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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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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畫像

對於舒久寧的抱不平,舒久安只是淡淡的回道。

“人死如燈滅,過往恩怨也一同散去,羅氏陪伴父親多年,父親念及舊情是應當的,不然豈不是顯得我們太過冷血,不近人情。”

“可即便是顧念舊情,那也不能不顧忌長姐的心情呀!”舒久寧還是不滿的嘟囔著,一副認為舒久安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人已經死了,沒必要再揪著不放。”

聽著這話,舒久寧楞了一下,感覺舒久安有些惺惺作態。

但她也不再說什麽,只是還會不滿的哼哼幾聲,試圖以此來證明她對舒久安的維護。

舒久安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自從寧主動示好求和後,這幾日,舒久寧天天都會主動來找她。

出門買的東西時,無論是首飾還是衣物,亦或者是吃食,舒久寧都會多買一份給她,一種勢要修覆她們姐妹關系的架勢。

如果舒久安沒有上輩子的記憶,也不知道舒久寧不是自己的親妹妹,那麽以她一向疼愛舒久寧的性子,看著舒久寧這個樣子,多半是會被舒久寧這個樣子給蒙蔽,然後就原諒了舒久寧了。

可惜沒有如果,所以隨便舒久寧怎麽做,都不會讓舒久安對她的恨意有絲毫變化,只不過舒久安會表面配合,讓她以為自己原諒了她而已。

畢竟,這樣能促使舒久寧繼續下一步的動作。

舒久寧早一點行動,舒久安的計劃也就能早一點實行。

而舒久寧除了向舒久安示好外,還特意跑到陳素他們面前,承認自己的錯誤,一頓痛哭流涕後,成功的讓陳素他們心軟了。

於是,他們對舒久寧也就不似之前那般冷淡,似有好轉的跡象。

陳素他們見舒久寧是誠心誠意的向舒久安道歉,想和舒久安修覆姐妹情,也很樂見其成。

但他們不會去開口勸舒久安什麽,舒久安願不願意原諒舒久寧,是舒久安的決定,他們不會過問。

他們只是會叮囑和勸誡舒久寧,讓她以後別再犯同樣的錯,也比惹舒久安不高興。

畢竟,在這世上無論是什麽感情,友情也好,親近也罷,只要是出現了裂痕,即便是修覆好了也會有痕跡,以後若是在犯,那基本上就修覆不回來了,所以需得好好的維護。

雖然陳素他們不會過問,也不會勸說舒久安原諒舒久寧,但他們對舒久寧的態度緩和了的這麽一個情況,可不是舒久安願意見到的。

她的目標是讓陳素他們厭棄舒久寧,她可不能讓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

所以,她很希望舒久寧能早一點進行下一步動作。

舒久寧的突然間變得這般聰明,都是穆宸在背後出謀劃策,那麽他們的所求必定是不簡單。

稍微策劃一下,等到時候舒久寧的目的失敗了,說不定能把穆宸牽扯進來,然後讓他載一個大跟頭。

舒久安心裏思索這事的時候,郭青蕓他們已經商議的差不多,然後過來詢問她的意見。

“就按你們的商議的來,我沒什麽意見,她在舒府這麽多年了,即便做了錯事,但該給的體面還是要給的。”

雖然現在是郭青蕓掌家,舒久安也徹底放權了,但郭青蕓這才剛開始,地位不穩,為了尊重也為了其他的原因,所以很多事情她都會來詢問舒久安的意見,這也是舒久安一直呆在前廳沒走的原因。

葬禮的事情定下之後,舒久安也就沒多留,安慰了舒玉陽和舒玉璃幾句,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舒久安走了,舒久寧也沒有留下,也追著舒久安離開了,她主要是刷舒久安的好感,爭取早日讓她之間的關系恢覆如初。

…。

夜色融融,夜空中點綴著點點星光。

外書房內,舒閔將一張畫像攤開,放置在案桌上,低頭凝視。

晃動的燭火印在他臉上,忽明忽暗,讓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躲在房梁上的暗一,看著這麽一個情況,是一頭的霧水。

舒閔為什麽老是盯著他母親的畫像看呢?

暗一盯了舒閔有一段時間了,除了盯到舒閔安排人去除掉羅伊外,沒有發現別的異常。

若是有不對勁的地方,就是舒閔總來為外書房。

他來外書房,除了做正事外,也就是盯著這麽一副畫像看。

暗一知道舒閔的父母早逝,會想念也很正常,但是這時不時的就盯著畫像看,就怎麽想怎麽很不對勁。

而且就算是想念,也不可能只是盯著自己母親的畫像看啊,他父親的畫像都積了一層灰了,也沒見他擦一下。

暗一覺得不對勁,但是又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於是,他便趁著舒閔留宿在竹苑的時候,去清淺苑找阿七,把這事說給阿七聽。

阿七聽了暗一的敘述後,也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確實是有些奇怪,你確定他看得都是自己母親的畫像,不是別的?”

暗一點點頭:“我確定!”

那畫像上人,和舒久寧長得相似,在舒府能和舒久寧長得相似的,只有舒閔已故的母親,不是她的還能是誰。

而且,那畫像上寫的名字是舒柳氏,舒閔的母親也確定是姓柳。

想到這兒,暗一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突然湊到阿七面前,“你說,舒大人不會是有那…方面的傾向吧?”

正在思索的阿七沒接受到暗一的信號,疑惑的問道:“哪方面?”

暗一:“戀母!”

聞言,阿七一臉無語,“…。你的思想真的很…很跳躍!”

阿七想了一會兒,才想到這麽一個詞,他怎麽能聯想到這方面去呢?

額…好像也不是不可能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被阿七給壓了下去。

她真是被暗一帶偏了。

然後,她便瞪了暗一一眼,“你與其說舒大人有那方面的傾向,你倒不如去查查那畫像,興許那上面畫得並不是舒大人的母親呢!”

阿七原本只是隨便說說,但卻被點透了,然後她便問道:“那畫像上的人是年輕的,還是上了年紀?”

暗一摸了摸鼻子,老老實實的回答,“那畫像上的人,看起來很年輕,估計二十來歲左右,可能也只是看著比較年輕。”

這確定畫像上的人的年紀,確實是有些困難,暗一只能是大概猜測。

聽著這話,阿七心中的猜測越發的清晰。

“那畫像是舒大人畫的,他說是誰便是誰,而舒大人的母親早逝了,我們根本沒法去證實那畫像上的人是不是舒大人的母親,只是聽舒大人或是舒府裏的人說,便以為是,或許那並不是。”

還有,舒閔的母親要是真的長得這般貌美,那麽在這盛京總該是會留下些名聲的,可他們好像都沒聽過。

當然,這或許是因為過去很多年,也或者使他們不怎麽關註的緣故,但是多年後出現一個和她長得像,又傾國傾城的舒久寧,那麽她總該是會被人想起的才對。

最重要的是,舒久寧有這樣的長相,那必定是因為她生母的長相也是如此貌美。

而那畫像上的人正好和舒久寧有著相似的容顏,加上舒閔的表現又那麽多不對勁。

那麽阿七猜測,那畫像上的人不是舒閔的母親,而是和舒久寧的生母有關系,這也很符合邏輯。

暗一聽了阿七的猜測後,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這麽一想的話,那舒大人那不對勁的行為,就變得很正常了。”

“我現在就去查一下舒大人的母親,以及那畫像上的人。”往這方面去查,那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查到舒久寧的生母是誰了。

說完,暗一的聲音便消失在了黑夜中,獨留阿七一人站在冷風中。

真是的,分析了這麽半天,連句謝謝都沒有就跑了!

嘀咕了幾句後,阿七便回屋了,等明早舒久安醒來了,便將這誰事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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