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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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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辦法

非常簡潔明了。

阿芙蒂爾看著那行字,伸手沾取一點油花,這個時候也顧不上這鍋藥水會不會毀了。那點油花裏,隱約帶著一點規則之力。而在這個世界,能做到,能特意來提醒她的只有。

“天道。”

看起來,是家裏出事了,不能再繼續窩在深山老林裏了。哪怕還有原定計劃裏的事沒有做完,阿芙蒂爾還是離開了這裏。

等阿芙蒂爾弄明白家裏發生了什麽之後,距離琴酒出事已經過去幾天了,為了防止琴酒隱瞞真相而又胡亂做什麽,阿芙蒂爾直接祭出法器看了時間回溯的場景,弄清楚琴酒都做了什麽以後,阿芙蒂爾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心疼自責了。

兒子執念這麽深,她怎麽早沒發現?可別人家的兒子也沒這樣的啊。

該怪她不該從小就帶著他涉足那個領域,不該讓他產生好奇嗎?可是阿芙蒂爾本意只是想讓他增加一些見識,難道什麽都瞞著他就是好事嗎?

其實阿芙蒂爾不是沒想過讓琴酒擁有一些特殊能力,可是,琴酒血統上並非華人。

帶著繁雜的思緒,阿芙蒂爾回到家裏,坐在沙發上,在同樓層另一個房間裏玩的離恨天感應到了媽媽的氣息,立刻手腳並用飛快地爬出來,啊嗚啊嗚地叫著,朝媽媽爬過去,阿芙蒂爾立刻蹲下身把女兒抱起來。

“哎呦我的乖乖寶貝,這是怎麽了?”

離恨天坐在媽媽懷裏,一通比劃,嘴裏嬰語一通嘰裏呱啦,句句都像是告狀。按理這麽點大的孩子說什麽大人不都得猜啊,但阿芙蒂爾卻大概懂了。

“哥哥不聽你的勸是嘛?嗯,寶寶想去幫哥哥,阻止哥哥,是為了哥哥好,可是哥哥不聽寶寶的是嗎?”

小嬰兒還真就高興地點點頭,看上去特別可愛。

“那寶寶,和媽媽一起等哥哥回家,好好教育教育他。”

手裏輕輕拍著女兒,阿芙蒂爾心裏開啟了風暴模式,這麽多年的宿主生涯裏,遇到過沒有這種情況,當時是怎麽個解決辦法來著?然後又扒拉著自己的庫藏,看看有沒有能管用的玩意。

卡婭今天和小蘭她們逛百貨大樓去了,琴酒在組織裏被迫加班(加完繼續請假),有吊墜做偽裝,哪怕是貝爾摩德也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只有波本略覺奇怪,今天琴酒好像有意和所有人拉開距離似的,而且明顯心不在焉,處理事情都顯得毛毛躁躁,看他那樣子,恨不得立刻回家似的。

出了什麽事嗎?可是組織最近風平浪靜。那是琴酒家裏的私事?

以他如今的身份,打聽打聽琴酒的私事,應該不算冒犯……吧?

也算波本運氣好,他正準備開口呢,只見琴酒看了眼時間,把紙筆一甩,以一種社畜忍無可忍“爺爺不伺候了”的架勢摔門而去,引得眾人面面相覷,琴酒咋的了這是?

在一片尷尬的無言難堪中,貝爾摩德頗具風情地笑了幾聲,開口給琴酒找補,“哎呀,到底是家裏有沒滿周歲的寶寶的人啊,照顧孩子都累得情緒崩潰想發洩出來了。你們這些男人學著點,別以為照顧家庭很輕松,別以為女人在家裏就是享清福,換了你們去做未必能做好呢,都和琴酒學著點。”

真的是照顧孩子崩潰了嗎?在日本這種男女活活能分成兩個互不相幹個體,又都彼此仇恨敵視的國度裏,一群不管成家與否,但都基本對家務甩手不沾的男人,肯定體會不到照顧孩子的那種崩潰,相反,他們私底下嘀咕幾句,琴酒的一些嘲諷的話也是正常的,但同樣沒人敢讓這種話傳到琴酒耳朵裏。

敢背後各種嘀咕造謠,卻不敢在本人面前大聲呼吸,多麽有日本特色的企業文化。

往家趕的時候,琴酒心裏就有了隱約的預感,等他回到家裏,看到多日不見的母親時,在與母親重逢的喜悅之情下,是一種莫名的心虛和害怕,類似於說好的在家上網課,然後被家長抓包到打游戲的孩子那種心情。

“媽,您回來了?”起初,琴酒是還抱有僥幸心理的,但阿芙蒂爾沒給他希望,直截了當道,“把吊墜摘了吧,我已經都知道了。”

話語裏的意思很明確了。琴酒張口欲言,卻知道什麽都瞞不過母親,只能乖乖聽話,摘下了吊墜,頓時,原本的男青年變成了女性。阿芙蒂爾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頭嗡嗡的。

“媽,對不起,我,我就是太希望能獲得那些能力了,我……”

“你怎麽不和媽媽直說呢?”阿芙蒂爾拉著琴酒在沙發上坐下,“媽媽有辦法一定會告訴你的啊。”

“可是你不是說過,在沒有血統的前提下,讓普通人修煉的辦法都失傳了嗎?”

“這個不全對。西方曾經有兩個古文明研究出了辦法,可惜,它們隨著文明的中斷一起失傳了。現有的辦法,前提是必須有那個血統,和《哈利波特》裏一樣。至於唯一沒有中斷,傳承至今的古文明,因為體質上微妙的不同,有西方人試過東方修煉的辦法,幾乎都失敗了,最成功的,也不過習得一些皮毛。”就是些粗淺的外功功夫等。內功想要修煉,你最最起碼身上得有大半華夏血統且在華夏出生長大。

“至於西方吹捧的海洋文明鼻祖的古希臘文明……確實有這麽一個文明,但你別指望它有多輝煌,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當年的古希臘和其它同時代古文明相比堪稱窮要飯的,要不是西方人剽竊了其他文明的成果又大批量造假,古希臘怎麽可能被人所熟知。”

這都是有記載的,魔女們的歷史裏清清楚楚。甚至近代從什麽時候哪個國家怎麽剽竊的詳細記錄都有。

“愛爾納,你那種方法,堅持下去的話,以量變產生質變或許可以讓你擁有力量,但也或許只是變成一個普通女性,不過,用來無痛變性手術卻是一流的辦法。你呢?你仇恨著自己的男性身份覺得這會給自己帶來痛苦,希望變成女性來獲得自我解脫嗎?”

琴酒想了想,搖搖頭。他不為自己的男性身份和器官而覺得別扭和痛苦,不認為這是一種折磨,他和那些真正的性別認知障礙的人有本質區別。

“那麽,我會幫你中斷這個過程的。”阿芙蒂爾決定不去賭這個運氣,直接中斷,但是考慮到治標不治本的問題,阿芙蒂爾還是補充道,“媽媽一定會幫你的。”

幫你擁有你朝思暮想的法力。

不知道的時候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怕孩子再魔怔了,阿芙蒂爾做出了一個大部分家長都得認的決定。這和某些家長雖然不同意孩子去做某件事,但孩子鉆了牛角尖,那還能怎麽辦,認了唄。

但是認了歸認了,怎麽做還是得好好想想。

琴酒暫時去不了組織裏,阿芙蒂爾暫停了琴酒目前的狀態,同時又苦難於方法。

“呵,我提起來就覺得昂撒真是自欺欺人的種族,當年的特洛伊和埃及明明都有現成的方法了,卻被這群家夥給毀了。他們所謂的文藝覆興,也不過是把從其他文明搶奪剽竊的成果當成是自己的。”搞得現在這麽被動。

而當年華夏沒有見識過多少西方人特點,骨相上東西方差異都不小,更不要提這種事情上了。頂多有些借鑒意義。

在阿芙蒂爾苦苦思索方法的時候,她無意識地打開手機找靈感,正好,手機上播放了一則預感信息,假面騎士有一部新的劇場版要制作,好像是要出女性的假面騎士了。

這種消息阿芙蒂爾是看到了就要劃走了,但她在滑動的時候,看到了假面騎士新的變身器,這無異於靈光一閃。

“變身器,變身,超能動畫片,美少女戰士,魔法少女?”阿芙蒂爾自言自語說了一堆,眼前一亮,對啊!

曾經去過的世界裏,不就有那種嗎?平日裏看著是男性,關鍵時刻會變成女性的,魔法少女也好還是超能戰士也罷的存在,而且在日漫裏這種設定應該不算稀罕。

同樣是日漫,這個世界還是有魔女存在的,那她增加一點設定應該也很合理吧?

從這個思路入手,阿芙蒂爾開始整理推演需要用到的材料,和這樣做的方法和後果。到了後期,她發現了一個很苦手的地方。

就是法力來源的問題。

男性,或者說琴酒目前的狀態,和魔女們有本質不同的一點是,魔女們的法力來源於自身,通過修煉可以源源不斷供給自己,但琴酒不一樣,他靠的是采補,他最多可以通過提升效率的方法把每一絲法力都用到極致,但卻不能增加法力的量的問題。

也就是說,如果他不繼續采補,失去了動力源,一切都是白搭。

而阿芙蒂爾的辦法其實是將琴酒女性化的部分集合起來,通過變身器這類道具將平日裏的男性和變身後的女性區分開來,但女性狀態下,琴酒頂多是能讓法力運用到極致,一旦耗光了,他自身還是不能補充。阿芙蒂爾去過的世界裏那些男性解決辦法是靠著變身器儲蓄法力,平日裏變身器會自動充能,但琴酒已經開了采補的頭了,搞不好兩者是不兼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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