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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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潛入
本田菊稍事調整休息之後王耀便趁夜開著車載他前往，在路上，他甚至還問王耀為什麽不去，王耀回答既然是給你們受到邀請的人設置的限制，那未被邀請的人應當是被排除在外，即使他去了，也不起什麽作用，看著本田菊略顯迷茫的神情，王耀嘗試翻譯為“結界”一類的詞語，他便很快就理解了一切。
“也就是說，只有我一個人是被結界認可的嗎？”
“我想是的。”王耀斟酌道：“所以我會載你驅車去那附近，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把趙照帶出來了，趙照的照片已經發給你。”
“那您做些什麽？”
“我負責在精神上支持你。”王耀厚顏無恥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就一半吊子！”
本田菊狐疑地來回打量著坐在主駕駛位置上的王耀，見他言之鑿鑿，將信將疑，聽得王耀說了一聲“到了”，本田菊只見眼前仍是在公路上，深夜的公路並沒有什麽人，徒留路燈灑下暖黃的光，四周靜得出奇，路邊的店大大小小擠擠挨挨，唯有霓虹燈的招牌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而那已然拉起的卷簾門表示此處早已沈入夢鄉。
還未及本田菊問出口，王耀便已先行回答：“你視野中看到的應該與我看到的不一樣，我這裏只能看到一片濃霧，實在是無法再往前開了。”
本田菊點頭，拉開小面包的車門，王耀在走之前突然叫住他，自自己的脖間摘下一面小小的八卦鏡，起身掛到了他的脖頸上。此時本田菊離王耀極近，甚至能感受到自他身上傳來的活人的溫度，陽光的、溫暖的。
“雖然你有閻王陰眼，可以看到生人看不到的死物，但是這次的局應是活人所布，如果其中有陣法你不得門竅，自鏡中就可以看到真實。”王耀細細叮囑著：“自然，此地陰氣極重，如果你遇到打不過的厲鬼，用這面鏡子照厲鬼的眼睛，也能拖延一段時間，不要管其他的，只管往西南死門方向跑，你是死人，走死門反而對你有利，你的安危永遠是第一位。”
本田菊慎重地點點頭，將八卦鏡掩在自己的衣服中，回問王耀：“這應該很貴重吧，那耀君您呢？”
“你難道把我們的定情信物都忘了嗎？！”王耀擺出一副震驚不解質問渣男的神情：“我還記得，那是你偷親我的一個星期後······”
本田菊尷尬非常，當即下車“砰”地關上門，任由王耀在他背後巴拉巴拉，也沒聽清楚說了些什麽，王耀搖下車窗探出頭，祝本田菊一路平安，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目送著本田菊離開，王耀這才長嘆一口氣，翻手露出三枚一元硬幣，自言自語道：“九死一生之象，嗎？”
本田菊順著短信上給的導航走去，不多遠，便看見一個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招牌，正是短信上的目的地所指的KTV，娛樂場所深夜還在營業，站在門口自外向裏窺探，暖色的裝潢金碧輝煌，貌似一派祥和。他下意識地摸著方才王耀給的那面八卦鏡，這才拉開KTV的門，很快便有帶著營業微笑的女性服務員迎了上來：“是本田先生嗎？”
本田菊怪異地看著服務員：“你怎麽知道是我？”
“今晚上的預約只有您一個。”
本田菊與服務員對著話，悄悄打量著四周，大廳前臺位於左側，納罕的是前臺並無任何人在，掛了一面墻壁的時鐘，調成世界不同地的時間，指向百京的時間正是晚上十二點整。
“大家都在等待著您的加入呢。”服務員笑容可掬，但是本田菊總是覺得森森可怖，他按下心中疑惑，跟著她的指引走在KTV的走廊上，走廊極靜，本田菊甚至可以聽到前臺那裏的時鐘走動的聲音，對於KTV來說，這已經是靜到反常的地步了。
霎時金碧輝煌的燈光褪去，乍然眼前一片黑暗，自本田菊的腳邊開始沁出薄薄血意，而有幾只手自地板猛地竄出揮舞，有小孩的手，有老人的手，有戴著婚戒的男人的手，也有纖細的女人的手，本來走在前面的服務員一臉驚恐地看著這奇詭的一切，那些手抓住服務員的腳踝使她無法掙脫，烙下黑青色的印記，把她往地板之下拖去。
本田菊沒有動作，服務員向他叫喊求助：“先生，請你幫幫我，先生！救救我！先生！！！”
他冷漠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好似與他無關似的，也任由那些人的手抓住他的腳踝，忽而聽得齊聲喝語：“封山，封水，鎮！”那些手似乎畏懼極了這些聲音，連帶著血色迅速退去，霎時KTV又恢覆了金碧輝煌，自兩邊的包廂之中傳出亂七八糟的歌聲，仿佛這才是正常的、真實的KTV。
眼前的服務員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帶有死裏逃生的慶幸，但是面對本田菊不由還是不滿：“您剛剛為什麽不救救我？”
本田菊奇怪地看著她：“剛剛在下只看到您在莫名其妙地叫喊，而且，救您是在下的什麽義務嗎？”
這自然不是義務，但是面前之人的冷淡卻讓她感到齒寒，她憤憤地哼了一聲自己站了起來，嘀嘀咕咕著：“還好有那些人在。。。”
本田菊沒有過多理睬服務員，很快一個穿著西裝的成熟男人向他走了過來，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後，這些人有男有女，卻統一穿著西裝，大晚上的還要戴著墨鏡，像極了他曾經看過的什麽《黑衣人》的電影，甚至他懷疑下一秒，這些人可能就要拿出筆來消除他的記憶。
成熟男人摘下墨鏡，向本田菊伸出手以示友好：“你好，本田先生，我們是來救你的。”
為了避免直接的身體接觸暴露，本田菊任由男人的手懸在半空，而自己向他鞠躬表示感謝，男人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本田菊隨著幾個人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包廂，這包廂很大，能容納幾十個人聚會歌唱，像個小會議廳的規模，桌子上擺放著一堆長長短短的算籌、一些先後天八卦的圖紙，他之前在王耀那裏見到過，王耀也與他解釋過，可惜本田菊應當是沒有什麽玄學緣的人，完全沒聽懂王耀在講些什麽。
幾個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本田菊自然也有樣學樣，等到都坐好之後，男人開始自我介紹：“我是這裏的祭酒施瀚宇。”
“祭酒？”本田菊聞所未聞。
施瀚宇向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心領神會地解釋道：“是我們紫微教‘明珠出海’命格組的領袖，看您的命格也是明珠出海，按理說是要歸入我們組的。三合明珠生旺地，穩步蟾宮，是為明珠出海。”
本田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可在下是日本人，中國人的那一套對在下也適用嗎？”
施瀚宇當即說道：“自然適用，紫微一途，為適用於世界的大智慧。更何況你來到這裏，不正是因為信紫微而有所求？”
他雖是內心吐槽道那是王耀有所求，表面上故作惋惜哀嘆：“實際上，在下有個朋友家的妹妹失蹤了，在下與她······關系很好，突然收到貴軟件發來的短信，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一步一步測算，總算要算到她的失蹤地點了，卻告知在下免費次數用盡，在下才來到這裏的。”
施瀚宇本來擰緊的眉這才展開，笑容中露出一絲真意：“那你就可以在這裏學到如何找到你的妹妹了，不僅可以學到怎麽找她，你甚至可以學剛剛的玄門術法鎮鬼。”他有意無意地提著關於“鬼”的話題：“你見過鬼嗎？”
“在下不信鬼神。”本田菊篤定地說：“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施瀚宇似乎早就料到本田菊要這麽講似的：“事實上，她就是鬼。”他指向服務員，而服務員正把自己的頭從脖頸上取下。
本田菊這才像是感到了害怕，跌坐在地上，嘴裏喊著：“有鬼，鬼啊！”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沖到包廂的門口，擰著門把手，卻發現門怎麽也打不開，而背後一陣寒意泛起，陰風陣陣，本田菊閉上雙眼：“在下還有一個需要贍養的殘廢哥哥，沒了在下他就沒有自理能力了。”
與此同時，在外面等候的王耀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正是淩晨三點，已然入秋，更深露重，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著鼻子，自言自語誰在背後咒他。
施瀚宇勝券在握：“沒關系，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相反，我們還會教你馭鬼之法。剛剛的玄門封水封山術，就是以兩極陰生人，兩極陽生人，主術者牽引分於五方站位，構成五角星陣，五人捏決，再配以步法。”
說罷，他便再度和其他幾位演示了一遍，服務員困在術中，抱著頭痛苦地大喊，伴以刺耳鬼哭，而對本田菊似乎沒有任何影響。施瀚宇餘光瞥見本田菊依然恐懼模樣，緊閉雙眼，對此術沒有任何反應，心下不齒，便收了術法，服務員便爬到施瀚宇面前連著磕了幾個頭：“謝謝祭酒大人！謝謝祭酒大人！”
施瀚宇滿意地摸著服務員的頭：“你看，就算是鬼，也可以這麽聽話。”
本田菊放心睜眼，安心地呼出一口氣，再轉眼，滿眼都是堅定：“在下要學！”
“只是······”本田菊為難：“在下的確很擔心自己的那個妹妹，據在下所知，她似乎之前也用過軟件的······”
施瀚宇了然：“這個簡單，我帶你去其他命格組看看便知，不如說，你們二位都能加入本教，真是本教的榮幸啊。”
本田菊對這句置若罔聞，卻說了一句：“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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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稍事調整休息之後王耀便趁夜開著車載他前往，在路上，他甚至還問王耀為什麽不去，王耀回答既然是給你們受到邀請的人設置的限制，那未被邀請的人應當是被排除在外，即使他去了，也不起什麽作用，看著本田菊略顯迷茫的神情，王耀嘗試翻譯為“結界”一類的詞語，他便很快就理解了一切。
“也就是說，只有我一個人是被結界認可的嗎？”
“我想是的。”王耀斟酌道：“所以我會載你驅車去那附近，剩下的就要靠你自己把趙照帶出來了，趙照的照片已經發給你。”
“那您做些什麽？”
“我負責在精神上支持你。”王耀厚顏無恥地說道：“你也看到了，我就一半吊子！”
本田菊狐疑地來回打量著坐在主駕駛位置上的王耀，見他言之鑿鑿，將信將疑，聽得王耀說了一聲“到了”，本田菊只見眼前仍是在公路上，深夜的公路並沒有什麽人，徒留路燈灑下暖黃的光，四周靜得出奇，路邊的店大大小小擠擠挨挨，唯有霓虹燈的招牌還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而那已然拉起的卷簾門表示此處早已沈入夢鄉。
還未及本田菊問出口，王耀便已先行回答：“你視野中看到的應該與我看到的不一樣，我這裏只能看到一片濃霧，實在是無法再往前開了。”
本田菊點頭，拉開小面包的車門，王耀在走之前突然叫住他，自自己的脖間摘下一面小小的八卦鏡，起身掛到了他的脖頸上。此時本田菊離王耀極近，甚至能感受到自他身上傳來的活人的溫度，陽光的、溫暖的。
“雖然你有閻王陰眼，可以看到生人看不到的死物，但是這次的局應是活人所布，如果其中有陣法你不得門竅，自鏡中就可以看到真實。”王耀細細叮囑著：“自然，此地陰氣極重，如果你遇到打不過的厲鬼，用這面鏡子照厲鬼的眼睛，也能拖延一段時間，不要管其他的，只管往西南死門方向跑，你是死人，走死門反而對你有利，你的安危永遠是第一位。”
本田菊慎重地點點頭，將八卦鏡掩在自己的衣服中，回問王耀：“這應該很貴重吧，那耀君您呢？”
“你難道把我們的定情信物都忘了嗎？！”王耀擺出一副震驚不解質問渣男的神情：“我還記得，那是你偷親我的一個星期後······”
本田菊尷尬非常，當即下車“砰”地關上門，任由王耀在他背後巴拉巴拉，也沒聽清楚說了些什麽，王耀搖下車窗探出頭，祝本田菊一路平安，他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目送著本田菊離開，王耀這才長嘆一口氣，翻手露出三枚一元硬幣，自言自語道：“九死一生之象，嗎？”
本田菊順著短信上給的導航走去，不多遠，便看見一個五顏六色的霓虹燈招牌，正是短信上的目的地所指的KTV，娛樂場所深夜還在營業，站在門口自外向裏窺探，暖色的裝潢金碧輝煌，貌似一派祥和。他下意識地摸著方才王耀給的那面八卦鏡，這才拉開KTV的門，很快便有帶著營業微笑的女性服務員迎了上來：“是本田先生嗎？”
本田菊怪異地看著服務員：“你怎麽知道是我？”
“今晚上的預約只有您一個。”
本田菊與服務員對著話，悄悄打量著四周，大廳前臺位於左側，納罕的是前臺並無任何人在，掛了一面墻壁的時鐘，調成世界不同地的時間，指向百京的時間正是晚上十二點整。
“大家都在等待著您的加入呢。”服務員笑容可掬，但是本田菊總是覺得森森可怖，他按下心中疑惑，跟著她的指引走在KTV的走廊上，走廊極靜，本田菊甚至可以聽到前臺那裏的時鐘走動的聲音，對於KTV來說，這已經是靜到反常的地步了。
霎時金碧輝煌的燈光褪去，乍然眼前一片黑暗，自本田菊的腳邊開始沁出薄薄血意，而有幾只手自地板猛地竄出揮舞，有小孩的手，有老人的手，有戴著婚戒的男人的手，也有纖細的女人的手，本來走在前面的服務員一臉驚恐地看著這奇詭的一切，那些手抓住服務員的腳踝使她無法掙脫，烙下黑青色的印記，把她往地板之下拖去。
本田菊沒有動作，服務員向他叫喊求助：“先生，請你幫幫我，先生！救救我！先生！！！”
他冷漠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就好似與他無關似的，也任由那些人的手抓住他的腳踝，忽而聽得齊聲喝語：“封山，封水，鎮！”那些手似乎畏懼極了這些聲音，連帶著血色迅速退去，霎時KTV又恢覆了金碧輝煌，自兩邊的包廂之中傳出亂七八糟的歌聲，仿佛這才是正常的、真實的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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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田菊奇怪地看著她：“剛剛在下只看到您在莫名其妙地叫喊，而且，救您是在下的什麽義務嗎？”
這自然不是義務，但是面前之人的冷淡卻讓她感到齒寒，她憤憤地哼了一聲自己站了起來，嘀嘀咕咕著：“還好有那些人在。。。”
本田菊沒有過多理睬服務員，很快一個穿著西裝的成熟男人向他走了過來，其他人跟在他的身後，這些人有男有女，卻統一穿著西裝，大晚上的還要戴著墨鏡，像極了他曾經看過的什麽《黑衣人》的電影，甚至他懷疑下一秒，這些人可能就要拿出筆來消除他的記憶。
成熟男人摘下墨鏡，向本田菊伸出手以示友好：“你好，本田先生，我們是來救你的。”
為了避免直接的身體接觸暴露，本田菊任由男人的手懸在半空，而自己向他鞠躬表示感謝，男人有些尷尬地轉移話題：“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本田菊隨著幾個人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包廂，這包廂很大，能容納幾十個人聚會歌唱，像個小會議廳的規模，桌子上擺放著一堆長長短短的算籌、一些先後天八卦的圖紙，他之前在王耀那裏見到過，王耀也與他解釋過，可惜本田菊應當是沒有什麽玄學緣的人，完全沒聽懂王耀在講些什麽。
幾個人各自找地方坐下，本田菊自然也有樣學樣，等到都坐好之後，男人開始自我介紹：“我是這裏的祭酒施瀚宇。”
“祭酒？”本田菊聞所未聞。
施瀚宇向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心領神會地解釋道：“是我們紫微教‘明珠出海’命格組的領袖，看您的命格也是明珠出海，按理說是要歸入我們組的。三合明珠生旺地，穩步蟾宮，是為明珠出海。”
本田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可在下是日本人，中國人的那一套對在下也適用嗎？”
施瀚宇當即說道：“自然適用，紫微一途，為適用於世界的大智慧。更何況你來到這裏，不正是因為信紫微而有所求？”
他雖是內心吐槽道那是王耀有所求，表面上故作惋惜哀嘆：“實際上，在下有個朋友家的妹妹失蹤了，在下與她······關系很好，突然收到貴軟件發來的短信，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一步一步測算，總算要算到她的失蹤地點了，卻告知在下免費次數用盡，在下才來到這裏的。”
施瀚宇本來擰緊的眉這才展開，笑容中露出一絲真意：“那你就可以在這裏學到如何找到你的妹妹了，不僅可以學到怎麽找她，你甚至可以學剛剛的玄門術法鎮鬼。”他有意無意地提著關於“鬼”的話題：“你見過鬼嗎？”
“在下不信鬼神。”本田菊篤定地說：“這些都是無稽之談。”
施瀚宇似乎早就料到本田菊要這麽講似的：“事實上，她就是鬼。”他指向服務員，而服務員正把自己的頭從脖頸上取下。
本田菊這才像是感到了害怕，跌坐在地上，嘴裏喊著：“有鬼，鬼啊！”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沖到包廂的門口，擰著門把手，卻發現門怎麽也打不開，而背後一陣寒意泛起，陰風陣陣，本田菊閉上雙眼：“在下還有一個需要贍養的殘廢哥哥，沒了在下他就沒有自理能力了。”
與此同時，在外面等候的王耀看著手機上的時間，正是淩晨三點，已然入秋，更深露重，他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揉著鼻子，自言自語誰在背後咒他。
施瀚宇勝券在握：“沒關系，只要你加入我們，我們是不會傷害你的，相反，我們還會教你馭鬼之法。剛剛的玄門封水封山術，就是以兩極陰生人，兩極陽生人，主術者牽引分於五方站位，構成五角星陣，五人捏決，再配以步法。”
說罷，他便再度和其他幾位演示了一遍，服務員困在術中，抱著頭痛苦地大喊，伴以刺耳鬼哭，而對本田菊似乎沒有任何影響。施瀚宇餘光瞥見本田菊依然恐懼模樣，緊閉雙眼，對此術沒有任何反應，心下不齒，便收了術法，服務員便爬到施瀚宇面前連著磕了幾個頭：“謝謝祭酒大人！謝謝祭酒大人！”
施瀚宇滿意地摸著服務員的頭：“你看，就算是鬼，也可以這麽聽話。”
本田菊放心睜眼，安心地呼出一口氣，再轉眼，滿眼都是堅定：“在下要學！”
“只是······”本田菊為難：“在下的確很擔心自己的那個妹妹，據在下所知，她似乎之前也用過軟件的······”
施瀚宇了然：“這個簡單，我帶你去其他命格組看看便知，不如說，你們二位都能加入本教，真是本教的榮幸啊。”
本田菊對這句置若罔聞，卻說了一句：“那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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