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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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宣凝是個不錯的人？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有人這麽評價她了。
她倒不十分在意戚青怎麽想，正如所有其他人所說——“戚青運氣真好能跟有錢人做朋友，也多虧了宣萱人美心善，願意帶她一起玩。”宣萱喜歡這些話，喜歡這種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無論如何，她自認為對戚青很好了。
只是她覺得，本來她已經將自己的東西都緊緊攥在手心，而這樣的評價讓她覺得恐慌，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小時候，她的爸爸某天突然就帶回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和小女孩，她還沈痛於失去母親，她很害怕再失去父親的偏愛。
宣凝不擅長社交，性格也十分糟糕，這是毋庸置疑的。而她拙劣的討好行為更是讓社交變得尷尬，雪上加霜。
宣萱能感覺到宣凝身上有什麽不同了，最大的一點就是，她放棄了，她不再選擇討好，讓自己處於卑微的姿態。她不認為宣凝本身有什麽大的魅力，可她卻還是讓莫子曦動搖了、讓戚青改觀了。
自從宣凝來到她家，分走了所有本該全部屬於她的東西的時候，她就已經做下了決定，絕不再讓宣凝奪走她身邊任何東西，無論是物還是人。
所以，莫子曦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必須是她。
周末的宴會如期而至。樓景辰本來就是個花心又愛玩的人，頻繁聚會並不奇怪，任何事都能被他拿來當做開展宴會的理由，如果能在宴會上找到幾個好看的美女來一場艷遇當然更好，他樂此不疲。
他也深谙被女人緊追不舍的煩惱，而莫子曦作為他的好友，剛剛擺脫了一個麻煩的女人的追求，這當然值得慶祝。
毫無疑問，他也不喜歡宣凝，陰郁粗俗，卑微醜陋，一個厚臉皮的跳梁小醜，那就當然要讓她好好出醜。
所以在周末宴會時，宣凝一進場，莫子曦就大張旗鼓地舉起酒杯，鼓動眾人歡呼：“慶祝莫子曦擺脫宣凝！”
“慶祝莫子曦擺脫宣凝！”
這是赤裸裸地羞辱和不歡迎，那些人跟樓景辰站在一起，用嘲笑與戲謔的目光刺向宣凝，如此懷有惡意與鄙夷。換以前，那個在意莫子曦的宣凝一定會很在意、很難過，卻又舍不得走，還想卑微地跟在莫子曦身邊，加倍用力去討好他。
不過現在宣凝只當他們開玩笑，於是也舉起酒杯——可惜現在她剛來手邊沒有酒杯，所以她舉起了手機，也跟隨著歡呼：“慶祝宣凝擺脫莫子曦！”
你開玩笑來我也開玩笑，齊聚一堂笑聲多多。不過這次他們沒再歡笑了，反而是以一種意料之外的眼神驚訝地看著她。
氣氛詭異的安靜，而宣凝選擇裝瞎不去看氣氛，還把手機往樓景辰面前遞，“快，再幫我抽個卡。”
本來看宣凝的反應跟他想的不一樣，吃癟的樓景辰正心情不好，這會兒她還湊過來給他添堵，他當然不爽得很，粗魯地往旁邊推宣凝：“滾開，礙眼得很。”
結果一巴掌呼到了宣凝腦門上，樓景辰還不以為意地朝她冷笑，這下宣凝不樂意了：“你打我是不是？！”
她一個順勢而為地躺下，可憐巴巴地看著樓景辰：“你居然打我！”
這算打人嗎？？樓景辰氣得直翻白眼：“我什麽時候打你了？！”
周圍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宣凝不要臉他還要臉呢，他趕緊蹲下扯她，宣凝把手機收款碼往樓景辰面前放，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並且囑咐說讓他備註自願贈與，後者被氣笑了，沒想到現在她越來越不要臉了，但現在這麽多人看著，他真的是不想再跟她多待一秒，火速地給她轉了一萬。
他還帶著氣：“行了吧？你一個宣家大小姐還缺錢呢？怎麽不窮死你！”
“勉強可以。”宣凝在心裏默默算了一下，差不多十來個648，七百多次抽卡機會。
就是突出一個罵我當你開玩笑，打我你得掏鈔票。
樓景辰要走，感覺待在宣凝身邊多一秒都是晦氣，但沒想到宣凝還不放棄，還把手機抽卡界面往他面前送：“抽一下。”
“你別給我得寸進尺。”樓景辰氣得不行，指著宣凝的鼻子說。
他不管不顧地要走，結果又撞到了宣凝，他心裏一跳心想這不要臉的肯定又要碰瓷。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但他沒想到，他居然看到莫子曦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宣凝身邊，將她扶住。
“如果缺錢的話可以跟我說，沒必要這麽作踐自己。”莫子曦低聲輕輕在她耳邊說。他很知道，宣凝喜歡他的低音。
宣凝卻側耳躲開了莫子曦，聳聳肩道：“我這次只是想嚇嚇他，誰讓他嘴賤。”
說到後半句，她很識時務地聲音壓低，沒讓樓景辰聽到。因為以後說不定還要拜托他幫忙抽卡。
“沒真的受傷吧？”莫子曦居然對宣凝問了這句話，一句關心的話。
宣凝奇怪地看向他，他的眼神那樣陌生，是她從未見過的。就這麽看著，就好像要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而當一陣歡呼響起，宣萱盛裝出席時，宣凝又被拉回了現實。
她拍拍莫子曦的肩膀：“去吧，我不會再攔著你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去往不可知的角落裏。可這次莫子曦沒辦法將視線分給宣萱，卻不由自主地跟隨者宣凝的影子，往前跟了好幾步，直到宣萱喊了他的名字。
“莫子曦！”宣萱笑得那樣燦爛，顯得面無表情的宣凝喪失光芒，她拉著裙子優雅地旋轉小半圈：“我今天的妝容怎麽樣？”
當然很好看，一襲白青色法式小禮裙，裙擺點綴著小星星，背部一個大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舞動，優雅又嬌俏，全場的視線都被她所吸引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宣凝呢？一身便衣大大咧咧地就來了，也不化妝，兩個人完全沒有對比性。
可就是這樣，他的眼睛在這裏，心卻飛遠了，卻還在想著宣凝。他淡淡笑著說好看，再回頭去找，卻只能看到來來往往的人，不知她去了何方了。
毫無疑問，她一如既往地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玩游戲。
系統忍不住說：“連男主你都敢碰瓷，也不怕被抓起來。”
宣凝扯了扯嘴角：“那樣也行，有鐵飯碗至少不怕餓死。”
這一時讓系統語塞，感覺自家這個宿主的思想不是很正能量，讓它開始擔心她會不會把原本就有點歪的反派越養越歪。
沒安生一會兒，宴會中心處就又吵起來了，宣凝聽到了戚青的聲音。
戚青是跟著戚青一起來的，她沒有晚禮服，所以宣萱借給了她一件；宣萱先出場博得所有人的誇讚，再看她身後跟著的戚青。
舉止青澀拘謹，氣質普通，再加上她原本皮膚就不是很白，配上主色調為粉色的禮裙怎麽看怎麽奇怪，一身好看的衣服硬是被穿得失去它原有的魅力。
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沈默，都知道戚青跟他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她哪裏適用得了這樣的高雅場面？她該跟厚臉皮的宣凝站在一塊才協調。
樓景辰直接捧腹大笑：“你還真來了啊，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走路像鴨子、好好的禮服被你穿得醜得很？”
戚青握緊拳頭，狠狠瞪著他卻沒有反駁，她知道自己確實不適合這樣的場面，自己看起來一定很滑稽，她想離開，但宣萱看著她，輕輕鼓勵她，“不要在意那些，只要多接觸接觸，總會適應的。”
“要吃點東西嗎？”
“嗯。”戚青點點頭。
宴會中心是游泳池，圍著游泳池四周都放著桌子，上面擺放了各種食物，西式、中式、東南亞系應有盡有，還有很多她見都沒見過的食物，她越發察覺自己跟宣萱之間的差異，明白她對自己這麽好是真的很難能可貴，所以也願意聽她的，陪她一起在宴會多待一會兒。
“你吃著，我幫你去說說樓景辰。”宣萱拍拍戚青的手讓她安心，來到樓景辰身邊，再三強調戚青是她的朋友，希望能對她稍微好一點。
戚青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看到宣萱原本義正詞嚴，後來與樓景辰說著說著就笑鬧起來，她才真的明白，他們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是自己這個階層可以真正觸碰得到的。
“餵鄉巴佬，長得一般身材倒還不錯嘛。去游泳池游一圈，給你一百塊怎麽樣？”幾個喝醉的男人簇擁著一個舉著酒杯的公子哥過來說。
戚青蹙眉後退，挺直了腰背：“我知道你們都是有錢人，但也不能這樣羞辱我吧？”
“喲呵，剛剛樓公子都那樣說你了你不吭聲，現在反而嘴硬了？”那公子哥舉著酒杯朝戚青走過來：“怎麽，是嫌錢不夠？一千怎麽樣？”
他幾乎將戚青逼到了泳池周邊，她再次拒絕，想要推開他離開，但卻被他抓住了手腕，直接甩進了泳池裏。
泳池撲通一聲引起很多人的視線，樓景辰皺眉看過來問：“怎麽回事？”
戚青撲騰水面好不容易探頭出來，頭發濕噠噠的，宣萱幫她化好的妝容也都花了，樣子好不狼狽，而宴會的人卻哄堂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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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凝是個不錯的人？她已經很久沒有聽過有人這麽評價她了。
她倒不十分在意戚青怎麽想，正如所有其他人所說——“戚青運氣真好能跟有錢人做朋友，也多虧了宣萱人美心善，願意帶她一起玩。”宣萱喜歡這些話，喜歡這種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感覺。
無論如何，她自認為對戚青很好了。
只是她覺得，本來她已經將自己的東西都緊緊攥在手心，而這樣的評價讓她覺得恐慌，就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小時候，她的爸爸某天突然就帶回來了一個陌生的女人和小女孩，她還沈痛於失去母親，她很害怕再失去父親的偏愛。
宣凝不擅長社交，性格也十分糟糕，這是毋庸置疑的。而她拙劣的討好行為更是讓社交變得尷尬，雪上加霜。
宣萱能感覺到宣凝身上有什麽不同了，最大的一點就是，她放棄了，她不再選擇討好，讓自己處於卑微的姿態。她不認為宣凝本身有什麽大的魅力，可她卻還是讓莫子曦動搖了、讓戚青改觀了。
自從宣凝來到她家，分走了所有本該全部屬於她的東西的時候，她就已經做下了決定，絕不再讓宣凝奪走她身邊任何東西，無論是物還是人。
所以，莫子曦心中最重要的那個人，必須是她。
周末的宴會如期而至。樓景辰本來就是個花心又愛玩的人，頻繁聚會並不奇怪，任何事都能被他拿來當做開展宴會的理由，如果能在宴會上找到幾個好看的美女來一場艷遇當然更好，他樂此不疲。
他也深谙被女人緊追不舍的煩惱，而莫子曦作為他的好友，剛剛擺脫了一個麻煩的女人的追求，這當然值得慶祝。
毫無疑問，他也不喜歡宣凝，陰郁粗俗，卑微醜陋，一個厚臉皮的跳梁小醜，那就當然要讓她好好出醜。
所以在周末宴會時，宣凝一進場，莫子曦就大張旗鼓地舉起酒杯，鼓動眾人歡呼：“慶祝莫子曦擺脫宣凝！”
“慶祝莫子曦擺脫宣凝！”
這是赤裸裸地羞辱和不歡迎，那些人跟樓景辰站在一起，用嘲笑與戲謔的目光刺向宣凝，如此懷有惡意與鄙夷。換以前，那個在意莫子曦的宣凝一定會很在意、很難過，卻又舍不得走，還想卑微地跟在莫子曦身邊，加倍用力去討好他。
不過現在宣凝只當他們開玩笑，於是也舉起酒杯——可惜現在她剛來手邊沒有酒杯，所以她舉起了手機，也跟隨著歡呼：“慶祝宣凝擺脫莫子曦！”
你開玩笑來我也開玩笑，齊聚一堂笑聲多多。不過這次他們沒再歡笑了，反而是以一種意料之外的眼神驚訝地看著她。
氣氛詭異的安靜，而宣凝選擇裝瞎不去看氣氛，還把手機往樓景辰面前遞，“快，再幫我抽個卡。”
本來看宣凝的反應跟他想的不一樣，吃癟的樓景辰正心情不好，這會兒她還湊過來給他添堵，他當然不爽得很，粗魯地往旁邊推宣凝：“滾開，礙眼得很。”
結果一巴掌呼到了宣凝腦門上，樓景辰還不以為意地朝她冷笑，這下宣凝不樂意了：“你打我是不是？！”
她一個順勢而為地躺下，可憐巴巴地看著樓景辰：“你居然打我！”
這算打人嗎？？樓景辰氣得直翻白眼：“我什麽時候打你了？！”
周圍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來，宣凝不要臉他還要臉呢，他趕緊蹲下扯她，宣凝把手機收款碼往樓景辰面前放，然後豎起一根手指，並且囑咐說讓他備註自願贈與，後者被氣笑了，沒想到現在她越來越不要臉了，但現在這麽多人看著，他真的是不想再跟她多待一秒，火速地給她轉了一萬。
他還帶著氣：“行了吧？你一個宣家大小姐還缺錢呢？怎麽不窮死你！”
“勉強可以。”宣凝在心裏默默算了一下，差不多十來個648，七百多次抽卡機會。
就是突出一個罵我當你開玩笑，打我你得掏鈔票。
樓景辰要走，感覺待在宣凝身邊多一秒都是晦氣，但沒想到宣凝還不放棄，還把手機抽卡界面往他面前送：“抽一下。”
“你別給我得寸進尺。”樓景辰氣得不行，指著宣凝的鼻子說。
他不管不顧地要走，結果又撞到了宣凝，他心裏一跳心想這不要臉的肯定又要碰瓷。結果也確實如他所料，但他沒想到，他居然看到莫子曦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宣凝身邊，將她扶住。
“如果缺錢的話可以跟我說，沒必要這麽作踐自己。”莫子曦低聲輕輕在她耳邊說。他很知道，宣凝喜歡他的低音。
宣凝卻側耳躲開了莫子曦，聳聳肩道：“我這次只是想嚇嚇他，誰讓他嘴賤。”
說到後半句，她很識時務地聲音壓低，沒讓樓景辰聽到。因為以後說不定還要拜托他幫忙抽卡。
“沒真的受傷吧？”莫子曦居然對宣凝問了這句話，一句關心的話。
宣凝奇怪地看向他，他的眼神那樣陌生，是她從未見過的。就這麽看著，就好像要陷入其中不可自拔，而當一陣歡呼響起，宣萱盛裝出席時，宣凝又被拉回了現實。
她拍拍莫子曦的肩膀：“去吧，我不會再攔著你了。”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去往不可知的角落裏。可這次莫子曦沒辦法將視線分給宣萱，卻不由自主地跟隨者宣凝的影子，往前跟了好幾步，直到宣萱喊了他的名字。
“莫子曦！”宣萱笑得那樣燦爛，顯得面無表情的宣凝喪失光芒，她拉著裙子優雅地旋轉小半圈：“我今天的妝容怎麽樣？”
當然很好看，一襲白青色法式小禮裙，裙擺點綴著小星星，背部一個大蝴蝶結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舞動，優雅又嬌俏，全場的視線都被她所吸引並不是沒有原因的。宣凝呢？一身便衣大大咧咧地就來了，也不化妝，兩個人完全沒有對比性。
可就是這樣，他的眼睛在這裏，心卻飛遠了，卻還在想著宣凝。他淡淡笑著說好看，再回頭去找，卻只能看到來來往往的人，不知她去了何方了。
毫無疑問，她一如既往地找了個舒服的地方玩游戲。
系統忍不住說：“連男主你都敢碰瓷，也不怕被抓起來。”
宣凝扯了扯嘴角：“那樣也行，有鐵飯碗至少不怕餓死。”
這一時讓系統語塞，感覺自家這個宿主的思想不是很正能量，讓它開始擔心她會不會把原本就有點歪的反派越養越歪。
沒安生一會兒，宴會中心處就又吵起來了，宣凝聽到了戚青的聲音。
戚青是跟著戚青一起來的，她沒有晚禮服，所以宣萱借給了她一件；宣萱先出場博得所有人的誇讚，再看她身後跟著的戚青。
舉止青澀拘謹，氣質普通，再加上她原本皮膚就不是很白，配上主色調為粉色的禮裙怎麽看怎麽奇怪，一身好看的衣服硬是被穿得失去它原有的魅力。
大家心照不宣地保持沈默，都知道戚青跟他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她哪裏適用得了這樣的高雅場面？她該跟厚臉皮的宣凝站在一塊才協調。
樓景辰直接捧腹大笑：“你還真來了啊，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走路像鴨子、好好的禮服被你穿得醜得很？”
戚青握緊拳頭，狠狠瞪著他卻沒有反駁，她知道自己確實不適合這樣的場面，自己看起來一定很滑稽，她想離開，但宣萱看著她，輕輕鼓勵她，“不要在意那些，只要多接觸接觸，總會適應的。”
“要吃點東西嗎？”
“嗯。”戚青點點頭。
宴會中心是游泳池，圍著游泳池四周都放著桌子，上面擺放了各種食物，西式、中式、東南亞系應有盡有，還有很多她見都沒見過的食物，她越發察覺自己跟宣萱之間的差異，明白她對自己這麽好是真的很難能可貴，所以也願意聽她的，陪她一起在宴會多待一會兒。
“你吃著，我幫你去說說樓景辰。”宣萱拍拍戚青的手讓她安心，來到樓景辰身邊，再三強調戚青是她的朋友，希望能對她稍微好一點。
戚青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麽，看到宣萱原本義正詞嚴，後來與樓景辰說著說著就笑鬧起來，她才真的明白，他們才是一個階層的人，不是自己這個階層可以真正觸碰得到的。
“餵鄉巴佬，長得一般身材倒還不錯嘛。去游泳池游一圈，給你一百塊怎麽樣？”幾個喝醉的男人簇擁著一個舉著酒杯的公子哥過來說。
戚青蹙眉後退，挺直了腰背：“我知道你們都是有錢人，但也不能這樣羞辱我吧？”
“喲呵，剛剛樓公子都那樣說你了你不吭聲，現在反而嘴硬了？”那公子哥舉著酒杯朝戚青走過來：“怎麽，是嫌錢不夠？一千怎麽樣？”
他幾乎將戚青逼到了泳池周邊，她再次拒絕，想要推開他離開，但卻被他抓住了手腕，直接甩進了泳池裏。
泳池撲通一聲引起很多人的視線，樓景辰皺眉看過來問：“怎麽回事？”
戚青撲騰水面好不容易探頭出來，頭發濕噠噠的，宣萱幫她化好的妝容也都花了，樣子好不狼狽，而宴會的人卻哄堂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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