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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說什麽大實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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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說什麽大實話啊

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寧簌精神奕奕,她現在精神面貌越來越好了。以前因為上班的原因,早八晚九是經常的事情,眼睛下面自帶大熊貓標配。現在休息的好了,精神面貌也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加上又有隨身種植空間的神妙,她整個人堪稱煥然一新。

要是以前的同事見到她,第一眼絕對是不敢置信:

辭個職,擺脫魷魚老板,能這麽爽?

要不,我也辭個職試一試?

王明就是這麽想的,因為他就是那個第一眼見到她的同事。不過很快他就晃了晃腦袋,想什麽呢?辭了職喝西北風去?沒有女朋友,要是還沒工作,那日子要怎麽過?

他把小電驢停下來,在得園包點鋪,買了四個肉包,一杯豆漿。掃了二維碼之後眼神一直朝著寧簌那邊看過去。

寧簌的身邊站著一個1米9多的壯漢,穿著非常的有質感,看樣子應該是個有錢人。難道說,寧簌辭職不幹之後,傍了一個大款?

有可能。她身上背著的白色小羊皮包包,可是A牌的。就寧簌那3000元一個月的工資,怎麽可能背得起這樣的包包?肯定是傍大款了。

嘖嘖,還是女的幸福啊,不想努力了,張開腿就行。

寧簌現在非常的敏銳,大概是洗筋伐髓的功效,五感非常的靈敏。她正在和章康說著話,“如果我不重新裝修店鋪,直接開一個果汁店,這個風格符不符合啊?”她有一些不確定。畢竟她沒有開過店,做過生意。

這事兒,問問別人的意見也挺好的。

章康正要開口,寧簌這個時候突然轉過頭去,目光直直的看向得園包子鋪前面的那個男人,對方正在喝豆漿。

目光和寧簌對上之後,臉上有一瞬間的心虛、後怕,不過很快這種表情就消失不見,轉而變成對人的鄙夷。

章康看得一清二楚。心裏面想:這個人難道和寧簌有什麽過節?

寧簌看到是王明之後,眉毛忍不住皺起來,眼神十分嫌惡。沒想到出來看個店鋪,會碰到這個油膩下頭男。

這家夥是在用有色眼鏡看自己嗎?那是什麽眼神!

他那齷齪又骯臟的內心在想什麽?那是什麽表情!

阿西!

今天一天的好心情,感覺都被這家夥破壞掉了!

寧簌心裏很不耐煩,真想沖上去給他一個大逼兜。教育教育他,不要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盯著她。不過她並沒有沖動,跟這種人鬧起來,三五天不夠她煩的。不如把他當個屁放了,不去理會。

王明:她心虛了,她肯定心虛了!

嘖嘖

這種消息,不放在公司裏面低調的宣傳一下,真是對不住寧簌給他的那一場恐嚇。

你不是清高嗎?老子撩撥一下你,你還要踹老子!不就是嫌貧愛富唄,拜金渣女。

他騎上小電驢,前往公司。風風火火。

寧簌沖著他的背影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而後扭過頭,繼續看店鋪。這家店鋪很不錯,首先地理位置很好,其次她一個人經營這家店,空間其實很大了,最後裏面還有一個小廁所,雖然旁邊就是肯得基,但是上廁所不用跑出去不是更好嗎?畢竟肯得基人多的時候,裏面不一定排得上隊。

“我覺得這個藍色基調挺不錯的,就是你重新裝修一下的話,會給人比較新的感覺,更有吸引力。不過如果想省錢的話,這個樣子也挺不錯的。看你自己吧。”章康很真誠的說著。

寧簌猶豫再三,最後想起了自己可以用鮮花來裝飾這家店鋪。對美好事物的追求,是所有人刻進了骨子裏的。自己隨身種植空間裏面出來的花朵,盛放的那樣好看,不比新油漆新甲醛來的吸引人嗎?

寧簌做了決定之後,詢問章康:“這店鋪我挺看好的,你看多少錢合適,我們就簽個合同。”先租個一年,畢竟,她也沒有租兩年的錢。

章康是一個比較心軟的人,昨天晚上給寧簌的那一手肘,讓他對她充滿了愧疚。他再也不要那麽沖動了,如果小電驢壓壞的不是寧簌的手機,而是她的腦殼,今天自己恐怕就不能這樣瀟瀟灑灑的走在街道上,而是,被逮捕進警察局,接受命運的懲罰。

“可以的話,4萬一年,你覺得能接受嗎?”

他租給前面的人,是7萬。

寧簌問過行情,這麽多天一直在外面跑,多多少少也了解。像這種人流比較多的地方,沒有七八萬一年,是拿不下來的。可是,寧簌除去租金,還需要購買一些設備,還有日常生活開銷……王誠賠給她的5萬元,刨去聘請律師的費用,剛好夠用罷了。

寧簌也不矯情,直接對他說道:“謝謝你。如果生意好起來,續租的話就按正常市價來,到時候我也會補上今年的租金。”

章康沒有明面上拒絕,他也沒說不答應,只說道:“到時候再說吧,不著急。”

於是,雙方商量了好一會兒之後,正式敲定了合同。

和章康分開之後,寧簌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營業執照、新的招牌、大號的榨汁機、打包的袋子……要用到的東西特別的多,零零雜雜,沒有辦法一趟購買。

她幹脆就回家了。

雖然她基本上不逛桃寶,但是她會逛。她打算賣三款果汁,臍橙汁、西瓜汁、梨汁,所以要買三臺榨汁機。

不是她不想多賣,只是怕賣的品類太繁雜,她一個人忙不過來。而且水果這種東西,總要有一個出處,不然一旦引起別人的註意,那真是有嘴說不清。她打算等到賺到錢以後,就意思意思在桃寶上面買上一些水果,掩人耳目。

畢竟,有隨身種植空間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說出來。人性幽暗,她可不想被綁上手術臺,被人切片研究。人Einstein為人類社會做了多大貢獻啊?都祈求莫要切他腦子、莫要切他腦子了!結果還是被切了拿來研究。多可怕呀!

……

王明風風火火的來到了公司,打卡的時候,老板剛好打完卡,他和老板撞了個正著。

老板張大毛臉上有著新鮮出爐的抓痕,心情本來就不好,還被王明撞了一下,很沒好氣的對王明道:“走路看路!這麽風風火火幹什麽?早起5分鐘,也不用這麽慌慌張張。一點時間意識都沒有,虧你還是老員工了,真是越來越沒名堂。”

王明:“……”這狗老板,P話賊多,動不動就喜歡教訓人。活該在家裏面被母老虎教訓。

面上——“是是是,我以後一定早到。”

恭恭敬敬,規規矩矩,還把路給讓開了。

老板張大毛臉色陰郁的回自己辦公室,眉頭皺的死緊:該死的母老虎,跟他離婚竟然要分走自己一大半的財產,就因為當初公司註入資金的人是她,可惡!

不行,這婚不能離!

母老虎又不愛打扮,也不愛打牌打麻將,頂多就是和朋友一起出去泡個溫泉,做個spa,有時候還是她朋友請客。一年到頭都花不了他幾個子兒。這要是離婚了,那他可就虧大了。

該死的寧簌,要不是她打了那個電話,現在也不至於鬧成這個樣子。可惡可惡可惡!

而另一邊,王明到了辦公室,大家也都來的差不多。周彩霞手裏拿著一個新買的杯子,用衛生紙擦著杯子身上的水珠。主管在啃著包子。其他人有的在整理桌面,有的也在吃早餐。

王明打開自己的袋子,咬了一大口包子,然後神秘兮兮的對大家說道:“你們猜,今兒個一大早上,我看到了什麽!”

眾人紛紛把耳朵湊過來,有的人耐不住性子,連忙問道:“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你看到了什麽?”

王明越發的神秘起來,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一言難盡,他嘖嘖感慨道:“今天早上啊,我去買包子的時候,你們是不曉得勒,你們猜猜我看到了誰?”

他越是不公開答案,眾人的好奇心就越是被調動起來。

有人催促道:“快說快說!你見到誰了?”

“是不是大明星啊?”

“是誰啊?”

周彩霞:“該不會是碰到了你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從賓館裏出來吧?”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王明連忙說道:“去去去!別亂說!我還是鉆石王老五呢!”

眾人頓時噓他:還王老五?還鉆石?得了吧,鐵疙瘩都沒一塊兒、天天掃小電驢來上班的底層小銷售而已。

王明把大家的胃口吊足了,這才開口對大家說道:“我今天早上啊,你們一定想不到我看到了誰,我告訴你們,我見到了寧簌。”

“寧簌?”

“她怎麽了?”

“是啊,你看到她什麽了?”

……

“我看到他身邊有一個1米9多的壯漢,她站在他身邊,那叫一個小鳥依人,神情可溫和了,一點都不像對我們。以前還總覺得她缺少男人的滋潤,兇巴巴的跟個潑婦一樣,現在才知道,她啊,不僅缺少男人的滋潤,還缺少錢的滋潤!你們不知道吧,她背的那個包包,A牌的,小羊皮的,純白又細膩,可漂亮了。”王明興致勃勃的說著。

“嘖嘖,這有錢人的口味還真是新奇,可能是吃慣了山珍海味,想換點精致小菜吃吧。反正如果是我,就寧簌那樣的女的,送給我我都不要,太臟了。”

一眾男人哈哈大笑起來。

周彩霞這個時候說道:“她真的傍大款了?”

“我可沒有說,我只是看到了她和一個男人站在一起,背著A牌的包包。”王明笑容越發的蕩漾。

周彩霞面上透露出對寧簌的鄙夷,可是她又嘲諷的對王明說道:“你還是得了吧,少YY,多賺錢,將來看有哪個女的眼瞎願意嫁給你。就你還不想要寧簌,寧簌壓根就看不上你。上次你去撩她,差點被她踹一腳,我都看見了。”

王明:“……”

周彩霞擦幹杯子上面的水珠,扭著腰肢去自己工位上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目光隱晦的看了看王明,都散了。雖然嘴上不願意承認,但是周彩霞說的是實話,寧簌勤勞能幹,嘴巴皮子利索,長得也不差,要是他們是她,也看不上王明這種貨色。

王明忍著忍著,沒忍住,氣的打了個哆嗦。

自己明明是在造H謠,怎麽到頭來,大家不奚落寧簌,反倒看不起他來?

真是豈有此理!

該死的周彩霞,仗著張大毛是她舅舅,在公司裏面就沒有看起過別人。

瞎說什麽大實話啊!真是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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