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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別想進她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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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別想進她的店

王明滾蛋之後寧簌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咦~臟死了。趕緊回店裏用洗手液洗手,足足洗了三遍,用紙巾擦幹了,才松了一口氣。真是晦氣,碰到這種屑渣。王明這廝真就是心臟的人看什麽都臟!

寧簌還沒有吃早餐,她看了看還有寬餘的店,在自己的“添置”計劃裏,增加了兩項——微波爐和小冰箱。

到時候包好的餃子、燒賣……就可以冰在冰箱裏,微波爐裏走一遭,出來就是香噴噴的美味了。

寧簌現在光吃不胖,胃口還大,對一日三餐正餐看的非常重。人生在世衣食住行,當然要吃好喝好,才能收獲滿滿的幸福。如果一天到晚累的跟犁地的牛一樣,還沒兩口好吃的慰勞慰勞一下自己,那得多難吶!

寧簌胡思亂想著,在手機上點了附近的一家外賣。外賣大概會一個小時內送過來。沒有生意的時候她閉上眼睛“意識體”進到隨身種植空間裏吸納靈氣。

不多時,路上的人越來越多,因為送小孩去上學的人群出來了,所以顯得越發的熱鬧。

小寶寶穿著校服,背著可可愛愛的帶翅膀的小書包,被大人牽著,蹦噠噠的往路邊去等校車。也有大一點的小孩,自己就背著書包去乘搭校車了。初中生和高中生那一批,搭公交、搭地鐵、搭計程車的都有。

“要杯橙汁,謝謝。”

“要兩杯橙汁,謝謝。”

……

寧簌做了二十多單生意後才沒什麽人來了,她看著手機裏入賬的錢,眼睛裏流露著感慨:慕了,真的慕了。現在有些小孩可真是有錢吶。

她記得自己當初被資助上學的時候,教室後面的桶裝水都喝不起。一個十來元的開水壺早晚灌滿水,要喝水就從裏面倒。

寧簌把工作臺面清理幹凈之後,將橙皮洗好晾上。剛收拾完,寧簌本打算繼續吸收靈氣的,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貌似熟悉的聲音響起。

“那、那個、那個妹子啊!”

聲音裏有些激動,有些不好意思。

寧簌扭頭看去,眼睛不由得微微睜大一些,看著瘦了好些精神格外憔悴的女人,寧簌忙應聲道:“姐,你出院了,你這是在?”

卻原來是樓下501的住戶,被家暴男差點打死的那位大姐。她現在穿著肯得基的工作服,左手上還提著一個拖把,右手上拿著一塊抹布。而肯得基的外面玻璃處,還有剛噴上去的專門清洗玻璃的清潔劑。這種清潔劑噴上去之後,要等三五分鐘後再擦,汙漬才會容易擦理。

劉桂花就是在等著擦玻璃的時候,四處張望,左看右察,突然眼尖發現了一家新開的果飲店,才會發現了寧簌是老板。

劉桂花眼眸之中充滿著對寧簌的感激,如果不是寧簌,那天晚上她可能就要被那個男人打死了。就像寧簌說的,那個男的打死她,可能只需要坐幾年牢就放出來了。而出來之後,她辛苦生養的娃兒還會對男人孝順至極。只怕自己真到了下面,也會死不瞑目。

劉桂花靦腆的說:“我在肯得基找了份工作,當保潔員。”她憔悴的臉上,眼睛是有光的。

寧簌看了覺得心安,溫聲對她道:“挺好的,有一份工作可以糊口過日子,生活會慢慢好起來的。”

劉桂花也是這樣想的,雖然做保潔員很辛苦,但是只要那個男人進了監獄,她的日子肯定會一天比一天好。

她由衷感慨的說道:“妹子,謝謝你啊,真的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今天都不可能站在這裏了。”又非常關切的詢問:“後面我那個小畜生來找你麻煩,你沒事吧?”

她知道這事兒的時候還在醫院裏,那時候她身心遭受巨大傷害,兒子梅仁鑫來“看望”她,言辭犀利的“教育”了她一番,具體就是要她老實一點不要天天鬧騰、不要動不動鬧離婚,把家裏搞的雞犬不寧,鬧得他工作也不安心。

最重要的一句是:“難道你想毀了你兒子的前程嗎?難道你想讓我有一個坐過牢終身留下案底的父親嗎?難道你想讓你以後的孫子、孫女也考不了公嗎?”

而後就要她寫諒解書。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她不願意了。這樣的屑渣就應該斷子絕孫,還以後?她的命都快沒了,沒有誰在乎。卻反過來要求她必須在乎、看重、維護他們的前程,且必須為此付出、犧牲。

是寧簌痛陳那個渣男的話,讓她徹徹底底的醒悟過來。

這事兒,她堅決不諒解。一定要讓渣男坐牢。

寧簌輕輕的搖搖頭,笑著對劉桂花說道:“當然沒事兒,我能有什麽事兒?我好著呢,沒人能找我麻煩。”她說的自信又從容,又對她鼓舞道:“姐,你呢?你現在怎麽樣?”

劉桂花道:“我現在一個人過活,那邊的人還在跟我糾纏,不過我不會妥協的,我一定要為自己討一個公道。”

寧簌聽了十分的支持,“大家不是說嗎?家暴只有0次和無數次,像那種男人,在第一次的時候,姐你就應該離他離的遠遠的。你們是自由戀愛的嗎?”

劉桂花難過著點點頭,寧簌對她道:“你看吧,他愛過你,就算不多,他也是愛過你的。一個人對自己愛的人都能下狠手,這樣的人有多可怕!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要傷害你,恐嚇你,好樹立他的權威,好威脅你,壓榨你。姐,你現在擦亮眼睛了,可一定要認清他,別心軟。你一心軟,他回過頭肯定又要來拿捏你。”

劉桂花哎哎點頭,寧簌說的話非常有道理,她要聽。她要早幾十年聽到這話,她早不跟那種渣男過了。

“劉桂花!是、是劉桂花!是她,沒錯!”

“劉桂花!!你躲啊、你躲啊,臭B子爛賤人,你躲啊,看看你能躲到哪裏去!”

“蛇蠍子心肝肺啊你這種蠢毒女人,你要害死我們一家啊。你這個壞麻批、蠢麻批,為了一點小事竟然要起訴自己的丈夫,你是要害死你兒子嗎?TMD你趕緊撤銷訴訟,出具諒解書,你個毒瘤子你個賤貨,我兒子要是坐牢,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鮮小寧前面是一個寬闊的廣場,從廣場下去五六階臺階,才是人行道和大馬路。大家走過這個路段的時候,大多數人都選擇穿行廣場,再加上進出肯得基、早餐店、人仁樂大超市的人特別多,這會兒鬧騰起來,眾人紛紛將好奇的目光投過來。

劉桂花臉色慘白。只見四個人,一窩蜂的朝她奔來。直接將她堵在了寧簌的店門口。

罵的最犀利的女人張口閉口我兒子要是怎麽樣怎麽樣,她就怎麽樣怎麽樣,唾沫都噴到劉桂花的臉上了。這老人真看不出來六七十歲的年紀,身子骨格外硬朗,雖然頭發灰白,但是罵起人來都不帶喘氣兒的,比別人拿著大喇叭吼還強悍。

劉桂花完全招架不住這梅家人的圍追堵截,可她還想著不應該在寧簌的店門口“鬧騰”,怕影響寧簌做生意。她立時就要往空地那邊轉移,可是她公公一把捉住她的胳膊,狠狠一扯,她大伯哥和她小叔子直接把她推搡到地上。

劉桂花的胳膊肘和手掌心頓時就擦破了皮,滲出紅色的血來。

劉桂花忍不住這樣的委屈,歇斯底裏的沖他們吼:“你們梅家喪心病狂沒有一個好人,全都幫著梅出望那個黑了心肝爛了肺的王八蛋,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梅出望的媽,梅仁鑫的奶,這七十來歲的尖刻女人沖騎上去,就去抓撓劉桂花的臉。“賤B子、你個爛麻批、你個……”

眾人圍觀著,一個個大開眼界。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吵架場面。而且這老太太罵人的話那叫一個犀利,還不帶重詞的。

有的人就勸架起來:

“別打了別打了,有什麽話好好說。”

“一家人幹嘛鬧成這個樣子?大庭廣眾下的多難堪啊,有什麽話在自己家裏解決嘛。”

“哦喲,別打嘞,臉都抓壞嘞,哦喲~這老太太還咬人!啊呀!”

……

可是沒有人上去拉架。首先因為這是人家的家裏事,其次因為對方人多勢眾的,自己進去幫忙只怕會被殃及池魚。

有的人已經報警了。

寧簌萬萬沒有想到剛和這位大姐重逢,還沒說上幾句話,場面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一時間火急火燎的從工作臺裏面出來,奔出店門外。她真不敢去碰那老太太,不是打不過,而是打不起。

一根手指頭都不敢碰她。

萬一老太太往地上一躺,她吊死在某院門口,都取不回自己的公道。

不過很快機會就來了,劉桂花劉大姐掙紮著把人掀開,臉上牙痕和抓痕滲血。就在她公公、大伯哥、小叔子要再次鉗制住她的時候,寧簌沖上去就把劉桂花拽起來。劉桂花只感覺自己一陣懸空感傳來,下一秒就被寧簌放進“鮮小寧”的工作臺區了。

寧簌一把把卷簾門拉下來,劉大姐大伯哥、小叔子虎目圓瞪就去掀寧簌的卷簾門,寧簌一只手往下壓,對方二人吃奶的勁兒使出來往上擡。

“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家事,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劉大姐的大伯哥怒氣洶洶。

“這卷簾門打完折8888,我勸你們不要意氣用事!”寧簌一身鐵骨拒絕被威脅。

大伯哥說:“我看你多管閑事是要自找苦吃,待會把你打個稀巴爛,你就是自找死路。”

寧簌冷道:“借你百二十個膽子,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毫毛,明年就讓你墳上草比人高。”

大伯哥額頭青筋爆起,小叔子胳膊鼓鼓:這女的力氣怎麽這麽大?這卷簾門怎麽怎麽都擡不上去?

劉大姐的公公倚老賣老:“今天這事兒不關你的事,你閃遠一點。看你年紀輕輕的,怎麽一點都不懂事?你爸媽沒有教過你嗎?別人家的事情少管,哼!”

寧簌:“真不好意思我是個孤兒,我是在紅旗下長大的,國家教育我要樂於助人。”

劉大姐的公公被嗆到,面色難看。

劉大姐的婆婆見狀,手指著寧簌,潑起來:“小賤蹄子,今天你要敢管這事兒,你信不信我把你店給砸嘍!”

寧簌:“店剛開,你要把店砸了,所有的損失都需要你們賠。待會兒要是打起來,大不了打輸住院打贏住監,今天這事情我就是管定了。誰想進我的店,從我屍體上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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