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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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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

難得看到卡婭孤身一人,威士忌們蠢蠢欲動想從他口裏打聽出來點什麽,可是正在氣頭上的卡婭非常不配合,把頭一扭就不理人了。

自認對小孩子非常有親和力的蘇格蘭溫聲細語地哄著卡婭,他深知孩子在氣頭上不能和孩子對著幹,得順毛摸。好言好語說得卡婭不炸毛了,才哄著他說自己為什麽要一個人跑到這裏,又為什麽不想讓哥哥來接。

“我在家他老管我!”

打游戲他要管,看動漫他要管,睡懶覺他還是要管,卡婭逆反心理一上來,就幹脆不著家了。

三瓶威士忌:“……”

真的是非常普通又非常日常的場景。

甚至能讓他們回憶起自身。

赤井瑪麗當年管教他們兄妹的時候也是大同小異。但黑麥對比之下,覺得琴酒已經足夠溺愛卡婭了,就卡婭這個瘋勁,換作是他的弟弟妹妹,這會他已經啪啪啪開打了。

從卡婭的表現上就可以看出,平日裏家人有多寵愛她,她面對兄長有多有恃無恐,敢和哥哥嗆聲。威士忌們代入自己想了想,覺得作了不到一成就得被琴酒胖揍。不,就這作法,親爹媽也得揍。遙想當年,赤井瑪麗面對自己兒子亂扔的衣服偷藏的游戲機,也是和他爹一起男女混合雙打。

卡婭說著說著打開了話匣子,抱怨的話一籮筐,可威士忌們聽了半天,都是雞毛蒜皮的事。

對不住,琴酒家裏誰多喝一杯奶誰忘了收拾房間這種情報,他們真心不想要。

也就是卡婭說的媽媽不在家的事有點價值,可是吧,阿芙蒂爾這不是第一次孤身出去玩了,她哪年不旅游啊?有的時候和米依洛,有時候帶上孩子,有時候獨身,這種事,幾年前紐約的三流報紙上的情報都比卡婭說的多。

至於她為什麽選擇這個時間出去玩,真的不重要。

阿芙蒂爾連代號都沒有,和組織所有交集除了琴酒就是實驗,她不去實驗室的時候和其他富豪生活沒什麽兩樣。

他們想知道的是琴酒,是琴酒在做什麽!

就在他們怨念的時候,琴酒匆匆趕來,這是威士忌們第一次見到琴酒衣冠不整,鬢發散亂,面頰上細細薄汗來不及擦,甚至不給他們一個眼神,第一時間趕過來一把把卡婭拉入懷中打量。

嗯,沒有可見外傷,氣色紅潤,精神十足,衣服也依舊幹凈整潔,琴酒微微松口氣,轉而又氣惱地戳了卡婭額頭一指頭,“小小年紀和誰學的離家出走?”

“我才不是離家出走!我是需要自由!”卡婭不滿地大聲反駁。

“………”琴酒直接氣樂了,不過當著外人的面,他給足孩子面子,直接把卡婭抱起來,“行行行,不過是時候該回家睡覺了。”

被哥哥抱起來卡婭立刻就老實了,這也算他從小養成的肌肉記憶,不過他都這麽大了……卡婭臉色發紅,鴕鳥般把臉埋進哥哥肩膀裏。

卡婭的份量已經不輕了,琴酒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對還在發楞的三人組擺擺手,帶著孩子走了。

“………”

類似的場景不要說全球,只在日本一個小小島國,每天都會有大同小異的事情發生,孩子叛逆不好管這種事是全球家長共同的難題,就是吧,放在琴酒身上,那種反差所帶來的沖擊體驗異常兇猛。琴酒怎麽看都和這麽溫馨平凡的日常不搭啊!

“雖然早就知道琴酒出身極好,生活幸福,但真親眼見到他和家人相處,還是不敢相信。”波本喃喃道。你說你一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大少爺當什麽犯罪頭子啊!

黑麥看了一眼波本,不語。議員和財閥的孩子摻和進這種事的還少嗎?他們就是為著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美國這種事多了去了。

他弄不懂的是,組織到底是有什麽價值值得愛爾納親身下場,他在美國那群n代裏面也是極為出挑的,他們到底在打什麽主意?

還有,他父親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麥覺得琴酒和他母親八成是沒有參與他父親的事,明面上,阿芙蒂爾來日本買下住宅開始工作的時間是她差不多懷上卡婭的時間,那個時候真純都該會叫人了,時間對不上。但他想知道,組織的boss是誰,在策劃什麽,他父親和組織有什麽瓜葛。

現在一想又後悔了。三人收拾好家夥是準備繼續任務的時候黑麥想著,如果不和明美分手,他是不是有機會繼續從雪莉那裏打聽?雖然雪莉油鹽不進口風很緊,但多試試呢?或者,抓到她和卡婭拌嘴的機會旁敲側擊,說不定卡婭都可能說點什麽。

不過說什麽都晚了,他不如想想怎麽攻略下一個。

琴酒還不知道有人惦記上自己了,就是知道了他也不在乎。目前他頭疼的是媽媽怎麽還不回來。

“小祖宗算我求你了行不?你還在生長期,晚上十點必須睡覺!”

“那你不許再管我吃零食了!”

“只要你正餐按點吃,你就是吃再多零食我也不管了!”

反正吃多了長胖又邁不動腿不得不喝惡心的減肥藥水的不是我。

琴酒破罐子破摔般地想。

媽,您老到底完事了沒有啊。

阿芙蒂爾還真的是有事回不來。

本來她們差不多解決了,正打算各回各家的那幾天,發生了一件意外。

那天,收完尾後她們又討論了各自的修煉心得,以及如何生下天賦卓然的女兒,正當她們興濃的時候,李和光的小女兒抱著一只小貍子匆匆跑了進來。

“不好了,媽媽,不好了!”小姑娘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滿頭大汗,李和光急忙上前問發生了什麽事,她舉起懷裏的小貍子說:“李老太太來報,邊境線上出現了大量毒蠱蟲蛇,都是從那邊來的!”

“什麽!”

“好大的膽子!”

“還敢再來!?”

魔女們紛紛站起來。

“別急,大家準備好趁手的法寶,一起過去看個究竟。孩子們趕緊去龍天天那裏,她在你們這一輩裏年紀最長,你們聽她的安排好好保護自己。所有人註意,我這就布傳送法陣。”阿芙蒂爾有條不紊安排。

李老太太是苗寨人,不是魔女,但也不是普通人。她幼年隨家人顛沛流離,定居下來一邊修習法術一邊治病救人,見慣了族人的悲慘遭遇。也是她親身經歷了解放前後族人的巨大反差,看到了族人在新中國終於過上了夢想中的好日子。她一邊精進實力,一邊為醫療落後的村寨治病,一邊在邊境線上巡防,如此過了幾十年。不少魔女都知道她,會時不時去幫她的忙,送去些藥物靈寶,幫她安排村寨裏的人到城市裏就醫讀書工作等事,保持著非常友好的往來。

某種意義上也是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非常吻合呢。

現在李老太太來找她們,肯定不是小事。

而且邊境線上,還是和東南亞的邊境線上,幾十年前就有過類似事件,現在很難讓人不懷疑是不會同樣的勢力。

而說到他們嘛……急急忙忙到達邊境附近,直接法力橫掃叢林滅了不少毒蟲的阿芙蒂爾已經有猜測了。

因為現在用的形象是國人外表,所以對外稱呼也改成了姜黃。她們在叢林中幫忙滅掉一波毒蟲後,和李老太太打聽情況。

“是那群該死的南洋法師。”和毒蠱打了一輩子交道的李老太太閉著眼都能認出這是出自哪個流派的東西,也就那些家夥能把毒蠱做得這麽邪性。什麽美好的東西,到了他們手裏煉制一番,都能成為害人的玩意兒。

“……嘖,看起來,這不單單是我們的事了。”在萬千任務世界裏,阿芙蒂爾接觸過這玩意兒,甚至學過,她看到死掉的蟲子屍體,就知道麻煩大了。

“你們誰有‘領導’的聯系方式?趕緊的通知他們疏散附近群眾,在這方面他們效率比我們高的多,也最合理。”

前面提到過,最高層是有部分人知道這個世界不是全然都是科學的。有人趕緊通知他們,對方不敢耽擱,下達任務命令當地zf和jd疏散群眾,保護他們安全撤離,也按魔女的提醒,去了她們指定的地方拿藥物熬煮成湯藥給大家喝下預防。這些就是龍天天她們的任務了。

無辜人員撤離了,她們才好施展啊。

在人員撤離完畢之前,魔女們忙於清掃毒蠱,防止它們進入國境害人,而等到收到撤離完畢的信號後,她們放開了手腳。

留一兩人和李老太太飼養的貍子禽類蛇群等動物一起檢搜領土內所有毒蠱,不給它們任何活下去的機會,並防止有新的入鏡,其餘魔女跟隨阿芙蒂爾去找尤娜的父親。

是的,這件事八成是尤娜的父親對她們展開的一次報覆,那些小肚雞腸的南洋法師們做得出來,曾經小規模的和國內法師發生過數次沖突,魔女也有和他們交手,但這麽明晃晃被踩臉還是第一次。

魔女也可以學其它流派的成果,只要學的會,所以不少魔女都和其它法師啊巫師啊保持著良好關系,相互交流學習,但和南洋法師這種給點好顏色就蹬鼻子上臉的是沒必要再留情面了,這次忍了下次他們是不是就要抓捕她們的幼崽了?!他們迫害的普通女性還少了?

在這種牽扯到族群幼崽安危的時候,沒有哪個成年體會不動怒,特別是當著母親的面說要傷害她們的孩子,那是和作死沒區別的行為。

那些南洋法師倒也沒躲,就在出了國境線不遠的叢林裏等候,種種惡心玩意兒在那裏堆著,看到來人,露出惡心的笑。

“shi kui?!”看到最前面的體格超出人類範圍的男“人”,一個魔女差點沒吐出來,其他人臉色也很難看。

挑戰生理極限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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