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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個男人一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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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個男人一臺戲

關於男人之間爭風吃醋能到什麽程度,自幼耳濡目染的琴酒對此的評論是,不比那些小說影視和傳聞差多少精彩程度。就說那個已經身居高位的MI6的男人,一路爬上來其中他妻子出了多少力不提,有時候琴酒跟著媽媽去做客,兩位魔女聊她們的話題,那個叔叔就在家做家務,照顧孩子,抽出時間來處理公務,還能有空見縫插針地招呼客人。明顯,人家走的是賢良淑德宜其室家的路線。這也難怪,那個叔叔沒有美斯狄的美貌和情趣,也沒有卡婭父親的風情和純粹,人家走的就不是一個路子。不過,好像也分人,他成功上位的那位魔女吃這一套,不代表所有魔女都吃這一套。

就琴酒來說,男人一旦處於這個生態位了,比起女性更斤斤計較更小肚雞腸。他自家情況比較特殊,美斯狄不怎麽在家不說,其餘人都不和他們住一起,隔空鬥不起來還清靜點,但有些魔女家裏,天天跟唱《甄嬛傳》似的。別以為男的不會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朝堂上政鬥和後宮裏宮鬥本質上沒啥區別。男人要立身,要麽自個兒爭氣能生個小魔女,要麽就有手段榮寵不衰。

可惜,小魔女誕生率一直上不去,所以很多時候不得不走第二條路。

作為大魔女的兒子,琴酒見多了男人之間的雄競,但也沒覺得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家裏。家裏是不會允許誰隨便都能住進來的,這從他和卡婭的父親身上得以體現。而且琴酒覺得自己吧,也不可能和魔女締結婚姻,就像現在這樣當成普通朋友處著也挺好。

但世事難料,誰也沒想到琴酒有一天會面臨自己的爐鼎雄競的詭異場景。

又是平凡的一天,琴酒結束了工作,把卡婭送回他在單位附近購置的房屋,又去附近的華人超市買了麻醬等食材預備著等媽媽從國內回來吃個自制火鍋。他把家裏收拾收拾,把一些重體力活做了,這才返回他和威士忌組們居住的屋子。

一進門,在客廳拿著吸塵器的降谷零擡頭笑道:“回來了?前天你不是說想吃牛肉面嗎?景光買了材料做了一鍋鹵味,你要嘗嘗嗎?”隨著話,廚房裏轉出來的諸伏景光手裏端著一個超大不銹鋼鍋,從裏面夾了一顆鹵蛋還有海帶結,“嘗嘗?網上查的牛肉板面的配方。”

琴酒的身世之謎後來也暴露出來了,在琴酒下黑手除掉了好幾個已經功成名就的特工之後。但是現在計較這個已經沒意思了,美國內部,已經出現了好幾個曾經人物的死灰覆燃之勢,包括那位落榜美術生和煙鬥愛好者這對曾經的宿敵。亂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沒有某些人搗亂到不了這種程度。

這也就導致了,雖然琴酒的身世暴露,但沒有對他造成多大影響,早就自顧不暇的特工們現間諜都顧不上呢。況且,有卡婭父親的事打底,琴酒這都不叫事。只是生父身份特殊一點而已,孩子不還是在這邊長大的嘛,往好處想。許多知情者這麽安慰自己,就當是借種了。

不過阿芙蒂爾得知後還是又做了一手準備,她直接從因果律上下手,讓天道模糊了這件事在關鍵人物心裏的重要性,把其降低為“琴酒喜歡中國文化”這種無傷大雅的事一個重量等級,以保證安全性。

所以,琴酒可以肆無忌憚地說他想吃中餐,說他妹妹在中國讀書,說他母親的養母一直給母親灌輸了不忘故土的思想。

諸伏景光算是明白了為啥琴酒不愛吃的日料那麽多了,他認命地接受高難度挑戰,從只是做個三明治,做個茶泡飯這種低級難度的烹飪水平,發展到西紅柿燉牛腩、蒜蓉粉絲蝦、雙椒魚頭、金湯肥牛等等都信手拈來。你得承認,好廚藝是加分項。起碼現階段琴酒看著筋道的手搟面,澆上一大勺牛肉,對諸伏景光好感度暫時性upup。

“不錯,比外面那些中餐館地道。”

“我了解過,中國不吃左宗棠雞和占蔔餅幹。”諸伏景光把鍋放在隔熱墊上,見琴酒一碗面快吃完了,又從鍋裏撈了一塊花幹給他,“你先吃點素的,我再去下一碗面。”

在家裏,兩個幼馴染理所應當地組成了同盟,赤井秀一孤身作戰,但是赤井秀一豁的出去,他沒有什麽信仰和堅定的立場,哪怕去做黑手套也不推辭。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現在是被公安半放置的狀態,或者說現在的日本公安也顧不上他們了。

面吃到一半,赤井秀一回來了,帶著一身腥味。明顯,他結束了一個任務。

“最近那幫崽子越來越瘋了,嘖。”這次不是有琴酒提供的護身符他就得進醫院了。

“活該。早和你說了這就是反噬。”自從91年的冬天以後,美國就開始了不顧自家和別人死活的帝國統治模式,整個世界烏煙瘴氣,早晚得反噬自身。

“行行行,咱們不談這個。”琴酒對美國實際上沒啥好感不是早該猜到的嗎?他小爸的身份一直都沒對外隱瞞過。

赤井秀一換過衣服,動作嫻熟地繞開兩個刺眼的同事,給琴酒按摩肩膀脖頸,手時不時不老實地順著背揉捏琴酒的腰,“還難受嗎?”

琴酒斜睨他一眼,看不起誰呢,“還行。你不是一直盼著今天?”

關於同房頻率,琴酒琢磨出采補的最佳規律後就制作了排班表,嚴格照做。琴酒表現強勢,幾瓶威士忌拈酸吃醋都不敢用太霸道的方式。

今天比較特別。

“呵,某些人磨磨唧唧的完成了工作,還有體力嗎。做人得務實,要服老不是?”降谷零譏諷道,三個人裏就他最顯年輕。

“還不錯,我比較專註,不會想著上家。”就你那惦記日本的三心二意的樣誰不知道呢。

諸伏景光微笑著看兩人拌嘴,收拾了餐具並為琴酒送上切得精美的餐後水果以及牛奶。“我買了紫米和西米,下次試試做糖水給你嘗嘗。”

這位走的一直是體貼入微人設。

琴酒“嗯”了一聲,轉身去書房,臨走前吩咐道:“我明天要去我妹妹的學校,她們學校有個親子活動需要家長陪同,我打算去陪她。所以,別說我不公平,今晚可以一起。”

(中間省略n字)

“總比你深情錯伏得不到半點回應強。”降谷零反唇相譏,“當比誰地位高貴呢,也沒見你成功上位入住正宮啊?”

“二位擡擡尊臀,別妨礙我換床單。”每次任勞任怨的都是諸伏景光。三人之間的氛圍奇妙又詭異。其實他們之間很好的說明了,男人不是看不懂那些花招,只是不在乎,你看這刀插到他們自己身上了疼不疼。

小小吵幾句,威士忌三人組麻利地換床單,簡單擦擦自己,清掃地板,歸置物品,然後悄聲退出。

既然已經做出選擇,那他們就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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