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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對誰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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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對誰錯

阿芙蒂爾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其實這也不算錯。(在警官先生們不知道的視角)在日本東京的某處樓房裏,住著一位魔女的外孫女,阿芙蒂爾有時會去看她。這個女孩自己沒有成為魔女的資質,但有可能生下成為魔女的女兒。她外婆是擅長冰雪的魔女,出生在芬蘭,她客居日本工作。

有一次,阿芙蒂爾去看她,順便留下一些冰凍藥劑一類的東西,如果她將來會有女兒,可以給她試試。那女人收下後不久,在她居住的公寓被犯人安裝上炸彈,疏散居民時她偷溜回家中拿外祖母的首飾和阿芙蒂爾送給她未出世女兒的“紅包”,正好遇到那個負責拆彈的警官偷懶在現場抽煙打電話,然後炸彈將要爆炸時,她為了自救用冰凍藥劑把炸彈報廢掉。

事後在警官向她表示感謝並詢問藥劑的時候,她說這是外祖母的朋友贈送,然後根據她提供的名字,他們打聽到了同樣客居日本的阿芙蒂爾。

“所以你們就找來了?”琴酒一言難盡地看著這三個警察,“且不說我媽媽會不會見你們……這事都過去幾年了?你們效率低下到這個程度是不是過分了?”

日本警方已經廢物到連查一個擁有自己的維基百科,動態偶爾見於各種花邊新聞的人住址都要廢這麽久的功夫了嗎?他們住在這裏是對外公開的啊,警方高層還來家裏拜訪過呢。

“啊,那個,不是這樣的,我們是因為準備見面禮花費了好久。”高大的警官拿出報紙,指著上面一版頭條新聞照片說,“這個人就是當年的制造炸藥的罪犯,當年雖然阻止了爆炸,但他卻逃走。我們一直到一個月前,才把他緝拿歸案。這是我們給教授準備的禮物。”

“……”如果此事空間轉換,發生在海的那邊,他們的徽章上不是花而是星星,或許媽媽真的會很高興吧。

“媽媽去歐洲訪友去了。”

“那還真是不巧呢。”他們留下姓名,請琴酒代為轉告,然後便離開了。

“松田陣平?”這個名字確實在新聞上看到過,作為記者采訪的“奶狼結合體”警官小小火了一次,其餘兩個沒聽說過。

比起這幾個警官,琴酒微微含酸的是,威力了得的藥劑,媽媽隨手就給了外人,只因她外祖母是魔女,她極有可能成為魔女的母親。

小時候,他在母親懷裏,曾見過母親和那位冰雪魔女在冰川上漫步,原本的海面隨著二人的走動一點點覆蓋上嚴密的冰層,場面蔚為壯觀。

那時他就對母親所在的那個神秘莫測的世界極為向往。

琴酒把幾個空罐子丟進垃圾桶,自己拖著拖鞋來到媽媽的書房,用自己戴著軟繩的手腕在書桌上的黃金牡丹擺件上一拂,墻上出現了一扇門,琴酒拿起架子上放的一盞玻璃繡球燈,打開門走了進去。

這裏是阿芙蒂爾的秘密房間,擺放著滿滿的魔藥和法器。琴酒走到架子前,看著琳瑯滿目的藥劑,隨手取下一支藍色的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雖然墻上貼著顏色表,後面一種顏色對應一種藥劑,每個架子上的都不一樣,但琴酒即使有表,也區別不出那些細微的顏色差別。

他自然不敢亂用,如今他獨自一人在家,用錯了一個萬一求救都來不及。琴酒著迷地看著那絢麗的藍色,腦海中回想媽媽當時的制作過程,目眩神迷。

如果他也可以擁有那神奇的力量該多好。

不是借助媽媽給的各種法器,而是用自己的力量,像媽媽那樣,隨手可翻天覆地。

從德國拜訪老朋友,祝賀對方老來得女(兩百多歲生下的魔女女兒真的很值得祝賀)並給新生兒送上祝福後(作為大魔女祝福新生魔女一生平安喜樂),帶著卡婭返回日本。

作為回禮,那位經歷了三個世紀的魔女給了她一些自己珍藏的魔藥材料。曾經,這樣的東西在魔女眼裏隨處可見,誰知現在已經變得有價無市了。

她打算收藏一部分,另一部分給兒子做點什麽。

有新的魔女誕生是每個魔女都值得慶祝的好事,特別是在如今新生魔女越來越少的時代。現有魔女壽命雖然漫長可終有去世的一天,而且也不是每個魔女壽命都能和大魔女一樣悠長。

在聽到兒子微微含酸的抱怨後,阿芙蒂爾這麽給兒子解釋。

“況且,給她的那種和給你用的不一樣啊。她手裏那種冰凍藥劑給你你是用不了的。”

“那您也真是,幹嘛還建議她樂意在哪工作就在哪啊,日本對女性可不友好。”

“可誰看到她的長相都不會覺得她是日本人吧?你別管那群人怎麽說。對了,你一個叔叔介紹幾個退役的老部下過來再就業,就掛在咱們明面上的公司名下,職業是司機和保鏢。美斯狄正好過來巡查,也一起從美國飛過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機。”

“好的,媽媽。”

嘖嘖,這是第幾個介紹過來的了?他們明面上保鏢都湊夠海陸空三軍的了,甚至有人前腳從美軍沖繩基地退役,去美國打個轉又回來了。

和軍方、政商等都聯系緊密,甚至利益捆綁在一起,琴酒壓根不怕臥底太多,他甚至有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想著如果讓臥底壞了“大人”的好事會是怎樣有趣的局面。

甚至,黑衣組織即使會“覆滅”,另一個組織也會換個皮套卷土重來。

只要資本對wcz僅剩的價值還貪婪地渴望著,只要他們還能一手遮天掩蓋一切,那組織就不會失去生存的土壤。

不得不說,烏丸蓮耶真是個厲害人物。可惜她不該把主意打到媽媽身上,人,怎麽能去奢求神明垂憐呢?

琴酒從不否認烏丸蓮耶的才能,她比這個國家絕大多數的嘲諷她性別的人都更出色,在她留下的組織架構上,除了科研組,其他方面非常完善,讓琴酒省事不少。

唉,做點什麽不好,為什麽要盯著永生這個目標呢?琴酒聽媽媽說過不止一次,永生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詛咒。

(大多數人:這是什麽凡爾賽發言!)

在琴酒宅家的日子裏,臥底們過得非常充實。琴酒有言在先不肯提供助力(其實就是想白嫖紅方),逼得他們不得不去尋求原單位的幫助。

FBI查到赤井秀一需要暗殺的社長之前銀行流水有問題,結合一些其他情報,推斷出這個社長存在某些問題,黑衣組織想滅口估計是對方知道了什麽。所以赤井秀一接到FBI的任務是除掉後找出證據。而公安那邊,知道得多一些,除掉社長是為了將來平息民憤,你們看人都死了長官再道歉就可以了鬧什麽。而且為了防止社長說出不該說的,要在事情曝光前解決他們父子。

兒子不爭氣的那位高層,明面上氣憤有人搶功勞,暗地裏卻是高興甩出去燙手山芋。那個社長的小兒子,雖然身上有他父親家族的血,卻不是他的親生兒子,背地裏涉及多年前的交易。如今,那兩個年輕公安要殺他們一家,又是被你指示,你說,將來如果有人報仇,會找誰呢。

老同學啊,早就勸過你做人要懂得識大體,你不聽,我又勸你要偉光正就一定要堅持完美做下去,你又做不到,到最後,只能是兩面不是人。你總說我違背了警校時的誓言,可你怎麽就不相信,如今的政府並不值得你去愛呢。

你看著吧,我會向你證明,我才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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