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周末的廣場，似乎三個人的聚會總是變成了兩個人，一個說不停，一個少言寡語。林絮總是習慣接過暮蓯手上的東西，安安靜靜地盯著面前一直叭叭個不停的女孩。

有人問暮蓯：“學霸君喜歡你吧？”

暮蓯很肯定：“我們是好朋友啦，那個人沒啥朋友你也知道的。”

夏天的公開課，需要大家背著自己的書本流轉於各個教室。

暮蓯和徐顯在懶散上是一模一樣的，書本全丟給了乖乖背書包的林絮。

剛開始還是三個人一起坐的，徐顯沒一會就和別人聊起勁了，丟下了林絮和暮蓯。於是林絮總是跟著暮蓯坐在一起。哪怕是單人座位，林絮也在她的周圍，無視同學的起哄把暮蓯的東西收好又拿出。

那時，暮蓯對林絮說得最多的話是：你對大家可以就是對我的態度呀，這樣大家都會跟你說話了。

當大家都不喜歡中間的三個尷尬位置之後，學霸們都遠離那三個位置了。林絮坐在教室右邊走道中間，暮蓯坐在左邊靠後一些。飲水機在教室左前方。但是林絮似乎總是從教室後面繞一圈去打水，總是帶著一句“你要嗎？熱水。”

暮蓯的新同桌小x是個喜歡歷史地理政治的典型文科男生，但是，這個班是理科班。

x同學愛問題，但是問的都是基礎，理科薄弱的暮蓯被頻繁的疑問激怒，把x同學罵哭了。後來，x同學再也沒問過這個同桌，轉頭跑向了班上第一的人——林絮。

班上的自習課是可以自由走動的，問題的說話聲是可以被允許的。x同學在林絮旁邊蹲下，似乎在說些什麽，但是一聲明確的拒絕引起了大家的註意力。

暮蓯打聽知道，x同學想要請學霸當同桌，然後被直接拒絕了。

周末的兩人行，暮蓯無恥地開口問月考後的調座位的事兒。

“x找你沒同意吧？”

“嗯。”

“為啥？”

“全是課本上翻一翻就有的知識點，還問。”

“哦。。。”暮蓯外頭看了看林絮，“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占座呀？我估計沒考好。”

默默等待了一會，暮蓯等來了一聲嗯，沒有什麽多餘的情感。

月考後的選座位，是倒數三名先進，然後從第一名開始選的。暮蓯無語了，x比她先選座位，這次考試是真慘。

與中間座位相連的座位是中間靠左的三排。第三排中間有女生坐下了。林絮坐在了左邊，正好留出了中間一個位置。

x徑直走向了林絮，在老頭眼皮子底下做了過去。

“有人。”林絮回答地很淡定。

老頭說過是不允許占座的。

暮蓯能感受到x同學的尷尬。當暮蓯走過去，林絮淡定起身讓她，班上默契的起哄聲和以及老頭玩味的笑容之下，她開始可憐自己了。

林絮和暮蓯的座位中間橫著林絮的書箱子。暮蓯每一次出去都得跨過去，要是放了東西，就得跨得更麻煩些。

暮蓯一次跨過差點腳滑，林絮趕緊伸出右手在背後扶住她。暮蓯感受到了一股與自己體溫不同的溫熱，突然竄入了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是自己的鼻尖碰到了他的背。

“你沒事兒吧？”

“嗯，沒事。”

暮蓯不矮，有167，但是每天要在黑板最上方寫每日警句就比較麻煩，每次都得墊板凳。徐顯和林絮被老頭安排輪流收下午的自習後，兩個人都得坐在講臺上。

在自習開始前，暮蓯搭好了板凳，正寫著，光滑地面導致板凳一滑，暮蓯想要努力來個腳剎，突然被人拉住手腕。

“下來。”林絮拿著自己的書本，看來輪著他守自習了。

暮蓯乖乖站好，擦了擦板凳。

“寫什麽？”

“一寸光陰一寸金，寸金難買寸光陰。”

林絮拿起暮蓯手中的粉筆，用自己不太好看的字寫在了暮蓯往常寫的地方。

林絮大掃除的時候，是托付暮蓯帶飯的。可是暮蓯在食堂聊天，忘了時間，回去後已經沒空吃飯了。

“那個，我不準時吃飯會胃疼。”

雖然沒覺得林絮生氣了，暮蓯卻越想越愧疚。

林絮感覺自己聽見了抽泣聲，確認了一下才盯著旁邊的人。她埋著頭在哭？

“你沒事吧？”

“那個，我下課立馬去小賣部給你買吃的。”暮蓯用袖子抹了抹自己的眼淚。

“對不起，我沒給你好好帶飯，讓你胃不舒服了。”

“好啦，沒事。”林絮輕輕拍了拍暮蓯，溫柔說道，

“別哭了。”

“那我還給你帶飯！不讓你餓著了！好不好？”

“好。”

琪琪跟暮蓯說，從那天起，總感覺林絮看著她的眼神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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