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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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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

主神你破廉恥了啊有木有!!!

楚穗僵硬的動著身體,手抖個不停。

不是每個男人一睜眼看見的便是自己手提刀,正準備……

切自己的晉江。【通JJ=。=為防被和諧,晉江你委屈一下。】

楚穗挪了下視線,卻看見身邊擺著一個小冊子,上書。

《葵花寶典》

楚穗聽見自己腦海裏有根神經終於啪的斷了。

【主神!!!!你給我滾出來!!!!!!】

楚穗確定以及肯定,要不是主神沒有實體,他非得用彗蝕和燈火把它捅個十個八個洞啊!!

什麽叫附身是隨機的?!坑爹了這是!

還有上次,他坑他花了一萬兌了個一次性用品他還沒找他算賬呢,他明明說是一千啊一千臥槽!零頭是這麽隨便加的嗎?!

主神支支吾吾,卻又理直氣壯擺明了楚穗奈何不了他。

【那什麽,楚穗你這個笨蛋!再那麽多廢話我下次就把你貼到女人身上!】

楚穗牙咬得吱吱響。

【那可真是麻煩你了,主、神、大、人!】

主神完全無視裏面的諷刺,繼續得意洋洋。

【不客氣凡人~既然沒有異議了,那麽趕緊跪下接本大人的旨意吧。】

【任務:“日月之明”,讓日月神教成為天下第一。任務獎勵7000,失敗扣除一萬】

【鑒於此世界很平和,封印燈火,彗蝕,皇來琴所有技能。不過本大人也很公平,作為補償,送你東方不敗的記憶。】

那還真是謝、謝、了、啊!

楚穗閉上眼,接受那洶湧而來的記憶。

東方不敗原名東方澤,幼年失怙,艱難度日。後機緣巧合入了日月神教,因天資過人又聰敏勤奮,早年的生活更是讓他小小年紀就一身計謀,在風雷堂童百熊的幫助下,他步步高升,最終走到副教主的位置,據教中傳言,教主任我行甚至有意傳位於他。

這麽來說,他的前途不可不謂光明遠大,但實際卻非是這樣,任我行把持教務不肯松手,日月神教在他的帶領下非但沒有走上去而是日益下滑,所以他厭惡所有可能接替他的人,尤其是東方澤。

他不懷好意的把《葵花寶典》給了東方澤。

《葵花寶典》確實是個好東西,然而練習的人必須要自宮,實在讓每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然而東方澤此人在衡量再三後還是下了決心。

楚穗悠悠的嘆了口氣。

東方澤,你不是個英雄,但你當得起梟雄之名。

楚穗整理好衣物,隨手把葵花寶典放在燭火上燒了——開玩笑,師從逍遙派,又勤練了這麽多年,不說別的,至少在這個世界裏,楚穗可以說是天下無敵了。

他沒有問主神東方澤的靈魂在哪,因為已經沒有意義,從現在開始,他楚穗,便是東方澤。

將要帶領日月神教,走上最輝煌時刻的東方不敗。

用了一年時間,楚穗充分利用前任留下的一切事業攬住日月神教的大半權柄,即使不都集中在他手上但也都落在他安插的棋子手中。厭倦了名號上那一個副字並且行事越發受限,楚穗帶著人踹開大殿的門口,幾招便將任我行打敗。

然後,斬落劍下。

當黑木崖從黑夜進入白晝,所有人看到,那個長發迤邐的青衣男人站在大殿最高點,笑著張開手。

“從今而後,我為教主。”

眾人轟然跪倒。

楚穗曾年幼上位,在群狼環伺的情況下掃掉所有阻礙成為王,然後又精心算計讓別人推翻自己而沒有讓百姓的生活發生過多動蕩;他也曾殺掉半身一樣的王,將下任王任命為臺甫,然後在那個最高的位置一坐便是千年,保了舜極國千年的榮華。

所以,把一個日月神教推到武林最高點,對於楚穗來說,簡直就是跟玩兒一樣的。

這位三十歲之身登上日月神教教主之位的男人,與高的不可思議的武功相同的是他的計謀,一條條命令下達,不僅沒有讓日月神教在權力交替的過程中產生動蕩,並且在五年後,讓日月神教在武林人心中改頭換面,成為一個亦正亦邪的存在,它已經是武林中的神話,而黑木崖,更是其中的聖地。

不過這對還沒有聽到主神提示任務完成的楚穗來講,這些,還不夠。

黑發男人坐在樹下,拔著琴弦一臉悠閑,然而他口中下達的命令卻不那麽詩情畫意。

“既然已經成為武林人的信仰,那麽,便去占據他們的生活吧。”

來人領命。

衣食住行,這是人生活之必需。

楚穗從這四面下手,全面攻占武林人的生活。

三年後楚穗滿意的聽到任務完成七千到手。

這時才放松下來,楚穗琢磨著找些什麽打發時間。這些年他一直都是任務完成便走向下一個世界——當然這也有各種不可抵抗的因素,然而這次楚穗打算至少要呆到自己對這個世界沒有興趣為止。

他想起先前兩個世界,第一次成為皇帝信心滿滿的打算締造一個盛世,卻被主神的任務一盆冷水澆下來,不得不成為亡國之君;而舜極國雖然足夠長久,卻也因為太漫長而讓楚穗感到疲憊,那個位置,坐得太久,磨掉了楚穗的興趣。

然而這個世界不同。

成為日月神教的教主,完全與當一個皇帝不一樣,可以說是簡單不少。楚穗覺得自己好像玩一場游戲,這些年雖然有點忙碌但充實而有趣。

嘛,任務完成了,後面還能做些什麽呢?

似乎只有……培養繼承人了?

楚穗到底還是要離開的,然而他卻不願讓自己親手打造的日月神教在自己身後被個蠢貨弄垮,這麽一想,似乎親自培養一個繼承人,可以提上日程並不日開始。

他捏著下巴發現自己似乎還沒有收過徒弟。

嘛,第一次,總該是要有的。

所以……

收徒吧。

考察了教中幾位堂主,覺得要不是年齡太大就是各種不合適,楚穗決定自己還是出趟門,給自己帶個徒弟回來好了。

反正教裏也沒什麽事情,楚穗背著皇來琴和雙劍,留下一句“除非黑木崖被攻占否則別來找我”後便瀟灑離去。

一路向西,楚穗是游山玩水找徒弟兩不誤,可惜根骨尚佳的孩子實在少得很,直到他到了福建,還是沒有遇到適合的孩子。

在客棧聽到什麽福威鏢局被滅滿門這種消息,楚穗恍惚覺得熟悉。然而他雖然看過《笑傲江湖》卻也抵不過那麽多年時光,除了記得一些人物名字,其餘便是模模糊糊一片了。

他想了半響也沒有想出個所以然,又聽到主神吐槽自己老年癡呆,心裏不禁有些郁卒,打了壺酒便到街頭散心,在轉角處看見了一個乞兒。

他並非是個善心的人,也沒有施舍的興趣,本打算就這麽遛過去,卻看見那個乞兒突然攔住他,那雙眼睛好像狼崽子一般。

兇狠,帶著一定要活下去的欲望。

“書生,把錢袋交出來。”

楚穗笑了。

這是打劫麽?

蘇訶從沒見過這種人,被別人打劫還會笑。

他心下有點不安,仔仔細細打量了對方卻怎麽看怎麽像個死讀書的書生,衣著華貴背著個琴,文質彬彬那手連一點繭子都沒有。

所以他惡狠狠的掏出刀子,抵在男人的腰間,伸手就要拽掛著的錢袋,卻被對方捏住手腕。

他忍不住痛叫出聲。

男人依然是那副笑瞇瞇的和善樣子,蒼白秀弱和他手上的力氣一點不符。蘇訶把自己掙紮了幾下還是沒有掙脫,反而男人的手勁越發大了起來。

“乖,不動,我就松手。”

蘇訶乖乖不動了。

他現在可以肯定,自己是瞎了眼打劫了一位會武功的人。心裏暗自唾棄自己今天沒帶眼睛出來,他努力皺起臉擺出可憐巴巴的樣子,期望能博得對方的同情。

“大俠……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

說著肚子還應景的叫了一聲。

男人眨了眨眼,果然松開了手。蘇訶乘機掉頭就跑,卻聽見那人悠悠的說。

“再跑,摔跤哦。”

蘇訶啪的摔在地上。

這一跤摔得狠,再加上衣服單薄估計好幾處都要青,蘇訶爬起來,擡著眼瞪那個男人。

不用說,一定是他做的鬼!不然哪有無緣無故摔在地上的啊!

男人慢慢走近,他的目光從頭到腳把蘇訶打量個邊,看的蘇訶毛骨悚然。

然後男人輕輕勾唇。

他長的本就俊秀,一身青衣更是有種謫仙般的雅致。看著男人淺淺的笑著,蘇訶不知為何想起夏日裏的湖水,在風的吹拂下漾開點點漣漪的場景。

那個男人向他伸出手。

“要不要拜我為師?”

蘇訶覺得自己一定是腦子進水了,要不然就是那個叫東方澤的家夥給他灌了迷魂湯,要不然他怎麽會給一個怎麽看怎麽弱不禁風的家夥當徒弟?

雖然他力氣大了點,卻也不像什麽武林高手。

不過衣服料子倒是好的很,出手也大方,還在福建有個修建雅致的院子。蘇訶打算瞅個機會偷光他的錢,也好讓自己過個好日子。

可是這機會怎麽都找不到。

東方澤看起來和氣的有點軟,可是對他卻是嚴格到苛待,每日訓練不間斷,還總是餵他吃一些難吃的東西,然後看著他痛的在地上打滾。

蘇訶也曾反抗過,可是東方澤輕描淡寫的只是一揮袖便把他定在原地,蘇訶開始明白,要想推翻這個暴君,大約只有等待自己變強了。

不過他等的起。

到時,一定要……

蘇訶最近老實了不少,對楚穗布置下的功課都是勤奮的很。楚穗看著在院子裏刻苦紮馬步的孩子,突然有點懷念那個調皮搗蛋不斷做些惡作劇的小家夥。

不過面上還是做出平淡的樣子,楚穗板著臉,開始明白天龍裏師傅大人的心態。

唔,難怪無崖子師傅總是板著臉,原來這是師傅的特點嗎?

楚穗喝口茶,讓偷懶晃了下腿還以為不被察覺暗自竊喜的蘇訶再紮半個時辰。

原本還有點高興的小孩頓時焉了。

楚穗圓滿了。

帶徒弟的日子很有趣,看著那麽一個小小的家夥在自己的教導下一點點長大,從原本還莽撞沖動的小狼崽仔變成狡猾老成的少年人,楚穗深深有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奇怪父親感慨。

蘇訶並沒有修習逍遙派的武功,楚穗猶豫了很久還是只教了他這個世界的功夫。在蘇訶的武功進入平和增長期的時候,楚穗帶著他開始接觸日月神教的事物,也就是那時,蘇訶才知道,這個整日不是喝酒就是彈琴要不然發呆的家夥竟然便是天下第一的日月神教教主。

……頓時有種偶像破滅感。

在蘇訶二十歲的時候,楚穗讓他入了日月神教,從堂主開始做起。他沒有讓楚穗失望,僅是一年,他便在神教站穩了腳跟,並且拉攏了不少人。而當他二十八歲的時候,楚穗坐在那把椅子上饒有興趣的發現歷史再度上演。

他的徒弟,如今的副教主,不斷招兵買馬,隱隱有楚穗當年的的架勢。

楚穗也不做阻攔,想多年前他看著白炎起義一般默默註視,看著蘇訶打開大門,長劍直指。

那雙眼睛一如多年前,好像狼一般,狠戾冷酷。

楚穗抱著皇來琴站起來,對著蘇訶慢慢開口。

“你要弒師?”

“不,只是讓你挪位子。”

蘇訶說,按下心底的不安,他天資過人,又受楚穗全力教導,他自認為自己已經能夠勝任教主一職。

無論是武力還是智力。

然而那個男人連劍都沒有抽出來,只是漫不經心的撥了琴鉉,蘇訶只覺好像重物碾過,渾身都散了下去。

然後楚穗走了過去,低著頭看蘇訶。

“我曾經,也像你一樣,從上任教主手中多的這個位置。”

他沒有說那位教主的名字,事實上,他根本忘了那個失敗者姓甚名誰。

蘇訶安靜躺在地上,眼睛灰暗,楚穗踢了他一腳。

“你做的很好。”

“你什麽都算計到了,可你唯獨漏了一點,便是我的武功。”

那個孩子似乎想要反駁,卻又像想到什麽,牙咬得緊緊。

楚穗點了他幾個穴道,雖然他醫術已經多年未研習,但好歹是看過青囊經還被無崖子教過醫藥,這點音攻下的傷,還是可以輕易解決。

他拍拍這個一手帶大的孩子,揚起一絲冷酷的笑。

“任何時候都要給自己留下一條路。我希望你記住這個。”

他把皇來琴背到身上,雙劍握在手中,蘇訶看著他踏出大殿。

然後,那人的聲音,遠遠傳來。

“從今開始,蘇訶,為日月神教的教主。”

蘇訶瞪大眼。

這是他最後一次見到東方澤。

【本世界結束】

【任務:“日月之明”完成,獎勵七千】

【基礎積分一千】

【上次積分:負六萬八千】

【目前積分:負六萬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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