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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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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轉眼一個月過去,風光無比的王氏已成昨日黃花,消失在了A市人的眼中,王氏被拆分拍賣,其中和信息素平衡劑這個項目相關的所有部門以及研究所果然不出從纓所料,全部都被國家資本買走。

半年之後,華國官方出面,宣布推出了一種新型信息素調和劑,原本因為信息素問題而有些緊繃的ABO關系大為緩和,而omega群體有些下降的就業率也得以慢慢回升。

又是一年冬天,從纓和盧柏在這年的年尾終於完成了他們的婚禮,而他們的小寶寶盧靖則被自己的奶奶抱著,成為了一個少數見證了兩個爸爸婚禮的小寶寶。

在老輩人眼中,舉行了婚禮才算是真正的結婚了,所以這一次的家宴從纓終於名正言順地坐在了盧柏身邊,年節期間盧老爺子也正式為他引見了家族裏親近的族人,到了今天,從纓才算是融入了盧家,齊陽這裏是初五回門的規矩,所以初五這天,盧柏又和從纓到了從啟家裏,吃了午飯,韓翕對盧靖寶寶愛的不行,除了午飯的時候讓奶媽抱去餵奶之外,他一直都抱著沒丟開手。

盧靖寶寶雖然是個小嬰兒,但也是大幾十斤了,韓翕畢竟上了年紀,盧柏看他一直抱著盧靖寶寶就問, “爸爸,要不我抱吧”

韓翕抱著盧靖寶寶笑出一口白牙, “不要緊,我的孫子,我抱得動。”

而且雖說是抱著孩子,但他們是坐在沙發上,所以盧柏就沒狠勸,他也知道人上了年紀兒女心就會變重,從纓已經是成年人,而且是過繼的兒子,韓翕都會記得在經常打電話過來關心他們,更何況是白嫩可愛的小寶寶,就連一向端著架子,不太容易親近的從啟看見小寶寶都會不自覺露出笑臉。

盧柏和韓翕在沙發上說著小寶寶的趣事,從纓就和從啟在書房談話。

“王家倒臺的事是不是你推動的”從纓能查到的事情從啟當然也查得到,他對王群安和從纓的過節門清,從纓整王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更何況這次到後邊還牽涉到了上邊的意思,他問從纓並沒有興師問罪的意思,不過就想解一下罷了。

從纓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他處理王家這件事做的其實並不算隱蔽,但行的是陽謀,從頭至尾都站在一個理字上,更何況最後還有上邊人插手,他想了想,就說, “我確實有攙與,但王家這事實則是他們自己虧心。”

從啟點點頭, “確實是王家自己缺德事做多了,他們能有今天也是情理之中,而且你這次收手的時機也不錯,上邊人出手比你自己動手要好得多。”

父子倆又說了幾句,韓翕就抱著盧靖寶寶來敲門了, “說什麽這麽久,來吃餃子啦。”

“唉,就好。”

過完初八盧柏就和從纓回了A市了,盧老爺子一家初五就回了首都,盧爸爸和盧媽媽有點事要去首都,就和他們一道先走了,而從啟和韓翕則要在齊陽過完元宵節再回國外,所以這次回程就他們夫夫帶著寶寶。

等他們回到自己家裏已經是晚上八點,家裏的傭人們還在放假,而且盧柏本來就不太喜歡被人簇擁著生活,所以平時的時候除了打掃,傭人們其實是很少出現在盧柏和從纓眼前的。

“哢嚓——”盧柏打開門,從纓抱著盧靖寶寶走進玄關,盧柏換了雙拖鞋,客廳的燈被打開,輕柔地音樂聲響起,盧柏由心地產生一種愜意,迫不及待地跑進客廳,撲在沙發上,發出一聲饜足的呻。吟, “還是回家好啊。”

從纓剛剛把睡著了的寶寶送回嬰兒房,剛走下樓梯就聽見盧柏的感慨,忍不住彎了彎眼睛,他很喜歡盧柏的這個“自己家”,走到沙發邊把埋在沙發裏的盧柏挖出來一個用力抱在臂彎裏,忍不住低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餓了嗎我去做飯,你想吃什麽”

奔波了一天,盧柏雖然有點餓但也沒什麽胃口,摟著從纓的脖子想了想, “能快點吃的東西。”

“意面吃嗎”

盧柏不挑食,就點點頭, “吃。”動了動腿,這是要下地的意思。

從纓把盧柏放下,走到廚房找出圍裙系上,盧柏就倚在門邊看他煮面,相比起最初的激情,其實盧柏更喜歡這種家庭式的溫馨,他們不需要太多的語言,但這種氣氛卻最讓人沈迷。

兩個人分食了一鍋面,粗略收拾了廚房之後,就回房休息了,今天實在太累,盧柏幾乎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從纓從浴室出來之後,就看見盧柏已經躺在了被窩裏睡得很沈的樣子,一時間,他的內心裏湧起一陣奇異的安心感,嘴角忍不住翹起,也走到了床鋪的另一側掀開了被子躺了進去。

“嗚嗚···”

厚重的窗簾擋住了明亮的月光,臥室裏一片昏暗沒有光線。從纓悠悠從睡夢中醒來,看向床頭櫃上的鬧鐘,夜光的屏幕上顯示的時間是1點,他的睡眠不深,所以夜裏餵奶換尿片的事總是他動手,毫不留戀地翻身起床,但動作卻是輕輕地,沒有驚動身邊沈睡的盧柏,從纓勾起掛在睡榻上的睡衣,系好腰帶,就摸著黑出了臥室。

推開房門,走廊上的燈散發著微弱的柔和光線,走進樓梯口附近的嬰兒房裏,已經餓了小寶寶發出小聲的哭聲,從纓手法輕柔地把寶寶抱起,摸了摸尿片,是幹的,就從保溫容器裏拿出已經準備好了的奶瓶,奶嘴剛剛放在寶寶嘴邊,盧靖寶寶就迫不及待地嘬了進去,大口大口吃得小眉毛都皺了起來,相當嚴肅又認真。

餵完了奶,從纓給寶寶拍出乃嗝,小寶寶打了個小哈欠就閉上了眼睛,從纓把寶寶放進小床,給小寶寶掖好被子,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外。

等他回到自己臥室的時候,盧柏已經換了個姿勢抱著從纓的枕頭睡得昏天黑地,從纓笑著把自己的枕頭抽出,將自己替了上去,盧柏立刻如同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從纓滿足地抱著自己的寶貝,陷入了睡眠。

第二天盧柏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他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長長的一覺補足了他的精力,伸了個懶腰,盧柏就翻身坐了起來。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撒了進來,盧柏忍不住露出一笑容,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一整天都和小寶寶玩伸手腳的游戲,下午和盧媽媽通了個視頻電話,盧柏抱著寶寶和奶奶打了個招呼, “媽,你什麽時候回來”

盧媽媽喝了口茶, “差不多就是這兩天了。”她這回和盧鳴到首都是工作上的安排,主要是盧鳴在首都這裏有個學術會議,盧媽媽不過是陪同,順帶著處理點產業上的問題。

知道盧媽媽很快就回來,盧柏就不多問了,剛好盧媽媽那裏有事,盧柏就主動切斷了視頻。

小寶寶已經睡著了。

晚上從纓回來的時候,盧柏正抱著靠枕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過年期間的電視差不多都是一個類型,盧柏找了個還算有意思的綜藝看,手上拿著零食,看得好笑的地方就塞一個到嘴裏。

但一聽到門邊有了動靜,盧柏還是第一時間把零食和抱枕丟到一邊,從沙發上跳起來,咚咚咚跑到門邊, “你回來啦,吃飯了嗎”

一邊問一邊接過從纓脫下的大衣掛在衣架上,從纓把公文包放在鞋櫃上,拿下圍巾,換了拖鞋,有些蒼白的臉色被盧柏雀躍的心情感染也漸漸浮上兩分暖意,盡管眉宇間疲色很濃,但還是微笑著說, “原本有飯局但是我推掉了,你吃飯了麽”

盧柏看他累得不行的樣子心裏一陣縮疼,忙推著從纓在沙發上坐下,還不等從纓開口就說, “我吃過了,我就怕你沒吃,還給你留了飯,不過你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過一小時我再叫你。”

從纓被他嘰嘰喳喳一頓搶話,原本的疲憊已經退去大半,心裏鼓脹著像是有許多話想說,但到了嘴邊,吐出的卻是一個好字。

盧柏立刻就滿意地笑了,又突然想起什麽似的一拍腦門,沖進廚房,叮叮咣咣一陣響,就見他捧了一碗熱湯出來, “都忘了,你先喝碗湯再睡,否則身體受不住。”硬壓著從纓把一碗清湯喝完才放他去睡覺。

從纓睡眠很淺,短短一個小時,卻已經恢覆了不少精力,從被窩裏毫不留戀地起身,進了浴室洗完澡後,從纓換上居家服走下樓梯,就看見盧柏窩在沙發裏披著毯子已經睡著。

盧柏閉著眼睛靠在沙發邊緣上,柔軟的發絲貼服地散落在沙發的表面,白嫩嫩的臉龐上是一層粉色的暖暈,修長的身體縮成一個團,雪白的腳丫只有右腳大拇指露在毯子外邊,雪色的肌膚在燈光下幾乎透明,修剪地圓潤的指甲宛如一片水晶,吸引著從纓的眼球。

從纓的眼神暗了暗,視線順著拇指滑向腳踝,修長完美的線條是最好的造物,從纓走過去把盧柏的腳塞進毛毯裏,自己進了廚房,看見了保溫的飯菜,三下五除二吃完晚飯,把碗碟收拾好放在洗碗槽裏,從纓的目光又滑向客廳,眼底燃起暗火。

將廚房的燈關上,從纓輕輕地走近沙發,摸了摸盧柏柔軟的頭發,便俯身一把把沈睡中的人攔腰抱起,毛毯立刻從盧柏身上滑下,從纓利落地撈起毛毯,仔細地把懷裏的寶貝裹著,盧柏被從纓的動作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 “你吃飯了”聲音帶著睡眠的軟糯鼻音。

從纓低下頭親了親盧柏的臉頰, “吃了,你繼續睡。”從纓的聲音太溫柔,以至於盧柏瞬間又被拉回了黑甜鄉裏。

小心翼翼地抱著自己大寶貝回了房間,給他塞進了被窩裏,從纓先去看了小寶寶,泡好奶粉放進保溫容器裏,又摸了摸寶寶的小屁屁,確定還是幹的,才放心地出去。

等到從纓回到房間裏時,被窩裏的盧柏已經睡得相當沈了,他的臉龐被暖氣蒸的粉撲撲的,柔膩的緋色從臉頰一直蔓延到瑩白的脖頸,從纓的視線順著這片粉白往下探去,兩片小巧的鎖骨就好像振翅欲飛的蝴蝶,脆弱又引人憐愛。

從纓毫不猶豫地就把被子掀開,就像是在拆一件合心意的禮物一般。

……

盧柏忍不住發出一聲嚶嚀,睫毛顫了顫,睜開迷蒙的雙眼。

從纓眼底暗色濃郁得好像今夜的夜色,擡起身緩緩壓在了盧柏的身上……

夜色正濃。

事後從纓抱著盧柏去浴室裏清洗,盧柏只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勉強說了一句寶寶,意識就沈入了夢鄉。

從纓吻了吻他的嘴唇,用毛巾把他身上的水珠擦幹,動作輕柔地放進被窩,就轉身去了嬰兒房,小寶寶在從纓進來後不久就嚶嚀一聲扭了扭身子,粉嫩的小嘴癟了癟,淡淡的眉毛皺了起來,從纓在寶寶要哭之前趕緊把他抱了出來,伸手一摸,尿片子已經濕了。

對現在的從纓而言,換尿布已經是輕車熟路的事,而且他的手法格外輕柔,幫小寶寶清洗了小屁屁,用塗上一層潤膚露,盧靖寶寶就睜開了眼, “呀呀呀!”

從纓和寶寶貼了貼臉,惹得小寶寶咯咯咯地笑,無齒的小嘴咧開,肉肉的小臉上右邊出現一點梨窩。

從纓抱著寶寶輕輕掂了掂,從保溫容器裏取出溫著的奶,小寶寶大口大口的吃著,不一會兒奶就見了底。

吃飽喝足了,小寶寶就開始打哈欠,從纓輕輕地哼著安眠曲拍撫著,盧靖寶寶很快就閉上了雙眼。

呼呼呼,呼呼呼。

從纓將寶寶放進小床,俯下身在寶寶臉側親了親, “晚安,我的寶貝。”只留了一盞微亮的壁燈,從纓輕手輕腳地走出了嬰兒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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