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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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代駕一路開到彭懷村,拿了兩千塊錢走了。

漆黑的夜,只有村室二樓的白熾燈亮著,夜風灌的廖遠停渾身發冷,他搓搓手,大跨步朝村室走去,眼底一片猩紅。

酒精讓他太陽穴突突地跳。

推開門,李單捧著臉對著床坐在凳子上,看到他瞬間站起來,而床上,是被五花大綁,嘴裏塞著蘋果的劉學,他呆滯地看著墻面流淚。

“他是犯人嗎?!”廖遠停簡直要抓狂,一步跨過去給人解綁,捧著劉學的臉吻,吻掉他流下的淚,濃重的酒氣在兩人之間流轉,李單站在原地尷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他沒辦法,低著頭說:“那個,您不是吩咐要多買點菜過去麽,我提過去的時候,就看到他瘋了,比之前都嚴重,又哭又叫,還……還笑。”李單回想起當時的情況,打個寒顫,“太……太驚悚了……然後他奶就出來了,遞給我麻繩,說得把他捆起來,不然就跑了,我就給您打電話了……趁沒人把他帶村室了,問題是他……他叫,他還喊,為了防止其他人聽到,我只能……”

廖遠停閉上眼,擺擺手,李單如釋負重,連忙走了,貼心地把門關上。

廖遠停慢慢把蘋果拿走,牽扯出銀絲,蘋果表面都是劉學亮晶晶的口水,他連閉嘴都不會,還是張著,白白的牙齒和殷紅的舌頭暴露無餘,散發著蘋果的香氣。

廖遠停盯著他喉結滾動,鼻息在噴火,渾身熱,不可抑制地勃起,想他那天在自己身下哭,眼裏除了他什麽都沒有。

他把舌頭伸進劉學的嘴裏,勾著他的舌頭吮吸,力道大了,吸的劉學舌根疼,他皺著眉推搡,唇齒間洩出呻吟,卻像澆到廖遠停心尖的熱油,滋滋啦啦地冒著響,廖遠停摁著他的後頸壓向自己,恨不得把他吃了,劉學被迫仰頭,眼前一片無邊的白,他揪住廖遠停的衣服,喘不上氣,臉憋的通紅,涎水順著嘴角往下流。

廖遠停另一只手胡亂地揉,揉他的胸膛,揉他的腰,劉學的眼前一會兒黑,一會兒白,一會兒血紅,一會兒灰暗,眼前是血,是親人死去的臉,是廖遠停溫柔的眉眼,是奶奶喊他吃飯,是陰雨天。

他想尖叫,想把眼前的所有揮去,想跑,想逃,卻被摁住,他無法掙脫,摸他的手像那天晚上的刀,刺破他的衣服,劃著他的肌膚,他渾身發抖,毫無反手之力,只能用哭發洩,任人宰割。

耳邊響起濕濕噠噠的聲音,黏黏唧唧的,是條濕熱的舌頭,鉆進他的耳朵,舔的他耳骨,仿佛要把他的腦髓吸走,劉學的心都在抖,哭的止不住,全身發抖,聲音像被水浸過:“不……不要……不要……”

廖遠停抱著他,像抱著一灘水。

他深深吸氣,怎麽聞都聞不夠,壓的劉學幾近窒息,他舔劉學的脖子,留下咬痕,讓劉學勾著他的脖子,把他弄的渾身潮濕,像吞噬白天的黑夜,一點一點釋放陰影,再幹凈純粹的人,沾染上情欲,都墮落的一塌糊塗。

還是應該餵藥,廖遠停被他的眼淚沾染,恍惚地想,這他媽就是強奸。

他咬著劉學的喉結,咬的劉學發疼,下意識踹人才松開,撩起他的衣服,親他的肚臍,肋骨,一路向上,舔他的乳頭,另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子,捏他的腿,把他的兩條腿分開,不由自主地弓腰上頂,雞巴吐出的淫液早已沾濕內褲,甚至洇到襠部。

他像一頭野獸,劉學感覺有一頭野獸趴在自己身上,口水沾了一身,他舔他,然後吃掉他,把他咬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漓。

他的睫毛顫著,垂眸,輕聲喊:“廖遠停。”

廖遠停一頓,手撐在他耳側,劉學哭的眼尾泛紅,眉梢都是紅的,他是那麽脆弱的姿態,在廖遠停身下求饒:“不……不要……”

廖遠停看著他,閉眼深呼吸,額頭抵著他的胸膛,胸腔起伏跌宕,喘著粗氣,捶捶腦袋,從他身上下去,坐在床邊摸索著煙點上,襠部鼓著。

劉學心跳極快,慢慢才緩下來,他艱難地坐起來,把衣服拉好,看著廖遠停偉岸的後背。

一根煙抽完,廖遠停把煙頭摁在煙灰缸,思緒橫跳,一時想就該直接幹,另一時想,自己真是個禽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回頭,他無法解釋為什麽趁人之危,趁劉學犯傻時對他做這些事,如果非要一個回答,就是他想,那麽乖的劉學,擺出那樣純真淫蕩的姿態,就該讓他幹。

下一秒,他的腰環上一雙手。

劉學從後抱著他,臉頰貼著他的背。

廖遠停垂眸看著他的手,摸上去,微微仰頭,閉上眼,感受白熾燈刺眼的光線,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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