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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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叩叩叩,門響了。

廖遠停遺憾後,還有些疑問,但劉忠不願多說,匆匆離開。

放煙花的地方選在人跡罕至的郊區,路修的很寬廣,卻沒有修完,斷頭,夜壓的很低,連著黑色的轎車融為一體,廖遠停一眾先到,蘇婧後到。

她掃了一眼,目光停在戴面具的劉忠身上片刻,移開。給廖遠停和劉學各一串佛珠手鏈,當做新年禮物,虔誠地說佛祖保佑你們。劉學看看廖遠停,笑的很溫柔,有點不好意思:他沒有給蘇婧準備新年禮物。

他悄聲和廖遠停說,廖遠停給他一個安撫的眼神。

煙花很重,全是大型花。蘇婧提議零點再放,正聊著,突然從身後打來車燈,將他們的身影拉的很長,隨即熄滅,眾人疑惑著轉身,另一輛黑車停在他們車旁,一看車牌,廖遠停和蘇婧對視一眼。

車門打開,下來一個男人。

他理了下衣服,闊步向他們走來。

廖遠停牽著劉學的手,不由自主將他後拉,擋在他跟前,蘇婧不可察地皺眉,壓抑著什麽看著對方,氣氛莫名緊繃,劍拔弩張。

“我沒遲到吧。”他樂呵呵的站在兩步外,看了他們一圈,“人還挺多。”

他笑著看廖遠停身後的劉學片刻,目光轉向蘇婧。廖遠停看向蘇婧,蘇婧面無表情,指尖微動。

廖華恩。

氣氛十分詭異。

廖遠停通過蘇婧的反應,知道廖華恩是不請自來。他思緒微轉,笑了,握緊劉學的手,主動介紹,“劉學,這是我父親。”

他看著廖華恩,笑道:“爸,這是我男朋友。”

他將男朋友三個字說的很慢,略帶重音,有些強調的意思。

劉學看廖遠停一眼,笑的很乖,溫順地看向廖華恩,聲音都高了,“叔叔好,我是劉學。”

廖華恩笑容沒變,看著他,目光很深,回的也很慢,“你好啊。”

劉學沒再看他,和廖遠停貼在一起。

食指在廖遠停手心裏畫圈圈。

廖遠停微微偏頭,有些疑惑,“嗯?”

劉學安撫地拍拍他的手背。

廖遠停笑了,刮下他的鼻尖。

十二點,煙花點燃,嗖的一聲,隨後是嗖嗖嗖,風在耳邊竄出,砰的爆炸在夜空,劉學嚇一跳,下一秒耳朵就被捂住。廖遠停站在他身後,他安心後靠,仰頭看,煙花絢爛,五顏六色閃亮半個夜空,仿佛黑色幕布上潑了五彩繽紛的顏料,炫目多彩,漂亮極了,金光閃閃的火星唰唰唰地下墜,仿佛要落人頭上,劉學屏住呼吸,不敢眨眼,也舍不得眨眼,黑色的瞳孔裏映著一簇又一簇的火花,滿臉幸福愉悅,陶醉其中,廖遠停趁勢親他的鬢角,姿勢也慢慢變得摟住他,捂住他的耳朵輕聲問:“小劉學,我們永遠在一起。”

爆炸聲此起彼伏,劉學聽不到。

他不計較,看著劉學軟嫩的臉蛋和俊秀的側臉,心裏一陣甜蜜開心的蕩漾,心跳個不停,忍不住蹭蹭他的側臉,雖然大半蹭的都是自己的手背,但他依然感到滿足。

夜風習習,他們樂在其中。

另一邊——“誰讓你來的。”

蘇婧壓低聲音,有些慍怒,“你什麽意思。”

“不要激動。”廖華恩站在她身側,抱著胳膊,“一家人不在一起團聚,怎麽叫過年。”

蘇婧冷笑一聲,“卡我已經給你了,華恩。”

“我不找他們”他微微彎腰,貼在蘇婧耳邊,“我找你。”

蘇婧微微皺眉,偏頭看他。

兩人走遠了些。

站在最邊的劉忠沈默地望著廖華恩和蘇婧,視線停頓在廖遠停和劉學身上片刻,又移開。

“你要我當說客?!”

蘇婧猛然壓低聲音,氣笑了,“你想得美。”

廖華恩毫不意外,他嘆息一聲,似是惋惜,“我知道你為難,沒關系,我找他聊。”

蘇婧盯著他:“你找誰聊?”

廖華恩:“遠停的心現在收不回來,就跟讓他收心的人聊。”

“什麽意思,劉學?”蘇婧笑了,她感到無以覆加的難堪,為自己和這樣的人生活,跟他在同一屋檐下呼吸,“廖華恩,我真是小看你了。”

“一頓飯而已。”他淡淡道。

要麽蘇婧告訴廖遠停,要麽劉學告訴廖遠停。

蘇婧閉閉眼,“你非要魚死網破,鬧的這麽難看?”

“蘇婧。”

廖華恩不讚同,他站在夜裏,夜風吹的有些涼,“我答應你不傷害他,我做到了。遠停年輕,有抱負,我助兒子一臂之力,他是要當墊腳石,還是絆腳石?”

“少拿遠停當借口,你為了誰的野心你心裏清楚。”

廖華恩笑笑。

他沒多停留便離開了,煙花放完,只留蘇婧自己。

她緊了緊衣服,和廖遠停劉學告別,也離開了。

劉學看著她離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回到家,他們洗漱後躺在床上,劉學枕著廖遠停的胳膊,手順著他的胸肌往下摸,嗯了一聲,仔細感受了一下,發現他的腹毛又長出來了,短短的,硬硬的,這要做愛,肯定紮的屁股又麻又癢。

廖遠停捉住他的手:“想做?”

劉學搖搖頭,擡眼看他,“為什麽不睡覺?”

廖遠停微微垂眸,“不困。”

劉學噢了一聲,不信,不問。

劉學提議:“我給你按摩吧。”

“按摩?”

“嗯。”

廖遠停枕在劉學的大腿上,劉學輕輕按摩他的太陽穴,順著眉眼向下揉捏。

他的父親不喜歡我。劉學看著廖遠停的唇想。他能感受到,對方打量的眼神,客氣疏離的,不屑掩飾的輕蔑。或許是不同意廖遠停和他在一起,畢竟他出現後,廖遠停有一瞬間是緊繃的,握著他的手不由自主收緊,他擋在他跟前,不是介紹的姿態,是防禦與戒備。

劉學低頭親親廖遠停的唇。

廖遠停疑惑一瞬,劉學捂住他的眼,笑意不達眼底,“晚安吻。”

他躺下,蓋好被子,背對廖遠停。

廖遠停也躺好,摟著他。

過了會兒,劉學扭過來,又親親他。

廖遠停睜眼,和他四目相對。

劉學的眼睛清澈又漂亮,亮盈盈地看著他,純,卻莫名勾人。

“做嗎?”

廖遠停笑笑,反手拉開抽屜,摸出潤滑,“明天不過年了?”

劉學直勾勾地盯著他,翻身坐在他身上,月光下,他解開廖遠停的睡袍,摸著他裸露的胸膛,像只趴在人身上的狐貍,臀部坐在他的胯上,輕輕前後搖擺,晃動腰肢,模擬性交。

“做嗎?”他又問一遍。

廖遠停摸他的側臉,劉學偏頭蹭蹭他的手掌,轉頭舔他的手心,溫熱的舌尖,濕潤並不黏膩,廖遠停眸色漸深,性器蓬勃地頂著他,口腔不由自主分泌唾液,他舔舔唇,有些渴。

劉學也松了自己的睡袍,露著白皙的肩膀,與初見時的稚嫩不同,他的身體逐漸成型,充滿少年感的吸引與魅力,肩胛骨突出並不柔弱,修長的手指連著筋骨,連著血肉,肌肉線條流暢漂亮,形成待人品嘗的好皮囊。

廖遠停的拇指摁著他的喉結,掐著他的脖子,讓他俯下來,和自己接吻。他興奮蕩漾,性器一跳一跳的,卻並不急迫,舌尖抵著劉學的舌頭舔他的上顎,相比之前的急迫,他更加游刃有餘,另一只手隔著內褲劉學的性器。劉學急喘一聲,廖遠停握著,並不擼動,只是用勁,被捆綁的錯覺讓劉學刺激但心慌,他感到密密麻麻的快感滲透骨髓,他整個人都軟了,骨頭變成水,順著廖遠停的指縫流出去。

劉學緊緊貼著他,廖遠停順著他的唇角舔他的下顎,咬他的耳垂,耳骨,舌頭往他耳朵裏鉆,仿佛要伸進去舔掉他沒有流出來的眼淚,伸進大腦舔舐他不安混亂的神經,將他們咬碎吃了。

劉學一口咬著他的脖子,發出小獸般的嗚咽,是氣憤是委屈是難過是害怕是惶恐是很多很多。他咬的狠,廖遠停皺皺眉,縱容他發洩,微微偏頭,聲音喑啞,語氣溫柔,溫和平緩:“寶寶。”

劉學一頓。

廖遠停將他的腦袋扣在自己的脖頸處,像希望他未成形的獠牙能刺穿他,留給他致命傷。

——他離他最近。

離他的心臟最近,離他的動脈最近,離他的生命最近。

傷害。

弱點。

殺害。

自我保護的權利拱手讓人,被賦予新的定義。

劉學松開嘴,舌尖輕輕舔他的傷口。

溫熱的吐息勾著心弦,廖遠停壓著心悸,紳士道:“我可以幹你了嗎。”

劉學輕輕嗯了一聲。

廖遠停翻身下床,拉上窗簾,手機關機。

這年誰他媽愛過誰過。

劉學躺在床上,雙腿岔開,“廖遠停,我看不到你了。”

“那就摸。”

廖遠停沈重地喘息,壓在他身上,擡起他的一條腿,像野獸,拉著他的手摸自己的臉,用嘴叼著他的指尖,舌頭舔著他的指腹,“摸到了嗎。”

“嗯,摸到了。”

大量潤滑塗抹在穴口,將床單弄的又濕又涼,還有點黏,廖遠停擡起他的屁股,手指在他體內擴張進出。

進去的瞬間,兩人都滿足地長嘆一口氣。

性事激烈,劉學被操的精神渙散,高潮時,他摟著廖遠停的脖子想,如果他有一項超能力。

如果他有一項超能力。

他一定會讓自己非常優秀,然後狠狠地幹廖遠停。

再大聲告訴他,我真他媽愛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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