貴國的勇士可是親自檢查了一遍,然後又加固過的。”

這種情況下,那箭頭怎麽可能會不小心掉下來,就算是睜眼說瞎話,也不帶這麽瞎的。

但大景的朝臣們顯然是低估了毛卓立說瞎話的程度!

“這也不是不可能,凡事皆有例外,並非所有的事情都是萬無一失的,這次的確是吾國勇士的失誤,貴國生氣也是正常的,若貴國覺得此事是吾國的錯,那吾國願意賠償一切損失。”

這話說得,好像他們是在逼迫東邵國似的,這明明就是他們的錯,擺出這麽一個受害者的模樣出來,可真是讓人膈應的很。

這東邵國的人不僅陰險,還輸不起,眼看著大景占據上風,便開始搞這些小動作。

大景的朝臣還想和東邵國的使臣好好的辯論一番時,教教他們怎麽做人時,穆清岐卻沈著一張臉,讓朝臣們都冷靜下來。

“既然並非有意,那便不必追究,畢竟這比試的時候,弓箭無眼,有意外是在所難免的,我泱泱大國,豈會和你們一般見識。”

穆清岐沒有追究,東邵國的使臣原本該覺得高興的。

可穆清岐這態度和語氣,並非是因為抵不過他們才不追究,而是不屑,就像是在看著什麽跳梁小醜一般,嘲諷的意味十足。

而穆清岐後面的那句話,就像是在嘲諷東邵國是小國一般,往他們的臉上打了一巴掌。

別的不說,就拿國土領地相比,大景的國土領地是他們東邵國的五六倍,前幾年他們還輸給了大景好幾座城池。

一想到這些,東邵國的使臣們瞬間就再也得意不起來,這心裏憋著一股火,發洩不出來,咽不下去,就這麽卡著,讓人十分的難受。

看到東邵國的人都像是吞了蒼蠅一般的表情,大景的朝臣們心裏都很是舒坦,然後就逮著這麽一點,來明裏暗裏的嘲諷他們。

在比試上大景吃了暗虧,那麽他們就得從別的地方把場子找回來。

東邵國使臣們的嘴皮子沒有他們的利索,也沒有他們那種罵人不帶一個臟字的能力,一個個都被氣得差點吐血。

而校場內,穆清朗他們與東邵國的比試也變得尤為激烈。

東邵國的人還是小動作不斷,但穆清朗他們幾個也不是好脾氣的,可以任由東邵國的人使陰招。

在東邵國的人想故技重施,想再次在穆清朗射箭的時候,故意去沖撞,讓穆清朗從馬背上摔下來。

穆清朗註意到了,但假裝沒發現,然後便特意往有附近的草垛出去,等到對方快要撞到自己的時候,穆清朗就往旁邊一跑,讓對方徑直的撞到草垛上。

對方是用盡了全力,這一撞到草垛上,直接把草垛裝得四分五裂,這草垛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礙了他的視線,於是,這也導致他撞向了被趙明輝故意引來的人。

兩馬這麽一撞,紛紛倒地,馬上的人自然也雙雙摔了下去,重重的砸向了地面,揚起層層沙霧。

見狀,穆清朗和趙明輝對視了一眼,默契的笑了笑,然後便繼續抓緊時間找靶子射,都沒多看看東邵國的這兩個勇士一眼。

那兩個人摔下了馬,也就失去了比試的資格,之前的成績也全部都作廢。

東邵國已經損失了三個參與比試的人,成績也都作廢了,這樣一來,這個比試東邵國是輸定了。

他們要想贏,除非是把成績最好的穆清朗和趙明輝給弄下去,讓他倆的成績作廢,可從剛才的情況來看,他們沒這個可能。

而且他們也沒多少時間了,因為那一炷香快要燒完了。

這麽一個喜聞樂見的場景,真是讓大景的人們大出了一口惡氣,紛紛為穆清朗他們歡呼。

他們都看得出來,穆清朗和趙明輝是故意引東邵國的那兩個人撞到一起的,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他們高興了,可東邵國的使臣們卻急了,接著便氣急敗壞的跳出來指責穆清朗他們。

“他們故意使吾國的勇士摔下馬,他們犯規…。”

東邵國的人話還沒說完,就立馬被氣急的元昭給懟了回去,“方才那情況,是你們的人故意撞上去的,可他們運氣不好,沒撞到,所以才變成這個樣子。”

“這麽一個情況,你們卻要惡人先告狀,怪到別人頭上,按照你們這邏輯,是覺得吾國的人就該在原地等著你們來撞嗎?你們腦子壞掉了?”

元昭的話一出,便有人跟著附和,“東邵國使臣的邏輯,吾等實在是難以理解,想來是不屬於正常人的範疇。”

“雖然我們難以理解,但我們也懂得一個道理,這做人吶,還是不要有壞心思的好,要不然不報應來得太快,自己承擔不起!”

別國的使臣大抵是看不慣東邵國的無恥,便直接冷嘲熱諷起來,讓東邵國的人都沒機會開口說話。

“這話不能這麽說,東邵國的也算是正常人的,只不過眼睛有點問題,臉皮也比較厚,永遠也看不到自己的錯處,一旦自己利益受損,那眼睛頓時就放大了,逮誰咬誰,絲毫不管對錯。”

聽到這裏,不知道是哪個小孩在角落裏用天真的語氣補了一句,“逮誰咬誰,那不是瘋狗嗎?”

小孩的聲音不大,聽到的人卻不少,這頓時就引起了眾人的哄笑,也讓東邵國的人一個個的臉都黑得不行。

穆清岐看夠了笑話,握拳到嘴邊輕咳一聲,然後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童言無忌,小孩子說話沒顧忌,不是故意的,貴國大人有大量,就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至於校場內的情況,就如同毛大人方才說的,他們都在專心的比試,哪裏有多餘的心思搞別的小動作,在這情況下,會有意外是在所難免的。”

“我大景的將士光明磊落,可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小手段,貴國可不要冤枉人吶!”

穆清岐用剛才毛卓立堵他的話,回堵了回去,成功的讓毛卓立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然後不得不順著穆清岐的話說下去。

“大景聖上說的是,比試場內變化莫測,會有意外是在所難免的,是吾等嚴詞不妥,還請大景聖上恕罪。”

畢竟他們本來就不占理,他要是抓著這一點不放,那麽他們也落不到什麽好,只能是吃下這個暗虧,但他們還想挽救一下。

“大景聖上,這種比試一場難以看出勝負,不如再加兩場,咱們三局兩勝如何?”

聞言,大景的朝臣就不滿了。

“你們還真是得寸進尺啊,這比試是你們提出來的,比試場地也是按照你們的要求不知的,你們諸多要求不說,還臨時增加難度。”

“現在眼見自己要輸了,又要求加賽,你們的臉皮要不要這麽厚,怕是城墻的厚度都比不上你們的臉皮。”

這場比試是東邵國提出,他們也是有備而來,據打探來的消息可知,參與比試的那六個人是訓練了好幾個月,對這種比試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

而穆清朗他們幾個也就訓練了小半個月,根本沒有東邵國的熟悉,再加上這比試的諸多難度,以及東邵國的人時不時的玩陰招,情況對穆清朗他們是相當的不利。

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是能靠著自己的本事占據優勢,即便現在比試還沒有結束,但誰都看得出來,他們已經贏了。

勝負如何一眼便知,可沒想到東邵國的人這般無恥,居然說一場比試看不出勝負,想要加賽,簡直是不要臉。

聽著大景朝臣的這番嘲諷,東邵國的使臣們都尷尬不已,臉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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