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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貝爾摩德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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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貝爾摩德做交易

“你和雪莉,是什麽關系。”說話的同時餘光看向貝爾摩德,果不其然,她臉上出現了明顯的焦急神色,一個以演技聞名的影後,會控制不好自己的表情嗎。

“我數到十,如果你不說的話……”呵,工藤新一,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吧。

可惜被爆頭的場面並沒有出現,一只足球破壞了狙擊,毛利小五郎大發雷霆,及時趕到的柯南一臉無辜並想辦法把他身上的嫌疑洗掉。

“大哥,這?”

琴酒沈著臉,不善地盯著他們,氣氛一時陷入僵局,基安蒂和科恩都等著他發話。

“琴酒,他看起來沒什麽問題。”幾聲在琴酒聽起來皮笑肉不笑的笑聲後,貝爾摩德試圖把琴酒拽回去,“不如撤退?”

不是第一次了。琴酒想著,雖然早就知道這個貝爾摩德對媽媽有點點不滿不忠(其實貝爾摩德對烏丸蓮耶也一樣)但這麽明目張膽地袒護可真是少見,好像就是和毛利一家有關?

“貝爾摩德,你…”琴酒話說了一半又改口,“算了。”

“嗯?”

“既然是你,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暫且饒過他們這一回。”看在你在我小時候媽媽根基最不穩的那個時期選擇聽從烏丸蓮耶的遺囑盡心盡力輔佐媽媽的份上。

“至於這個竊聽器,拿回去好了。”再找明明幫忙看看,應該還是工藤新一的基因信息。

就在琴酒拿著口香糖球準備放透明袋的時候,一顆從遠處射來的子彈打碎了竊聽器。兩個狙擊手猛然抓緊槍尋找來源,“是那裏!可是這個距離…”

“給我!”琴酒奪過槍射擊,同時從目鏡裏看到了在大樓天臺上那個造成宮野明美事件的渣男。

“赤井秀一!”

琴酒舉槍本能地後退一步,一種玄之又玄的奇妙感覺讓他本能地側身,剛好躲過那顆本該在打穿目鏡後擦傷他的臉頰的子彈。隨之而來的琴酒極限左右橫跳,躲過了對面射來的全部子彈。

“該死,現在我們成獵物了,快撤!”琴酒恨得牙癢癢,卻又不得不撤退,與此同時,對面的赤井秀一抹了一把臉,一條細小傷口上流出一絲血跡,那是最開始琴酒的那顆子彈擦傷的。

奇怪。冥冥之中,赤井秀一覺得,這條傷口,出現在琴酒臉上才對。

“我們終於走見面了,我的,永遠的,戀人啊。”

一行人坐車狼狽逃離,明顯被FBI算計的不爽感揮之不去,工藤優作在想什麽?FBI又在幹什麽,傑克那個家夥,連這種情報都掌握不了嗎!

他這樣還想上位?

“哎呀,看起來,毛利小五郎只不過是FBI的誘餌而已。”貝爾摩德心情很好地侃侃而談自己的分析,試圖把人往溝裏帶,把鍋牢牢扣在FBI頭上。

嚴格來說,她說的是真話,只是不純而已,可是這種為對方開脫的意圖過分了。在琴酒看來,毛利小五郎有很大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但工藤新一和FBI合作的可能性同樣非常高。

“停車。”在甩了跟蹤車輛進入地下車庫後,琴酒把伏特加等人打發走,他和貝爾摩德並排在後座上鎖了車門,“我有點事和貝爾摩德說。”

貝爾摩德本來已經放下一半的心又提起來,她眼珠一轉,心思千百回間已經想到了應對策略,“啊呀,原來你好這一口?我倒是不介意……”

“哢嗒”一聲,一只上了膛的槍口對準了貝爾摩德,琴酒面如寒霜,言語更是如刀似劍,“別耍花招,你知道我想說的是什麽。毛利小五郎?呵,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喜歡這個名偵探,卻還試圖言語上讓我們誤會。你的眼神、動作、表情,本來是不在乎毛利的生死的,特別是伏特加他們發現毛利偵探事務所裏只有他自己的時候。而這,卻在那個踢足球的小子出現的那一刻,變的極度緊張起來,你在乎的是那個叫江戶川柯南的生死!”琴酒一雙鷹隼一樣的眼睛盯緊了貝爾摩德,大腦高速運轉得後腦勺一陣一陣地發緊發疼發澀。

“給我一個理由,否則,毛利偵探事務所很快就會因為電路老化而失火,他們一家不會有一個活口。”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貝爾摩德本不想這麽快暴露底牌,她這是打算給自己當後路的,可是為了她的銀彈,她的天使,只能用這個和琴酒做交易了。

“理由就是這個。”貝爾摩德點開手機,一條音頻開始播放,是琴酒在一次會議中發言,他說日本造假由來已久,風氣使然,然後又點開一條,裏面琴酒說日本現在看著乖實則暗地裏陽奉陰違。之後是陸陸續續的幾條明顯經過剪輯的短音頻,有的是組織裏開會時無意之中的脫口而出,有時是幾個人在比較放松時的休閑時間聊天時的酒後吐真言,有的連琴酒都想不起自己是什麽時候說的了。

不過琴酒可以肯定這些音頻都是真的。他顧不得腦子隱隱作痛,手裏的武器抵上了貝爾摩德的額頭,“你早就做好了背叛的準備!”看看她收集的這些音頻吧,就琴酒還有印象的都得快十年了,那個時候他甚至還沒有代號!

“殺了我,這些東西會傳給誰,就不好說了呦。”即便生命時刻受到威脅,貝爾摩德仍舊氣定神閑,或者說她不能有半分示弱,否則她將滿盤皆輸。

“這些音頻,並不能代表什麽。”那只伯/萊/塔的扳機被琴酒用食指勾住。

“可是,足夠給你的形象造成裂紋。”琴酒對外是什麽形象呢?優秀的精英愛國青年。可是這樣的人會在明知道日本科技造假的情況下什麽都不做嗎?

“琴酒,演藝圈,魚龍混雜,我什麽人都接觸過。曾經的那個被砍的戰鬥機研究項目小組,就是從日本訂購的零件吧?”

那是美國一個研究更先進的隱形無人戰鬥飛機的項目組,但最終被停了所有費用砍掉,因為一次又一次原因不明的失敗,從設計圖紙到研發理論再到工程師,怎麽也排查不出問題所在,不得不砍掉。但琴酒和貝爾摩德都清楚,原因在那批從日本采購的零件上。日本企業造假,把不合格產品偽裝成合格產品賣出去,又是飛機那種對質量要求極高的高科技產品,能不出事嗎?

明明琴酒提醒一下就能節省十幾個億外加收獲最先進戰鬥機的事,他卻始終守口如瓶。

“你覺得這樣能威脅到我?”那就未免太天真了,他大可說推到自己討厭某個相關的人甚至是黨爭問題上。

“起碼,能破壞你的人設。呵呵,琴酒,和娛樂圈一個道理,人設的存在就是為了吸粉的,為了給自己披一張皮從而使形象更有利的。如果你的人設出現了問題,你現在去享有的便利,還存在嗎?”

琴酒冷哼一聲,內心卻是已經恨不得把貝爾摩德大卸八塊了,她不是第一次了!破壞人設不是什麽致命的事,但是會讓你本來花三分力氣就能完成的事變得不得不花費上六分,就算是傻子都不想看到事情變成這樣!

“吶,琴酒,我們做個交易吧。”見好就收,貝爾摩德換成了謙卑的語氣,彎腰垂頭,姿態極盡討好,“我只要你放過毛利一家人,我就會把這些帶進棺材,並且永遠不會再做了。我願以‘克麗絲’發誓:如有半句虛假,便讓克麗絲永生與幸福絕緣。”

其實這個交易穩賺不虧,柯南,琴酒是不打算動的;毛利蘭,看在她是卡婭同學份上琴酒也不會動,那就只剩一個毛利小五郎了。

“你這個誓言,倒是讓我不得不信了。”琴酒將槍口移開,“你在怨恨?恨誰?逼迫你做藥物試驗品獲得了不老青春卻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的烏丸蓮耶,還是明明有魔藥可以讓人永葆青春卻偏要用科技覆刻導致成品一堆後遺癥的我母親,還是明知有悖人倫卻拋棄人性去研究的那些研究員?”

克麗絲,是貝爾摩德目前的名字,也是她作為莎朗時,給腹中的女兒取的名字。當年烏丸蓮耶從阿芙蒂爾那裏得到了可以讓人維持青春的秘方,一直維持到莎朗正是舞臺上最美麗的金蘋果的那個時間段,組織裏根據阿芙蒂爾提供的資料做出了藥物,烏丸蓮耶逼迫當時月份不淺的莎朗去替她試藥,結果莎朗雖然獲得了不老的□□,卻永遠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那個幾乎足月的胎兒也沒保住。聽說被端出去處理掉時,都能看到胎兒的發色和瞳色。

為此,貝爾摩德記到今天。

“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我恨的人了。”烏丸蓮耶已經死了,那些研究員也幾乎全部葬身火海,阿芙蒂爾只是提供了資料沒有動手,“我只是,不想他們受到傷害。”

“藤峰有希子,是你的好友吧?”琴酒突然問,他誤以為貝爾摩德是工藤新一教母之類的。

貝爾摩德敏銳察覺到琴酒想歪了,但不知道歪到哪裏,不過這個話頭也不難接,“是的,她是我在日本最好的朋友。”

“貝爾摩德,你應該懂,即便我放過毛利他們一家人,你,我也不可能再放心了。”

“是,我有這個覺悟。”

“以及,如果他們再來一次場景覆刻,我可就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了。”

“我會攔住他們的。”

“哼。”琴酒也不知道信了幾分,他開了車門上的鎖,貝爾摩德離開了,她要去找基爾。琴酒一個人留車裏,嘴角有小小的弧度。

工藤新一啊工藤新一,我就陪你練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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