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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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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皿

糖在嘴中徹底化開,孫教授還有點意猶未盡。

滿嘴的苦澀最終變成了甘甜,隨後越加濃厚。

那感覺跟喝茶一樣,苦盡甘來。

“你這是什麽都會啊。”孫教授讚嘆了一句。

這做糖的手藝肯定是練了許久的,或者是有家承的。

薛墨謙虛道:“也就是瞎研究一下。”

孫教授呵呵一笑,這孩子要算是瞎研究,那隨便一個人都能做個糖出來了。

又扔了一塊到口中,孫教授的表情還是控制不住,但這次他也不覺得難吃了,滿懷期待地等著那股回甘。

良久……

“嗯~~”

“老師,您少吃點。”薛墨提醒道,“這個並不好做,你要是吃完了我一時半會兒就拿不出來了。”

“啊?那我一天應該吃多少?”

薛墨皺眉想了想:“最多三塊。”

孫教授看向袋子,數了數,正常吃的話這裏的糖也就一周多的量。

意識到這個事實後,他趕忙把剩下的糖放回了裏懷兜裏。

“老師也不能白拿你的,多少錢?”孫教授問道。

這糖他吃著很是喜歡,薛墨送一次兩次還行,多了的話他就不好意思了。

“算上人工,一袋給我一百就行。”薛墨語出驚人。

孫教授驚了:“這麽貴?”

他已經打定心思要給錢了,但沒想到薛墨連客氣都沒客氣,更沒想到薛墨要價這麽高。

薛墨解釋道:“這裏用了一些藥材,一百算是成本價了。”

孫教授聞言點了點頭,他也不信薛墨能在糖裏賺他的錢,應該成本就是如此。

而且現在物價越來越高,這分量這價格也很合理。

抽出三張百元大鈔,孫教授說道:“我預定兩袋。”

薛墨毫不客氣地把三百塊拿了過來:“好的,到時候做完了我就給你拿來。”

孫教授走了,同學們圍了過來。

“薛墨,你還會做糖?”韓語冬問道。

薛墨指了指安曉曉:“和安曉曉學的。”

“啊?”突然被點名的安曉曉忙說道,“我就是教了原理而已。”

“哦——”

其他人理解了,這半年多來,大家對安曉曉的廚藝還是有所了解的。

說起來也是沾了薛墨的光,每次安曉曉給薛墨做點心的時候,其他人也能蹭到一點,手藝是沒得說。

“給我嘗一個唄?”韓語夏伸手。

安曉曉也伸出手:“我也想要。”

馮凰凰不甘示弱:“我也要,我也要。”

男生們想了想,也伸出了手。

在甜品上,男生的欲望並不弱於女生。

薛墨看了看同學們,提醒道:“你們應該看到孫教授的表情了,這糖並不好吃。”

“沒事沒事,嘗嘗而已。”

他們想吃糖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好奇孫教授為什麽會出現那種表情。

見同學們堅定的模樣,薛墨又拿出一袋糖,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還帶出來幾袋,他馬上撿起來塞回兜裏。

“你不是說這東西並不好做麽?”陳力問道,並心疼了孫教授一秒。

“是不好做,但做一次我肯定會多做些的。”薛墨解釋道。

“那你還那樣跟孫教授說?”

同學們發現,薛墨沒有想象中那麽老實巴交的,也是會耍一些小心眼的。

薛墨平靜回道:“是藥三分毒,吃多了並不是好事,我只是控制一下而已。”

他把糖給大家分發了一下,人人都有。

韓語冬率先吞下,整個嘴巴驟然縮到了一起,隨後他表情平靜了下來。

韓語夏關心道:“怎麽樣,什麽味道。”

韓語冬笑著說道:“挺好吃的,你嘗嘗。”

聞言,薛墨看了他一眼,剛想開口說些什麽,韓語夏已經吞糖入口。

陳力和馮凰凰也跟著扔進口中。



三人看向韓語冬,發現後者滿臉通紅,身子止不住地顫抖。

楊柏臉露疑惑道:“不好吃麽?”

三人相視一眼,好像迅速地交流了一下什麽,隨後搖了搖頭:“好吃的,你嘗嘗。”

楊柏看不出什麽端倪,觀察了一下糖塊,很幹凈,猶豫了一會兒扔進了口中。

安曉曉也沒多想,薛墨做的,不好吃她也要嘗一下的。

糖塊入口,很快,楊柏的五官就匯聚在了中央。

“這什麽味道,一個糖怎麽做得這麽苦?”楊柏直接把糖吐了出來。

這苦到他感覺舌頭都不是他的了。

看到計謀得逞,其他人也立馬吐出了糖,連忙喝水緩解。

“你們也太坑了吧?”楊柏說道。

“這還得賴我哥,他裝得最像了。”韓語夏把矛頭轉向了韓語冬。

韓語冬爭辯道:“我只是想讓大家都嘗嘗,生科新生一家人,當然要同甘共苦了。”

“滾滾滾。”陳力一刻也不想看到他了。

馮凰凰看向安曉曉,問道:“你這徒弟教得不好啊!”

安曉曉沒說話,薛墨則是爭辯了一句:“都說不好吃了,這糖就是為孫教授這種老舌頭準備的。”

“你也沒細說。”韓語冬幽怨道。

“你也沒細問。”薛墨回道。

接下來的日子裏,韓語冬他們每次看孫教授往嘴裏扔糖,身體就不禁起生理反應,好長時間才緩了過來。

不過他們一直在想,得是什麽樣的舌頭能受得了那樣的苦澀?

大學的校園比高中會精彩許多,因為少了些管制,各種事都容易發生了,比如最近就發生了一個和舌頭有關的事情。

韓語冬帶來了這個消息:“聽說沒,化院的一個學生把舌頭給弄爛了。”

薛墨看了看他,這家夥跟個八卦小王子似的,每次教室裏的話題都是由他開啟的。

“怎麽爛的?”陳力好奇地問道。

“誤食了什麽化學藥品吧?”馮凰凰猜測道。

“確實是喝了化學試劑。”韓語冬答道,“不過不是誤食,是主動喝的,喝的硫酸”

在場的人頓時頭皮發麻。

上學的時候他就懷疑教材裏形容的苦杏仁味是怎麽來的了,原來真的有這種猛士。

薛墨卻是一陣思索。

這舌頭爛了的校友,不是瘋子,就是個同道中人,身體力行,有機會可以接觸一下。

對了,郭雲霄就是化學系的,正好可以找他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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