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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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那句話以後，他們就沒再繼續聊天了，誰能想到手機背後是他們彼此最討厭的人。
一想到對面竟是沙肆滿，她還叫人家沙沙，宣凝就沒心思跟他打游戲了。
沙肆滿起初是震驚，不敢置信，反覆退出進入，揉眼睛，但看到的還是那句話，他開始反思，開始回憶，去網站上搜索了有關於IW聯動活動的事，看到了有人錄下來的直播視頻。
宣凝的操作和水平完全顛覆他的想象。
可他為什麽那麽討厭她呢他發現自己一時居然想不出什麽理由——唯獨只有宣凝跟宣萱關系不好，她還總是欺負她妹妹。
這當中是不是有誤會
一旦他這麽思考，那些被他忽視的細節，不曾深思的言語都清晰明了起來。
他當即給莫子曦打了個電話。
……
知道對面是沙肆滿之後，宣凝略感覺意外稍許感嘆了一聲後，也沒再多想。
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游戲搭子而已，她現在有更好的游戲搭子，那就是鹿淵。這個游戲搭子不僅玩游戲厲害，做游戲也厲害。
他當天本來是要回到家，準備把他剛發布的游戲給宣凝玩一玩，結果回到家都沒有看到宣凝。
這太反常了，這個點她們早該放學了，而且宣凝很宅，平時沒事也不願意出門的那種。他在家越等越擔憂，剛開始想著宣凝不喜歡聽電話還忍著沒去打，但後面實在是擔心，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動靜。
他扭頭就去操作電腦查看附近監控，終於在普金大學的附近監控裏看到宣凝被兩個人塞進車裏帶走了。
這兩個人他認識，是沙肆滿的小弟。
鹿淵雙眸暗沈，捏緊了手，立刻追蹤這個汽車的行跡，在大概知道位置之後，他便一言不發地出門。
他在腦海裏想著該怎麽報覆沙肆滿，沒走兩步，差點就沒看到了宣凝。
還是宣凝跟他打招呼呢: “嘿!我還打算去接你呢，沒想到你已經在家了。”
鹿淵沒說話，只是沖過來將宣凝抱住。
許久才將宣凝放開，後者疑惑問他: “怎麽了嗎”
他猶豫著，知道將自己追蹤她行蹤的這件事說出來並不好，可能會嚇到她，所以他只是搖搖頭: “擔心你，今天你不在家。”
宣凝拍拍鹿淵的肩膀: “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回來麽”
“嗯，”他悶悶道，隨後勉強笑著: “我的游戲發布了，你要試玩一下嗎”
“好哇，”說到游戲，宣凝就來勁了，她連連點頭跟鹿淵並肩回家，一邊詢問游戲細節: “是什麽樣的游戲……”
那邊，沙肆滿剛跟莫子曦電話進行了一次深度溝通，他忽然就醍醐灌頂了。
仔細想來，他對宣凝的所有了解似乎都是通過宣萱的只言片語，因為他足夠信任她，所以認為她沒有理由騙自己，於是就導致了他對宣凝都是偏見。
門外響起敲門聲，將思考中的沙肆滿拉回了現實，他將門打開，看到了外面笑臉盈盈的宣萱。
“我來找你啦，想吃點點心嗎我在我最喜歡的那家店好不容易買到的呢。”
沙肆滿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了，只勉強笑著，對她說: “進來吧。”
“外面真冷啊，明明前幾天還暖和著，”宣萱搓了搓手，閑聊著: “天氣真是變化無常。”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沙肆滿家了，所以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客廳，將東西都放下，然後喊沙肆滿同自己一起吃點心。
閑聊過後，二人各懷心思地打算說正事了，確實異口同聲，沙肆滿挑了挑眉，示意讓宣萱先說。
宣萱顯得有些害羞，她緊張地捏著手，身體微微超前傾。
“其實……我就是想確定一下，我們兩個這樣，已經算是情侶關系吧”
沙肆滿楞了一下，沒想到宣萱會說這個，但他還是點頭了。
宣萱笑著: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已經受夠被拋棄了，我不希望連我最信任的你也拋棄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沙肆滿也不想再說些讓宣萱心裏不好受的話，於是他將原本想問她的問題都咽下，看著宣萱坐在自己的身側，她往自己的懷裏倒，他也並未拒絕。
·
期末將至，一直流連於游戲中間的宣凝開始焦慮了，她什麽都沒學，但期末要考的科目卻很多，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八成是要掛科了。
於是最後的幾天裏，她狠下心來把自己的手機游戲全部卸載，開始挑燈夜讀，猛刷歷年考卷，好在她通過游戲鍛煉了較好的記憶力——這麽說來打游戲還對學習有幫助呢——她學起來不算很費力。
這就導致了一件事，莫子曦買辦法在陪玩APP裏預約宣凝一起打游戲了。
想到之前沙肆滿給他打電話問有關於宣萱的事，他當然是毫無隱瞞地告訴了他，他聽起來有點崩潰。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大概也是跟他類似吧，誤會了宣凝，對她感到愧疚，想要補償，但對方早已對自己愛答不理了。想到還有人跟他一樣，他惡趣味地覺得好受多了。
網上有關於他和宣凝，宣萱三人之間的八卦討論慢慢降了下去，但也仍然存在，他的工作多少還是受到了點兒影響，但是沒關系，他簽約的娛樂公司就是他家開的，他媽媽仍舊會給他大量的資源。
無法接觸宣凝讓他覺得難捱，他為了今天的陪玩約會推掉了所有通告，這會兒卻看到了宣凝的退款通知，說是期末到了自己需要專註學業。
不是不能理解，莫子曦這麽想著，還是很平和地接受了。
因為工作都推掉了，一個人待在家裏的時候頗有些無聊，他想到了什麽，幹脆起身這裏找找那裏搜搜。
以前宣凝喜歡他的時候，給他送過很多東西，譬如逢年過節的賀卡，他生日時送給他的領帶，襯衫，手環以及項鏈。她會努力探知他的愛好，買的東西基本都是他喜歡的類型或他感興趣的品牌。
賀卡那些東西，要麽被他扔掉要麽被他隨手放在了哪裏，至於其他的那些，他平日裏懶得帶出去，偶爾戴一次也不過是因為宣凝的要求和維持人設。
他翻箱倒櫃地找，到處都被他弄得亂糟糟的，他害怕自己什麽也找不到，從此就這樣失去，半分瓜葛也沒有了。那些他眼中可有可無的廢品，如今引得他抓狂，後悔至極的心情也不止是第一次在他心中不斷地盤旋著，一口一口吃掉他的理智。
直到他終於在儲物間裏翻出一條破舊的領帶時，他才愕然察覺自己已然淚流滿面了。
莫子曦拿著領帶，跌跌撞撞地沖出去手洗掉上面的灰塵，企圖讓它回歸到原來的樣子。只可惜它被灰塵沾染，萬般磨損，是怎麽也不可能回歸到最初的樣子。
但他已然覺得心有安慰，將洗凈的領帶放入烘幹機。
自從宣凝對他說過那句“不要再見面”後，她就沒再約見過他了，即使那次偶然在早午餐店見到她，她也是不願跟他多說一句話的。
所以他根本約不到她，他唯獨能想到的，就是宣凝會去的公共場合。
普金大學每年放寒假前，都會聯合普金附屬中學一起舉辦晚禮宴會，來祝賀學生們在這一年學有所成，次年更進一步，這個時候，往往是各個優秀學生的頒獎以及學生代表的總結發言，隨後就是各種小游戲和自由活動了。
這就是了。
想到這裏，莫子曦總覺得還有希望，他又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傍晚間，莫母回來後看著家裏滿屋子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嚇得一陣尖叫差點沒報警，幸好管家及時制止，示意莫母朝裏看。
裏面是莫子曦在翻東西，翻得到處都是。
他坐在一堆東西中間，手裏拿著早間宣凝寫過的破碎賀卡，莫母左看右看，驚訝詢問: “你這是在找什麽，讓管家幫著拿不就好了。”
莫子曦只搖搖頭: “他們不會知道我把宣凝的東西放在哪裏了的。”
果然……又是宣凝。
她輕輕坐在莫子曦身邊，拍著他的背: “你就真的非她不可嗎……那孩子，怕是真的對你死心了，不會再回頭了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這卑微的模樣，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要她。”
莫母也無能為力，只搖搖頭道: “傻孩子……”
她知道勸不住，這次的坎，只能讓莫子曦自己跨。
留給宣凝的時間不多了，她和眾多普通大學生一樣臨時大抱佛腳，各門學科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這段時間系統很識趣地沒有煩她，但在即將寒假之時，它又說話了: “你不打算參加你們學校那個什麽會嗎不是有免費的晚餐吃嗎”
“那麽多人，說話也都一副官方正經模樣，無聊的很，不想去。”
“但是鹿淵會去的。”
“他去幹嘛”
“這是一個好問題，”系統的聲音有些幽怨: “也不知道你做了什麽，眼看著反派的黑化值慢慢降低，我都以為我可以退下了。但是最近他又開始嘎嘎漲黑化了。”
“他打算那天找人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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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話以後，他們就沒再繼續聊天了，誰能想到手機背後是他們彼此最討厭的人。
一想到對面竟是沙肆滿，她還叫人家沙沙，宣凝就沒心思跟他打游戲了。
沙肆滿起初是震驚，不敢置信，反覆退出進入，揉眼睛，但看到的還是那句話，他開始反思，開始回憶，去網站上搜索了有關於IW聯動活動的事，看到了有人錄下來的直播視頻。
宣凝的操作和水平完全顛覆他的想象。
可他為什麽那麽討厭她呢他發現自己一時居然想不出什麽理由——唯獨只有宣凝跟宣萱關系不好，她還總是欺負她妹妹。
這當中是不是有誤會
一旦他這麽思考，那些被他忽視的細節，不曾深思的言語都清晰明了起來。
他當即給莫子曦打了個電話。
……
知道對面是沙肆滿之後，宣凝略感覺意外稍許感嘆了一聲後，也沒再多想。
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游戲搭子而已，她現在有更好的游戲搭子，那就是鹿淵。這個游戲搭子不僅玩游戲厲害，做游戲也厲害。
他當天本來是要回到家，準備把他剛發布的游戲給宣凝玩一玩，結果回到家都沒有看到宣凝。
這太反常了，這個點她們早該放學了，而且宣凝很宅，平時沒事也不願意出門的那種。他在家越等越擔憂，剛開始想著宣凝不喜歡聽電話還忍著沒去打，但後面實在是擔心，連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動靜。
他扭頭就去操作電腦查看附近監控，終於在普金大學的附近監控裏看到宣凝被兩個人塞進車裏帶走了。
這兩個人他認識，是沙肆滿的小弟。
鹿淵雙眸暗沈，捏緊了手，立刻追蹤這個汽車的行跡，在大概知道位置之後，他便一言不發地出門。
他在腦海裏想著該怎麽報覆沙肆滿，沒走兩步，差點就沒看到了宣凝。
還是宣凝跟他打招呼呢: “嘿!我還打算去接你呢，沒想到你已經在家了。”
鹿淵沒說話，只是沖過來將宣凝抱住。
許久才將宣凝放開，後者疑惑問他: “怎麽了嗎”
他猶豫著，知道將自己追蹤她行蹤的這件事說出來並不好，可能會嚇到她，所以他只是搖搖頭: “擔心你，今天你不在家。”
宣凝拍拍鹿淵的肩膀: “不用擔心，我這不是回來麽”
“嗯，”他悶悶道，隨後勉強笑著: “我的游戲發布了，你要試玩一下嗎”
“好哇，”說到游戲，宣凝就來勁了，她連連點頭跟鹿淵並肩回家，一邊詢問游戲細節: “是什麽樣的游戲……”
那邊，沙肆滿剛跟莫子曦電話進行了一次深度溝通，他忽然就醍醐灌頂了。
仔細想來，他對宣凝的所有了解似乎都是通過宣萱的只言片語，因為他足夠信任她，所以認為她沒有理由騙自己，於是就導致了他對宣凝都是偏見。
門外響起敲門聲，將思考中的沙肆滿拉回了現實，他將門打開，看到了外面笑臉盈盈的宣萱。
“我來找你啦，想吃點點心嗎我在我最喜歡的那家店好不容易買到的呢。”
沙肆滿此時已經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她了，只勉強笑著，對她說: “進來吧。”
“外面真冷啊，明明前幾天還暖和著，”宣萱搓了搓手，閑聊著: “天氣真是變化無常。”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來沙肆滿家了，所以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客廳，將東西都放下，然後喊沙肆滿同自己一起吃點心。
閑聊過後，二人各懷心思地打算說正事了，確實異口同聲，沙肆滿挑了挑眉，示意讓宣萱先說。
宣萱顯得有些害羞，她緊張地捏著手，身體微微超前傾。
“其實……我就是想確定一下，我們兩個這樣，已經算是情侶關系吧”
沙肆滿楞了一下，沒想到宣萱會說這個，但他還是點頭了。
宣萱笑著: “這樣我就放心了，我已經受夠被拋棄了，我不希望連我最信任的你也拋棄我。”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沙肆滿也不想再說些讓宣萱心裏不好受的話，於是他將原本想問她的問題都咽下，看著宣萱坐在自己的身側，她往自己的懷裏倒，他也並未拒絕。
·
期末將至，一直流連於游戲中間的宣凝開始焦慮了，她什麽都沒學，但期末要考的科目卻很多，要是再這樣下去，她八成是要掛科了。
於是最後的幾天裏，她狠下心來把自己的手機游戲全部卸載，開始挑燈夜讀，猛刷歷年考卷，好在她通過游戲鍛煉了較好的記憶力——這麽說來打游戲還對學習有幫助呢——她學起來不算很費力。
這就導致了一件事，莫子曦買辦法在陪玩APP裏預約宣凝一起打游戲了。
想到之前沙肆滿給他打電話問有關於宣萱的事，他當然是毫無隱瞞地告訴了他，他聽起來有點崩潰。
雖然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大概也是跟他類似吧，誤會了宣凝，對她感到愧疚，想要補償，但對方早已對自己愛答不理了。想到還有人跟他一樣，他惡趣味地覺得好受多了。
網上有關於他和宣凝，宣萱三人之間的八卦討論慢慢降了下去，但也仍然存在，他的工作多少還是受到了點兒影響，但是沒關系，他簽約的娛樂公司就是他家開的，他媽媽仍舊會給他大量的資源。
無法接觸宣凝讓他覺得難捱，他為了今天的陪玩約會推掉了所有通告，這會兒卻看到了宣凝的退款通知，說是期末到了自己需要專註學業。
不是不能理解，莫子曦這麽想著，還是很平和地接受了。
因為工作都推掉了，一個人待在家裏的時候頗有些無聊，他想到了什麽，幹脆起身這裏找找那裏搜搜。
以前宣凝喜歡他的時候，給他送過很多東西，譬如逢年過節的賀卡，他生日時送給他的領帶，襯衫，手環以及項鏈。她會努力探知他的愛好，買的東西基本都是他喜歡的類型或他感興趣的品牌。
賀卡那些東西，要麽被他扔掉要麽被他隨手放在了哪裏，至於其他的那些，他平日裏懶得帶出去，偶爾戴一次也不過是因為宣凝的要求和維持人設。
他翻箱倒櫃地找，到處都被他弄得亂糟糟的，他害怕自己什麽也找不到，從此就這樣失去，半分瓜葛也沒有了。那些他眼中可有可無的廢品，如今引得他抓狂，後悔至極的心情也不止是第一次在他心中不斷地盤旋著，一口一口吃掉他的理智。
直到他終於在儲物間裏翻出一條破舊的領帶時，他才愕然察覺自己已然淚流滿面了。
莫子曦拿著領帶，跌跌撞撞地沖出去手洗掉上面的灰塵，企圖讓它回歸到原來的樣子。只可惜它被灰塵沾染，萬般磨損，是怎麽也不可能回歸到最初的樣子。
但他已然覺得心有安慰，將洗凈的領帶放入烘幹機。
自從宣凝對他說過那句“不要再見面”後，她就沒再約見過他了，即使那次偶然在早午餐店見到她，她也是不願跟他多說一句話的。
所以他根本約不到她，他唯獨能想到的，就是宣凝會去的公共場合。
普金大學每年放寒假前，都會聯合普金附屬中學一起舉辦晚禮宴會，來祝賀學生們在這一年學有所成，次年更進一步，這個時候，往往是各個優秀學生的頒獎以及學生代表的總結發言，隨後就是各種小游戲和自由活動了。
這就是了。
想到這裏，莫子曦總覺得還有希望，他又翻箱倒櫃地找了起來。
傍晚間，莫母回來後看著家裏滿屋子都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嚇得一陣尖叫差點沒報警，幸好管家及時制止，示意莫母朝裏看。
裏面是莫子曦在翻東西，翻得到處都是。
他坐在一堆東西中間，手裏拿著早間宣凝寫過的破碎賀卡，莫母左看右看，驚訝詢問: “你這是在找什麽，讓管家幫著拿不就好了。”
莫子曦只搖搖頭: “他們不會知道我把宣凝的東西放在哪裏了的。”
果然……又是宣凝。
她輕輕坐在莫子曦身邊，拍著他的背: “你就真的非她不可嗎……那孩子，怕是真的對你死心了，不會再回頭了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讓自己變成這卑微的模樣，可我就是忍不住，我想要她。”
莫母也無能為力，只搖搖頭道: “傻孩子……”
她知道勸不住，這次的坎，只能讓莫子曦自己跨。
留給宣凝的時間不多了，她和眾多普通大學生一樣臨時大抱佛腳，各門學科總算是有驚無險地通過了。
這段時間系統很識趣地沒有煩她，但在即將寒假之時，它又說話了: “你不打算參加你們學校那個什麽會嗎不是有免費的晚餐吃嗎”
“那麽多人，說話也都一副官方正經模樣，無聊的很，不想去。”
“但是鹿淵會去的。”
“他去幹嘛”
“這是一個好問題，”系統的聲音有些幽怨: “也不知道你做了什麽，眼看著反派的黑化值慢慢降低，我都以為我可以退下了。但是最近他又開始嘎嘎漲黑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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