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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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趁石洞打開之際，陸蕭拖著金袍就往外跑，陸掌門見狀想要阻攔卻被沈瀝左擋一個右擋一個。
陸蕭帶著金袍出去了，沈瀝這才控制著妖氣再把那機關推動，洞門關上。
陸掌門收回目光，冷笑一聲: “怎麽，怕顧及不上他們”
沈瀝揚起臉，笑道: “我們倆怎麽說也都不是什麽光彩的東西，有些事情就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了。”
陸掌門聽後神色微沈: “人，我也放你一馬，讓他們走了。怎麽說幾百年前我救過你一次，看在我們倆相識已久的份上，說吧，讓我活下去的方法”
沈瀝四處看看周圍地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看你現在是出不了這個石洞吧”
看著陸掌門身上的黑色血管，沈瀝眼神露出意思笑意。
陸掌門怒氣上頭: “你說不說!”
“你以為你仿照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贏得了我”沈瀝輕笑幾聲，用腳踩了幾下地面，踩出聲響， “這下面，可都是我們妖怪和你門下道士的屍骨，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啊”
“廢話太多!”
陸掌門發怒，一手運起那黑色，好像充滿著汙濁之氣的靈力向沈瀝沖去。
沈瀝擡手用同樣黑色妖氣擋住，兩個人的對峙讓石洞內頓時充滿了令人壓抑，令人難受，焦急卻無可奈何的感覺。
沈瀝淡淡地雙手附上對方的雙手，漸漸地將陸掌門的靈力吸入體內。
陸掌門驚駭出聲，連連往後退: “怎麽回事!你為何還能吸食我的靈力!不對!不對!不對!”
沈瀝冷笑: “盜版跟正版的差別就在這裏。”
陸掌門聞言，雙目一瞪，瘋狂地運起靈力再度向沈瀝襲去: “所以拿出來!!你活下來的方法!你的力量!都給我!”
沈瀝微側過身，躲開攻擊，陸掌門雙掌打到地面上，只聽“轟”的一聲，那半個地面都凹陷下去。
“你暗地裏吸了那麽多道士的靈力，嫌不夠又打妖怪的註意。就為了變成我這樣一直活下去。”沈瀝用審視的眼神盯著陸掌門， “很可惜，你錯了第一步也錯了方法。”
陸掌門喘著粗氣，他身上的血管顏色似乎更深了點，凸起的樣子也更明顯了些。
“第一，是先有的‘我’，而最開始的‘我’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你忘了。”
沈瀝歪嘴笑了笑，很不屑。
巨大的沖擊力直擊陸掌門微躬的背，沈瀝整個人瞬間躍起縱身而下，狠狠地將雙腳踩住陸掌門的背部，壓到地面上。
“轟隆隆!”
石洞碎裂的地面伴隨著沈瀝的力量，徹底裂開，沈瀝和陸掌門兩人也隨之掉下去。
地面之下是層層的白骨，最中間是一個祭壇的模樣，周圍還有不少暈厥的道士和妖怪環繞在一旁，每個道士和妖怪都被架在祭壇四周的石柱上，圍繞著祭壇一圈。
圍成一圈的道士和妖怪每個都輸出靈力或妖力往祭壇中央，而這個祭壇最終的匯聚地……
“咳咳。”陸掌門捂住胸口悶聲咳嗽。
沈瀝目光掃向陸掌門，直接擡腳把他踹到一旁石柱上，石柱當即碎裂，上面的人也跟著掉下來。
一人掉落停止運輸靈力，整個祭壇似乎松動了一分，陸掌門身上的血管越來越明顯。
“陸掌門，實話告訴你。你第一步錯，後面就步步錯。你已經沒救了，撐到現在活了三百年，知足吧。”
陸掌門匍匐著身子，不甘道: “不，不夠!你還這麽年輕!我為何要死!你當初殺了那麽多道士!殺了那麽多妖怪!你為何還……”
“不對……”陸掌門目光一閃，喃喃道， “不對，你最開始是……你最開始是那麽多妖怪的妖氣!死了那麽多妖怪那群道士才造就的你!”
“錯了錯了錯了……”陸掌門失神道， “最開始的就不是人……”
沈瀝抓起陸掌門的後頸，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能借著造‘我’的方法打造你自己，也算是走了偏門，很可惜，沒有結果……”
說話間高明睿帶著一眾妖沖進來，看到地面下的場景楞了一下，大喊: “老大!你怎麽樣!”
沈瀝擡頭看了一眼，左手抓住陸掌門頭往下靠了靠，此時，陸掌門整個身子都彎曲著靠近沈瀝的腰部。
沈瀝手上妖氣悄悄從陸掌門天靈蓋上沒入，右手默默地晃動腰間的黑影。
期間，陸掌門突然擡頭狠狠地盯著沈瀝: “你才是最臟的。”
沈瀝淡淡地說: “彼此彼此。”
那根一直當作掛飾的骨頭輕輕搖擺，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閃出一道黑影進入了陸掌門體內。
隨後沈瀝擡手朝上面揮了揮: “沒事，都下來吧。把這邊的人都帶出去。”
高明睿這才帶著人下來，一群人驚嘆著望著下面，手上不停運作破壞掉石柱。
陸蕭走過來，問道: “怎麽樣”
沈瀝低頭看了看假裝陸掌門暈過去的黑影，笑了笑: “沒事。這人，就放到你們這吧。”
裝昏的黑影心底一顫，陸掌門的手下意識抖了一下。
沈瀝裝作沒看到: “諾，給你。陸掌門，你口中的妖人。”
不!黑影在心底瘋狂吶喊，我不要留在道士手上!
沈瀝裝模作樣的想了下: “帶去金袍他師兄那裏吧，他可比你有能耐。”
黑影絕望:不!!
事情似乎很簡單的解決了，眾道士和眾妖怪很欣喜地在一旁跟解救後漸漸蘇醒的人聊天。
沈瀝帶著陸掌門先走到外面，等陸蕭給在場的所有做最後的收尾講話。
等到了外面沒人，黑影才悄悄睜眼: “沈……”
沈瀝斜眼: “沈大人。”
黑影繼續說: “沈大人，那您是要把我……”
“你不是想有實體想變成人嗎”沈瀝微笑， “現成的容器在這，恭喜你，運氣不錯。”
“那然後呢……我保證我不會再作惡多端……”
“哦，然後你就被送到道士頭那了。”沈瀝瞇瞇眼， “道士頭你知道吧，有印象吧之前在交界處等我去見面的那個。”
“有有有，這也沒必要把我送過去吧……實在不行我跟著您就好了……”
沈瀝搖頭: “不了，陸掌門這身體長得太醜。你還是跟著道士頭修身養心，折磨自己，正好，我也沒想好怎麽懲罰你，老讓你當個骨頭裝飾那不是太埋沒你了。”
“不不不不……”黑影還要反駁，陸蕭就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
陸蕭看了一眼: “陸掌門醒了”
沈瀝笑道: “陸掌門估計醒不了，這會這個不是他。”
陸蕭一怔: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瀝回道: “字面意思，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把人交給道士頭。”
兩人帶著陸掌門來到道士頭的道觀裏。
道士頭見到陸掌門先是一楞，然後看到對方眼裏不同以往的神色忽然就頓悟了: “行。交給我。”
陸蕭不解: “什麽你們倆打什麽啞謎。”
沈瀝一臉沈重地拍拍陸蕭肩膀: “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了，作為一個將死之人，你還是好好退位給金袍享受最後的美好人生吧。”
陸蕭悶悶道: “陸掌門我都沒親自動手，我仇都沒報，你就讓我離開”
“唉，冤冤相報何時了，好歹人家也養了你二十年，交了你不少東西。反正你這個仇我給你報了。”
沈瀝擡手作勢要打人: “你要是敢給我鬧事，我先把你給劈了。”
道士頭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陸蕭見兩人的樣子便知道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什麽，索性就走了。
道士頭打量著黑影好一番，黑影一急吼道: “看什麽看!”
道士頭收回目光對著沈瀝笑道: “哎呀哎呀哎呀!厲害啊!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東西!”
沈瀝表示沒壓力: “陸掌門，盜版。這個玩意兒，殘次品。沒什麽大問題。”
道士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帶著沈瀝和黑影往後院走，三人穿過一道長廊，走進一間到處都是灰塵的房間。
道士頭蹲下身子在房間內書櫃下方翻找著，一邊說道: “我師父死前，有告訴過我，如果再出現那個東西該怎麽做……我找找啊。”
黑影正要探頭看，沈瀝嘖一聲，對著黑影說: “說你呢。”
黑影默默縮回腦袋。
“找到了!”道士頭吹了吹筆記本上的灰塵，擡頭笑道， “得去找我師弟拿回那塊黑玉，然後讓‘沈瀝’幫忙做個法陣就行。畢竟目前靈力深厚又強大的只有那位前輩了。”
“那塊黑玉可是我師父找了一生才找到的那麽丁點可以吸收妖力和靈力的東西啊!”道士頭嘆道。
黑影忍不住問: “那對沈……大人也有用咯”
道士頭笑瞇瞇: “沒用，沈瀝的力量強大又太過混亂，什麽都有，裝不住。”
沈瀝一巴掌打在黑影腦袋上: “怎麽滴還想借著那東西來找我麻煩!腦子不想要了是吧”
黑影吃痛，捂著腦袋: “這陸掌門身體也太脆弱了吧，這麽點力量就痛得要死。你們說得我都沒聽懂啊，什麽前輩，什麽黑玉”
沈瀝二人露出神秘的微笑，一人一掌把擁有著陸掌門身體的黑影給劈暈了。
道士頭感嘆: “這下好了，這東西送到我們這來，我師弟天天都想折磨他了。”
沈瀝呵一聲: “我看你也想吧。”
道士頭微笑著鞠躬: “這次還要多謝你了。”
“沒事。”沈瀝淡淡地說， “你師父算出來那些還不是怕我們妖怪跟人類開戰，所以才讓你送了那封信。”
道士頭笑道: “對。若不是師父算出來日後有大型的人妖大戰，師弟也不會混入道山觀默默幫你引導道士的行為。這才使今天的那場事情規模小許多。”
沈瀝想到那群黑色運動服的道士頭，忍不住笑了幾聲: “你們把我想得太可怕了，我當初可是許下了毒誓，不會對人類出手。”
道士頭回道: “對，你許下毒誓，不對妖怪也不對人類出手。但是這個人類可不包括道士。”
沈瀝下意識擡頭看向他。
“對吧。”道士頭笑道， “你是什麽人，師父心知肚明，他早就同我說過了。道士要是全被你滅了怎麽辦，我們賭不起。”
沈瀝笑了笑沒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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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掌門收回目光，冷笑一聲: “怎麽，怕顧及不上他們”
沈瀝揚起臉，笑道: “我們倆怎麽說也都不是什麽光彩的東西，有些事情就沒必要讓別人知道了。”
陸掌門聽後神色微沈: “人，我也放你一馬，讓他們走了。怎麽說幾百年前我救過你一次，看在我們倆相識已久的份上，說吧，讓我活下去的方法”
沈瀝四處看看周圍地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我看你現在是出不了這個石洞吧”
看著陸掌門身上的黑色血管，沈瀝眼神露出意思笑意。
陸掌門怒氣上頭: “你說不說!”
“你以為你仿照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就贏得了我”沈瀝輕笑幾聲，用腳踩了幾下地面，踩出聲響， “這下面，可都是我們妖怪和你門下道士的屍骨，你怎麽就這麽狠心啊”
“廢話太多!”
陸掌門發怒，一手運起那黑色，好像充滿著汙濁之氣的靈力向沈瀝沖去。
沈瀝擡手用同樣黑色妖氣擋住，兩個人的對峙讓石洞內頓時充滿了令人壓抑，令人難受，焦急卻無可奈何的感覺。
沈瀝淡淡地雙手附上對方的雙手，漸漸地將陸掌門的靈力吸入體內。
陸掌門驚駭出聲，連連往後退: “怎麽回事!你為何還能吸食我的靈力!不對!不對!不對!”
沈瀝冷笑: “盜版跟正版的差別就在這裏。”
陸掌門聞言，雙目一瞪，瘋狂地運起靈力再度向沈瀝襲去: “所以拿出來!!你活下來的方法!你的力量!都給我!”
沈瀝微側過身，躲開攻擊，陸掌門雙掌打到地面上，只聽“轟”的一聲，那半個地面都凹陷下去。
“你暗地裏吸了那麽多道士的靈力，嫌不夠又打妖怪的註意。就為了變成我這樣一直活下去。”沈瀝用審視的眼神盯著陸掌門， “很可惜，你錯了第一步也錯了方法。”
陸掌門喘著粗氣，他身上的血管顏色似乎更深了點，凸起的樣子也更明顯了些。
“第一，是先有的‘我’，而最開始的‘我’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你忘了。”
沈瀝歪嘴笑了笑，很不屑。
巨大的沖擊力直擊陸掌門微躬的背，沈瀝整個人瞬間躍起縱身而下，狠狠地將雙腳踩住陸掌門的背部，壓到地面上。
“轟隆隆!”
石洞碎裂的地面伴隨著沈瀝的力量，徹底裂開，沈瀝和陸掌門兩人也隨之掉下去。
地面之下是層層的白骨，最中間是一個祭壇的模樣，周圍還有不少暈厥的道士和妖怪環繞在一旁，每個道士和妖怪都被架在祭壇四周的石柱上，圍繞著祭壇一圈。
圍成一圈的道士和妖怪每個都輸出靈力或妖力往祭壇中央，而這個祭壇最終的匯聚地……
“咳咳。”陸掌門捂住胸口悶聲咳嗽。
沈瀝目光掃向陸掌門，直接擡腳把他踹到一旁石柱上，石柱當即碎裂，上面的人也跟著掉下來。
一人掉落停止運輸靈力，整個祭壇似乎松動了一分，陸掌門身上的血管越來越明顯。
“陸掌門，實話告訴你。你第一步錯，後面就步步錯。你已經沒救了，撐到現在活了三百年，知足吧。”
陸掌門匍匐著身子，不甘道: “不，不夠!你還這麽年輕!我為何要死!你當初殺了那麽多道士!殺了那麽多妖怪!你為何還……”
“不對……”陸掌門目光一閃，喃喃道， “不對，你最開始是……你最開始是那麽多妖怪的妖氣!死了那麽多妖怪那群道士才造就的你!”
“錯了錯了錯了……”陸掌門失神道， “最開始的就不是人……”
沈瀝抓起陸掌門的後頸，直視對方的眼睛: “你能借著造‘我’的方法打造你自己，也算是走了偏門，很可惜，沒有結果……”
說話間高明睿帶著一眾妖沖進來，看到地面下的場景楞了一下，大喊: “老大!你怎麽樣!”
沈瀝擡頭看了一眼，左手抓住陸掌門頭往下靠了靠，此時，陸掌門整個身子都彎曲著靠近沈瀝的腰部。
沈瀝手上妖氣悄悄從陸掌門天靈蓋上沒入，右手默默地晃動腰間的黑影。
期間，陸掌門突然擡頭狠狠地盯著沈瀝: “你才是最臟的。”
沈瀝淡淡地說: “彼此彼此。”
那根一直當作掛飾的骨頭輕輕搖擺，在沒人察覺的情況下，閃出一道黑影進入了陸掌門體內。
隨後沈瀝擡手朝上面揮了揮: “沒事，都下來吧。把這邊的人都帶出去。”
高明睿這才帶著人下來，一群人驚嘆著望著下面，手上不停運作破壞掉石柱。
陸蕭走過來，問道: “怎麽樣”
沈瀝低頭看了看假裝陸掌門暈過去的黑影，笑了笑: “沒事。這人，就放到你們這吧。”
裝昏的黑影心底一顫，陸掌門的手下意識抖了一下。
沈瀝裝作沒看到: “諾，給你。陸掌門，你口中的妖人。”
不!黑影在心底瘋狂吶喊，我不要留在道士手上!
沈瀝裝模作樣的想了下: “帶去金袍他師兄那裏吧，他可比你有能耐。”
黑影絕望:不!!
事情似乎很簡單的解決了，眾道士和眾妖怪很欣喜地在一旁跟解救後漸漸蘇醒的人聊天。
沈瀝帶著陸掌門先走到外面，等陸蕭給在場的所有做最後的收尾講話。
等到了外面沒人，黑影才悄悄睜眼: “沈……”
沈瀝斜眼: “沈大人。”
黑影繼續說: “沈大人，那您是要把我……”
“你不是想有實體想變成人嗎”沈瀝微笑， “現成的容器在這，恭喜你，運氣不錯。”
“那然後呢……我保證我不會再作惡多端……”
“哦，然後你就被送到道士頭那了。”沈瀝瞇瞇眼， “道士頭你知道吧，有印象吧之前在交界處等我去見面的那個。”
“有有有，這也沒必要把我送過去吧……實在不行我跟著您就好了……”
沈瀝搖頭: “不了，陸掌門這身體長得太醜。你還是跟著道士頭修身養心，折磨自己，正好，我也沒想好怎麽懲罰你，老讓你當個骨頭裝飾那不是太埋沒你了。”
“不不不不……”黑影還要反駁，陸蕭就已經從裏面走了出來。
陸蕭看了一眼: “陸掌門醒了”
沈瀝笑道: “陸掌門估計醒不了，這會這個不是他。”
陸蕭一怔: “你這是什麽意思”
沈瀝回道: “字面意思，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把人交給道士頭。”
兩人帶著陸掌門來到道士頭的道觀裏。
道士頭見到陸掌門先是一楞，然後看到對方眼裏不同以往的神色忽然就頓悟了: “行。交給我。”
陸蕭不解: “什麽你們倆打什麽啞謎。”
沈瀝一臉沈重地拍拍陸蕭肩膀: “這事你還是不要知道了，作為一個將死之人，你還是好好退位給金袍享受最後的美好人生吧。”
陸蕭悶悶道: “陸掌門我都沒親自動手，我仇都沒報，你就讓我離開”
“唉，冤冤相報何時了，好歹人家也養了你二十年，交了你不少東西。反正你這個仇我給你報了。”
沈瀝擡手作勢要打人: “你要是敢給我鬧事，我先把你給劈了。”
道士頭在一旁笑瞇瞇地看著，陸蕭見兩人的樣子便知道無論如何也問不出什麽，索性就走了。
道士頭打量著黑影好一番，黑影一急吼道: “看什麽看!”
道士頭收回目光對著沈瀝笑道: “哎呀哎呀哎呀!厲害啊!也不知道你什麽時候有了這個東西!”
沈瀝表示沒壓力: “陸掌門，盜版。這個玩意兒，殘次品。沒什麽大問題。”
道士頭豎起一個大拇指，帶著沈瀝和黑影往後院走，三人穿過一道長廊，走進一間到處都是灰塵的房間。
道士頭蹲下身子在房間內書櫃下方翻找著，一邊說道: “我師父死前，有告訴過我，如果再出現那個東西該怎麽做……我找找啊。”
黑影正要探頭看，沈瀝嘖一聲，對著黑影說: “說你呢。”
黑影默默縮回腦袋。
“找到了!”道士頭吹了吹筆記本上的灰塵，擡頭笑道， “得去找我師弟拿回那塊黑玉，然後讓‘沈瀝’幫忙做個法陣就行。畢竟目前靈力深厚又強大的只有那位前輩了。”
“那塊黑玉可是我師父找了一生才找到的那麽丁點可以吸收妖力和靈力的東西啊!”道士頭嘆道。
黑影忍不住問: “那對沈……大人也有用咯”
道士頭笑瞇瞇: “沒用，沈瀝的力量強大又太過混亂，什麽都有，裝不住。”
沈瀝一巴掌打在黑影腦袋上: “怎麽滴還想借著那東西來找我麻煩!腦子不想要了是吧”
黑影吃痛，捂著腦袋: “這陸掌門身體也太脆弱了吧，這麽點力量就痛得要死。你們說得我都沒聽懂啊，什麽前輩，什麽黑玉”
沈瀝二人露出神秘的微笑，一人一掌把擁有著陸掌門身體的黑影給劈暈了。
道士頭感嘆: “這下好了，這東西送到我們這來，我師弟天天都想折磨他了。”
沈瀝呵一聲: “我看你也想吧。”
道士頭微笑著鞠躬: “這次還要多謝你了。”
“沒事。”沈瀝淡淡地說， “你師父算出來那些還不是怕我們妖怪跟人類開戰，所以才讓你送了那封信。”
道士頭笑道: “對。若不是師父算出來日後有大型的人妖大戰，師弟也不會混入道山觀默默幫你引導道士的行為。這才使今天的那場事情規模小許多。”
沈瀝想到那群黑色運動服的道士頭，忍不住笑了幾聲: “你們把我想得太可怕了，我當初可是許下了毒誓，不會對人類出手。”
道士頭回道: “對，你許下毒誓，不對妖怪也不對人類出手。但是這個人類可不包括道士。”
沈瀝下意識擡頭看向他。
“對吧。”道士頭笑道， “你是什麽人，師父心知肚明，他早就同我說過了。道士要是全被你滅了怎麽辦，我們賭不起。”
沈瀝笑了笑沒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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