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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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函連軸轉了好幾天，他打開微信，和冬雪的對話還停留在他昨晚發的那句“買回來的機票了嗎？”
他打了幾個字，又給刪掉，看著自己給冬雪的備註“寶寶”，不禁幽怨起來。
玩得也太嗨了吧，這幾天給她發的消息也不正經回，要麽是“好”，要麽是“嗯”。
……提上褲子不認人。
莊函給她發了個戳一戳的表情包。
冬雪正在學校研討室，看到莊函發的消息，回道：【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
莊函趕緊問：【不是說好我去接你的嗎？回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結果等半天又沒下文了。
他實在沒耐心隔著手機空等，當即去買了一大束的玫瑰花，去了臨江新苑。
女人的善變啊，沒在一起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也不嫌煩，在一起之後想跟她通個電話都沒時間。
他舌頭頂著後槽牙想，讓她得到自己得到的太容易了？
到了樓下，他竟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心跳得格外快。
一剎那，有個念頭從心間劃過——她是真的愛自己的。
莊函心想，他有一個愛他的人。這是很多男人終其一生都沒有的成就。
他相信冬雪喜歡他，否則不會和他在一起，但是這份喜歡是深是淺，他無法確定。直到那天晚上，冬雪勸他回來，給飄然的自己打了一劑醒腦針。他那時很感動，明白她是真的在為自己著想。
這種一個人長久地走在懸崖邊上，突然有個人不顧危險，伸手來拽你的感覺，或許可以稱之為歸宿。
這一刻，心裏為她開辟出了一個叫“愛人”的位置。
不是情人，不是女朋友，高於欲望，高於歡愛。
電梯從一層上升到十六層的時候，莊函打了好幾遍的腹稿，但是站定在門前，按了好幾遍的門鈴，卻都沒有人來開門。
他原地等了一會兒，頭發微亂的趙玥玥打開了門。
“莊先生，您來了？”
莊函進屋，懷裏的玫瑰暫且放到了茶幾上，他環顧屋內：“冬雪不在？”
趙玥玥跟在他身後，聞言回道：“她這幾天都住在學校裏，沒有回來。”
“住在學校裏？”莊函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幾天前啊。”趙玥玥小聲說。
莊函又註意到角落裏的攝像頭，指著那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圓疙瘩問：“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剛才門口好像也有一個。
趙玥玥咬唇：“我也不知道，冬雪請人裝的。”
莊函沒做多想，只當冬雪想一出是一出，但是又有點迷茫，她提前回來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
好像是生他氣了。
他坐到沙發上，見趙玥玥還在一旁杵著，說：“你忙你的就好，我坐著歇會兒。”
順便好好想想該怎麽哄他脾氣賊大的女朋友。
趙玥玥看了一眼桌上火紅熱烈的玫瑰和精致的首飾盒，咬咬唇去了廚房。
從她來了之後，莊先生送過冬雪的花少說也有十幾束了，他知道這些花最後的下場都是進了垃圾桶裏嗎？
不過知道了應該也不在意，莊先生的脾氣也真夠好的，哪怕女生花著他的錢，住著他的房子，吵了架也還是主動放下身段來哄人。
他們是吵架了吧？
旅行之前還好好的，回來之後莊先生卻一個星期都沒有來過這裏了，冬雪也搬回了學校裏。
趙玥玥跟室友說，還是自己打拼出來的最安心，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靠別人養著，連生氣吵架的底氣都沒有，一旦男人發了火，連房子都住不成。
室友表面點點頭，可是看過趙玥玥拍回來的房子視頻以後，心裏卻酸得冒泡。
而且冬雪又在房子內外都安裝了攝像頭，她們平時的食材帶不成了，室友正對冬雪的摳門有意見呢，於是便半開玩笑地撞了趙玥玥一下：“哎，你不是說那個莊先生很帥嗎，正好她惹金主不高興了，你努努力，說不定就把這房子變成你的了！”
趙玥玥蹭得一下鬧了個大紅臉，“你別胡說！”
她辛苦打工，就是不想變成社會上的那種女人，怎麽可能為了錢就出賣自己！
室友嘻嘻哈哈：“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難道真看上人家了？”
“我！”
“哎呀好了好了，開個玩笑！不過你說人生也真不公平啊，咱們咬緊了牙關想自力更生，整天卻累得要死要活，人家呢，什麽都不用幹，就能吃好的穿好的。”
室友憤憤不平地捶了幾下抱枕，“那麽多吃的，她是豬啊，又吃不完，咱們幫忙解決了也省得浪費了……”
趙玥玥一想到冬雪那天早上看自己的眼神，心裏一陣恥辱感。
她憑什麽這麽看自己？
就憑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嗎？
自己又不會偷她什麽東西，她至於這樣大張旗鼓地裝攝像頭來防備嗎？
趙玥玥自我催眠著，她並不羨慕這一切，起碼她吃的穿的都是靠自己掙來的。
可是她每天從自己那個擁擠陰暗的出租屋來到這裏的時候，她總有一種割裂感，仿佛自己才是這裏的主人。
尤其當冬雪不在的時候，她偷偷打開整面的衣櫃，把那些名貴又漂亮的裙子往自己身上比劃；或者坐在鋼琴前，想象自己身姿優雅，彈奏出悠揚樂曲的樣子。
陽光熱辣的午後，她可以沖上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眺望風景優美的寬闊江面，看著遠處大廈林立，車水馬龍，還有像螞蟻一樣的人群在太陽底下往來奔波。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可是夢境總有破滅的時候，一到傍晚，她又要拎上自己幾十塊錢的帆布袋，擠著人山人海的地鐵，回到出租屋內。
這不亞於從天堂跌到地獄。
面對著亂糟糟的桌椅、吃剩的外賣盒，還有動不動就停水的水龍頭淋浴頭，她打心底裏感到厭煩。
以前她一直這樣住著，沒覺得有什麽，她也當過住家保姆，從雇主家裏回來之後，反而覺得金窩銀窩，都是寄人籬下，再好也不如自己的狗窩。
可為什麽這次就變了呢？
可能……真的是冬雪所處的那個環境太美好了吧，沒有家長裏短，雞毛蒜皮，也沒有夫妻之間的爭吵、婆媳之間的怨懟。
那樣一個漂亮又浪漫的房子裏，只有鮮花、咖啡、書籍、鋼琴，還有許許多多她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原來洗手的水流還可以帶有茉莉花香，桌上的相框還是小型的音響，原來玻璃罩裏的一顆小小石頭來自於墨西哥火山群，陽臺上那株蔫蔫的藍雪花是新加坡留學生送的紀念品。
有些東西，雖然不貴，卻比那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擺件更令人羨慕。
因為平常人不會有心情去研究一盒抽紙是印著小熊好看，還是印著兔子更好看。藏在這份情調背後的天真肆意，比這些東西本身的價格更奢侈。
趙玥玥深吸口氣，打開冰箱時，動作頓了一下。
她看向沙發上的莊函，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莊先生，你餓不餓？”
莊函順口問：“有什麽吃的嗎？”
“我這就做，很快的！”趙玥玥問，“你想吃什麽？”
“隨便吧。”莊函轉著手機，唉，寶寶不在，想她。
趙玥玥動作麻利，很快廚房裏飄來了香味。
不多時，菠蘿咕咾肉、酸甜吮指蝦、還有一份八寶飯被端到了餐桌上。趙玥玥還特地取出前兩天做的蜜漬櫻桃，倒在晶瑩剔透的小碗裏，上面點綴上薄荷葉和小雛菊。
莊函坐下掃了一眼，沒來就不怎麽餓的，現在更加沒胃口了。
趙玥玥眼中盛滿期待，介紹著自己的手藝：“這個八寶飯是我特別拿手的，上一個雇主，他們家的小孩就特別愛吃，每周都讓我做。”
莊函象征性地嘗了幾口，挑剔的唇舌立馬品出了所有缺陷。
咕咾肉油炸得有些著急，味道有點焦，八寶飯糖放得太多，水分也沒蒸發到位，吃得直糊嗓子。
至於趙玥玥悉心擺的盤，放的什麽小花小草，他更是絲毫沒有get到。
他喝了口水，壓了壓即將齁得變形的表情……他就該專門找個廚師過來，家政幹家政的活，廚師做廚師的事。
奇了怪，他之前怎麽會覺得趙玥玥做的飯菜還算好吃？
“我不太餓，你打包一份八寶飯，給冬雪送學校去吧，我怕她最近在學校都沒怎麽吃好……”
冬雪應該會喜歡這種甜得發膩的口感。
而且讓趙玥玥去送飯，順便把冬雪忽悠回來！
他在家裏布置一下，等冬雪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莊函說：“你告訴她，家裏水管壞了，把電路淹了，讓她趕緊回來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趙玥玥：……
趙玥玥沒等到期盼的稱讚，反倒攬了個活。
她只知道冬雪不會做飯，卻不知道莊函家裏都是頂級大廚，她這點兒手藝根本抓不住吃慣了珍饈佳肴的胃。
冬雪平時誇她是因為冬雪自己是廚房殺手，吃飯又不挑，而不是她水平真的有多高。
她更不知道的是，莊函並不愛吃甜的。
他喜歡吃辣，只是某人蠻橫，每次都把點菜的權利霸占了，導致餐桌上酸甜口的菜系永遠占了大半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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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也太嗨了吧，這幾天給她發的消息也不正經回，要麽是“好”，要麽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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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函給她發了個戳一戳的表情包。
冬雪正在學校研討室，看到莊函發的消息，回道：【已經回來了。】
回來了？
莊函趕緊問：【不是說好我去接你的嗎？回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
結果等半天又沒下文了。
他實在沒耐心隔著手機空等，當即去買了一大束的玫瑰花，去了臨江新苑。
女人的善變啊，沒在一起的時候，二十四小時黏在一起也不嫌煩，在一起之後想跟她通個電話都沒時間。
他舌頭頂著後槽牙想，讓她得到自己得到的太容易了？
到了樓下，他竟然有種近鄉情怯的感覺，心跳得格外快。
一剎那，有個念頭從心間劃過——她是真的愛自己的。
莊函心想，他有一個愛他的人。這是很多男人終其一生都沒有的成就。
他相信冬雪喜歡他，否則不會和他在一起，但是這份喜歡是深是淺，他無法確定。直到那天晚上，冬雪勸他回來，給飄然的自己打了一劑醒腦針。他那時很感動，明白她是真的在為自己著想。
這種一個人長久地走在懸崖邊上，突然有個人不顧危險，伸手來拽你的感覺，或許可以稱之為歸宿。
這一刻，心裏為她開辟出了一個叫“愛人”的位置。
不是情人，不是女朋友，高於欲望，高於歡愛。
電梯從一層上升到十六層的時候，莊函打了好幾遍的腹稿，但是站定在門前，按了好幾遍的門鈴，卻都沒有人來開門。
他原地等了一會兒，頭發微亂的趙玥玥打開了門。
“莊先生，您來了？”
莊函進屋，懷裏的玫瑰暫且放到了茶幾上，他環顧屋內：“冬雪不在？”
趙玥玥跟在他身後，聞言回道：“她這幾天都住在學校裏，沒有回來。”
“住在學校裏？”莊函問，“她什麽時候回來的？”
“就……幾天前啊。”趙玥玥小聲說。
莊函又註意到角落裏的攝像頭，指著那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圓疙瘩問：“這又是怎麽回事兒？”
他後知後覺地想起來，剛才門口好像也有一個。
趙玥玥咬唇：“我也不知道，冬雪請人裝的。”
莊函沒做多想，只當冬雪想一出是一出，但是又有點迷茫，她提前回來為什麽不告訴自己呢？
好像是生他氣了。
他坐到沙發上，見趙玥玥還在一旁杵著，說：“你忙你的就好，我坐著歇會兒。”
順便好好想想該怎麽哄他脾氣賊大的女朋友。
趙玥玥看了一眼桌上火紅熱烈的玫瑰和精致的首飾盒，咬咬唇去了廚房。
從她來了之後，莊先生送過冬雪的花少說也有十幾束了，他知道這些花最後的下場都是進了垃圾桶裏嗎？
不過知道了應該也不在意，莊先生的脾氣也真夠好的，哪怕女生花著他的錢，住著他的房子，吵了架也還是主動放下身段來哄人。
他們是吵架了吧？
旅行之前還好好的，回來之後莊先生卻一個星期都沒有來過這裏了，冬雪也搬回了學校裏。
趙玥玥跟室友說，還是自己打拼出來的最安心，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靠別人養著，連生氣吵架的底氣都沒有，一旦男人發了火，連房子都住不成。
室友表面點點頭，可是看過趙玥玥拍回來的房子視頻以後，心裏卻酸得冒泡。
而且冬雪又在房子內外都安裝了攝像頭，她們平時的食材帶不成了，室友正對冬雪的摳門有意見呢，於是便半開玩笑地撞了趙玥玥一下：“哎，你不是說那個莊先生很帥嗎，正好她惹金主不高興了，你努努力，說不定就把這房子變成你的了！”
趙玥玥蹭得一下鬧了個大紅臉，“你別胡說！”
她辛苦打工，就是不想變成社會上的那種女人，怎麽可能為了錢就出賣自己！
室友嘻嘻哈哈：“你反應這麽大幹什麽，難道真看上人家了？”
“我！”
“哎呀好了好了，開個玩笑！不過你說人生也真不公平啊，咱們咬緊了牙關想自力更生，整天卻累得要死要活，人家呢，什麽都不用幹，就能吃好的穿好的。”
室友憤憤不平地捶了幾下抱枕，“那麽多吃的，她是豬啊，又吃不完，咱們幫忙解決了也省得浪費了……”
趙玥玥一想到冬雪那天早上看自己的眼神，心裏一陣恥辱感。
她憑什麽這麽看自己？
就憑她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嗎？
自己又不會偷她什麽東西，她至於這樣大張旗鼓地裝攝像頭來防備嗎？
趙玥玥自我催眠著，她並不羨慕這一切，起碼她吃的穿的都是靠自己掙來的。
可是她每天從自己那個擁擠陰暗的出租屋來到這裏的時候，她總有一種割裂感，仿佛自己才是這裏的主人。
尤其當冬雪不在的時候，她偷偷打開整面的衣櫃，把那些名貴又漂亮的裙子往自己身上比劃；或者坐在鋼琴前，想象自己身姿優雅，彈奏出悠揚樂曲的樣子。
陽光熱辣的午後，她可以沖上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眺望風景優美的寬闊江面，看著遠處大廈林立，車水馬龍，還有像螞蟻一樣的人群在太陽底下往來奔波。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
可是夢境總有破滅的時候，一到傍晚，她又要拎上自己幾十塊錢的帆布袋，擠著人山人海的地鐵，回到出租屋內。
這不亞於從天堂跌到地獄。
面對著亂糟糟的桌椅、吃剩的外賣盒，還有動不動就停水的水龍頭淋浴頭，她打心底裏感到厭煩。
以前她一直這樣住著，沒覺得有什麽，她也當過住家保姆，從雇主家裏回來之後，反而覺得金窩銀窩，都是寄人籬下，再好也不如自己的狗窩。
可為什麽這次就變了呢？
可能……真的是冬雪所處的那個環境太美好了吧，沒有家長裏短，雞毛蒜皮，也沒有夫妻之間的爭吵、婆媳之間的怨懟。
那樣一個漂亮又浪漫的房子裏，只有鮮花、咖啡、書籍、鋼琴，還有許許多多她見都沒見過的東西。
原來洗手的水流還可以帶有茉莉花香，桌上的相框還是小型的音響，原來玻璃罩裏的一顆小小石頭來自於墨西哥火山群，陽臺上那株蔫蔫的藍雪花是新加坡留學生送的紀念品。
有些東西，雖然不貴，卻比那些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擺件更令人羨慕。
因為平常人不會有心情去研究一盒抽紙是印著小熊好看，還是印著兔子更好看。藏在這份情調背後的天真肆意，比這些東西本身的價格更奢侈。
趙玥玥深吸口氣，打開冰箱時，動作頓了一下。
她看向沙發上的莊函，突然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莊先生，你餓不餓？”
莊函順口問：“有什麽吃的嗎？”
“我這就做，很快的！”趙玥玥問，“你想吃什麽？”
“隨便吧。”莊函轉著手機，唉，寶寶不在，想她。
趙玥玥動作麻利，很快廚房裏飄來了香味。
不多時，菠蘿咕咾肉、酸甜吮指蝦、還有一份八寶飯被端到了餐桌上。趙玥玥還特地取出前兩天做的蜜漬櫻桃，倒在晶瑩剔透的小碗裏，上面點綴上薄荷葉和小雛菊。
莊函坐下掃了一眼，沒來就不怎麽餓的，現在更加沒胃口了。
趙玥玥眼中盛滿期待，介紹著自己的手藝：“這個八寶飯是我特別拿手的，上一個雇主，他們家的小孩就特別愛吃，每周都讓我做。”
莊函象征性地嘗了幾口，挑剔的唇舌立馬品出了所有缺陷。
咕咾肉油炸得有些著急，味道有點焦，八寶飯糖放得太多，水分也沒蒸發到位，吃得直糊嗓子。
至於趙玥玥悉心擺的盤，放的什麽小花小草，他更是絲毫沒有get到。
他喝了口水，壓了壓即將齁得變形的表情……他就該專門找個廚師過來，家政幹家政的活，廚師做廚師的事。
奇了怪，他之前怎麽會覺得趙玥玥做的飯菜還算好吃？
“我不太餓，你打包一份八寶飯，給冬雪送學校去吧，我怕她最近在學校都沒怎麽吃好……”
冬雪應該會喜歡這種甜得發膩的口感。
而且讓趙玥玥去送飯，順便把冬雪忽悠回來！
他在家裏布置一下，等冬雪回來給她一個驚喜。
莊函說：“你告訴她，家裏水管壞了，把電路淹了，讓她趕緊回來看看，你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趙玥玥：……
趙玥玥沒等到期盼的稱讚，反倒攬了個活。
她只知道冬雪不會做飯，卻不知道莊函家裏都是頂級大廚，她這點兒手藝根本抓不住吃慣了珍饈佳肴的胃。
冬雪平時誇她是因為冬雪自己是廚房殺手，吃飯又不挑，而不是她水平真的有多高。
她更不知道的是，莊函並不愛吃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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