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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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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音

冬雪進入厲晟集團總裁辦,易格瑞見她過來驚訝,“大中午的,外面這麽熱,你怎麽來了?”

“我來找莊函,他在午休嗎?”冬雪問。

“你男朋友什麽時候午休過,”易格瑞吐槽,“他在辦公室,還沒吃飯呢,你自己進去吧。”

門把手處傳來細細索索的聲響,莊函敏銳地察覺了,還以為是易格瑞,“幹什麽呢?”

一束玫瑰花從門縫中遞了進來,沖他晃了晃。

他這才轉移目光,面露詫異,隨著一顆腦袋慢慢鉆進來,他神色變得柔軟。

“我不是說了下班以後我去接你嗎?怎麽自己跑過來了?”他走過去,把故意卡在門縫裏的調皮鬼拎進辦公室,又關上了門。

“你那麽忙,我哪敢勞您大駕,”冬雪把花兒塞到他懷裏,“喏,送你的。”

莊函眼盛星波,抱著她親了一下,“謝謝。”

他看看微亂的辦公桌,“你再等我一會兒,我把手頭的事情處理一下,咱們這就出去。”

冬雪眼睛在他的輪廓上細細描摹了一圈,發覺他好像瘦了。然後又掐了掐自己的腰身……自己好像胖了。

之前晚上視頻的時候,他雖然穿著睡衣,但那種精神清明的感覺,可一點兒也不像快要休息的樣子,估計是回到家裏還在加班。

“你工作怎麽那麽繁重啊,莊子煥和莊子渝他們都是死人嗎?就這樣把事情全扔在你肩上,他們整天吃喝玩樂,還有臉要這要那?”

“還有你爸和你爺爺,簡直把你當騾子使,其他孫子是孫子,就你,是買回來幹活的騾子。”

莊函被她的話逗樂了。

轉念一想,其實倒也沒錯,他當初被接回莊家,就是充數的。既然有用,當然就要物盡其用。

門外的易格瑞聽到這話,也深有同感,正想憤憤點頭,看見來人臉先白了三分。

“咳咳。”易格瑞頂著駭人的眼神,硬著頭皮咳嗽了兩聲。

冬雪渾然不覺,繼續說道:“他們不心疼你,幹脆你就來幫我爸好了,好歹以後公司有咱們倆的份兒,總好過你在這兒給別人做嫁衣。”

冬雪雙手拉起莊函的手,眼睛亮晶晶的,“真的,你來我們家吧,你上次說的,來給我爸媽當上門女婿!”

易格瑞再次:“咳咳!”

“你說真的?”莊函好像還真思量起改弦易轍的可能性了。

“當然了,良禽擇木而棲,親爹又怎樣?你選擇崔氏我爸肯定會很歡迎的,有你幫我,以後我也能輕松點兒。”

“咳咳!”易格瑞都快咳破音了,這回他們總算聽到了。

“你嗓子怎麽了……”

冬雪一回頭,只見莊弘毅儒雅親和地走進來,深深看了她一眼,“小雪來了?”

冬雪半點被人抓包的心虛都沒有,理直氣壯:“嗯,來了。”

莊函若無其事:“董事長。”

莊弘毅叮囑道:“工作別太拼,註意身體,平時也多陪陪女朋友,別老讓小雪辛苦跑過來找你。”

“我知道。”莊函點頭。

莊弘毅仿佛就只是過來瞧瞧,簡單說了幾句就回去了。

易格瑞抹了一把冷汗,“嚇死我了!你嘴上怎麽就沒個把門兒的呢?”

冬雪一撩頭發,不服又不忿,一副難伺候的德性。

莊函笑意更甚,溫聲道:“沙發上玩會兒游戲,我再有十分鐘就好。”

冬雪翻看了一會兒金融雜志,覺得無趣,就甩到了一邊。

看著對面一整面墻的商業類書籍,冬雪撇撇嘴,他們這些男人真裝。

她爸也是,辦公室裏放了一堆的大部頭書籍,什麽名人傳記、金融報刊。她就不信,他們都忙得連吃個午飯的工夫都沒了,還有時間看這些玩意兒?

上回有個合作商在她爸辦公室裏喝茶時,一臉讚許地指著書架上其中一本說:“嗯!這本書好啊,非常深刻!”

她爸都八百年沒碰過那排書架了,還煞有介事地附和:“沒錯沒錯,觀點很精辟!”

她差點繃不住笑出來。

莊函眼睛雖然看著文件,餘光卻一直註意著冬雪的動靜,直到她圍著辦公室繞了一圈,最後往他的辦公桌上一坐。

修身的短裙隨著動作往上帶去,露出酥白的肌膚,莊函眼睛差點被一片艷光晃瞎。

冬雪小心機地凹出一個撩人的姿勢,結果只聽莊函抽抽嘴角問道:“你胯骨扭了?”

“……”

她面無表情地跳下桌子,半途卻被一只修長的手按住。

莊函擡眼,“逗你的。”

按在她大腿上的手順著裙擺就往上摸去,如魚入水,如蜂采蜜,精準至極。

可是還沒采到手,冬雪揚腳踹在了他椅子上,莊函連人帶椅劃滑出一米。

“……”

兩個人你瞪我我瞪你,僵持了十秒鐘,莊函先道歉:“對不起,我不該說你胯骨扭了……”

“你還說!”

“咱們現在就出去吧,走。”莊函過來牽她的手,把衣服一點一點給她整理好。

出去吃飯的路上,莊函開著車,冬雪問他:“你從畢業到現在,每天保持這麽高強度的工作,就不累嗎?都是規模一樣的公司,我怎麽覺得我爸每天就很閑似的?”

莊函說:“叔叔早年可是業內的勞模,你這樣說他可太冤了。”

冬雪也覺得自己的形容不恰當,“倒也不是說我爸閑,只是公司有人打理,小事兒用不著他,他只要負責方向上的決斷就可以了,平時要麽是和其他叔叔伯伯喝喝茶、打打球,要麽就是去重要場合露個臉,完事兒之後馬上回家。”

“我就沒見過那麽愛待在家裏的中年男人,”冬雪吐槽,“還說我宅,他比我可宅多了。”

莊函笑道:“所以你才覺得叔叔閑啊。換作我們家那位,就算沒事兒也要做出一副忙的假象,讓他回家就像服刑一樣。”

冬雪瞇眼打量他:“你以後不會也這樣吧?我看你現在天天就挺忙的。”

莊函喊冤:“祖宗啊,他們是董事長,我現在還是個打工的,能跟他們比嗎?”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上位?”

冬雪本來是開玩笑的一問,沒想到莊函卻認真思索了起來,“嗯……快了。”

他目視前方,神色毅然而疲倦,“我也不想再等了。”

冬雪被他一臉奸臣之相唬住了,嘴裏的奶茶將咽未咽。

她寬慰他:“別太心急,你和莊子煥,傻子都知道該選誰。”

莊函笑了笑,思緒不知道飄到何處。

前方綠燈突變,他走了神,反應過來立馬猛踩剎車。

冬雪一個不備,被吸出來的奶茶濺了一臉,“咳咳……”

“寶寶,你沒事兒吧?”莊函抽出紙巾給她擦拭,“對不起,我走神了。”

冬雪看到幾乎貼上前車的車頭,心有餘悸,“你開那麽快幹嘛?急著去西天取經啊,咱們倆是去吃飯,不是去投胎!”

她把擦過的紙巾扔到他懷裏。

莊函見她生動的表情,本來壓抑的心情突然多雲轉晴,“我的錯我的錯。”

但冬雪看他居然在笑,氣呼呼地往後一靠,說:“我祝你早點兒上位成功,然後第二天就破產完蛋。”

紅燈變換,莊函松開腳剎,邊說:“要是這樣那最好不過。我直接去你家,你說叔叔會不會收留我?”

“你長得美!”

“不用誇我,我知道你喜歡我這張臉。”

“……”

半夜十一點,厲晟集團總裁辦漆黑一片,兩道身影糾纏著從電梯中走了出來。

一出電梯,莊函順勢就把冬雪壓在了離得最近的一個茶水桌上,咬她脖子。

空曠黑暗的環境,四周寂靜無聲,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冬雪踢了身上的人一下,極力制住他四處點火作亂的雙手,“去你辦公室……”

“就在這兒,地方大……”莊函喘得厲害,血液沸騰。

在這兒?!冬雪頭皮都要炸了,她使勁兒擰住莊函的耳朵,“有監控!”

“明天我讓人把監控調出來不就行了?”

“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行吧行吧,”莊函嘴裏念叨著,“在家你不就喜歡在客廳嗎……”

然後一把將冬雪抱起,她未出口的“混蛋”都被堵在喉嚨裏。

辦公室的門被砰地關上,沙發隨即被壓出一個凹陷。

冬雪空隙時呢喃了一句,你是沒吃過豬肉,還是沒見過豬跑啊……

餓死鬼投胎的。

被冬雪這樣吐槽,他還挺榮耀,笑著又親上來。冬雪被吻得意亂情迷,頭腦發暈,衣服更是一片狼藉。

除了第一次接吻他手比較老實以外,之後就像打開了反應機制,嘴還沒親上,手先瞎摸上來。

有一次約會不知不覺解開了後腰的裙帶,她從餐廳包廂走出去的時候差點走光,還是一個女服務員眼疾手快幫她擋上的。

之後那家餐廳他們就再也沒去過,冬雪想起這件事就想掐死他!

“外面沒有人,你可以叫……”莊函的聲音像海妖一樣誘惑著她。

冬雪神志混亂,死死咬著舌頭不出聲。

莊函使壞,在她腿根突然狠狠掐了一下,冬雪吃痛地喊了一聲。

“乖……”莊函極其不要臉地笑,“回頭裝上隔音材料,你想怎麽叫怎麽叫。”

正當兩人漸入佳境,衣衫半褪的時候,辦公桌底下傳來一聲“咚”!

冬雪心臟差點跳出去。

莊函從她身上爬起來,兩個人手忙腳亂地把衣服穿好。

“誰?!”

易格瑞掛著尷尬不失禮貌的笑容鉆出來:“老板,真巧啊,都……都在?”

莊函氣得咬牙切齒:“你在這兒幹什麽!”

易格瑞瘋狂解釋:“我發誓我不是故意偷聽!我剛準備下班,就看你倆從電梯出來啃上了,我尋思給你們騰個地兒吧,我進辦公室躲躲,等你們走了我再走,誰知道你們倆也進來了。”

他不就被堵這兒了嘛。

“那你怎麽不出聲?”莊函臉綠得不能再綠

他只是想和自己女朋友玩個情趣,不代表他是個變態。

易格瑞:“我我我打算撞暈自個兒!寧可我自己身體受傷,也不能讓您二位面子有損。”

冬雪把頭扭向一邊,光禿禿的腳趾縮在一起。

易格瑞找死地問了一句:“老板,原來你今天讓大家這麽早下班,是想……哦?”

他還以為這大魔頭是良心發現,終於體諒員工了,合著是給自己尋求刺激呢?

易格瑞那一臉猥瑣又別樣的表情,讓兩人惱羞成怒。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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