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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威士忌穿原著完(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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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威士忌穿原著完(三合一)

“也是。”烏丸蓮耶放開手讓琴酒起來,“你們除了那些神藥,還有別的嗎?”

“以我們和琴酒的關系,哪裏還奢求別的?”一秒戲精附體的赤井秀一就差掩面而泣了,“能有這個糖果都是看在我們多年情分上。”接著就是一通和他外表一點不符的幽怨哭訴。

琴酒不等別人視線看過來就痛苦地捂住臉。

他跟威士忌組真的是清白的!

同位體啊同位體,你說你都混到組織少主的位置上了,咋那麽不挑呢?還是魔女就是這種風格,你耳濡目染了?

“夠了!”終於,沒等琴酒受不了,烏丸蓮耶先受不了了一個男人作寡婦狀哭墳的姿態,“我對你們的私生活不感興趣,我想知道的是怎麽樣獲取這份成果!朗姆!”他點名心腹,“白蘭地怎麽說,能覆刻嗎?”

朗姆面有難色,“白蘭地已經不吃不喝三天了,他狀態離瘋了只差一步,不停地說這不可能是真的。”

簡單講,一個不中用的廢物!烏丸蓮耶想把白蘭地沈了日本海的心都有了。

“如果您有信心從阿芙蒂爾手裏做好交易,我倒是可以給您提供一個方法。”諸伏景光微微欠身,把從離恨天那裏聽到的只言片語和盤托出。

除了坑一把同位體就有可能被弄回去外,離恨天還說過一些獻祭法陣打開兩個世界壁壘的辦法。現年七歲的離恨天其實很好哄,吃好喝好玩好順毛摸,高興了她會說不少不怎麽重要的事。但其實就諸伏景光自己的判斷,她這個年紀阿芙蒂爾也不會讓她知道什麽機要。

所以,諸伏景光對離恨天在吃蛋糕吃得開心的時候說出來的什麽法陣存疑,但無所謂,是組織需要。這裏的組織剛好能彌補他的遺憾。當年,多方勢力角逐下組織被瓜分而不是被徹底摧毀,他記到現在!

烏丸蓮耶聽完,沈默思考,手指輕輕敲在手杖上,良久,下了決心。

“我們的威士忌呢?帶過來。”

聽到這裏琴酒立刻行禮出去了,再不走他也快到極限了。嫉恨這等陰暗情緒,琴酒已經很久沒有過了,他沒想過,僅僅是聽描述便差點破防。

同位體,哼。

這份嫉恨惱怒被發洩到了此世界的威士忌組身上。跟在琴酒身後,承受著琴酒身上刀人的冷意,他們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可是暴露了琴酒會對他們放冷氣的同時又在動作語言中隱隱透出信任嗎?

他們自然想不到,在異界來客說那些情報的時候,隔壁屋子裏有許多心理專家藏在監控後面對著屏幕上無死角的三人逐個分析,已經確認他們的話大體無誤。烏丸蓮耶怎麽也想象不到會有人接手組織嘗過甜頭後還會想著毀掉組織,那個人還是琴酒,自以為他們能混上琴酒的床那忠心自然不用懷疑,既然如此,對他們開放一些秘密也不是不可以。

所以臥底們在開場反而比之前更順利的進行了下去。

一頭霧水的臥底們跟隨著琴酒,在對方別有深意的提醒下已經做好了泰山崩於面前而不改色的準備,但是他們把可能的情況想了千萬遍,卻沒一個超出常理的限制。

因此,房他們看到房間裏的他們同胞兄弟般的三個人後,臥底第一反應是自己暴露了,組織故意找人易容成他們,腦洞大的已經想到了這幾個人會怎麽利用他們的臉去他們的機構反向套取情報。然而,在他們想著魚死網破的時候,影後貝爾摩德來給他們上了一堂他們險些以為是電影評鑒課的神秘學課,哦,電影名一定要叫《來自異界的我》。

不過在美國和日本這種宗教氛圍濃厚的國家長大的人,對這種怪力亂神的事件接受起來要比他們想象得絲滑得多。在酒廠眾人見證下幾人與自己的同位體來了一場別開生面(對於看熱鬧的人來說)的互相鑒定真偽以後(在此過程中他們在眾目睽睽之下楞是認清了對方的立場問題),烏丸蓮耶滿意地點頭,讓他們彼此多親近走動,四舍五入他們也算是親戚。

彼此熟悉了,下手坑起來就沒那麽多顧及了嘛!

烏丸蓮耶還挺滿意自己的打算。

他以為的坑:做幾個出力不討好還容易受傷吃掛落的任務。都是代號成員,都為了組織利益,別計較那麽多。

殊不知,他安排幾人見面就是最大的坑。

威士忌組已經決定給同位體的臥底生涯上強度了。

但是,他們想要安穩地活下去,活到回歸自己的世界,怎麽應付烏丸蓮耶是繞不開的環節。

雖然他們用各種只有自己才懂的手段和自己的同位體通氣,也故意給他們安排了很多流血又流淚的任務,但這其實對研究沒什麽益處。而諸伏景光提到的獻祭法陣,烏丸蓮耶目前還停留在尋找材料上。

現在的日本可以說日薄西山,又土地貧瘠,上哪裏找那個小魔女口中古怪的玩意兒?烏丸蓮耶找了神學家勉強知道了他需要弄一些黃金和寶石,這個反而是最好找的,然後是各種極端環境裏可遇不可求的珍稀植物。

光在日本,他只找到了火山口裏生長的特殊地衣,以及經常溺死人的海灘裏撈取的海藻,烏丸蓮耶先把這兩樣存到那棟異界來客們暫居的莊園,再想辦法弄別的。

琴酒放下一切任務,專心護衛這棟宅邸。

“您有覺得不甘心嗎?”有了大把時間共處,終於在有機會只有二人獨處又沒有監視的時候,諸伏景光問出來心裏的疑惑,“boss那麽對您,您不會憤懣嗎?”

“看來,你們那裏,琴酒從沒經歷過這些。”聽到這種堪稱大逆不道的話,琴酒也只是多看他一眼,又平靜移開。仿佛不會生氣和憤怒一樣。

“嗯,我們那裏的……boss活著的時候,他還小,阿芙蒂爾把他保護得很好。等他加入組織後,阿芙蒂爾已經是boss了,他作為少主,雖然朗姆等人想方設法地要架空他排擠他讓他做一個傀儡吉祥物,但從來沒有人敢折辱他。哪怕幾次琴酒氣到掀桌子,元老們也是打一棒再給個甜棗哄哄。”

真是好運啊,同位體。琴酒忍住內心翻滾的醋意,狀似平靜地聽著,手已經把煙盒捏變形了。不氣不氣,各有各的命。

“其實,我們心裏也不好受。所以,如果您需要幫助,我們義不容辭。”諸伏景光到底說出來了。

“哦?好像你們敢背叛組織一樣。”琴酒覺得這是個冷笑話。

“起碼,在我這裏,您的存在高於組織。我的命是您救下的,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和事業,我為了您沒有什麽不可以做的。”諸伏景光這話發自肺腑,如果是愛爾納版琴酒在,他高低得下跪行個騎士效忠的禮節。

就在這種逐漸緊張的氛圍裏,房間陰影處冒出一個戴黑色尖尖帽的小腦袋。一身黑色寬松的小長袍,搭配黑色長筒絲襪和黑色小皮靴,活脫脫童話裏魔女打扮的小女孩撤掉偽裝笑瞇瞇地和琴酒打招呼,“嗨?”

“你是誰?”琴酒下意識摸出槍來,可他看清來人的面目後又遲疑著放下。琴酒總覺得面對這個小孩子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疼寵和愛護,不想傷她分毫。

“哥哥!”那女孩也不怕琴酒的槍,撲上來就依偎到琴酒懷裏,“另一個世界的哥哥,我都看到了。如果你想解除後顧之憂地過上能獲得起碼尊嚴的生活,我可以幫你。”

“……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大魔女的女兒,曦羲?”

作為唯一的女兒還是魔女,離恨天從取名上就可以看出母親對她的期待。聽到她的名字時,琴酒已經猜想到她會是在怎樣的環境裏長大。現如今見到真人,琴酒只覺得,沒有比她更符合猜測的魔女形象了。

從外表那一身裝扮,到無拘無束的隨心所欲。

“嗯哪。”女孩歡快道,一點不見外。

她從琴酒懷裏溜下來,活潑地轉了幾圈,小皮靴噠噠噠地在地板上踩踏著,留下幾個規則排列的不顯眼的小白點。

琴酒正納悶,那幾個小白點突然互相連線,組成一個幾何圖形,接著,一陣金光閃過,一張外觀普通的卡牌自動飛到了離恨天手上。

“喏,這是此方世界的天道應承的。”

離恨天告訴他們,本來她們這群小魔女參加夏令營就是師長對她們的保護,可是在此期間還是連累了旁人,比如威士忌組。世界壁壘的問題阿芙蒂爾即將修覆完成,只待眾人歸位。離恨天她們在來之前,是聚集在一起從師長的寶物裏看到了威士忌組穿越後發生的事情,她才決定給這個世界的琴酒要來這麽一件東西的。

這張卡牌,可以按需求生成任意一個身份,並配套全部手續,把你現在擁有的,想要轉移到新身份上的財產、關系等一並轉移過去。簡直是假證販子的夢寐以求之物。

離恨天把這張卡牌送給了琴酒。

“哥哥是和我一起看到了這裏的情況,也是他主動請求我和此方世界天道交涉,要來這個的。”

說來,這裏的天道挺有意思的,前倨後恭,剛開始對她不屑一顧,但當她使用了法術時,對方卻像是觸及了什麽燙手山芋般把卡牌直接給了她。

本來只是想請天道幫忙給追蹤琴酒的人下點絆子的,結果直接給了這麽個一勞永逸的法寶。用了這個,連指紋dna都能作假。就是琴酒以後和其他人狹路相逢,他們又走了狗屎運懷疑琴酒,都查不出任何問題,而且調查過程,會出現很多玄學問題。

琴酒沒有第一時間去拿那個任哪個組織都會視若珍寶的卡牌,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你的哥哥呢?他不會讓你自己來的。”

“是啊曦羲,阿陣呢?”當了半天背景板的諸伏景光看了半天,也沒發現愛爾納有從哪個角落突然現身的跡象。

可是,按諸伏景光對自己愛人的了解,他不可能讓妹妹一個人穿越時空跑來善後。對阿芙蒂爾能力諸伏景光有一個推測,她可能真不把穿越時空的難度看在眼裏。那麽,她為什麽不讓長子帶著幼女過來呢?

哦,卡婭?那家夥能是能,但他自己說的不愛湊熱鬧不愛出門。卡婭成年後一心撲在了研究上,過起了相當符合眾人刻板印象的科學家生活。

“我哥哥啊,他去處理點別的事情。”離恨天對諸伏景光豎起大拇指,“那些話哥哥也聽到了,值得表揚。”

不需要起多麽大作用,但是這個態度值得表揚。

“哦,對了,說個你別不好意思的事,有些叔叔對你也很肯定哦,還說你們回去後可以一起喝喝茶。”

這裏的“叔叔”,指的是一同在夏令營照顧未成年魔女的男人們,也就是那些小魔女的父親。他們不一定都是生父,但肯定是都能得到這個女兒的肯定,叫一聲“父親”。

其中,不少人和MI6那位一樣,位高權重,不拘他本身是什麽職業,但一定是該領域很有份量的人物。再加上女兒都生出來還養這麽大了,他們本身也都有點社會閱歷了。這個時候,他們的“喝茶”,是什麽含義還用猜嗎。

有大佬看好你們哦。

但前提是回去。

琴酒眸光一閃,主動蹲下來把離恨天攬過來,問道:“那你告訴哥哥,你們怎麽回去呢?”

“很簡單,媽媽已經建好了時空門,鑰匙在我這裏,湊夠了人走就可以。”

如此簡單。

似乎是看出來琴酒的顧慮,離恨天主動說,“哥哥說了,會解決好這裏的事情再走的。”

她踮起腳,拍拍琴酒的肩膀,“不會讓你有後顧之憂的。”

“……如果你真是我的妹妹就好了。”琴酒松開離恨天,站起來,像是下了什麽決心似的對諸伏景光說,“我們在這裏待得太久了,走吧。”他回首最後看了一眼離恨天現身的地方,匆匆離去。

諸伏景光猶豫了一下,小聲對離恨天快速說:“你先藏起來有機會我會照顧好你。”說完便迅速跟上遠去的琴酒。

“謝啦,有機會你給我做點吃的唄?”離恨天直接在諸伏景光腦海裏傳音這麽一句,然後走到她現身的陰影旁邊歪頭道,“他們很配合嘛,哥哥。”

陰影裏沒人,只有一只貓眼石黃金吊墜掛在墻上,離恨天沖寫貓眼石揮揮手,如同對著一個攝像頭一般,“那麽其餘的事情就交給你啦,哥哥。”

貓眼石上有道流光閃過,似乎是應答。

離恨天把它掛在了脖子上。

這是一只怎麽檢查都檢查不出問題的普通的,名貴的首飾,有誰會想到這樣一件富家子弟把玩的寶石,會是一件相當於聯網攝像頭的法器呢?

況且在社會環境裏,家裏有錢的小女孩喜歡佩戴珠寶首飾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沒有幾個人會多關註幾眼。小魔女們幾乎個個都是渾身上下珠光寶氣。

離恨天和小夥伴們觀看這裏場景的時候,她是主動向媽媽請纓前來的。組織夏令營的魔女對此極為讚同,甚至動過多塞幾個孩子過來的想法,但考慮到時空穩定性最後還是不了了之。她覺得這不就是打一個已經通關的副本嗎,還是已經通關過的職業玩家帶隊,那不很簡單,這些孩子也長點見識。

魔女不是溫室花朵,每一個魔女的長成都是歷經風雨霜雪,師長們嬌寵孩子,但會牽著孩子的手帶著她們一起走這條荊棘路。像這種突發情況,正好鍛煉她們。

如果只能有一名小魔女過去,離恨天作為大魔女的女兒,是責無旁貸的第一人。

“想要長生之術嗎?果然不管哪裏的老家夥們都一樣啊。”離恨天摸摸貓眼石,似乎在自言自語,“可惜,那是連魔女,也不會輕易踏足的領域。”

烏丸蓮耶死後,有不識相的老家夥覬覦媽媽手裏的長生之術和死而覆生之術,手伸最長的幾個通通領了盒飯。

不容許染指,哪怕換了一個世界也是一樣,否則天道不會這麽痛快讓他們來的。

離恨天手指一揮,隱匿了身形,哥哥怎麽布局不是她現在能關心的,她先給那三個家夥一點幫助別讓他們被連累稀裏糊塗把命丟了。

波本等人一直想找個單獨相處的機會找異世界的自己試探試探。目前他們都還處於一頭霧水的階段。因為整合已知情報,可知異世界那邊琴酒的母親是酒廠boss,同時是美國知名交際人士,有錢闊佬,與美國n任總統、議員,各知名ceo關系良好。按理這條件那邊的琴酒當一輩子紈絝子弟的話他就是跑日本來也得一群人畢恭畢敬車迎車送,沒當臥底的降谷零等人都得哄著他,這樣一個人卻去做了tk。

圖什麽?

還有自己的同位體,他們自己說的,他們是琴酒的“窗班”,好家夥,這個消息足夠炸裂,他們半天消化不了,以前也沒發現自己有這潛力這興趣啊?

再者說,他們都做出這麽巨大的犧牲了(臥底們堅決不承認情投意合更何況是一頭熱)那情報總比較輕松能拿到吧?那個烏丸蓮耶去做了琴酒母親的情人不就獲益良多嗎,那個世界的同位體不至於廢到這個地步了,都有這麽親密的關系了還辦不了組織?

臥底們拒絕考慮同位體有可能心慈手軟的可能。

也沒人虎了吧唧的去找那個自己互剖心語,拿自己的經歷做暗語,試探他們的想法,那試探得那叫一個累。加上組織不知道怎麽想的,給他們安排的任務都是坑多收貨少的,雖然不至於送命,但也讓他們疲於奔命。這麽說吧,波本都累到辭去所有包括公安的工作專心臥底了。

事到如今,臥底們已經對另一個世界混亂的關系懶得思考了,他們只想弄明白對方怎麽看待組織和琴酒的問題,反正他們早都做好了犧牲的準備為了不連累別人也都沒結婚,管不了另一個世界的同位體是不是斷子絕孫了。

那些糖果已經悉數拿去了另一處絕對安全的實驗室,在那裏進行實驗,而諸伏景光回憶的那些東西則暫時在他們宅居的豪宅裏。

看守的事不用異界來客插手,由琴酒親自帶隊。特殊房間裏監控和恒溫系統24小時開著,確保安全,琴酒會時不時地去查看。

在見到離恨天後的當天,琴酒入睡時做了一個夢。

夢裏是一個和自己外表一模一樣的青年。但是比起自己,他整個人看上去更為開朗和平和,唇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脖子上戴著一個貓眼石的吊墜。

很難想象他也曾經是tk。

“曦羲那孩子已經和你說了吧?別擔心,我是來和你對頭的。”那青年拿出一份簡潔明了的計劃,琴酒只感到有什麽東西闖入了腦子,緊接著便知道了一切計劃。

有這麽方便的手段他做任務一定不怕洩密吧?琴酒下意識想,隨後自嘲,他都想跑路了還關心這個做什麽。

“我已經許久不用琴酒的代號,你稱呼我為愛爾納吧,這是我出生時媽媽給我取的名字。”

“是嗎,那麽,很快就告別這個代號的我,也得學會適應新的名字。”琴酒沈吟,“你稱呼我為黑澤陣吧,這個名字幾乎沒有人知道。我相信,僅有的幾人,你這次會一網打盡。”說到這裏,他語氣裏有一絲遲疑,“雖然不了解原因,但從和那幾個人的交談中,你是不是仇恨著組織?而且看你這樣利落地作風,在你那個世界裏,組織已經不存在了吧?”

“哎呀,不愧是我的同位體。”愛爾納愉悅地笑了,一本滿足,“是啊,我親手給官方機構開路傳遞情報,把臥底們迎入組織,送他們一路高升呢。”

“雖然我對組織也談不上多忠心,只是待習慣了懶得換東家而已,但背刺我確實沒考慮過。”黑澤陣好奇這裏面的因果關系,但並非一定打破沙鍋問到底。

“如果涉及到隱私,便當我沒問。”

“其實也沒什麽。”對此,愛爾納沒覺得有什麽不能說,“無非就是,烏丸蓮耶雖然曾經是我母親的情人,但也是她險些害死了我母親。她故意的。”

無懈可擊的理由。黑澤陣直接給幹沈默了,為母報仇,這放到東西方文化圈裏都是一個別人反對不了的理由。同時他也懂了為什麽那天boss聽異界來客說了那些故事後破防了,這不作麽就。

在信息不對等的前提下,也只能猜到這些。

“你也別覺得對不起烏丸蓮耶,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

“自然,我給他賣命這麽多年,對得起他。”

“那就好。烏丸蓮耶不是已經弄來了曦羲提到過的東西嗎?這幾天我會想辦法把情報送到各機構手上,組織肯定會自顧不暇,等時機合適,曦羲會過來幫你假死脫身的。”

“這裏是一個夢境,你做夢,我們才能見面。現在天要亮了,我們該離開了。”

休息室裏,黑澤陣猛然睜開眼睛,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起來,待看清周圍環境後,又靠坐回床上。

真的是夢啊。

腦子裏計劃依然清晰,沒有隨著清醒而忘卻。真是傳遞消息的好手段。

現在,他該做好假死準備了。烏丸蓮耶,你真以為我會心甘情願給你當一輩子的狗嗎?

幾天後,果真組織遇到了許多麻煩,亂作一團。連諸伏景光等人所在的宅子的守衛都抽調了一些。人少了,監管自然而然就松懈了,諸伏景光等人抓住機會分別告訴自己的同位體,他們三個都是臥底的消息,並在接下來的日子裏寸步不離。

逼得想和他們好好聊聊的同位體們想盡各種辦法,才在幾天後找到一個機會幾人藏到一處沒有監控的房間裏。

“你們到底怎麽回事?”波本迫不及待地問,怎麽還和琴酒搞到一起了。

對於自己的私事,諸伏景光幾人沒有想過細說,他們把組織覆滅的事挑著說了說,幾個臥底目瞪口呆。

是了,得把那個世界的琴……愛爾納看待成一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而非是單純的tk。

這明顯是沖著搞zz交易去的!那組織覆滅不覆滅的,不就是換一波人改個名字重組下業務嗎?

他們這邊可不能出現這種情況!都不夠鬧心的。

“不過,你們也不用太擔心,目前看,兩邊情況很多地方都不一樣。或許你們的臥底生涯會比我們輕松不少。”

聽到這話,黑麥想到了一種可能,他盯著自己的同位體,“這幾天的事和你們有關?”這流程他們就不覺得熟悉嗎。

場景覆刻啊。

“我們一直在這裏,什麽都不知道哦。”

還真是嘴嚴。

“不過,確實有些事情可以告訴你們。”諸伏景光嚴肅了神情,把害死同期的那個炸彈犯名字說了出來。

“松田一直在追查他吧?害死萩原的那個家夥。在我們那裏托阿芙蒂爾的福,他活下來了,他和松田一起後來把炸彈犯捉拿歸案,班長也出了不少力。和他說,註意休息,好好保重身體。在我們那裏的班長因為過勞出過不少事,是有了阿芙蒂爾和米依洛公司的藥物才活下來的。這裏沒有了她們,班長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啊。”

“還有,你也是,不要因為查爸爸的事就忽略了媽媽啊,她又當爹又當娘的很不容易,還要兼顧MI6的工作,你回去後要肩負起兄長的職責,照顧好他們。”

這是交代後事一般的節奏。

“你們要走了?”

“嗯,接我們的人已經來了。”

諸伏景光敢說這話,是因為他已經看到了空中露出的一角衣袍,上面還有他熟悉的紋繡。

“曦羲,你來了?”

他就知道這幾天的動靜是外援到了的開始。這流程正如同位體所說,他熟得很。

阿陣也來了吧?

“來了哦。你們做好準備,要開始亂了。”離恨天降落到地上,拿出本該嚴加看管的地衣和海藻。

“你們三個,趕緊撤,一會這裏要爆炸了。你們手拉手抓好,等我的口令。”離恨天手合成球,兩種植物自動化為齏粉四散開來,臥底們心裏升起一種莫名的巨大恐慌,他們甚至來不及多問,本能驅使他們奪命狂奔。

“哼,還算識相。”離恨天本來看他們就不爽,這幾個家夥不配合,離恨天是真打算一陣好風借力把他們直接扔馬路牙子上去。

粉末很快散去,警報聲也在此刻響徹莊園每一個角落,黑澤陣和剩下的護衛們不管在做什麽都第一時間沖向存放寶物的房間,在黑澤陣用藍牙耳機氣急敗壞提醒後才有一部分人去把守各個出口。

“你們快走吧,我還有點事。”離恨天見他們已經手拉手(被迫)站好,發號施令道:“屏住呼吸,閉眼,站直了!”

隨著她的指令,三人乖乖遵守,緊接著一道傳送陣在他們腳下亮起,把他們傳送出了莊園。

“然後,該爆炸了。”

這些特殊的地衣和海藻,打成粉末狀,混合到一起,是可以當炸彈用的,而且還會附贈一個洗腦的debuff:這裏的幸存者會牢牢記住離恨天向讓他們記住的。本來離恨天是打算自掏腰包,但她發現烏丸蓮耶已經收集了這些特殊物品以後,她毫不客氣地征用了。

緊接著,離恨天出現在正狂跑的黑澤陣背後(隱身狀態),伏在他背上在他耳邊輕聲說,“等會一打開房間門我會蒙住你的眼睛,不要怕,往裏沖就行。”

要說黑澤陣心理素質真是不錯,這麽一個讓別人能嚇得大喊見鬼的詭異場景他楞是面不改色,還改為背著離恨天繼續跑,今天房間附近都沒有安保人員,他能楞是趕在眾人面前第一個趕到,此時,已經能看到遠處一群黑衣大漢們隱約的身影。

“沖進去!”離恨天隨手沖遠處人群胡亂選了幾個幸運兒拍過去幾個保命法術,同時暗中掐起法訣,背著他的黑澤陣此刻表現出無條件的信任,沒有一點停頓地沖進房間。

下一刻,火光沖天而起,巨大的爆炸引起的熱浪席卷了整棟莊園,黑衣人們幾乎全部殞命,只有少數幾個幸運兒保住了命並在得救後向上級報告了他們看到的場景。但此時,他們誰都沒能想過活下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銀色長發的身影在沖進房間的一刻仿佛被汽化般消失無蹤,然後爆炸產生但沖擊和火焰就撲倒了他們的面前。

事後,黑衣組織回到這裏打掃現場的時候,發現僅剩的斷壁殘垣都是外圍,靠近爆炸中心,也就是那個房間的一切包括建築磚石都沒有留下,組織的tk琴酒和那些異界來客連一點殘留都沒有。至於他們本世界的威士忌組,則因為背外派了大量任務(他們找同位體會面是偷偷擠出來的時間回來一趟)不在而幸免於難。

這次的爆炸讓烏丸蓮耶氣到肝膽欲裂,他後悔沒能多從那幾個異界來客口中打探到更多關於長生不老的消息,他甚至去歐洲收養小時候的琴酒的地方打聽他父母的消息,結果自然是一無所獲。

現在,除了那些“糖果”,他剩下不了什麽。可是那些根本不夠!夢寐以求的長生近在咫尺,可是又化為泡影。烏丸蓮耶根本受不了這個刺激,加上連日來的各地的產業接連出事,甚至折損琴酒之後朗姆又失蹤,多重打擊之下,烏丸蓮耶原本已經保養得如同六七十如果狀態的身體承受不住,臥床不起給了各官方機構一個絕好的機會。

不過這已經和黑澤陣沒有關系了。

那天在爆炸的瞬間,離恨天就帶著他瞬間移動到安全地帶,甚至衣服上都沒有被火燎上一個小洞。

那裏愛爾納已經等候多時。

“好了,趁著這段時間組織自顧不暇,那些特工也沒有時間關註一個消失在火場裏的人,快走吧。”

黑澤陣掏出卡牌,卡牌上的圖案自動變成全套身份證明,身份證明有一部分留在了黑澤陣手裏,有一部分飛想遠方。

“那些是需要各單位存檔的材料。放心,相關工作人員會有關於你的模糊記憶,就和他們經手過的其餘無數份材料一樣。”

“我知道,非常完善。這次,多謝你們了。”黑澤陣主動擁抱兄妹二人,借此掩蓋眼角的濕意。他不後悔加入組織,因為那個時候他不加入組織還能指望本國福利機構嗎?加入組織好歹吃喝不愁,有代號後他甚至可以過上富裕的生活。

可是,那不代表他被烏丸蓮耶像一件兵器、一件玩物對待時心裏會沒有怨氣。

現在,他終於可以過上自由舒心的生活了。

“好了,我們該走了,祝你好運。”

愛爾納抱起離恨天,離恨天沖他揮揮手,然後手畫了一個圈,兩人一起消失了。

黑澤陣擦擦眼角,收好證件,前往最近的機場。他要去那個他度過後半生的地方。

被晾了半天的諸伏景光三人終於等到了兄妹二人,沒來得及抒發多日不見的思念,離恨天就著急忙慌地要他們靠近站好,“天道催我們了!再不走祂要親自出手攆人了!”

天道確實容忍這幾個不速之客很久了,眼見他們沒事了,另一個世界的阿芙蒂爾又主動幫忙修補了漏洞,祂才容忍道現在,一刻都不想耽誤。深知這一點的離恨天麻溜地帶上人撤。

他們回家的地點,正好是小魔女們的夏令營,此刻,在無數人目光註視下,諸伏景光三人狼狽地著地,倒是一直抱著妹妹的愛爾納輕松平穩降落。

有幾個年紀小的魔女哈哈笑起來,被她們的父兄輕輕碰了碰提醒不可以沒禮貌後,她們偷偷做個鬼臉,板正面孔。

“感謝大魔女陛下,隱患已經解決了。”出資舉辦夏令營的魔笑吟吟地走開,身邊跟著她新收的學生,一個和離恨天差不多大的女孩。

“曦羲,做得真棒!”她蹲下來摸摸離恨天的頭發,離恨天沖她甜甜一笑。

這是魔女的場合,愛爾納自覺退居二線,交給妹妹。

“那我也可以放心讓這些孩子們回去了,正好,今天還有時間,我們一起舉行一個晚會吧。對了,你們作為家屬也一起來吧。”這句話是對在場的男性們說的。

對眾男士來說可是意外之喜,他們紛紛攬活,三五成群地跟著孩子進去夏令營所在的山間莊園,愛爾納抱起離恨天跟上,走了幾步之後,他停下回頭看向還站在原地的三人,“還沒緩過來?走啊。”

這…三人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是赤井秀一膽子大敢想,他受寵若驚道,“你是說,我們可以一起?”

“不然呢?不想去算了。”愛爾納輕哼一聲,“還不是看你們這次表現不錯。走不走?”

“走,當然走!”欣喜若狂的三人連忙跟上,能參加這個晚會,代表了愛爾納對他們身份的一種肯定,他們總算看到了一點曙光。

莊園大門在幾人背後緩緩關上,他的一齊走向歡聲笑語的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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