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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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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導

所以還是落在阿芙蒂爾身上嗎?

“我回頭會再見見赤井秀一,好好聊聊的。”安撫住激動的小偵探,安室透差不多也該下班了。

“咦,你們終於緩和關系了?”沒開過竅的小偵探眨巴著眼睛問。

“男孩,這就屬於私事範圍了,快上去吧。”他們幾個都打算合作了,自然也是給自己做了最壞的各種打算,真按那種封建家庭關系發展的話,他們緩不緩和關系又有什麽意義呢?

現在安室透別說見赤井秀一,他連見諸伏景光都得做足準備,沒辦法,任誰知道自家官員高層裏就有組織的臥底,誰都得草木皆兵。

組織裏雖然因為朗姆得勢,他作為朗姆心腹得了不少便利,但也因此和琴酒、貝爾摩德等人拉開了距離,偏偏這才是他想接近的人。

阿芙蒂爾從前就幾乎不和組織裏的人接觸,除了實驗組的人和宮野明美等少數人外,別人甚至連她的面目都不是很清楚,這也導致琴酒幾乎是唯一能曲線接觸的人。

別提卡婭,那更是幾乎見不到了。

這就是說,盡管他們在這裏推理分析一通操作猛如虎,得不到驗證也是空中樓閣,況且,就算真如他們推理分析的一樣,那他們的上級的上級的上級,國家真正的統治者們,會不知道?他們可別再又犯了什麽忌諱,諸伏景光表示,被擠兌到差點辭職的經歷他不想再來一次。雖然現在他靠著幫大人物們做臟活起來了,可他又不是不可替代的。

幾人重新匯聚在工藤宅裏,眉頭緊鎖。

“組織這次行動饒是我都感受到動靜了,那幾個大小島嶼幾乎燒成焦土了。”諸伏景光後續到島上探查時,島上火雖然滅了,可焦土一時半會兒又恢覆不了。他一個勁後怕,幸虧自己這邊沒摻和進來,FBI損失慘重總好過自己損失慘重。

“琴酒下的是死手。”雖然琴酒是組織高層,但這不是他一貫作風。

“或許,是組織之外的原因呢?”工藤優作把剛買的雪媚娘拿出來裝盤,“美國那邊的新聞你們知道嗎?象被驢踢了。”

“可按米依洛的身份,她不該是驢,或者偏向驢嗎?”赤井秀一作為正常男性自然而然認為彩虹群體會報團,而且他們樂衷於爭取特權。

反而是在美國生活過的工藤優作了解更深,赤井秀一在政治上稍微欠缺一點敏銳性,這不是他在美國讀大學和工作就能彌補的。

“米依洛之前的男性身份是美斯狄,那個年代敢做彩虹群體,承受的壓力和煎熬絕不是現在能比的,她更能看破這看似甜美的餡餅裏包裹的是什麽毒藥。”現在鬧得越兇,反噬起來就越狠。而鬧得兇的,又有幾個是真正的彩虹群體有幾個只是想擁有特權的?最後反噬,吃虧的還就是那極少數的真正彩虹群體,他們可輕易變不了。

作為推理作家和偵探,工藤優作切實接觸過彩虹群體,了解他們的困境和難處。一般來說,他們極少會主動暴露身份,爭取特權,更不要提疊buff卡bug了。不是說絕對沒有,而是現在這個人數就不正常。

背後有人在搞陰謀是一目了然的。

但是是誰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只要按琴酒的吩咐完成他的目標就好了啊。他現在要讓赤井秀一等人明白,琴酒並非死忠組織的人,FBI是扯進來黨爭裏,琴酒才會下手。

“所以您的意思是,這是琴酒的一種報覆?而且這種報道很快會不拘泥於形式,會蔓延到整個黨派,琴酒的行為不值一提?”三瓶威士忌有點恍惚地想,是哦,琴酒是公子啊。

為什麽他們總是忽略了呢?

“既然琴酒不是恨毒了FBI,那麽目前來看我們是有合作的可能的。只是我們該如何搭線說動他們呢?”

工藤優作平靜道:“你們不要用道上的是黑非白的邏輯來考慮,簡單點,不要把琴酒當成是組織的高層,把他當成是一個合格的zbj的繼承人,如果你們想要某財團的會長幫忙配合,你們會做什麽?”

請求會長幫忙?兩個公安還沒大回過味來,赤井秀一卻恍然道,“利益。”

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什麽不敢幹?可問題是紅方出的起什麽價碼?

“琴酒當真會甘心受制於朗姆亦或狼狽退場嗎?不,琴酒不說是一個多麽驕傲的人,但他一定是一個頂得住壓力的人。分析情報,組織裏的鬥爭還遠不到需要琴酒認輸退場的時候,他真的會就這麽邊緣化嗎?”工藤優作循循善誘,把威士忌組的思維推向他設定好的那個答案。

“他也在等待一個動手的機會!”安室透肯定道,“只是朗姆背後是一眾老臣,他不得不退讓三分。真是奇怪,不是說組織的boss可能是琴酒的繼父嗎?他怎麽不出手?”

“嘩啦”,工藤優作端著茶杯的手一抖,紅茶潑了他自己一身。他連忙告罪,起身換衣服去了。

他怕他再聽下去忍不住笑場。

繼父?虧他們想得出來!那就是人家親媽!

不過是魔女手段鬼神莫測,弄出來的一具分身罷了。

這肯定不會是琴酒告訴他的,但工藤優作這個人確實聰明,他又較之柯南多了幾年歷練,身段柔軟迎來送往,竟然也讓他打探得了幾分大佬不經意洩露的秘密,再加之推理,硬是讓他窺得幾絲真相。好在,他已經算是琴酒這條船上的人了,憑他的能力跨越階級是早晚的事,又識趣,所以天道沒有預警,只隱晦提醒阿芙蒂爾,阿芙蒂爾本想出手,但看到天道提醒的人身上的“主角“光環加持後,默了。

得,還是用解藥暫時栓住他算了,等劇情結束後再動手不遲。沒了系統和天道首肯,她還不想自找麻煩。

古往今來,對於工藤優作這種掌握了上層的游戲規律的人,往往都是拉攏居多,接納他成為自己這個層級的一份子。阿芙蒂爾知道琴酒還有用於工藤優作,便告知琴酒多多留意。工藤優作不會再她們不同意的情況下把關於她是魔女的情報用任何方式告知任何人不假,但恐怕,阿芙蒂爾繼承了組織的情報不包含在內。

好在,工藤優作非常識趣地把情報吞進肚子裏,連妻子也不告訴,怕夢中自己說夢話洩露,都和妻子暫時分房睡。

堪比特工的保密意識。

雖然工藤優作還是沒有猜透琴酒的意圖,但琴酒說什麽,他就做什麽。

絕對不會背後吐槽琴酒心臟破事多(認真臉)。

等工藤優作快速沖了一個澡洗掉身上黏糊糊的茶和糖漿,又從頭到尾裏裏外外都換了新衣服,下樓回到客廳時,威士忌組的話題裏已經從桃色新聞轉移到了政治陰謀上。

以美國現在的政治生態,他們推測,琴酒或許會有擺脫組織的想法,加上朗姆的因素,他們可以和琴酒合作。

籌碼嘛,就是他們自己。

從日本公安的情報裏,諸伏景光找到了一些老照片,那是烏丸蓮耶的部分收藏,現在應該由阿芙蒂爾繼承。這些東西,都有一個帶有神秘色彩的故事。諸伏景光懷疑阿芙蒂爾。

正當他們商量著怎麽讓安室透給琴酒透露幾分意思的時候,工藤優作終於過來了,他表達了不同看法。

“琴酒不會承認的,即便承認了後面也會反悔。這是他們那個圈子裏的生存規則。”當然,有些是可以承認的。不過看樣子,琴酒是做了最壞的打算。你說這人要那麽多錢有意義嗎,看因為錢鬧得這些事。

“不過,他完全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你們把他和他的那一派的人忽略過去,集中火力狙擊朗姆,他會暗地裏給你們助力。”

“您為何會有這樣的判斷?”

“因為琴酒,不,愛爾納那個人啊,還學不來陽謀。”工藤優作和琴酒差了二十年的時光,琴酒現在在經歷的心路歷程,也是他曾經經歷過的。要行陽謀,琴酒還欠一點火候。

“隱於幕後,不落把柄,這是組織的風格,也是琴酒的風格。”就是這麽個習慣的琴酒硬生生被逼到去殲滅FBI自己把把柄送上門,以換取某些集團對自己的信任,也是難為他了。

“最起碼,我敢保證,琴酒會對臥底和叛徒聽之任之。”僅僅如此就是大優勢,朗姆幾乎沒做過“鋤奸”的工作,貿然接手,一定會有一個混亂期,而這就是他們的機會。就和十幾年前,烏丸蓮耶離世時組織的那段混亂期一樣。那段混亂期,可是潛伏進去好些臥底,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威士忌還不知道,那其中相當多一部分都在阿芙蒂爾手裏建檔立案了。

工藤優作難得說了不少話,衡量著他們的態度給出了比較中肯的建議,在他們的接受範圍內勸說他們集火朗姆。威士忌組也不是孩子,沒給出明確回覆,肯定回頭各有各的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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