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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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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情

三人恭敬應下,琴酒又交待了其他事務,才打發他們下去。聽公安某高層的兒子說,這次進來的倆人前途無量,高薪高勞,那他要不要比照比照?

未來的威士忌們不知道,今天晚上,他們以及自己家人的資料,就都被琴酒又翻出來過目。

“羽田案?”琴酒思忖著,這案子是烏丸蓮耶時期的事了,他不知情,而朗姆那個滑頭怕也不會說全乎。如果赤井務武真的死在組織手裏,那赤井秀一可就留不得了。

對於那年的案子,琴酒只記得美斯狄叔叔高興了好久的上帝保佑,他的競爭對手意外身亡,兵不血刃吞下蛋糕,但他不知其中內幕,而媽媽恐怕也沒有關註。

萬一赤井秀一是打著報仇的意念加入組織做臥底……那又如果?忽然想通的琴酒不由得失笑,他作為臥底和作為覆仇者,有區別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他能翻出什麽浪花?

真有那天,退回去便是,相信來自同事上級的“關愛”會讓他清醒的。

倒是這個諸伏景光……琴酒雙指放大,端詳著那張穿著警校校服的年輕清俊的面孔。這是一個本性上很宜家的人。

還有他的哥哥,諸伏高明,琴酒在更年輕時見過剛當上警察的諸伏高明,那時是因為美斯狄叔叔開在長野的公司出了點事,他作為繼承人跟過去學習。諸伏高明給他留下的印象很深,那是個聰明人。

和武侯的名字發音一樣。而諸伏高明多少給他一種,明知自己在逆勢而為,卻偏要為之的感覺。

算了,沖這點,諸伏景光雖然公安那邊沒提,自己還是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吧,讓他多個兄弟,也好。

只是,該給他們什麽任務呢?

黑夜裏,手機的光慢慢熄滅,琴酒靠在床頭,輕輕闔上眼皮,掩住那雙翠色眼眸。

琴酒睡得香,同時間,那三個男人可睡不著。

赤井秀一作為FBI的精英探員,自然是知道各個財閥公司的繼承人的,其中包括很早就被確立了繼承權的愛爾納——赤井秀一沒少聽到八卦別家的公子小姐們因此發酸。

只是,這就是米依洛對外宣稱的自家孩子熱心公益活動不常在美國?!赤井秀一臉色扭曲,這群資本家可真會睜眼說瞎話。

他也不是一加入FBI就得到了組織的資料,這幾年他翻遍了檔案材料,又苦苦哀求曾臥底過的前輩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一些他想知道的東西,他父親的案子和組織脫不了關系。

至於琴酒,還有他的母親阿芙蒂爾,在美國雖然不好張揚,但在娛樂新聞裏也偶有露面。阿芙蒂爾生得美貌又風流肆意,加上有權有錢,她就是性轉版花花公子,花邊新聞裏偶爾也給她留一版。

但也不是太出名,離托尼和布魯斯的程度還早著呢。

琴酒更多的是在報道他母親的時候被提及,連帶那個叫柳卡婭的孩子。

撰稿人在報道這類富二代的時候往往都是藏不住的歆羨,他們有多少信托基金啦,可以不用上班啦,每天就是各種玩玩玩啦等等。

……所以愛爾納怎麽會是琴酒?!

赤井秀一想破腦袋也不明白。

隔壁,安室透,以及他的幼馴染檢查過後,神情嚴肅地討論起來。

“今天來的代號琴酒的成員我認識,他日本名字是黑澤陣,美國名字是愛爾納,是美國富豪米依洛的養子,也是她的繼承人。幾年前,長野那邊米依洛的分公司發生連環惡性案件,在日本巡查的黑澤陣過去處理,和我哥哥接觸過。哥哥說,對方是個聰明人。”

雙方都給對方留下一個“聰明人”的印象。

“哥哥猜測過黑澤陣喜歡玩槍,因為握手時他感受到對方手上的繭子,但組織,組織怎麽會和黑澤陣扯上關系?”

“或許和他媽媽有關。阿芙蒂爾不是有新聞說她和日本的公司有合作,還幫東大講課過嗎?”阿芙蒂爾可不好惹,放以前她在美國都能和五星天皇坐一張桌子。

明面上,那確實只是個金貴的花瓶,但接觸過黑澤陣後諸伏高明對日本名字是黑澤柳子的阿芙蒂爾起了好奇心,他和弟弟聊過幾句,這個女人看似對什麽都不在乎,是因為她所圖必定不是輕易能達成的,因此對那些蠅頭小利不在乎。

“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獲得代號,這樣才能獲得更多情報。”

“是,不能讓組織繼續為所欲為。”

組織實驗室裏,阿芙蒂爾結束工作,脫去防護服,換上自己的私服,離開辦公室,在外面等候的宮野明美連忙跟上去,幫她提包,開門。

現在宮野明美和原著裏不同,沒有在銀行工作,而是加入了烏丸蓮耶家族的一個小公司,領著不菲的薪水,卻只是幹一些服務阿芙蒂爾的雜活,是她眾多秘書裏的一個。

“夫人,您要回家嗎?卡婭已經接回去了。另外琴酒剛離開家出外勤。”

“嗯,去陪我逛逛,讓司機送我回去,然後你也回家吧。對了,聽說你談了個對象,小夥子人不錯,你把他介紹進來了?”

“您都知道了啊?”宮野明美有點羞於開口,她給諸星大開後門的事都傳到阿芙蒂爾耳朵裏了嗎?

“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挺中意他的,加上他本來就是混街道的,也不在乎更進一步,所以我就…”

“我沒責怪你的意思,你能解決終身大事自然是好。等他獲得代號了,志保回家了,抽空一起來我家坐坐,我給你參謀參謀。”

此刻阿芙蒂爾沒有把自己當上司,而只是把自己當做一個普通的慈愛長輩。

宮野明美紅著臉答應了。

她忍不住憧憬那樣美好的畫面,看到這樣,阿芙蒂爾調侃到:“要不要我去和愛爾納說說,給你對象放放水?”

“不不不,讓陣哥公平對待他們就行,我相信大君。”宮野明美只知道阿芙蒂爾是合作者,不想她因為再欠人情。

隨即,她又提起另外一件苦惱的事,“志保馬上就回日本了,我擔心她再和卡婭…”

“這倆孩子,從小打到大。現在倒是不動手了,改嘴仗了。”阿芙蒂爾對卡婭有自己的安排,“也罷,卡婭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我打算帶卡婭去各國游歷,你等志保回家後專心照顧她吧。”

“啊這,您不用這樣的,我會好好教育志保。再怎麽說卡婭也比她小兩歲,她不能欺負妹妹啊。再說了,她和卡婭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的。”

“也不全是。卡婭出生的時候,我給卡婭規劃的成長路線就是如此。”

既然是教育問題,宮野明美果斷閉嘴。

當年的宮野夫妻雖然知道阿芙蒂爾是魔女,但他們卻沒有告訴女兒,導致宮野姐妹現在都以為阿芙蒂爾只是駐顏有術。

由於放出魔女身份做馬甲,阿芙蒂爾沒有公開一些成果,比如被稱為金杯泉水的青春永駐神藥。這也導致,不明真相的普通學者覺得她這輩子碌碌無為,雖然能賺錢但沒有突破性成就,當然了,不可否認她確實有點真材實料,但天才雲集的學者圈子裏,最不缺學霸。

在家裏,阿芙蒂爾詢問琴酒考核情況,又叮囑他多註意點諸星大,宮野明美挺喜歡他雲雲,琴酒臉色漲紅,憋到媽媽說完才氣道:“我給您的資料您是不是壓根就沒打開看過?”

阿芙蒂爾漫不經心道:“這不是有我的乖乖寶貝替媽媽上心嗎?”

換成別的哪家繼承人有這樣的爹媽能樂瘋了,可琴酒卻只覺心累,“媽媽,那您好歹得掌握點基本情況吧?諸星大那個兔崽子是FBI!”

“什麽?!”阿芙蒂爾一楞,拿起平板查閱自己的資料,琴酒氣得在房間裏來回走,“您早說您打算幫宮野明美啊,我還打算您以此為題,準備考驗她呢。您這叫什麽事啊!”

“問題不大問題不大。女孩子嘛,經歷點爛桃花是一種經驗,況且這個赤井秀一還挺帥的,咱們組織的姑娘不虧。”

“您別拿魔女的那套標準套所有的女性行嗎!”宮野明美一看就是個傳統日本姑娘啊!

魔女肯定不在乎,從小聽媽媽講魔女的故事,琴酒知道曾經有魔女發明過從小生中獲取力量的法術,因此她用變換了各種性別和外貌的身體到處獵艷,還把經歷記錄下來傳給她的學生。但關鍵是,宮野明美甚至不是那種特別開放的女生,琴酒覺得她骨子裏還是向往那種賢妻良母生活的,和大多數日本女性一樣。

阿芙蒂爾笑了,和琴酒小時候闖禍回家求助時她的笑容非常類似,“那又如何呢?”阿芙蒂爾漫不經心的話語卻讓琴酒冷靜下來,“就算她遇人不淑,過不去坎,又如何?自暴自棄?自我了斷?背叛組織?哈。”似乎想到了什麽,妖冶美艷的女人樂得前仰後合,“這種狗血的戲碼,你讓貝爾摩德去演,她能給你把劇本砸到導演臉上!”

“可…”這不是演的啊。

“我是覺得宮野一家挺可憐的,所以力所能及的地方照顧一二,但她真的做了什麽觸碰我們底線的事,那又為何要留手?”

“我以為,您很喜歡她呢。”所以會因為她而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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