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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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宣凝已經搬出去快一個月了，這段時間宣家的人一分錢都沒給她，為的是讓她知難而退，明白自己以往過的好日子都是靠父母，自己不該跟父母鬧脾氣甩臉色。
然而，他們沒想到宣凝是玩真的，既然離家出走了，她當然就不指望家裏再提供生活費了，所以目前靠著做任務系統發錢，也能過得還算滋潤。
原本宣家夫婦還想著，既然宣凝都道歉了，說明她也想通了，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收拾東西回家，跟宣萱服個軟，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結果現在鬧的，宣家的女兒成天不回家在外面住像什麽話，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看他們做父母的呢。
起初家裏沒有宣凝還覺得暢快，可越往後越心裏不得勁，不管宣凝怎麽不聽話，她終歸是宣家的一份子啊。最先表現出想法的還是蔣依橙，她看著一桌子的美味菜肴卻沒什麽食欲，桌子邊攏共也就圍坐了三個人，總讓她覺得心裏空得很。
而宣萱一如既往地，笑著跟他們講學校發生的趣事，讓她回憶起以前宣凝總在她身邊的時候，也喜歡跟她講各種事，她都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宣凝就愈發沈默，甚至都不願意再跟她多說些話了。
她放下筷子，軟和地跟宣立成說：“小凝公開道了歉，但到現在都還不願意跟我聯系，也不回家，我很擔心她。”
宣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隨即想到了什麽，繼續道：“我在學校遇到過姐姐，最近……她上課不怎麽認真，還會跟人打架，我勸過她，但爸媽你們知道的，姐姐不喜歡我，總覺得我在害她……”
“我怕你們生氣，就沒跟你們說她的事。”
宣立成嘆了口氣，皺眉道：“她確實是混賬，但再怎麽混賬也是家裏人，下次你遇到她，再好好跟她說，就說我讓她回家。”
他頓了下，掏出手機終於準備給宣凝發個消息，結果發現消息發不過去，電話也打不通，氣得他把手機重重砸在桌面上：“她真是要反了天了！”
宣立成跟宣萱說：“要是在學校遇到她了，就跟她說我喊她回家，現在回家還來得及，我不追究什麽，她要是還鬧脾氣，那就讓她永遠都不要回家了！”
宣萱一邊應著一邊說著好聽的話安撫他。
蔣依橙手裏拿著筷子一下一下戳碗裏的飯，心裏有些擔憂。
她還想替宣凝說點什麽，但宣立成看了眼手機，於是放下筷子起身將外套穿上：“公司有點事我要處理，你們吃吧，我飽了。”
她只能看向宣萱笑笑，想跟她多說兩句話，卻被宣萱打斷，她一邊擦手一邊道：“我也飽了，上樓了。”
餐桌忽然變得安靜，越發讓蔣依橙感覺不安，她不希望以後的日子都是這樣，沒有宣凝在旁。所以……對，要親自去找宣凝好好勸她，她總能明白的。
蔣依橙來的時候，宣凝正為完全通關了IW NO。1成為排行榜第一名而高興呢，在打通之前卡住的那一關後，接下來的關卡都還算順利地通過了，現在她是第一個通過所有關卡的人，也就意味著，她第一名的寶座已經坐穩了。
她心情甚好地翻看IW論壇貼吧，順便等等外賣，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宣凝興致沖沖跑去開門，就看到了蔣依橙小心翼翼的表情。
不是外賣啊，她失落地收起表情，正想把門關上，蔣依橙就先一步按住門沿：“等等！我們談談好嗎？媽媽知道自己做得不夠好，但小凝，你至少給我一次機會。”
宣凝癟癟嘴，倒也不意外蔣依橙能找到她，於是聳聳肩回屋裏坐著，默認允許蔣依橙進屋。
蔣依橙松了口氣，進屋後轉身將門關上。她已經離開這裏很久了，現在回來，倒是有些懷念，以前一家子的日子清貧，但也很快樂了。
可現在，好像一切都變得支離破碎。她走過廚房，看到廚房空蕩，走入客廳，看到垃圾桶裏都是外賣盒和泡面桶，心裏一陣心疼，宣凝一定在這裏受了很多苦吧。
“什麽事？”宣凝往沙發上一靠，漫不經心地問她。
蔣依橙坐在宣凝身邊，輕聲細語道：“都過這麽久了，你是不是該消氣回家了？立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再不回來，他可能不會再允許你回家了。”
“那不是剛好嗎？兩看相厭的人就該永不相見。”
見宣凝如此決絕，蔣依橙也沈默了，她思索良久，終於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親生爸爸去哪兒了嗎？”
聽到這話，她終於擡起頭來看向蔣依橙。
“或許你腦海裏還有零碎的記憶，你小時候，你爸爸很愛你，你也很喜歡你的爸爸，但是……”蔣依橙頓了頓：“你的爸爸在國外出差的時候，意外去世了，我們不希望你難過，所以將這件事瞞了下來，而現在你長大了，你有權利知道這些。”
蔣依橙拉著她的手說：“現在我們組建了新的家庭，我希望你能重新敞開心扉，接納你的新爸爸，那些你失去的父愛，就能通過這種方式彌補回來。”
關於她爸的事，宣凝其實也猜到了這一點，所以她並不意外。她終於將手機放下，看向蔣依橙：“既然你知道我曾經很愛我的爸爸，那你就應該明白，沒有敞開心扉的不是我，而是宣立成。你太愛宣立成了，所以忘了愛我，忘了該責備的是他。”
她長長嘆了口氣，決絕道：“告訴我我爸的墓碑在哪，然後，你可以離開了。”
蔣依橙告訴了宣凝墓碑的地點和她爸的離世日期，她還想說點什麽，卻被宣凝無情制止，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朝門外走去，在她握住門把手將門打開的時候，宣凝說：“和宣立成離婚，你可以留下來；否則的話，就不要再來了。”
她頓住了，有些詫異地看向宣凝，可後者顯而易見不想再說些什麽，片刻後，蔣依橙咬著下嘴唇，終究還是打開門離開了。
宣凝拿起手機，笑著自言自語著游戲之類的話，但蔣依橙的話在她腦海裏回蕩，讓她沒辦法靜下心來。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久久地發呆。
……
兩天後的這一天，是宣凝親生父親的忌日。她並不責怪母親將這件事瞞到了現在，也不責怪她變表現得淡然從容，她明白母親是跨越了怎樣的痛苦，才將這些慢慢放下，可即使放下了，也不願意過多提及，那些傷口並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散，她的辦法就是使自己變得麻木，不必痛苦，只能說逃避可恥但有用。
不過宣凝並不想逃避，所以她少見地、沒有一大早就開始打游戲，而是正經地穿戴好衣服，將房間打掃幹凈，恰好這天是周日，宣凝一開門就看到了鹿淵。
他在煮早飯，看到了宣凝起床還很詫異地跟她說了句早。
宣凝也回了句早就往客廳沙發上坐著了，沒一會兒，鹿淵就端著兩碗面條放在桌面上，他示意宣凝吃，自己也端起了碗：“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去看我爸爸，”說著她翻看手機，念叨著：“普金墓園……還好，不算遠。”
鹿淵小心地瞧著宣凝的表情：“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宣凝看鹿淵表情緊張，反而笑著安撫他：“沒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在知道我爸是去世之前，我就早已釋懷了。”
她很快吃完面條，然後很順其自然地囑咐鹿淵要洗碗，就一個人出門了。
其實家裏的活大多都是鹿淵幹的，系統每次對此都欲言又止，這次也一樣，它覺得尤其這次，還是不要打擾宣凝的好。這女人雖然沒心沒肺的很，但偶爾也還是會傷懷一下的。
她在去墓園的路上找了一家花店，買了點兒花，又買了一瓶酒裝進自己的斜挎包裏。
等她到達目的地時，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這會兒變得有些暗沈，宣凝沒在意，她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碑前已然放著一束花。她也將花放下，將酒瓶拿出來，倒在碑前，將這些年無法傳達的話都傾吐。
可是周圍忽然刮起風，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還越下越大，宣凝只能朝自己父親擺擺手，遮住頭四處尋找避雨處。
然後她看到了另一邊的宣萱，和給宣萱舉著傘的莫子曦。
看起來，莫子曦是陪宣萱來看她母親的。這就合理了，怪不得最近幾天莫子曦消停了沒總是跑學校來找她，原來是在跟宣萱在一起；可以想到，宣萱大概又是說些什麽想媽媽了之類的可憐話，好讓莫子曦關心她，這操作宣凝再熟悉不過了。
這會兒，莫子曦也看到了宣凝，他楞了一下，拿出手機正打算給她發消息，意識到聯系方式都被拉黑後，猶豫片刻，跟宣萱說了一句什麽話，就拿著傘奔向了宣凝。
與此同時，宣萱也朝這邊憤憤看過來，她冷冷地盯著宣凝，即使莫子曦的車就在不遠處，也一動不動。
宣凝也楞了一下，回憶起來，這好像是第一次，莫子曦明確地放棄了宣萱而選擇了她吧？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興奮得跳起來；可現在還有什麽意義呢，她看著莫子曦朝自己奔來，心中已然是沒有了半點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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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凝已經搬出去快一個月了，這段時間宣家的人一分錢都沒給她，為的是讓她知難而退，明白自己以往過的好日子都是靠父母，自己不該跟父母鬧脾氣甩臉色。
然而，他們沒想到宣凝是玩真的，既然離家出走了，她當然就不指望家裏再提供生活費了，所以目前靠著做任務系統發錢，也能過得還算滋潤。
原本宣家夫婦還想著，既然宣凝都道歉了，說明她也想通了，應該不久之後就會收拾東西回家，跟宣萱服個軟，這樣不就皆大歡喜了嗎？
結果現在鬧的，宣家的女兒成天不回家在外面住像什麽話，被外面的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麽看他們做父母的呢。
起初家裏沒有宣凝還覺得暢快，可越往後越心裏不得勁，不管宣凝怎麽不聽話，她終歸是宣家的一份子啊。最先表現出想法的還是蔣依橙，她看著一桌子的美味菜肴卻沒什麽食欲，桌子邊攏共也就圍坐了三個人，總讓她覺得心裏空得很。
而宣萱一如既往地，笑著跟他們講學校發生的趣事，讓她回憶起以前宣凝總在她身邊的時候，也喜歡跟她講各種事，她都不記得從什麽時候開始，宣凝就愈發沈默，甚至都不願意再跟她多說些話了。
她放下筷子，軟和地跟宣立成說：“小凝公開道了歉，但到現在都還不願意跟我聯系，也不回家，我很擔心她。”
宣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隨即想到了什麽，繼續道：“我在學校遇到過姐姐，最近……她上課不怎麽認真，還會跟人打架，我勸過她，但爸媽你們知道的，姐姐不喜歡我，總覺得我在害她……”
“我怕你們生氣，就沒跟你們說她的事。”
宣立成嘆了口氣，皺眉道：“她確實是混賬，但再怎麽混賬也是家裏人，下次你遇到她，再好好跟她說，就說我讓她回家。”
他頓了下，掏出手機終於準備給宣凝發個消息，結果發現消息發不過去，電話也打不通，氣得他把手機重重砸在桌面上：“她真是要反了天了！”
宣立成跟宣萱說：“要是在學校遇到她了，就跟她說我喊她回家，現在回家還來得及，我不追究什麽，她要是還鬧脾氣，那就讓她永遠都不要回家了！”
宣萱一邊應著一邊說著好聽的話安撫他。
蔣依橙手裏拿著筷子一下一下戳碗裏的飯，心裏有些擔憂。
她還想替宣凝說點什麽，但宣立成看了眼手機，於是放下筷子起身將外套穿上：“公司有點事我要處理，你們吃吧，我飽了。”
她只能看向宣萱笑笑，想跟她多說兩句話，卻被宣萱打斷，她一邊擦手一邊道：“我也飽了，上樓了。”
餐桌忽然變得安靜，越發讓蔣依橙感覺不安，她不希望以後的日子都是這樣，沒有宣凝在旁。所以……對，要親自去找宣凝好好勸她，她總能明白的。
蔣依橙來的時候，宣凝正為完全通關了IW NO。1成為排行榜第一名而高興呢，在打通之前卡住的那一關後，接下來的關卡都還算順利地通過了，現在她是第一個通過所有關卡的人，也就意味著，她第一名的寶座已經坐穩了。
她心情甚好地翻看IW論壇貼吧，順便等等外賣，這時外面的門鈴響了宣凝興致沖沖跑去開門，就看到了蔣依橙小心翼翼的表情。
不是外賣啊，她失落地收起表情，正想把門關上，蔣依橙就先一步按住門沿：“等等！我們談談好嗎？媽媽知道自己做得不夠好，但小凝，你至少給我一次機會。”
宣凝癟癟嘴，倒也不意外蔣依橙能找到她，於是聳聳肩回屋裏坐著，默認允許蔣依橙進屋。
蔣依橙松了口氣，進屋後轉身將門關上。她已經離開這裏很久了，現在回來，倒是有些懷念，以前一家子的日子清貧，但也很快樂了。
可現在，好像一切都變得支離破碎。她走過廚房，看到廚房空蕩，走入客廳，看到垃圾桶裏都是外賣盒和泡面桶，心裏一陣心疼，宣凝一定在這裏受了很多苦吧。
“什麽事？”宣凝往沙發上一靠，漫不經心地問她。
蔣依橙坐在宣凝身邊，輕聲細語道：“都過這麽久了，你是不是該消氣回家了？立成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再不回來，他可能不會再允許你回家了。”
“那不是剛好嗎？兩看相厭的人就該永不相見。”
見宣凝如此決絕，蔣依橙也沈默了，她思索良久，終於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的親生爸爸去哪兒了嗎？”
聽到這話，她終於擡起頭來看向蔣依橙。
“或許你腦海裏還有零碎的記憶，你小時候，你爸爸很愛你，你也很喜歡你的爸爸，但是……”蔣依橙頓了頓：“你的爸爸在國外出差的時候，意外去世了，我們不希望你難過，所以將這件事瞞了下來，而現在你長大了，你有權利知道這些。”
蔣依橙拉著她的手說：“現在我們組建了新的家庭，我希望你能重新敞開心扉，接納你的新爸爸，那些你失去的父愛，就能通過這種方式彌補回來。”
關於她爸的事，宣凝其實也猜到了這一點，所以她並不意外。她終於將手機放下，看向蔣依橙：“既然你知道我曾經很愛我的爸爸，那你就應該明白，沒有敞開心扉的不是我，而是宣立成。你太愛宣立成了，所以忘了愛我，忘了該責備的是他。”
她長長嘆了口氣，決絕道：“告訴我我爸的墓碑在哪，然後，你可以離開了。”
蔣依橙告訴了宣凝墓碑的地點和她爸的離世日期，她還想說點什麽，卻被宣凝無情制止，她只能一步三回頭地朝門外走去，在她握住門把手將門打開的時候，宣凝說：“和宣立成離婚，你可以留下來；否則的話，就不要再來了。”
她頓住了，有些詫異地看向宣凝，可後者顯而易見不想再說些什麽，片刻後，蔣依橙咬著下嘴唇，終究還是打開門離開了。
宣凝拿起手機，笑著自言自語著游戲之類的話，但蔣依橙的話在她腦海裏回蕩，讓她沒辦法靜下心來。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久久地發呆。
……
兩天後的這一天，是宣凝親生父親的忌日。她並不責怪母親將這件事瞞到了現在，也不責怪她變表現得淡然從容，她明白母親是跨越了怎樣的痛苦，才將這些慢慢放下，可即使放下了，也不願意過多提及，那些傷口並不會隨著時間推移而消散，她的辦法就是使自己變得麻木，不必痛苦，只能說逃避可恥但有用。
不過宣凝並不想逃避，所以她少見地、沒有一大早就開始打游戲，而是正經地穿戴好衣服，將房間打掃幹凈，恰好這天是周日，宣凝一開門就看到了鹿淵。
他在煮早飯，看到了宣凝起床還很詫異地跟她說了句早。
宣凝也回了句早就往客廳沙發上坐著了，沒一會兒，鹿淵就端著兩碗面條放在桌面上，他示意宣凝吃，自己也端起了碗：“今天怎麽起這麽早？”
“去看我爸爸，”說著她翻看手機，念叨著：“普金墓園……還好，不算遠。”
鹿淵小心地瞧著宣凝的表情：“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了，”宣凝看鹿淵表情緊張，反而笑著安撫他：“沒事，已經過去很久了，在知道我爸是去世之前，我就早已釋懷了。”
她很快吃完面條，然後很順其自然地囑咐鹿淵要洗碗，就一個人出門了。
其實家裏的活大多都是鹿淵幹的，系統每次對此都欲言又止，這次也一樣，它覺得尤其這次，還是不要打擾宣凝的好。這女人雖然沒心沒肺的很，但偶爾也還是會傷懷一下的。
她在去墓園的路上找了一家花店，買了點兒花，又買了一瓶酒裝進自己的斜挎包裏。
等她到達目的地時，原本陽光明媚的天空這會兒變得有些暗沈，宣凝沒在意，她看到了自己的父親碑前已然放著一束花。她也將花放下，將酒瓶拿出來，倒在碑前，將這些年無法傳達的話都傾吐。
可是周圍忽然刮起風，淅淅瀝瀝地下起雨來，還越下越大，宣凝只能朝自己父親擺擺手，遮住頭四處尋找避雨處。
然後她看到了另一邊的宣萱，和給宣萱舉著傘的莫子曦。
看起來，莫子曦是陪宣萱來看她母親的。這就合理了，怪不得最近幾天莫子曦消停了沒總是跑學校來找她，原來是在跟宣萱在一起；可以想到，宣萱大概又是說些什麽想媽媽了之類的可憐話，好讓莫子曦關心她，這操作宣凝再熟悉不過了。
這會兒，莫子曦也看到了宣凝，他楞了一下，拿出手機正打算給她發消息，意識到聯系方式都被拉黑後，猶豫片刻，跟宣萱說了一句什麽話，就拿著傘奔向了宣凝。
與此同時，宣萱也朝這邊憤憤看過來，她冷冷地盯著宣凝，即使莫子曦的車就在不遠處，也一動不動。
宣凝也楞了一下，回憶起來，這好像是第一次，莫子曦明確地放棄了宣萱而選擇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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