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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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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醉酒

在過了幾日的悠閑日子後,聖上終於忍不住派人叫穆清朗趕緊回去幹事了。

穆清朗也知道自己休息得差不多了,在繼續休息下來,別說聖上不答應,太後和朝臣們都要有意見了,便收拾收拾,準備回去辦事了。

舒久安一邊給穆清朗穿戴服飾,一邊說道:“昨日我去給母後請安時,聽母後說,聖上忙於政務,這幾日都沒好好休息,還讓我勸你休息夠了,就趕緊回去幫聖上,沒想到今日聖上就派人來了。”

穆清朗笑道:“皇兄多半是忙得腳不沾地,也被那群朝臣給煩得不行!”

這幾日政務很多,南邊的水患,要極力只水患,要安撫災民,賑災撥糧,北境的局勢依舊緊張,去年勉強相安無事,但今年貌似有些困難。

除了這事兩件關重大,刻不容緩的大事外,還有另一件需要重視的事情,那就是大景的幾個附屬小國要前來朝貢…。

這麽多事情堆在一起,讓聖上忙得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可這樣繁忙的情況下,身為攝政王的穆清朗,居然舒舒服服的和舒久安過著悠閑的日子,不是和舒久安泛舟游湖,就是和舒久安外出打獵,小日子過得很是舒府。

這麽一個明顯的對比,聖上心裏自然是不痛快,聖上能忍了到現在才叫他回去,已經很夠兄弟了,不然根本就不會給他休息的時間,要壓榨到底。

給穆清朗穿戴好服飾後,舒久安便道:“好了,夫君,我們走吧!”

“恩!”

舒久安也要出門一趟,去鎮國大將軍府,是陳素派人請她過去的。

原本穆清朗是打算陪她一起去,沒想到被聖上給叫回去辦事了,所以舒久安就只能自己去。

除了攝政王府,他們一人上馬,一人上馬車,朝兩個相反的兩方向去。

不多時,舒久安便到了了。

看著鎮國大將軍府威嚴的大門,舒久安心裏一陣緊張。

自從舒閔和舒久寧的事情鬧出來後,舒久安就沒來過這裏,她是有意避開的。

她是重生回來的,她知道舒久寧做過什麽,知道舒久寧的狠毒,知道舒久寧會害死他們,所以才毫無顧忌的去動手,可是這些陳素他們都不知道。

即便他們在舒久安做的那些安排下,厭惡了舒久寧。

可這麽多年的相處,感情不會說沒了就沒了的。

而如今舒久寧正是倒黴的時候,人又總是習慣性的去同情弱者。

即便陳素和趙宏闊參與了這件事,可難保他們不會對舒久寧心軟,然後在之後的某一天裏,突然覺得她過於絕情。

舒久安怕那種情況出現,所以有些不敢去見他們。

再加上,舒久珵這幾日都在鎮國大將軍府,舒久安要給舒久珵時間,讓靜一靜。

所以,她便刻意的避開,不來鎮國大將軍府。

現在,陳素派人來請她,她是沒有辦法避開,只能硬著頭皮的來了。

舒久安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便長嘆了一口氣,擡腳走了進去。

總該是要面對的,一直逃避是沒有用的。

“外祖母!”

一進去,舒久安便給陳素請了安,待坐下後,這才問道:“外祖母,您今日找我來,是有什麽事嗎?”

陳素聽出了她語氣裏的小心翼翼,眼裏閃過些無奈,她知道舒久安敏感的小心思,不過現在不是開解她的時候。

“久珵那小子昨晚喝了一晚上的酒,醉的一塌糊塗,一直撒潑打滾,哭著喊著要找你,我們誰勸都沒有用,到現在都還沒消停,所以就找你收拾一下這個皮猴子。”

“他都嚎了一晚上了,趕緊讓他消停下來吧!”

陳素的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一陣嚎叫聲,像是在回應陳素說得話。

原本舒久安還有些疑惑,現在是完全的信了,雖然那嚎叫聲很是嘶啞,但舒久安還是聽出來了,那是舒久珵的聲音。

那聲音太過淒厲,聽著像是遇到了什麽令人傷心欲絕的事情。

舒久安聽著這嚎叫聲,用了一會兒功夫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問道:“久珵他…。他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喝醉酒了呢?”

雖然舒久安有意不來鎮國大將軍府,可是她對這裏的事情還是比較關註的。

這幾日,舒久珵很都沒什麽事,怎麽突然就喝醉了呢?

舒久安知道,舒久珵這像沒事人一樣的情況都是假象,他總會有繃不住的時候,可沒想到這麽突然。

她很好奇,是發生了什麽事,才會讓舒久珵突然喝得伶仃大醉呢?

說起這個問題,陳素心裏就有一股無名之火。

“還不都是明淳那個臭小子,他見久珵一直憋著,怕他憋出毛病來,同時也想知道他心裏是怎麽想的,所以就想著把他灌醉,讓他好發洩一下情緒,結果就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想起喝了一晚上酒,發了一晚上酒瘋,一直嚎個不停的舒久珵,陳素的頭就一陣陣的疼。

昨晚鎮國大將軍府的人,幾乎都被舒久珵給吵到了,都沒怎麽睡好。

幸好老太君的院子隔得遠,沒在聽到舒久珵的嚎叫聲,不然以老太君又要一晚上睡不著了。

老太君年紀大了,睡眠淺,一旦被吵醒,那就再也睡不著了。

舒久安大概的了解了一下情況,就前去蘭謝閣找舒久珵。

越靠近蘭謝閣,舒久珵的聲音也就越明顯,那音量是能讓人是耳朵覺得十分不適的音量。

一走進去,舒久安便瞧見舒久珵抱著酒瓶子坐在地上嚎。

他一會兒說‘對不起’,一會兒喊‘長姐’,說話也是顛三倒四,毫無邏輯,毫無聯系,讓人根本聽不到他到底是想說什麽。

趙明淳指揮一旁伺候的下人,幾次想給舒久珵灌解酒湯,可舒久珵掙紮得很兇,而他們又顧忌舒久珵,怕弄傷舒久珵,所以一直沒有成功。

急得趙明淳上躥下跳,責罵下人們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陳素他們誰都勸不動舒久珵,然後就把舒久珵交給趙明淳來解決,誰讓他灌舒久珵喝酒的。

趙明淳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完全沒轍,唯一想得到的就是想辦法給舒久珵解酒,讓舒久珵清醒過來。

奈何舒久珵一點都不配合,讓他沒辦法。

看著這麽一個情況,舒久安直接吩咐阿七把舒久珵給控制住,然後便從下人的手裏接過解酒湯,走到舒久珵的面前,捏著舒久珵的下頜,把那一碗解酒湯全部都給舒久珵灌了下去。

這舉動,直把一旁的趙明淳給看呆了,他怎麽就沒想到要用這樣簡單有效的辦法呢?

舒久安的動作可以說是很粗魯,一點兒都不溫柔,讓舒久珵的表情變得有些痛苦,然後便拼命的掙紮起來,險些就要掙脫舒久安的手,把那解酒湯給打翻。

見狀,用不著舒久安開口,趙明淳就默默的上前,幫舒久安捏著舒久珵的下頜,迫使他張開嘴,並擺正他的腦袋,讓他沒法掙紮。

有了趙明淳的幫忙,舒久安很快便讓舒久珵把那一碗解酒湯給全部喝完。

但舒久安嫌不夠,又讓下人弄來了一碗,接著灌,那表情相當的冷漠且不容拒絕,而舒久珵則十分的抗拒和痛苦。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這一幕,估計會誤以為舒久安這是在給舒久珵灌毒藥。

至少剛剛走過來的陳素和趙宏闊,有那麽一瞬間,就是這麽以為的,有讓他倆被嚇到。

這也不怪他們,畢竟這一幕是在是很容易就這麽聯想。

等兩碗解酒湯全部都給灌下去後,舒久安就讓一旁候著的下人,把舒久珵扶到位置上坐著,然後在吩咐他們打來涼水,給舒久珵擦一擦,這能讓舒久珵快點清醒。

舒久珵喝了兩碗解酒湯後,就有那麽一點點的清醒,在看到是舒久安灌的他,頓時就消停了不少,不在嚎了,也不在鬧了,乖得很。

就是他臉頰上的指痕,很是明顯,看著像是被人虐了似的。

陳素和趙宏闊看著這麽一個情況,心裏的擔憂也就散了不少,然後便帶著趙明淳出去,讓他們姐弟兩,好好的聊聊。

大概過了一刻鐘後,舒久安看著眼神逐漸清明的舒久珵,笑著問道:“清醒了沒有?”

雖然舒久珵還有些迷糊,但他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醒了!”

他還沒有完全的清醒,但正常溝通的是沒問題的。

於是,舒久安就廢話不多說,直接問道:“外祖母說,你喝醉了一直在找我,找我什麽事啊?”

俗話說得好,酒壯慫人膽,喝了酒之後的舒久珵很是坦誠,沒有絲毫掩飾的就說道:“長姐,我就想問問你,你為什麽要瞞著我?”

“他們所有人都比我先知道,我是你親弟弟,我居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而且事情都過去好幾日了,我才知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你為什麽要瞞著我?”

說著,舒久珵就委屈起來了,然後又開始嚎了。

舒久安:“…。。”

她都做好準備迎接舒久珵的靈魂拷問,可沒想到舒久珵居然是在糾結這個問題。

恩…這貌似也是一個靈魂拷問。

舒久安想了想,很認真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我並不是有意瞞著你的,我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同你說這事。”

這樣的事情,不是像吃飯喝水那樣簡單,可以隨隨便便就能說出來,舒久安的心裏有很多的顧忌,讓她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選擇不說。

聞言,舒久珵安靜了下來,他看著舒久安,一臉難過的問道,“可是長姐,你為什麽要一個人承受這一切?”

這個問題,讓舒久安楞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而舒久珵又繼續問道:“長姐,你知道這些的時候,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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