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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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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攤牌

飛到一處神社附近,阿芙蒂爾直接震飛了所有的排位,把後山的山泉泉水震得改道,毀了風水。又把神社裏一塊奇石起了出來。在造成的大坑裏,阿芙蒂爾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材料,索性舉起雙手,端詳十個未染蔻丹仍舊粉嫩水潤的玉色指甲,比劃了好一會兒,她才將兩個拇指和食指上的指甲齊根絞去,化為齏粉,念起咒語,摻和進泥土裏。

在沒有材料的情況下,魔女的指甲、頭發乃至血肉就是最好的材料,所以,魔女最不希望那群毫無人性的資本得勢。

現在阿芙蒂爾做的相當於以此地位錨點,做了一個結界,把傷害範圍控制在了日本的國境線內。兩國說是一衣帶水,一點不誇張,日本這邊富士山爆發大了大陸都得受影響。不做個結界,還真不好說會不會傷敵一千,自損八百。

這個結界不是保護,而是限制。

“憑那群靠偷搶學來本事的家夥,看不出這是用的指甲做的材料布置的結界吧,被瘋狗咬了也很煩的。”

等劇情結束的時刻,再給他們找點事做吧。

劇情啊,主角現在也不知道成長多少了,該來大結局了吧?

主角團確實在為總進攻做準備。

在工藤宅碰頭幾次後,波本提供了情報,朗姆就是那個認了毛利小五郎為師父的壽司師傅,他的目的之一就是抓貝爾摩德的小辮子。

“……他都不把琴酒當做競爭對手了。”安室透心情覆雜,他不知道朗姆那叫挾持幼主,自己攝政,他還以為朗姆已經覺得琴酒對他構不成威脅了。

“所以琴酒是真的開擺了?”那是琴酒哎!

“……我冒險作死犧牲了幾個臥底的底層成員,讓他們在琴酒面前暴露身份,但琴酒恍若未聞,連個眼神都不帶搭理的。”

“然後我又故意在他面前說各種薅組織羊毛的辦法,把我的各種私人花銷想辦法報銷,結果琴酒也是理都不理。”

就好像組織與他無關一樣。

“要這麽說,我這裏有個情報。”赤井秀一還是能從美國本部那裏得到情報的。

“米依洛好像在調整自己的公司。本來,她在日本開辦的企業就是基本帶有慈善性質的,不但是日本剛需,還能解決大量中下端就業,是美國和日本的一個交易籌碼。但是吧,前幾天的新聞你們也看了,驢象互撕,她以這個籌碼威脅,要把公司轉移到其他地區去。如果她這麽做了,那琴酒很大概率也會離開日本。”

離開日本的話,那組織呢?琴酒一直負責的日本的業務,何況如果企業會轉移到組織不曾涉足的地區去呢?

“你的意思是,琴酒很可能借機脫離組織?”

“把組織比做一個公司,一個業務骨幹工作狂,什麽情況下會對公司業務漠不關心甚至考勤都懶得應付呢?”大概率是要離職跳槽的時候。

“但組織不會輕易松口,即使是琴酒,要脫身也得大出血一回,誰家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那麽,何不借別人的手給自己消除一個隱患呢?”赤井秀一分析得頭頭是道。

受到工藤優作隱晦模糊的提示,再結合多種情報,由自己的大腦分析出的結論,才會深信不疑,送上門的反而疑神疑鬼,這是許多聰明人的通病。

諸伏景光和降谷零也不是笨蛋,他們很快跟上了腦回路。

“是啊,說不定琴酒早就有這個打算了。”

“現在回想起來,琴酒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行為可疑。上次他就好像是故意在基爾面前透露什麽是的,不會早就暴露了吧?”

“暴露了也無所謂了,反而更好。目前來看,琴酒會護著點臥底的。”

誰懂啊,一向幹臥底幹得最積極的琴酒都能被逼到跳反,這什麽世道。

一想到這是自己家裏發生的好事,赤井秀一就更心塞了。諸伏景光他們想到被殃及池魚的自己國家,也笑不出來。

“嗯,那麽,阿芙蒂爾呢?我在組織裏收集到的情報是,她是為了獲得一個不受打擾的安靜環境做一些世俗無法接受的研究才和組織合作,這也是琴酒加入組織的契機。現在,阿芙蒂爾會做什麽打算?”

“這個很難說,我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把阿芙蒂爾和烏丸蓮耶的陳年往事一說,赤井秀一皺眉道,“我個人認為,阿芙蒂爾會怎麽做,取決於她對烏丸蓮耶有多少感情。雖然據說她一直對烏丸蓮耶不冷不熱的,但她不是男女通吃嗎?那麽個大美女卑微地追求她那麽久,怎麽都該有點感情?”

“……”

假如說他們的猜測是真的,兩位為了接近目標無所不用其極的公安用他們的博覽群書發誓,阿芙蒂爾真的是什麽童話故事裏才有的角色的話,感情對她來說壓根不是考慮因素。倒不如說,阿芙蒂爾會為了琴酒寧願放棄一些便利還比較有可能。

“組織那邊流水能查出端倪來嗎?”買過什麽稀缺材料?

“……這個我查不到。”組織又不是不會做賬。再說他又不是沒試過,以前伸手才伸了一半,結果順藤摸瓜查到了內閣某人身上,嚇得他。

後來,他倒是想過從那個內鬼那裏下手,結果他的上級嚴厲警告他不要做多餘的事,並放話他再查下去,他不敢保證會不會有一份他在警校和公安入職時的檔案材料送到組織手上。

爛透了簡直。

“那麽,阿芙蒂爾那邊就交給你了,波本。”

“蘇格蘭,你去和琴酒接觸,如何?至於我,就和男孩一起,做最後的反攻準備。”

赤井秀一很大度地表示自己不爭。

剩下的兩人對這個安排也不是不滿意,就此定了下來。

普通人覺察不到的地方,已然暗藏殺機。

“我就先行一步了。”坐上私人飛機登機前,米依洛對前來送行的阿芙蒂爾說,“你們的世界,我插不進去,但我會保證美國那邊沒有人給你暗地裏捅刀子的。我們說好了,家裏見面。”

“嗯,放心好了。我說過,百年內,我一定會陪你。”

米依洛走了,同時帶走了一些保鏢。同時期琴酒以美國那邊需要人手為借口從組織裏調走了一批人,是他真正的心腹。

他以一個旁觀者的心態,冷眼看著朗姆上躥下跳,招惹這個那個,把組織權柄緊緊收攏,把他徹底排擠出權利圈子之外。在此情況下,波本等人疏遠了他,似乎也是正常。

琴酒甚至開始改換了裝扮,不再是毛衣配黑大衣,那些昂貴的名牌衣物他在組織裏也開始上身,袖扣,領帶,胸針,乃至會影響他使用槍支武器的戒指和手鏈,琴酒都開始在組織裏穿戴起來。他越來越像是電視上的豪門公子,而非一個冷血殺手。

如果琴酒沒有加入組織,那他本就該過著這種生活不是嗎。

波本自覺看出來琴酒的退意,於是找了一個機會,避開眾人找上了琴酒。

“琴酒,現在你在組織裏很落魄啊,再不是需要我討好你的那個時候了。”

琴酒聞言冷笑一聲,“怎麽,一朝得勢,想來我這裏找存在感?”

“你為什麽那個時候會和我做那種交易呢?”波本卻是好奇道。

“你的體質比較特殊,對我有益而已。怎麽,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屈辱了?想報覆回來?”琴酒似乎沒把波本放在心上。

“不,我哪裏舍得?”只是波本似乎拿錯了劇本一般,“之前,是我有求於你,現在,換我來保護你可好?”

這是很明顯的告白了。

琴酒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直到現在,他都不明白,這幾個人怎麽就扯到感情上去了,欲和愛不一向分開的嗎?

(眾魔女:啊對對對,但你可以不用連這點也學的。)

“你管好你自己吧,我用不著。”

“真的不用?萬一朗姆想對付你母親……”

“他敢!”琴酒厲聲道,“也不想想他這把年紀還有一副精壯體魄是托誰的福!敢有歪心思直接送他去服侍烏丸蓮耶!”

……看來琴酒是真的討厭他。

想著這也算是自己的備用充電寶之一,琴酒對待波本還算和氣,“你懂得明哲保身就好。對了,日後,不要再來找我出任務了。”

“嗯?”

“在組織裏這麽久,我也該享受我的人生了。”琴酒感嘆一句,“活的那麽見不得光做什麽呢?”

真的讓工藤優作猜對了!

琴酒,真的有脫離組織的念頭!

維持好自己的面部表情,波本故作惋惜道:“是朗姆太過分了,可是這話你也不要再說了,組織哪裏是好脫離的?”

“不勞你費心。”開心得快要轉圈圈了你就裝吧。

“你……”可以告訴我組織的情報嗎?

這句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琴酒似乎不在乎他們的對話傳出去,沒有下封口令,直接離開。波本想攔,可是他憑借什麽立場去攔呢?

倒不如等,等所有事情都解決了,他會以降谷零的身份出現,好好解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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