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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觀影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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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觀影體6

【基德發布預告,借用諸伏景光的身份,被諸伏景光做了人情送給鈴木財團,主動找到琴酒,求其垂憐。】

“嘖,讓你給捷足先登了。”赤井秀一心想要不是我遠在美國能便宜你?

“景,對不起,那個時候我本來應該幫你的,我……”降谷零很自責,同時,他又一次地失望,公安連對自己人都……

“沒什麽,都過去了。”諸伏景光已經不在意了,“況且,那個時候,我也說不上來是想擺脫困境多一點,還是想著合理追求琴酒多一點。”

琴酒聞言點頭,那個時候他也是想著試試看諸伏景光到底有什麽特別的。沒想到,開始了就是這麽多年了。作為爐鼎,他們無疑是合格的。

相比較諸伏景光的釋懷,黑田兵衛則是咬碎了一口牙。

不管是公安內部踩高捧低欺軟怕硬搞霸淩,還是原本一心為公的優秀下屬黑化成為黑警,都是啪啪打他的臉。

誰tmd能受的了這種羞辱啊!

尤其是,黑田兵衛甚至知道他改變不了現狀。生活壓力擺在那裏,公安們物質獎勵和精神獎勵總得跟上吧?當然,大部分老油子早就不在乎精神上的獎勵了,他們要的是到手的真金白銀。

當年諸伏景光的事一出,看出其中門道的公安們甚至在內部形成了一股小小的內卷風,括弧,在容貌體態上。那些上年級的不說,和諸伏景光同齡的,一個個的愛幹凈了也看重儀表打扮了,可惜帥得成諸伏景光那樣渾然天成的美男畢竟是少數,連普通女性都嫌棄更別提琴酒了。公安又是一個加班加到靠咖啡續命的職業,眾所周知,大部分人加班,只會損害美貌。像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這樣有主角光環(為了人氣作者絕不會把他們畫醜了)的鳳毛麟角。

比不了比不了。

但年輕公安們的這種內卷,又怎麽不是在黑田兵衛的心上插刀呢?

【在日本塔上,神秘人殺了愛爾蘭,安室透攔住他後發現這個人竟然是諸伏景光。更讓他震驚的是,諸伏景光對今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意外,他眼睜睜地看著日本塔被毀,親手殺了愛爾蘭,哪怕他知道愛爾蘭對組織多麽重要。而諸伏景光當著他的面,接了上司電話,明明白白告訴幼馴染他做了骯臟的走狗。諸伏景光說,他不是聖人,他做不到為了一個根本不值得的國家奉獻一切。如果他再不識好歹下去,他會不會“因公殉職”?會不會被落了一身傷病後辭退?會不會死得不明不白?況且這次,他是為“太上皇”做事,整個國家有誰敢說不應該嗎?】

黑田兵衛捂住嘴劇烈咳嗽起來,他氣得肺疼。

美軍!

呵呵。

他們當然不敢說什麽,一個殖民地而已,能和宗主國嗆聲?他自嘲地想,處處受制於人,有求於人,還要什麽尊重?

“現在回想起來,其實我們這種家庭,也挺好,起碼不會拖累家人。”諸伏景光想起那些前輩家人的晚景,心生唏噓。

但工藤新一整個人都不好了。

時隔多年才知道他作為江戶川柯南時的遭遇背後的隱情,他怎麽也沒想到,內訌能到這個地步。

諸伏先生他們也……算了,都過去了。

琴酒看著工藤新一,有點訝異他這麽快就從情緒裏解脫出來,這可比黑田兵衛強多了。

不過,在場的公安們,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反應?

除了黑田兵衛。

【組織要暗殺土門康輝。琴酒和基爾、貝爾摩德、基安蒂等人接手任務。出任務前,小嬰兒親了哥哥的臉。這次暗殺琴酒終於有機會親身實踐他學的法術了,在眾人渾然不覺的時候,他趁著雨天的便利,把雨水變成毒藥送入土門康輝鼻腔。然後,幾人在高速上改道,不追目標了去了米花町。在琴酒故意戲弄下,FBI著急忙慌地趕回去救人,琴酒和赤井秀一隔空對狙,原本該打中琴酒的子彈被避開了,反而是赤井秀一臉上留下了傷痕。這次貝爾摩德放水實在太明顯了,琴酒拿她在乎的毛利蘭去威脅她,反被貝爾摩德拿琴酒的對話錄音反威脅。兩人達成協議,勉強維持了表面的平和,就此翻篇。】

“只不過是個吃奶的嬰兒而已……乖乖。琴酒,怪不得你著魔一樣地想獲得那種力量,為此不惜用采補的手段。確實厲害。我現在有點理解為什麽boss當年不惜一切也要暗算你母親了,但確實,這是一個愚蠢的決定。”看到不滿周歲的娃娃都可以未蔔先知地幫琴酒扳回一局,貝爾摩德又一次刷新了對魔女的認知。

“過譽了。妹妹是母親用特殊手段生下的,天賦在年輕一代裏也屬於頂級,和她一個水平的並不多。”說到最後一句,琴酒有意無意瞄一眼赤井瑪麗所在的MI6小團體,起碼,MI6的老大和他妻子的的獨生女是沒這個水平的。他的下屬在消遣時間裏沒少聽自家上司抱怨,女兒他又不敢管,妻子又覺得無所謂這種話。

此時赤井瑪麗等腦子活絡的特工也迅速聯想起來,深感自己本國的小夥子不爭氣。從熱門電影裏的男演員都能看出英國的人才濟濟,咋就當年沒一個有點獻身精神?

而工藤新一深感琴酒的惡趣味,合著您老就是覺得我好玩唄?我承認我小時候很可愛,但我也不是你家的,你不能這麽耍我玩啊?!

“笨蛋。”灰原哀這句都不知道在罵誰。

一個個的,自以為優勢在我,結果一覆盤,全是對方演的。

還被公開處刑。

就算是出了這裏就忘光光,也夠社死了。

灰原哀默默在寬大的坐位上挪了挪,離工藤新一遠點。

至於美國方面的特工,有人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琴酒和貝爾摩德在打什麽機鋒,但有人立馬就想通了關竅,以一種得了帕金森的手勢指著琴酒,“你……”合著你連愛國青年的人設都只是人設而已嗎?!

你不知道因為日本“躬降精神”美國損失多少錢沒了多少寶貴時機嗎?!就因為你想毀了組織的私仇?!

“你可真是在日本待久了,會得東西還真時髦啊!”特工咬牙切齒,“真恨我不能保留記憶!”

“從一開始,我就不讚成你們的策略。”琴酒冷對,“這是以犧牲全人類為前提的!”

“所以你就視而不見?不對,你肯定暗中做了手腳!呵?精s?”有些非常汙染耳朵的話,想到這個空間對琴酒明晃晃的偏愛,美國特工生生咽下去。還真是死而不僵啊,老對手。

有那麽瞬間,他都慶幸沒有kgb當年參與對組織的臥底行動了,不然,琴酒還不把情報打包白送是怎麽?因為親生父親的緣故偏癱某國他就忍了,血緣關系扯不清,但因為精s,他估計得噴血。

“你們難道就好哪裏去了?撤軍、接納移民等等行為,危害我見得不比我做的輕,搞得現在烏煙瘴氣的,有資格說我?”

劍拔虜張的火藥味彌漫,赤井秀一不得不出來做和事佬,“都是為了各自的利益,理念不同而已,這種事還少嗎?管不過來的先生。連總統和國會的那群人都這麽做,阿陣他又為何不能呢?”

那特工差點沒氣絕。

因為,赤井秀一說的是都能在網上搜到的事實。

【鈴木特快列車上,琴酒安排了雪莉的假死,把宮野志保名下的財產給了她。】

“你對她們姐妹還真好。”諸伏景光難以掩飾酸溜溜的語氣。

“如果她們是兄弟,我反而可能下手狠點。”

“……也是,魔女明顯是女尊男卑的種族吧?”

灰原哀現在的生活雖然已經步入正軌,但這和琴酒給的那筆錢分不開。

至於宮野明美,這麽多年了,也對赤井秀一的事看開了,吃苦,是真可以治腦子進水的。

【水上樂園成為炸彈犯綁架游客的場地,他們以游樂場內游客生命為籌碼,逼迫日本政府給他們和他們的家人一個交代。其中負責弄到炸彈的人,他的家人是水人吳病受害者,整個團隊都是類似的情況的覆仇者聯盟。案件受到世界媒體的關註,但日本處理得非常糟糕。網絡上同情覆仇者聯盟的聲音浩大,但日本的官員口不擇言說他們是賤民該死。最終,炸彈被引爆,死傷慘重。】

“……”這次輪到日本公安們臉色陰得能滴水了。

“呦呵,好熟悉的手法。”赤井瑪麗看出了裏面的門道,“這不就是搞顏色gm那套嗎?用在這麽件事上,可真是殺雞用牛刀。”

“不過粗糙了點啊,在如今的時代,這種水平可不應該。不是專業人士?”

當年“洗衣粉”事件何等成功,那才是該有的水準。

“……因為,這只是一點教訓而已。做好炮灰,不要妄想別的。”琴酒回答了赤井瑪麗的問題,“後面發生的事,還算滿意。”

“呵,倒也是。”th受傷稱病不出,他和夫人唯一的孩子草草出嫁平民失去皇室身份,未來他們這一家已經註定了是個笑話。

“不過,我聽說,其實令堂她們,對日本的那些行為很不滿吧?”

“噢,你不是知道嗎?你最熟悉的那位魔女和她的女兒,都是環保主義者。”琴酒指MI6領導的妻女。

“因為魔女需要的很多來自自然界的原材料,棲息地被破壞了,這動了她們的根本利益。”

那就說得通了。赤井瑪麗立刻明白了,“為什麽她們不做點什麽呢?”

琴酒微微一笑,不做回答。他有預感,到最後,會有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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