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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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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坑

世良真純好不容易偷了一回藥,結果被工藤新一耍了,他提前把膠囊拿出來了。世良真純咬牙切齒,回到酒店還被媽媽說了一頓。

“你連這點心眼都沒有嗎!”

“抱歉媽,下次我再找機會。對了,我聽卡婭說她實驗重新啟動了,或許很快就可以有完美版解藥。”

“卡婭?還不如指望阿芙蒂爾。你別打她的主意了。”之前她申請上級調動阿芙蒂爾還在英國時留下的資料,不知怎麽就傳到最高領導那裏,對方說了,美斯狄的情報隨便看,阿芙蒂爾的堅決不行。他還警告她,阿芙蒂爾會因為她的性別對她寬容幾分,但可別蹬鼻子上臉,如果阿芙蒂爾發怒,局裏會第一時間拿她當出氣筒獻出去。

那位保養得當得讓全局女特工都想探聽他秘方的大領導一向對她們挺寬容的,但就這次格外強硬。有個下屬說,領導的妻子和阿芙蒂爾是好友。

因為這層裙帶關系嗎?

但不論因為什麽,聽人勸,吃飽飯,真有關系她回去求求領導,拿到藥還簡單點。

“媽媽,我們可以和魔法師坦白了嗎?”

“再看看。”

還有多久啊。世良真純有點失望,她好期待和魔法師重新相認的。

“對了,讓你打聽的事,有眉目了沒?”

“哦,我托秀吉哥去問的,他女朋友是警察,幫我查了當年的檔案。小姨和小姨夫以及表姐,當年是把房子租給別人,自己又租了個地方開診所,生活也過得去。可是小姨懷了第二胎以後,他們一家人就搬走了。搬走前,好像有姓白鳩和姓烏丸的人來找過他們。”

這是世良真純能打聽到的全部消息。

赤井瑪麗心裏一沈。她早有心理準備,妹妹一家很可能是不在了,但聽到消息,仍舊有抑制不住的酸楚。

“我早告誡過她不要和那家公司多接觸的,她怎麽就那麽倔呢。”

“哦,對了,我還查到一個情報。烏丸蓮耶去世後,她的遺產有一部分是阿芙蒂爾繼承的。媽媽,這會不會是一家人做的?”

當年找到宮野家的很有可能就是烏丸集團的人。

“最後還是落到你哥臥底的事上啊。”

“是的,我哥從工藤家那邊查到的,烏丸蓮耶就是秀哥臥底的組織boss。”

“但烏丸蓮耶去世多年,現在的組織還和她有多大關系很難說,起碼烏丸集團的人沒查到他們知道組織的事。”

“嗯……”赤井瑪麗仍舊不相信她的大兒子就這麽去世了,但他如果假死,就一定會繼續調查那個組織。她們跟進組織的情況,早晚會有見面的機會。

“先不提那個了,我的上級告訴我,英國的讚助商面臨被綁架危險,需要我們暗中保護。你這幾天和我做這個。”

“哦哦。”

同一時刻,另一個情報機構也在行動。

“什麽,前局長來日本了?”琴酒看到新聞時也收到了美國的電話。

“嗯,有消息說他去日本是有別的目的。”對方點到為止。

合作了不是一次兩次,因此琴酒雖然對他們的態度頗有微詞,也不滿他們的行事作風,卻也沒有懷疑。在日本的這種國際盛事組織不打算插手,琴酒打算以私人身份出現。不一定要出現在前局長面前。

沒有懷疑這是調虎離山之計的琴酒就此放過了可疑點。

很快,網絡上報道了鈴木會長被綁架又被解救的案件,英國商人雇傭了毛利小五郎。琴酒想辦法監視阿蘭會長,可是卻找不到有什麽值得註意的。

倒是在監視過程中,他發現偽裝成沖矢昴的赤井秀一和赤井瑪麗撞上了,琴酒深刻懷疑這倆人已經認出了彼此。

他們母子可真是母慈子孝啊,赤井秀一的面具都不得不換了一個。

自己的媽媽去幫助辛明明了,她有回國的打算,但美國不放人,辛明明就借自己人在日本的機會向阿芙蒂爾求助,暫時不在京都。琴酒本來還想讓媽媽幫忙算算阿蘭到底在做什麽呢,現在算了,明明那邊更要緊。明明現在學的方向據媽媽說是能打破生物壟斷的一項技術,但琴酒沒弄懂,只是他知道,值得美國那邊下死手,那肯定不是一般的技術。

阿芙蒂爾更願意培養這個世界的本土人才研究出曾經她見過的技術,不願去提前拿出來,這些榮譽和輝煌應該屬於本土居民而非她。

她此次離開本來沒什麽,是劇情正常運轉的一環而已。可是漫畫能畫出來的,終究只是生活的一小部分。

直到犯人落網,列車出軌,琴酒都沒發現阿蘭有做什麽多餘的動作,他正常得很。琴酒有些糊塗了。

難道他們已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到能讓他一點線索都發現不了了?

琴酒相當抓狂。

這份抓狂持續到他在某英文的社交媒體上看到FBI抄家某官員的消息。

為什麽抄家這種重大消息,是他要從社交媒體上才能知道?!

“黨爭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琴酒打電話問米依洛,但是她也沒有提前得到消息。她最近跑中國做生意去了,根本不在美國。

巧合?

不對!琴酒腦中猛然閃過一道靈光。

不是巧合,這是有人設下的局!

恐怕他也只是這個局裏的一部分而已。

誰還入了局琴酒沒心思管,他想到了幾天前的電話。

如果沒有那通電話,他不會在意一個前局長,也對日本的列車和體育賽事沒興趣,還不夠晦氣的嗎。

那如果他沒有去做最近幾天堪稱無用功的徒勞工作,那他會關註點什麽會做什麽呢?

琴酒回憶著自己有可能的日常。

他會在家宅?會去公司?會去組織?

最近有發生什麽嗎?新來了一批剛剛退役的探員?他按慣例會接待……等等,他在FBI內的耳目可不止傑克那一條,但其他人並不會和傑克一樣有什麽風吹草動立刻來找,往往得等他有需要去聯系。

在怕我聽到什麽風聲?然後主動去打探?

想不到理由的琴酒手裏一直攥著手機,卻始終沒有撥出去。

無所謂了。

事情已經發生,多說無益,還是想想怎麽辦吧。

冷靜下來,琴酒刷著新聞,這件事對他們而言最大的影響在於如果黨派失勢那麽他做很多事情都會失去現在的便利條件,有可能面臨著多方背刺。其實琴酒早就知道他們會面臨著卸磨殺驢的一天,只是不知道會在哪個時間節點上發生而已。

試探嗎。

那不反擊,是不是太對不起你們了?

回到組織時,琴酒一如既往,組織成員們對於日本發生的新聞還是很感興趣的,一個個聊得起勁。有人說FBI未免太狂妄了,也有人覺得美國的破事還能延誤到日本也是醉了。

也不知哪家媒體那麽神通廣大還是自媒體時代無孔不入,網上流傳的很多視頻裏都有各方機構的出鏡。

“琴酒,你過來一下。”房間裏突然響起的電子音,嚇得眾人鴉雀無聲,八卦也不敢了。

朗姆搞什麽鬼?腹誹一句,琴酒任勞任怨起身去找朗姆。

“琴酒,有件任務需要你去做。”

“推給波本,我沒空。”琴酒想也不想。

朗姆沒說話,那只完好的眼睛一眨不眨盯著琴酒,好像他耍孩子脾氣一樣。

琴酒最不喜歡朗姆等人拿長輩派頭壓他。

“波本他…”

“我信不過他。”朗姆不容置疑。

這可有意思了。琴酒坐直身體,“哦?”那可是你的嫡系。

“我雖然瞎了一只眼睛,一只眼睛有所老化,不過,拜boss的恩賜,我的這只眼睛能短暫地恢覆當年的功力。”

琴酒微微瞇起眼睛,媽媽當時為了安撫這群烏丸蓮耶的死忠從指縫裏露出那麽一點東西不假,但朗姆竟然是選擇用在眼睛上嗎?他那麽介意當年的事?

應該就是赤井秀一父親的事?那個時候琴酒壓根就沒加入組織,所以對一切知道的都不是很清楚,但他聽說過朗姆眼睛的神奇功能。

不客氣講,作弊開掛了這是。

“於是,你的眼睛看到了什麽?”

“我早說過對組織裏的底層成員不要那麽嚴,這次還真多虧了他們八卦。”所以我就不把某些讓你聽了火冒三丈的說出來了。

“從他們觀看的視頻裏,我發現了一個人。”朗姆拿起一張照片。

“……這誰?”

“你不記得?也是,波本他們搶奪基爾的時候你不在。”朗姆覆述了當時的過程。

“基爾在波本眼皮子底下,應該是殺了這個FBI的,可是他為什麽又出現在了視頻裏呢?”

“……”這個傻大個當初怎麽進的FBI!

是的,那個卡梅隆,不幸被朗姆記住了他應該死在基爾手裏的設定,又被從視頻裏認出來。

本來其實朗姆不關心網上各種剪輯的小視頻,但架不住組織裏年輕人多啊。根據墨菲定律,這不就呵呵了。今天的僥幸是為明天的災難埋下禍根,賢人誠不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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