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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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問件事
【付付得正：……朋友，你有點劍走偏鋒了哈。】
【嚴洺：那你說我要怎麽辦？】
嚴洺隔著手機屏幕抓心撓肝的，等待著付陶給出什麽有建設性的建議，自己一個人舉著手機在樹前來回踱步。
可遲遲沒收到消息，想到程述現在還一個人留在飯店門口坐著，他也沒有繼續等下去。
嚴洺回去的時候還沒走到門口，就先看見了程述背影。程述原本低著頭，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了一樣，拉動位置離桌子近了點，然後伸長脖頸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人關註自己，才拿指尖從嚴洺走之前給他留的“開心瓜子”下方扒拉出一顆滾進手裏。
他偷挪瓜子的時候，做賊心虛一樣，整個頭都還是直面前方，偶爾在指尖來回掃動也沒碰到的瓜子時，才會輕輕地偏過頭去看。
最後拿在指尖，用力捏了捏開口處，他的嘴型帶笑，也跟隨著瓜子殼咧開的“嘴”動了動，一人一物看起來還有些微妙的類似。
程述好像也發現了自己和這個“開心瓜子”形象的重合，兀自笑了起來，可沒延續多久，臉上的笑又僵住了，然後把那一小小顆的瓜子按照記憶放回了原位，這次用指尖撥弄著，是想它看起來原封不動。
嚴洺就在外面看著，看見程述面上帶笑自己也跟著勾起唇角，發現程述只是看了看就把專門給他剝的瓜子放回原位，一顆也不動，心裏又是悵然若失的感覺。
嚴洺覺得自己有點好笑。明明上一秒還在迷茫自己的取向問題，還在不確定在糾結，下一刻整個人的心情卻又系在隨手剝出來的小零食上，跟著程述的舉動起起伏伏。
他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等程述覺得擺回去的位置合適了，開始又拿出手機玩後才走進去。
“我回來了。”嚴洺坐在他旁邊，他故意看了看被還回來瓜子，餘光關註著程述面上的表情變化，把他面上不顯，但是時不時瞥過來的視線盡收眼底。
“真不吃啊？”
他故作苦惱地說：“怎麽辦？我也不想吃，只能就這樣放著了。”
程述不為所動：“嗯嗯。”
嚴洺一噎，還以為能裝個可憐讓程述接受。好吧，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也不能放回去，他就秒速打臉剛才說“不想吃”的自己，抓在手裏磕巴磕巴。
時間推移，陸陸續續的也有其他的同學們來了，大家好像都提前了些，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此時嚴洺的好人緣就顯現出來了，誰都能和他聊上幾句，一來二去就變成了話題的中心，周圍圍著幾個人，氛圍熱烈。
程述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和他關系最好的現在嚴洺都已經不能算了，他就發消息給舍友求救，他在心裏想，畢竟他現在能“成功”地出現在這裏舍友也有一份功勞，發消息催促也更心安理得一點。
舍友是個十足的電競迷，發消息問他到哪裏的時候他就在看比賽視頻，現在到了也只是抱著手機一個人看，話也不多，和他待在一起程述就感覺很放松。
離安排的聚餐時間還有半小時左右，他們就已經可以進包廂裏了，程述和舍友黏得緊緊的，找了個角落坐下，拉舍友擋在旁邊。
嚴洺只能找了個正對面的座位坐下。
何澤陽來了之後還在旁邊納悶：“怎麽程述不和我們一起坐啊。”一臉的望眼欲穿。
嚴洺看著程述和他舍友湊得很近，共享著一個屏幕也覺得如鯁在喉，開口帶火氣，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誰啊，人家要來和你坐。”
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可等他拿熱茶水洗涮完餐具後，看其他人都沒有動作還是先把熱茶轉去了程述的面前。
程述沒有註意到是誰轉過來的，視線還依依不舍地黏在手機屏幕上，人已經伸手去拿熱茶了。
嚴洺遠遠地看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勝負欲，看他在手機和茶水間選擇了茶，忍不住掛起略帶得意的笑容。
然後看見舍友和程述說了幾句話，程述點點頭，就也幫他倒上茶水。
嚴洺：…………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一整個飯局，他都始終關註著程述，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看著程述吃相斯文，面上不露，實際吃到喜歡的眼神亮晶晶的，動筷子的次數也會變多，也有一次都沒動過的，嚴洺也沒辦法判斷是不是因為不喜歡。畢竟程述不是那種會主動轉動擺放著菜盤的圓盤的人，一般都是別人轉動，他面前擺了什麽就挑選著吃什麽。
嚴洺試探著轉動圓盤，讓程述沒嘗過的菜擺去他面前。
程述擡頭看了一眼就毫無留戀地低頭。
看來是不喜歡吃。嚴洺莫名得到了投餵的樂趣，在這裏隱秘地自娛自樂，暗暗記下程述愛吃和不愛吃的東西。
一場眾人參與的飯局成他一個人的游戲。
最後的集體聚會，大家都喝了點酒。
嚴洺心思都放在程述身上，不知不覺就被灌了很多，意識沒有那麽清醒，發資源的事情早就忘去了九霄雲外，回到家往沙發一躺拿出手機看見她發過來的一連串壓縮文件才想起來。
【付付得正：我也沒搞清楚你這個腦回路，但是你要看的話，還是勸你做好心理準備哈：）】
嚴洺從沙發上爬起來，緩了一下眩暈的感覺，思維短路讓他沒把“做好心理準備”這件事當回事。
直至找出電腦轉存、下載、解壓一條龍之後他才感覺有些緊張。
嚴洺深吸一口氣，懸在播放鍵上的手指最終還是按下去了。
他一個人在家都沒敢外放，插著耳機也沒有戴在頭上，但之後回憶起來，這好像是今晚做得最正確的一件事。
沒有什麽過渡，畫面直白，不著寸縷，肢體之間的交.疊沒有經過任何修飾就直接展現在他面前。
是他最熟悉的構造，卻持續不斷地沖擊著他的視線、大腦，帶起神經的抽痛。
正常男生換衣間裏總是會看見，學校的大澡堂更是沒給任何人一點掩蓋的機會。這麽多年不知道看過多少次，自己的、別人的，以前也從不會避諱，更別說有什麽別的想法。結果畫面內容用充滿谷欠望走向、形式展現出來。
僅只是隔著屏幕，畫面裏狹小封閉的房間氣味、兩人身上覆著的汗水都像是蒸騰進嚴洺的鼻息。
好像空氣中是彌漫的灰塵讓他們滑落的汗水都變得汙濁，沒有任何美感，表情也只稱得上痛苦。
嚴洺覺得心跳好像湧在了嗓子眼。他緊急關閉視頻播放，暫停、刪除，一整套動作做完，他還是覺得難受，總感覺眼前還是那種昏黃的燈光、暴力的動作，鹹腥的味道堵塞著他的呼吸。
嚴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伸手捂著嘴，壓抑著胃裏地翻騰。
但收效甚微。
下一秒，他就沖進了廁所，整個人趴在地上。
嚴洺：嘔——————
不對啊…
嚴洺堪堪止住不舒服的感覺，清醒了很多的同時又覺得很迷茫。
他不應該…已經時那邊的人了嗎……
但現在只要一回憶起那個畫面上的場景就覺得不適。
裝修的時候在廁所安裝的暖黃色燈此刻在他眼裏也在逼著他去記起那間逼仄的房間。嚴洺搖搖晃晃直起身，再一次按下開關把燈光換成白色才能正常的開始呼吸。
“不應該啊……”嚴洺接了點水漱口，冷水一捧一捧地澆在臉上慢慢平覆心情。
之前面對程述的感情絕不是他的幻覺，可真的邁入那個“大門”是感受到的覆雜和抵抗也並不虛幻。
嚴洺現在是真的懵了。
他猶豫再三後，點開和付陶的聊天框。
【嚴洺：你確定他們真的喜歡…這些？】
沒等來付陶的回覆，可他現在又真的非常混亂，腦海裏想說的、想問的一大堆。
嚴洺深吸一口氣，換成了和何澤陽的聯系界面。
【嚴洺：睡了嗎？酒醒沒？】
【AAA帥氣批發商：醒了，咋啦？】
【嚴洺：有點事想問你。】
【AAA帥氣批發商：說，困死了，趕緊的。】
【嚴洺：就我有一個朋友……】經典的逃避體開頭，可恥，但是有用啊。
他顛三倒四、抹去真實身份把這個故事重覆了一遍。重點放在“他朋友”非常確認對身邊的“同性朋友”動心了，然後主動去接觸有關的內容卻發現自己接受不了，甚至還會帶起生理性的反胃。
雖然不確定有沒有酒精的加持作用，但他今晚上也才喝了酒，還是先隱藏了這部分內容。
【嚴洺：……綜上，你覺得我朋友這是怎麽回事？】
何澤陽灌進嘴裏的蜂蜜水順著他張大的嘴角像瀑布一樣淌出。
何澤陽：…………媽媽呀，有人，不對，是嚴洺瘋了啊。
“我有一個朋友”的話術其實是對何澤陽是百試百靈的，除了今晚。
何澤陽看著一條一條密集的短信，他是從哪裏發現不對的呢。
明明嚴洺說的是“他朋友”可是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對喜歡的那個“同性朋友”的描述有些細節了，還總是忍不住用“可愛”、“有趣”這樣的字眼去形容TA。
何澤陽一開始那這些文字當小甜餅看，看到嚴洺的描述心裏暗覺不對，可也是“朋友妻（夫）不可欺”，心裏的怪異漸濃，已經開始譴責嚴洺對別人對象那麽關註時，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裏。
有沒有一種可能，嚴洺就是那個朋友？
何澤陽想通了就放下心…………不是，等會兒。
他說他喜歡一個同性朋友！？
何澤陽把手機放在一邊，默默地捂好自己的被子。
躺下去的時候還掛著恬靜的笑。
看來蜂蜜水對醉酒沒用捏。
下次打死也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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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洺：那你說我要怎麽辦？】
嚴洺隔著手機屏幕抓心撓肝的，等待著付陶給出什麽有建設性的建議，自己一個人舉著手機在樹前來回踱步。
可遲遲沒收到消息，想到程述現在還一個人留在飯店門口坐著，他也沒有繼續等下去。
嚴洺回去的時候還沒走到門口，就先看見了程述背影。程述原本低著頭，像是終於下定決心了一樣，拉動位置離桌子近了點，然後伸長脖頸左右看了看，沒發現人關註自己，才拿指尖從嚴洺走之前給他留的“開心瓜子”下方扒拉出一顆滾進手裏。
他偷挪瓜子的時候，做賊心虛一樣，整個頭都還是直面前方，偶爾在指尖來回掃動也沒碰到的瓜子時，才會輕輕地偏過頭去看。
最後拿在指尖，用力捏了捏開口處，他的嘴型帶笑，也跟隨著瓜子殼咧開的“嘴”動了動，一人一物看起來還有些微妙的類似。
程述好像也發現了自己和這個“開心瓜子”形象的重合，兀自笑了起來，可沒延續多久，臉上的笑又僵住了，然後把那一小小顆的瓜子按照記憶放回了原位，這次用指尖撥弄著，是想它看起來原封不動。
嚴洺就在外面看著，看見程述面上帶笑自己也跟著勾起唇角，發現程述只是看了看就把專門給他剝的瓜子放回原位，一顆也不動，心裏又是悵然若失的感覺。
嚴洺覺得自己有點好笑。明明上一秒還在迷茫自己的取向問題，還在不確定在糾結，下一刻整個人的心情卻又系在隨手剝出來的小零食上，跟著程述的舉動起起伏伏。
他在外面站了一會兒，等程述覺得擺回去的位置合適了，開始又拿出手機玩後才走進去。
“我回來了。”嚴洺坐在他旁邊，他故意看了看被還回來瓜子，餘光關註著程述面上的表情變化，把他面上不顯，但是時不時瞥過來的視線盡收眼底。
“真不吃啊？”
他故作苦惱地說：“怎麽辦？我也不想吃，只能就這樣放著了。”
程述不為所動：“嗯嗯。”
嚴洺一噎，還以為能裝個可憐讓程述接受。好吧，都已經變成這樣了也不能放回去，他就秒速打臉剛才說“不想吃”的自己，抓在手裏磕巴磕巴。
時間推移，陸陸續續的也有其他的同學們來了，大家好像都提前了些，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聊天。
此時嚴洺的好人緣就顯現出來了，誰都能和他聊上幾句，一來二去就變成了話題的中心，周圍圍著幾個人，氛圍熱烈。
程述是不喜歡這種感覺的，和他關系最好的現在嚴洺都已經不能算了，他就發消息給舍友求救，他在心裏想，畢竟他現在能“成功”地出現在這裏舍友也有一份功勞，發消息催促也更心安理得一點。
舍友是個十足的電競迷，發消息問他到哪裏的時候他就在看比賽視頻，現在到了也只是抱著手機一個人看，話也不多，和他待在一起程述就感覺很放松。
離安排的聚餐時間還有半小時左右，他們就已經可以進包廂裏了，程述和舍友黏得緊緊的，找了個角落坐下，拉舍友擋在旁邊。
嚴洺只能找了個正對面的座位坐下。
何澤陽來了之後還在旁邊納悶：“怎麽程述不和我們一起坐啊。”一臉的望眼欲穿。
嚴洺看著程述和他舍友湊得很近，共享著一個屏幕也覺得如鯁在喉，開口帶火氣，又像是在對自己說：“你誰啊，人家要來和你坐。”
這話聽起來酸溜溜的，可等他拿熱茶水洗涮完餐具後，看其他人都沒有動作還是先把熱茶轉去了程述的面前。
程述沒有註意到是誰轉過來的，視線還依依不舍地黏在手機屏幕上，人已經伸手去拿熱茶了。
嚴洺遠遠地看著，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勝負欲，看他在手機和茶水間選擇了茶，忍不住掛起略帶得意的笑容。
然後看見舍友和程述說了幾句話，程述點點頭，就也幫他倒上茶水。
嚴洺：…………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一整個飯局，他都始終關註著程述，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看著程述吃相斯文，面上不露，實際吃到喜歡的眼神亮晶晶的，動筷子的次數也會變多，也有一次都沒動過的，嚴洺也沒辦法判斷是不是因為不喜歡。畢竟程述不是那種會主動轉動擺放著菜盤的圓盤的人，一般都是別人轉動，他面前擺了什麽就挑選著吃什麽。
嚴洺試探著轉動圓盤，讓程述沒嘗過的菜擺去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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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不喜歡吃。嚴洺莫名得到了投餵的樂趣，在這裏隱秘地自娛自樂，暗暗記下程述愛吃和不愛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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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洺心思都放在程述身上，不知不覺就被灌了很多，意識沒有那麽清醒，發資源的事情早就忘去了九霄雲外，回到家往沙發一躺拿出手機看見她發過來的一連串壓縮文件才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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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最熟悉的構造，卻持續不斷地沖擊著他的視線、大腦，帶起神經的抽痛。
正常男生換衣間裏總是會看見，學校的大澡堂更是沒給任何人一點掩蓋的機會。這麽多年不知道看過多少次，自己的、別人的，以前也從不會避諱，更別說有什麽別的想法。結果畫面內容用充滿谷欠望走向、形式展現出來。
僅只是隔著屏幕，畫面裏狹小封閉的房間氣味、兩人身上覆著的汗水都像是蒸騰進嚴洺的鼻息。
好像空氣中是彌漫的灰塵讓他們滑落的汗水都變得汙濁，沒有任何美感，表情也只稱得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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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洺搖搖晃晃地站起來，伸手捂著嘴，壓抑著胃裏地翻騰。
但收效甚微。
下一秒，他就沖進了廁所，整個人趴在地上。
嚴洺：嘔——————
不對啊…
嚴洺堪堪止住不舒服的感覺，清醒了很多的同時又覺得很迷茫。
他不應該…已經時那邊的人了嗎……
但現在只要一回憶起那個畫面上的場景就覺得不適。
裝修的時候在廁所安裝的暖黃色燈此刻在他眼裏也在逼著他去記起那間逼仄的房間。嚴洺搖搖晃晃直起身，再一次按下開關把燈光換成白色才能正常的開始呼吸。
“不應該啊……”嚴洺接了點水漱口，冷水一捧一捧地澆在臉上慢慢平覆心情。
之前面對程述的感情絕不是他的幻覺，可真的邁入那個“大門”是感受到的覆雜和抵抗也並不虛幻。
嚴洺現在是真的懵了。
他猶豫再三後，點開和付陶的聊天框。
【嚴洺：你確定他們真的喜歡…這些？】
沒等來付陶的回覆，可他現在又真的非常混亂，腦海裏想說的、想問的一大堆。
嚴洺深吸一口氣，換成了和何澤陽的聯系界面。
【嚴洺：睡了嗎？酒醒沒？】
【AAA帥氣批發商：醒了，咋啦？】
【嚴洺：有點事想問你。】
【AAA帥氣批發商：說，困死了，趕緊的。】
【嚴洺：就我有一個朋友……】經典的逃避體開頭，可恥，但是有用啊。
他顛三倒四、抹去真實身份把這個故事重覆了一遍。重點放在“他朋友”非常確認對身邊的“同性朋友”動心了，然後主動去接觸有關的內容卻發現自己接受不了，甚至還會帶起生理性的反胃。
雖然不確定有沒有酒精的加持作用，但他今晚上也才喝了酒，還是先隱藏了這部分內容。
【嚴洺：……綜上，你覺得我朋友這是怎麽回事？】
何澤陽灌進嘴裏的蜂蜜水順著他張大的嘴角像瀑布一樣淌出。
何澤陽：…………媽媽呀，有人，不對，是嚴洺瘋了啊。
“我有一個朋友”的話術其實是對何澤陽是百試百靈的，除了今晚。
何澤陽看著一條一條密集的短信，他是從哪裏發現不對的呢。
明明嚴洺說的是“他朋友”可是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對喜歡的那個“同性朋友”的描述有些細節了，還總是忍不住用“可愛”、“有趣”這樣的字眼去形容TA。
何澤陽一開始那這些文字當小甜餅看，看到嚴洺的描述心裏暗覺不對，可也是“朋友妻（夫）不可欺”，心裏的怪異漸濃，已經開始譴責嚴洺對別人對象那麽關註時，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他腦海裏。
有沒有一種可能，嚴洺就是那個朋友？
何澤陽想通了就放下心…………不是，等會兒。
他說他喜歡一個同性朋友！？
何澤陽把手機放在一邊，默默地捂好自己的被子。
躺下去的時候還掛著恬靜的笑。
看來蜂蜜水對醉酒沒用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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