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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琴酒穿原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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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琴酒穿原著2

帶琴酒進來的警官渾然不覺,還在兇道:“不要隨便觸碰屍體!既然你能用借用衛生間的理由進來,誰知道你是不是今天第一次來這裏!還有,你能辨認死亡時間?那你肯定見過不少屍體,你怎麽解釋?”

這個楞頭青!目暮警官青筋暴跳,上去就把人給拽回來,“這位先生,他是新人,還請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琴酒擺擺手,隨著動作自然地袖口滑落一點露出寶石腕表和銀袖扣,“不礙事。不過我還是回答一下這位先生的疑問比較好。”琴酒微微一笑,“我是刑偵愛好者,是葉情的崇拜者,這個理由夠嗎?”

琴酒查過,這個世界葉姨等人是存在的,但是不清楚她們是否是魔女。

即便不是魔女,她們依舊在各自的領域大放異彩。

此時的葉情雖然已經享譽國內外的刑偵界,但在日本卻是名聲不顯,理由也很簡單,日本這種極度男尊女卑的厭女社會不信任女性的成就,特別是這個領域還明顯是男性主場。

目暮警官是這大環境下的一員,他聽都沒聽過這個人,但他有基本鑒別能力。琴酒那一身看似簡單的服飾是他幾輩子的薪水,這人非富即貴,他閑的沒事惹他幹什麽?況且正如琴酒所說,他的不在場證明非常充分。

“那麽,我可以離開了嗎?”

“請等下。”沖矢昴攔下要用小孩子身份撒嬌的柯南,自己挺身而出。

琴酒淡淡看了他一眼,那雙瞇起來的眼睛裏沒有他熟悉的情感。琴酒又看向整個人都繃緊的波本,同樣的只有警惕。

這個平行世界的“琴酒”,沒有和他們糾纏不清啊。也是,自己如果不是因為他們是難得的爐鼎體質,這關系大概率也維持不下去。

“有事?”琴酒聽到自己平靜的語氣。

“這位先生,請問你是為什麽來到這裏呢?”

沖矢昴十分懷疑琴酒是和貝爾摩德一個目的。

“借用衛生間而已。”

“可是,離這裏不遠的公園就有公共衛生間。”波本上前幾步,咬牙切齒道,“你來幹什麽?我和貝爾摩德還不夠?你就非要現在找朗姆的茬?”這些話是貼著琴酒耳朵說的。

朗姆?琴酒抓住關鍵信息,看樣子,這裏的他和朗姆關系也不咋地,就是不知道烏丸蓮耶是怎麽處理的。

“這好像不是你該關心的事情。”不知道這裏的他是怎麽和波本相處的,但可以肯定他們之間的清白,那就冷漠點吧。

“倒是你,和警方走太近了,波本。”

“……!”我那是為了接近毛利小五郎!

但肯定不能當著毛利蘭的面說。

可琴酒不管他,說完這幾句話算著全了面子,他不管這裏波本的臉色,瀟灑離開,徒留柯南等人反覆揣測他到底來幹嘛。

經過這段小插曲,原本想貓起來的琴酒被勾起了內心的癢意,夜晚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最終在天蒙蒙亮的時候一把扯開被子坐起來。

想見見這個世界的琴酒。

想問問他的身世。

想知道他在組織內過得如何,是怎樣看待組織的。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有這種念頭,大概是在見到了截然不同卻外貌一模一樣的波本和黑麥後,突然萌生出的想法吧。

那個自己,沒有了媽媽的原因而加入組織,想來也不會有什麽童年幸福可言,在組織裏肯定也不會如他一般肆意。朗姆等人,絕不會容忍他的各種脾氣和毛病。

但那個自己,也不會產生對自己性別的自怨自艾,瞎折騰,把自己折騰到招惹上三顆牛皮糖。

還有今天見到的變小的工藤新一,在面對自己時明顯的恐懼,也讓琴酒肯定,不論這裏的自己是因為什麽原因給他吃的APTX4869,但肯定不會是因為他們都是一個圈子裏的要全了情面,也肯定不會帶著愛才的心理縱容他的推理。

那他能堅持下來,不簡單啊。

抱著玩味的想法,琴酒選了一個大白天,踏入了某個由組織管控的酒吧。吧臺前的酒保似乎是訝異他怎麽會選這個時間來,但還是盡職盡責問:“請問您要什麽?”

“一杯琴酒,加冰。”說完自己的臺詞,琴酒面前就被送上一杯早已調好的酒,酒保微微欠身,“很少見您這個時間來呢,琴酒大人,可是有事?”

“不該問的別問。”琴酒釋放了自己自從組織覆滅後就收斂起來的嗜血氣息,那酒保似是被嚇住,吶吶不言。

喝完酒,琴酒離開,臨走時貌似不經意地整理下衣領,有幾根銀發被掃下來掉落在地。

琴酒等著另一個自己找上門來。

過了兩天的一個晚上,琴酒出門散步,在路過一處小公園時有人冷不丁搞偷襲,琴酒早有準備,當即動起手來。兩個人路數雖然不完全一致卻莫名地合拍,但琴酒仗著有外掛作弊,在結結實實挨了幾拳後把對方制服,“看起來,是我更強一點。”

“哼,你一個克隆體有什麽好得意!”

“克隆?”琴酒挑眉,這可真是可愛的猜測,“很遺憾,我的誕生是來源於非典型性質的兩性生育過程,並非克隆。而我猜測你之所以有這個想法,是因為我們基因幾乎完全一致吧?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別的不科學的可能?比如說,平行世界,穿越?”

被壓制的那位幾乎要冷笑了,這種糊弄未成年的話你來問他?不過,當琴酒俯身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時,他本來都放棄的掙紮隨著內心掀起的狂風驟雨大力再次掙紮起來。

“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因為,我就是你。”

琴酒松開他,退後幾步保持距離,“那些是我也曾經經歷過的。”

現在看來,兩個世界還是有共同之處的。

“琴酒”咬牙,“那你怎麽會穿越?”

“不知道。我原本已經定居美國,只是因為一些事返回日本,卻不想踏出機場的那一刻,穿越回到了以前。”

“以前?!”意思是這還是未來的我?!

“是的。先冷靜一下,做好思想準備:還有一年左右,組織就會覆滅。”琴酒給出了重磅消息。

出乎琴酒預料的是,“琴酒”聽完只是驚訝地擡頭看他一眼,覆又低頭思索什麽。

“被哪個機構?日本公安?FBI?MI6?”

琴酒搖搖頭,“準確來說,是我。”

對方情緒冷靜,只手有點發抖,琴酒挑著重點講了一遍。

深呼吸幾口氣,“琴酒”顫抖著摸出煙點燃吸了口,這是常見的穩定情緒的方法,“boss在那邊是女人,還追求過你母親,並且把所有遺產給了她?然而她們並不是情人而是仇人,你是為了覆仇覆滅的組織?”這要是寫成劇本絕對是貝爾摩德一定會把它摔在導演臉上認為這是對她這個影後的侮辱的爛片。

“嗯。冒昧問一下,你的父母是誰?”

“一個德國女支女和一個意大利黑手黨頭目。我母親在我不到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我在家鄉混混堆裏混了一陣子,被組織的人看中收養,然後加入組織,後面的你也能猜到。”“琴酒”臉上掛著嘲弄的冷笑,分不清是對誰,“我沒有你的好運氣和金尊玉貴,大少爺。”

聽到這個回答,饒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琴酒仍被驚到失語。他從未想過那種生活。或者說,他從沒想過那種生活會和他產生關系。

他的童年縱然是充滿了擔驚受怕朝不保夕的危機恐懼,卻從來沒有在物質上虧待一點。他是在一所有著花園泳池暖房的漂亮豪宅裏度過的童年,每天從溫暖寬大的柔軟床上睜開眼就有無數玩具美食書籍供他挑選。琴酒從來沒有認真想過,食不果腹,衣不蔽體,頭無片瓦會是什麽樣子的生活。

在加入組織以後,他們受到的訓練,做過的任務,殺過的人或許沒有什麽區別,僅有一點,琴酒是為了覆仇,而“琴酒”,只是為了活下去,活得像個人樣。

看到琴酒臉上的不敢置信的表情,“琴酒”滿是快意,面前的人雖然同樣一身嗜血氣息,有著相同的狼一樣鋒銳的眼神,但這個人明顯是在愛裏長大的。他從小,被人好好地呵護和愛著。

那樣的氣質他在無數目標身上見過,卻從未奢望過會出現在自己身上。

現在,現在這個他有著同樣外貌的人,說自己是平行世界的他,說著他過的那種,是自己從未想過的童年。僅僅有長輩疼愛這一點,就足以令“琴酒”紅了眼眶。

一個可以為了兒子忍辱負重的母親,和一個可以為了母親化身修羅的兒子,呵呵,多麽令人感動的親情。憑什麽,都是獲得“琴酒”這個代號,都是未學會喝酒就學會了殺人的角色,憑什麽對方可以,可以擁有那麽美滿的家庭!

想起已經模糊記憶裏總是一身香水味很晚才回家把他和一塊幹面包鎖家裏一整天的母親,稍有不順就哭著埋怨他給她帶來不幸的母親,“琴酒”拼命告訴自己這沒什麽,對方不也是和他做著一樣的事嗎,可是,心頭翻湧的那股酸澀之意,卻是怎麽也壓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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