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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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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偶遇

幼馴染平安無事的消息,是風見告訴他家上級的。

那時臥底的公安避開了耳目,在車上收到了消息。風見告訴他諸伏景光一時半會不能和外界聯系,所以由他轉達。

“真的很萬幸,琴酒剛好有事騰不出手來,諸伏先生真是幸運。”

幸運嗎?得知了幼馴染平安無事,發熱的頭腦也慢慢冷卻,降谷零開始回憶這件事的始末。

那天是他親眼看著琴酒出去的,出去之前他是從充電器上拔下手機來的,這點降谷零可以肯定,而且組織裏車不止一輛,琴酒的私車沒油了,公車好好的多的是。

那種理由,想蒙誰呢?組織要追殺臥底,怎麽可能因為區區外物的原因放棄?

那就是琴酒是有意放景光一馬?可是這怎麽可能?那可是琴酒啊。降谷零自認他見過的人也不少,還是懂點分辨能力,琴酒不是個眼睛裏揉沙子的主。他會放過景光,會不會是因為,在他心裏,景光活著對他更有利?

按耐下別的心思,這些可以見到景光再考慮,降谷零又詢問了一些情況,和風見分開。

景光已經暴露,那公安所有的臥底任務,就都移交到他手上了。他必須要更加謹慎,不能再暴露了。

暫時信念沒有破滅的公安,還在為臥底努力著。

明面上琴酒因為處置臥底不力吃了掛落,暫時賦閑在家,實際上是朗姆皮斯科等人故意給琴酒個借口讓他回家看孩子的,不然等boss回來孩子沒看好倒黴的還是他們。尤其是這位boss手段不似烏丸蓮耶利用權勢金錢,她更擅長用凡人接觸不到的領域,那是他們躲無可躲只能承受的。

最近卡婭的一些事跡已經流傳到了組織裏,皮斯科感慨愛爾蘭他們從小就沒這麽蹭過,琴酒真不會管孩子。

被批評不會管孩子的琴酒無事一身輕,懶洋洋躺家裏,卡婭有哥哥在家,不敢像之前玩得那麽瘋了,就每天變著花樣找樂子。

打理花園,做鮮花美食,學習法術,學習燒制瓷器、琉璃等工藝品,做草編,實在不想動彈就看手機。好玩的事總是很多。

至於需要的設備,卡婭從媽媽房間裏翻出來了一個類似於游戲裏世界驛站的道具,用上之後可以傳送到他認識的幾個魔女姐姐那裏借她們的設備用。

對此,琴酒已經佛系,愛幹嘛幹嘛吧,正好也別耽誤他找爐鼎。

在看完中文小說網站的不少小說後,琴酒已經自動代入不少名詞了。

現在這個階段對琴酒來說是非常舒服的時候,米依洛正忙於兩黨之間的選舉,按阿芙蒂爾的蔔算結果下註,預備未來獲取好處。而阿芙蒂爾還沒有回來。所有長輩不在,可以想象一下,孩子會做些什麽,這和年齡無關。

也別指望琴酒這個時候會擔負起長輩的職責,在管教卡婭一段時間後,琴酒果斷決定和卡婭一起自由地飛翔。說到底,在家,琴酒也是個大孩子。

悠閑自在,能做的事也多。琴酒正躺床上昏昏欲睡的時候,卡婭像個小炮仗一樣沖進房間撲到床上。

“哥哥,衣服我洗好了晾幹了疊好了,地我掃了廚房和廁所我收拾了,垃圾我倒了,該你了,起來給我做飯的!還有地該澆了該除草了!”

提起家務活來琴酒一陣心虛,他為了試試自己那點法力的水平,摘了手繩去用法寶做家務,然後不出意外地,法寶被弄壞了,還弄得家裏地板全是水。

卡婭氣得翻白眼,抓著哥哥衣領子使勁晃,琴酒為了拯救自己的脖子,也為了想辦法度過這個“難關”,和卡婭平分了家務。因為卡婭小,那些粗苯危險的活琴酒來,比如做飯,比如澆地,比如清理戶外的窗戶玻璃。

但是現在琴酒還不想吃飯更不想起床,他從錢包裏抽出一疊福澤諭吉,讓卡婭自己找個喜歡的地方下館子。

能用錢擺平的都不叫事。

卡婭拿了錢出去了,琴酒又躺了一會兒,才慢悠悠起床。

晚飯是不想吃了,幹脆去酒吧吧。

今晚琴酒沒別的打算,就想喝點酒抽根煙,在家他是不敢了,出去沒人攔著吧?所以琴酒還是往常的打扮,雖然沒有穿那身標志性黑大衣加帽子,但也是一身牌子黑衣。

這間開在大樓裏的酒吧不是組織產業,卻也經常有一些道上的來喝酒,甚至帶著武器來的時候差別都有兩撥人打起來,酒保應付這類客人得心應手,很快調好了酒送了下酒菜過去。

坐在琴酒附近的人有人已經喝得醉醺醺了,大聲發洩著生活裏的不如意;有人一副不與凡人為伍的高傲,還有人一副布萊克大哥的樣子。琴酒喝著各種雞尾酒,思緒放空。

諸伏景光已經回到了公安,聽說,他提出了辭職,但是被挽留,他的教官甚至專門從警察學校裏趕來勸他。

那個家夥會怎麽樣呢?隨波逐流,還是要做一個不擇手段向上爬的政客?如果是後者,他大概會去找一個比莎莉更單純的大小姐入贅吧。

至今琴酒也想不通為什麽那天鬼使神差般地他就做了那個決定,天意嗎?不過啊,如果是老天爺都想這個人活下去,那他也無所謂。

他和諸伏景光,嚴格來說從來就不是敵人。未來或許會是,但那是世界格局迎來重大變化的時刻。

諸伏景光所在的日本公安保衛的是日本,是那些財閥,政客,是為那些統治階級服務的,他們和海那邊的警察不一樣,他們保衛的,從來就不是人民。

從這點上說,組織和日本公安其實是一樣的,為同樣的一批人服務,不過一個是明面上的警察,另一個是黑手套罷了。

最近幾年琴酒也慢慢有了些想法。烏丸蓮耶去世已經有些年了,他沒見過這位先代boss幾面,小時候不懂,還覺得對方是個舔狗,長大後才明白她那張美人皮囊下的蛇蠍心腸,以及和狠毒匹配的手段。

即便琴酒已經實際接手組織有幾年了,但組織大體還是沿用了烏丸蓮耶在世時的框架和方向,沒辦法,烏丸蓮耶一手栽培起來的心腹們基本都在,琴酒暫時除了蕭規曹隨也沒啥好方法。

但隨著時間推移,琴酒越來越感覺到,烏丸蓮耶和新時代開始格格不入,按她那套繼續下去,早晚組織得來次金蟬脫殼。

雖說自己和媽媽肯定不會有事,實驗機構也會保留,大把的人指望媽媽他們續命呢,但是其餘人員可就不好說了。

琴酒就在想,如果那天避無可避,那能不能借此機會,把組織拆解整合成一個新的組織呢?

這個念頭借著酒精在琴酒腦子裏一閃而過,或許永遠只是個閃念,也或許會在未來生根發芽。

相比起和組織成員一起喝酒時喝的烈性酒,今天琴酒選的都是很容易入口的果汁調和酒,喝著酸酸甜甜香香濃濃,一不留神就會喝多。有人趁著酒意胡亂撒酒瘋,騷擾女性,被波及到的琴酒有點喝多也失去了往日理智,直接拳頭給他們物理麻醉,然後自然會有保安出來善後。

只是吧,酒精這玩意兒往往會給懦夫一種空泛的狂妄和底氣,好像幾杯黃湯下肚,他們立刻就擺脫了平日裏那個處處被欺壓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屌絲身份,一躍成為人上人,可以借著酒精去欺壓更不如意的人(比如同樣借酒澆愁的女性),現在有個人居然敢來挑釁他們作為“人上人”的尊嚴,這怎麽能忍?!於是乎混亂中,有人揮舞著酒瓶子就上來了,現場亂作一團。

琴酒已經開始後悔來這裏了。正當他要撤退的時候,有人一瓶子砸在背後偷襲琴酒的男人手臂上,拉著他就離開了現場,“快點!我看到有人報警了!”

“………”跟著對方跑到電梯裏按下數字鍵,琴酒整整衣服,嘖,被潑了一身各種的酒和果汁,真不爽利。

“諸星大,你怎麽會在這裏?”

“和人有約詳談,正準備走,沒想到看見了你被幾個醉漢纏上了。”

電梯到了,兩人走到過道裏,這棟樓上層是酒店,地下是酒吧等場所,電梯直達。

“走吧,我還沒退房,和我談的人也走了。今天天涼,你這一身出去不好受。”諸星大揚揚手裏的房卡說。

琴酒看看自己身上,衣服濕答答的,頭發上也被潑了不知道什麽果汁的甜甜的味道的液體,黏黏糊糊的,這要是直接回家他不如把頭發割了。

“也行,你讓服務員送一套裏裏外外全新的過來,刷我的卡。”

跟著諸星大回了房間,琴酒一眼看到床上明顯有兩個人坐的壓痕,以及被扔在一邊未開封的成人用品,不由得皺眉,“你又勾搭誰了?”不愧是美國過來的啊,臥底也不忘了尋花問柳。影視劇誠不欺我。

“哪啊,雪莉她姐姐。”

琴酒好懸沒一口水嗆死,他實在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開始。

吐槽明美吧,他開不了口,況且他對明美目前心疼居多;吐槽黑麥吧,這事不是明美默許的,黑麥他也約不到人啊,真當雪莉沒辦法收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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