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新形式的好人好報

關燈
新形式的好人好報

寧簌覺得自己臟了,衣服竟然被這樣的人扯了,太惡心了。渾身覺得不適,明明沒有掉進臭水溝,卻有種掉進了的感覺。真讓人窒息。

“你不是你媽你生的吧?不會是你那個喜歡出軌的爸爸,把小三生的胎盤拿回來給你媽養大了吧?”

“你說什麽呢?你TMD才不是你媽生的!”

寧簌呵呵笑了,“喲,看你這激動的樣子,感情你真是你媽生的啊,嘖嘖,不知情的還以為你媽生了塊叉燒。啊,抱歉,說錯了,生塊叉燒都好過生你。”

家暴男的兒子被寧簌的話說懵了,旋即暴跳如雷,“死三八你敢編排老子,你以為你什麽東西,也敢來置喙我們家的事情。狗娘們欠的吧你!叫你嘴賤,老子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馬王爺幾只眼。”

話音一落,蒲扇大的巴掌就朝寧簌的臉打了過來。房東老板和老板娘都驚恐的看向家暴男兒子,眼裏滿滿的都是:這人瘋了嗎?不要命啦!

想法才落,家暴男兒子已經雙腿離地,脖子被寧簌死死掐住,整個人都提了起來。他臉漲的通紅,死死的掙紮,卻好像被鐵絲繩套住掛了起來,無論如何都掙紮不開。

寧簌仰頭,眸光冷淡:“你爸比你有腦子。他也想打我,被我推了一掌之後連我的邊都不敢沾,你看著門被我踹爛成這個樣子,還敢上來挑釁,誰給你的膽子啊?”

陸鳴笙:“!!”

啊啊啊啊寧姐姐好厲害啊!

果然,這麽厲害的寧姐姐,在公交車上遇到老壞人的時候,也還是得避讓。可見老壞人是如何的窮兇極惡。

寧簌也沒敢鬧出人命,稍微給點教訓就把人給放下來了,明明沒什麽事的,可對方驚嚇過度,雙腿一軟,直接癱在地上,尿就流了出來。咳嗽著,驚恐的看著寧簌。兩條沾滿尿的腿不斷在地上蹭著,企圖離寧簌遠一點兒。

寧簌連忙和陸鳴笙上了臺階。免得臟了鞋子。

房東老板、老板娘:“……”又要拖地,啊,好累啊。早知道就不把房子租給他們家的人了。

寧簌剛才右手提著哈密瓜,在家暴男兒子打她的時候,她就把哈密瓜換去左手,這會兒掐過他脖子的右手指著他:“還想讓我賠錢?趕緊有多遠滾多遠,像你這種垃圾,我是多看一眼都嫌惡心。真是可憐你媽懷你生你養你,幾十年如一日給你洗衣做飯,對你噓寒問暖。被你爸打得半死的樣子你看了沒有?啊,也對,你爸動不動就家暴你媽,你肯定見多了她被打的樣子。要在乎早在乎了。”

“狗生二胎,一胎還知道把雞腿讓給狗媽了,你連狗都不如。”

“像你這種張口閉口媽欠打、媽該死的人,下雨天還是少出門吧,小心被雷劈死。警告你啊,別再來找我晦氣,否則我讓你後悔。”

寧簌帶著陸鳴笙上樓。

邊上樓邊聽見房東老板說:“趕緊賠錢,也不用三天了,你今天就給我搬,趕緊搬走!你跟你爸那種人,我這房子是一分鐘都不會再租給你們。太惡心了,早知道你跟爸是這種惡心玩意兒,我這501是爛在手裏都不會租給你們。”

房東老板娘說道:“晚上我過來燒點艾,明天十五,我再去請尊菩薩過來,祛除祛除晦氣。”

陸鳴笙開了眼界,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猜了個七七八八。這會兒到了六樓,寧簌住的602,拿鑰匙擰開防盜門,對站在門外的陸鳴笙道:“直接進來吧,我也都是直接進來的,沒那麽多講究,不用換鞋。”

陸鳴笙從善如流的走了進去,輕輕把門帶上,外面的爭吵聲、電鉆聲、換門聲就好似遠去了。他打量一下寧簌的房間,空空蕩蕩的,幹幹凈凈的。

廚房和小客廳挨著,小客廳和臥室隔了一堵墻,臥室一眼就能看到。

一張床,四件套是素雅的青藍色,錯落繡著潔白的幾朵鳶尾花。被子沒有疊起來,平鋪在床上。

一張電腦桌,筆記本擺在上面。架子上還有個雙肩小包包,並塞十幾本原耽小說。陸鳴笙一看,臉頰就紅了紅。因為有一多半書名和他的圖書重合了。

還有一個衣櫃靠著墻,旁邊是一個青藍色的小沙發。看來寧姐姐比較喜歡素雅耐臟的顏色。

總體來說,房子不大,可收拾的很幹凈。一個人住的話,還挺寬泛的。不會覺得窄。

寧簌把東西都放在客廳的架子上,然後打開冰箱取出來兩個橙子,剝皮之後,用迷你豆漿機打好了過濾一下,拿一次性杯子倒了兩杯果汁了。豆漿杯裏還剩下400ML,被她擱置在桌子上,方便隨意倒取。

“喝果汁吧,我都是燒的自來水喝,你怕是喝不慣。”一看陸鳴笙的穿著,就知道他起碼是小康家庭養出來的小孩。跟她這種糙糙的孤兒不一樣。

“謝謝你,寧姐姐。”陸鳴笙喝一口果汁,眼睛倏忽亮了亮,好好喝啊。和他平時喝的果汁好像不太一樣,這個更好喝一些,而且橙子是冰鎮過的,冰嗖嗖的,口感超棒。

寧簌坐下來,也喝了一口橙汁,味道挺棒的。感覺自己去開果汁店,只要會喝的人多不愁這一天天會沒生意。

寧簌看向頭發紮了個小揪揪的陸鳴笙,開口問他:“那個老大爺那邊是個什麽態度?”

陸鳴笙撇一下嘴,很顯然,提起那打他的老大爺他就很嫌棄。他開口道:“警察傳訊的時候他還很強硬,很強橫說他沒錯。他的兒子兒媳勸他給我道歉,他還給了他兒子一巴掌。態度很差勁。”

“不過我們也不需要這種人的道歉,我們家一開始就沒打算跟那個人和解。反正他不賠錢是不可能的,我的打不能白挨。他那麽大年紀,我是不敢碰他一根手指的,可是我的痛也不能白痛。”

寧簌很認同的點點頭。

“寧姐姐,謝謝你幫了我。”

寧簌忍不住笑,“你都說過很多遍了。”

陸鳴笙靦腆的笑起來,又捧著杯子喝了一口果汁,“寧姐姐,說真的,你的工作該怎麽辦呢?新工作會不會很難找?現在經濟形勢不太好,聽說要找一份好工作很難。”

寧簌寬慰他說道:“我真的打算開店。”

陸鳴笙樂道:“那到時候我給你送兩個大大的花籃!慶祝你開業。”

寧簌點點頭。拿起手機看看時間,一點多了,打算做面條的,可是看面條竟然不夠了。

寧簌呼一口氣,瞧這記性差的,面條都快沒了,她也沒想著買。對陸鳴笙道:“面條不夠了,煮飯吃行嗎?”

陸鳴笙有得吃就行了,忙點點頭,說:“我不挑食。都可以。寧姐姐,我幫你剝蒜。”

寧簌讓他歇著,可他實在勤快。寧簌去冰箱拿了排骨,洗幹凈切塊之後用油煎到兩面金黃,加入簡單的材料後,悶煮到收汁。一碟紅燒排骨香氣四溢上了桌的時候,米飯也煮好了。

就是沒有青菜。

陸鳴笙吃著排骨,眼睛大亮:好好吃。真是沒想到寧姐姐的手藝這麽的好。

寧簌從他表情看出來了,她心虛埋頭吃飯。她的手藝她自己清楚,純粹是空間食材好。

煮了兩碗米,普通人家四個人的飯量,被她和陸鳴笙幹完了。寧簌吃了一碗飯(她在小貓咪奶茶店還吃了一盤蛋炒飯),陸鳴笙吃了三碗飯。吃完後還小小的打了個飽嗝,臉又紅了。

忙站起來主動清洗碗筷。清理廚房。寧簌都爭不過他。

下午又聊了一會兒,陸鳴笙和她加了好友、電話號碼才離開了。他走的時候寧簌給他裝了點回禮,冰箱裏的橙子、蘋果、梨子。等他走了,寧簌看他帶了些什麽。

最重的是哈密瓜,兩個,十多斤。

其他幾個普普通通的袋子裏卻裝著海藍之謎一套;燕窩兩盒,一盒二十四片;蟲草一盒,藏紅花一盒;A牌的白色小羊皮單肩桶桶包一個。

寧簌:“……”

掏出手機給陸鳴笙打電話,“你別走,東西趕緊帶回去,我怎麽能收你這麽貴重的禮物?”

陸鳴笙在電話那邊嘻嘻的笑,“姐姐,你收著吧。你不收著,我爸媽都要說我的。過段時間奶奶身體好了,我爸爸媽媽再請你來我家裏做客。好了,我打的車要到了,我們回頭聊啊!”

電話掛掉了,寧簌哀嘆一聲。早知道就給陸鳴笙把冰箱凍屜裏的排骨、童子雞、黑豬肉都裝上了。

寧簌又是嘆息著搖搖頭。不過事已至此,總不能狂飆一千米去攔著對方吧。到臥室的小沙發坐下,閉上眼睛去看了看自己的隨身種植空間。

今兒出門之前還只是擴寬9厘米的黑土地,現在已經擴寬到17厘米了。想起孟貝佳的事情,再想起剛才家暴男兒子的事情,掐指一算,這個8厘米的擴寬範圍,應該是5+3模式。

唔,這是換種形式的好人有好人報麽?怒懟屑渣能夠增加黑土地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