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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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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

景珊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傍晚的時候,終於滿血覆活。

路明深端了一碗羊奶進來,“我們去烏蘭山做小纜車吧,剛好可以看日落。”

!!!

小纜車!

看日落!

小欖車看日落!!!

景珊翻身一躍而起:“走!!!”

再也不覆之前哼哼唧唧的樣子。

哈哈,小樣兒。

路明深滿臉揶揄地看他,一臉意味深長。

仿佛在說:呦,這是好了?那今晚繼續啊。

景珊警惕地看著他,連忙搖搖頭,“我,我走不了,只能,只能做小纜車……嗯只能做小纜車。”

“行——小纜車。”

路明深帶著他往外走。

小欖車一人一個位子,路明深頗為遺憾,這不得好好親一頓啊。

哎,可惜了。

慢悠悠的纜車一直晃悠,穿過了光陰。

夏天來了,草豐水盛。

“啊————”

“太刺激啦!!!”

兩道身影從坡頂飛速滑下,沖向坡底。

“豁!再來一次再來一次!”

路明深帶景珊出來滑草,結果一滑就是一天。

“祖宗,行了,你還學不學騎馬了?我有一個兄弟有一塊兒地,養了點牛羊啥的,我們現在就去找他,走不走?”

景珊一聽騎馬,立馬往車上跑。

“走!現在就走!”

啊哈,小馬們,我來啦!

路明深笑著跟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前幾年,路明深的母親大人,就是我們的俞青青女士,沈迷草原無法自拔,在草原呆了小半年,對親生兒子不聞不問。

對!

就是十年前路明深高三那會兒。

路城同志為討老婆歡心,直接買了人家的地,年紀輕輕就將產業置辦到了內蒙古。

後來,說不上是為了貼合景珊的喜好還是什麽其他原因,路明深有事沒事就跑來玩,現在騎起馬來還真是有模有樣了。

順便,還和代理人的兒子混成了兄弟。

“圖圖,我們來了!”路明深沖一個馬背上的蒙古族少年揮手。

蒙古族少年聽到這別具一格的外號,僵了一瞬,調轉馬頭騎了過來。

“籲~”

“圖圖”拉緊僵繩,停在了兩人面前。

“路明深,再叫我圖圖我和你決鬥。”

“嗐,圖圖戾氣別太重嘛,這是我們兄弟間的友稱。”

“是。”圖圖咬牙切齒,“整個草原就你一個叫我圖圖,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你個倒黴玩意兒來了。”

路明深在這邊笑嘻嘻地和人家敘舊,景珊則在旁邊看呆了。

哇!

騎馬的少年哎!

好帥好颯啊!

果然是有民族加成嗎?

路明深聊到一半發現旁邊的景珊一言不發,一扭頭發現這個小SAI迷竟然盯著人家看呆了。

連忙拉了拉景珊的手,拉回某人的註意力,並介紹道:“這是我兄弟,召日格圖。”

路明深看著已經從馬背上翻下來的召日格圖,對他說:“這是景珊,我喜歡的人。”

景珊立馬紅了臉,扭頭瞪他。

召日格圖則是睜大眼睛看著景珊,仿佛在看珍稀物種:“這就是那個你跟蹤了十年的小可憐啊。”

召日格圖上前拍了拍景珊的肩膀:“兄弟,多災多難啊。”夢夢日出

景珊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怎麽,怎麽他兄弟都知道了?!

當天晚上,景珊掐住路明深的脖子騎在他身上質問:“路,明,深!”

“寶貝,咱能不能換個姿勢,你這樣,我受不住啊。”

路明深可疑的咽了咽口水。

“你不要岔開話題!”

“為什麽一個你遠在內蒙古的朋友都知道你跟蹤我的事?”

“你,你,好厚的臉皮!”

路明深笑了一下,掐住景珊的腰使勁一翻。

位置顛倒。

“我這麽愛你……”路明深貼著景珊的脖子輕嗅,暧昧地說。

“當然是希望全世界都知道了。”

氣氛一下子就變了,暧昧的氣息將人淹沒。

當氣氛最濃的時候,路明深咬著景珊的耳朵說:“不要看別人,寶寶,只準看我。”

“我也會騎馬。”

“不準看召日格圖,看我。”

“我比他帥多了,只準看我。”

景珊悲哀地來了一次又一次,不停地保證:“只看你。”

“只看路明深。”

“路明深最帥。”

景珊覺得自己把所有的好話都說完了,才勉強平息了某人的醋壇子氣息。

吃醋的男人不好哄啊!

唏噓。

吃醋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景珊沒能學成騎馬,坐在軟凳裏看路明深和召日格圖賽馬。

路明深牽來一只黑色駿馬,利利落落地翻身上馬。

“召日格圖,來比一場。”

“路明深你別太狂!”

“來不來?”

“來!”

少年鮮衣怒馬,策馬奔騰,狂風吹起他的頭發,衣褲翻飛。

景珊覺得,這樣的路明深就像記憶裏在聚光燈下發表演講的少年一樣,發著光,自信張揚。

景珊很羨慕路明深,羨慕他的一切的一切,因為他的一切景珊都連奢望都不敢。

三圈跑完,路明深大汗淋漓地往回跑,直沖著景珊而來。

他遙遙地沖景珊揮手,大喊:“景珊——”

“我——愛——你——”

“你看我——帥不帥——”

景珊紅了臉,路明深直沖他來的樣子,像極了……向你飛奔的狗狗,滿心滿眼都是你。

汗水揮灑,肆意囂張。

“籲~”

路明深翻身下馬,一把抱住景珊,大腦袋埋到景珊肩窩裏,蹭了蹭說:“我是不是超級帥?”

剛剛運動完,路明深還在喘息,灼熱的吐息噴到景珊脖子上帶來一陣顫栗。

“帥,帥爆了。”

路明深滿意地抱著他搖了搖。

第二天,景珊終於休息好了,人生第一次坐上了馬背。

好高!

景珊雙腿立馬緊緊夾住馬肚子,勾勒出他優渥的腰線,頗為誘人。

路明深咽了咽口水,慢慢地開始教他怎麽騎馬。

當路明深騎馬小課堂進行到景珊可以自己牽著韁繩慢慢走的時候,“危機”悄無聲息地降臨了。

當時路明深正幫景珊牽著馬在草場上晃悠,不遠處召日格圖躺在草堆上看羊。

“寶寶渴了沒?我去給你拿點水。”

然後路明深就向不遠處他們的幹糧走過去。

後方,兩個人影策馬跑來。

“嘿,小夥子!”

景珊聽到後頭有人叫他,他就費力地停下馬,扭頭去看。

是一個神色張揚的女人和一個……亦步亦趨的男人。

景珊也說不好他是怎麽在一個騎著馬的人身上看到亦步亦趨的。

女人騎馬沖過來。

景珊有點害怕,萬一他沒停下來呢?

“籲~”

兩個人穩穩當當停在他面前。

“小夥子,一個人來這裏旅游啊?”

景珊看這兩個人的氣質,以為是召日格圖的家人,就客氣地說:“是的……”

估摸了一下年齡,說“姐姐。”

面前的女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哎,好孩子,真會說話哎!”

結果就是等路明深拐回來,看到的就是自己家媽和自己家爸圍著人家景珊說話的景象。

這給路明深急得啊。

開玩笑,這是小白兔掉進狼窩了啊!

“爸!媽!”

路明深趕緊騎馬過去。

三個人聽聲音,齊齊看過來。

此時三個人的心裏反應是這樣的:

景珊:嗯?誰是爸媽?路明深你腦袋被馬踢了?

俞青青女士:臭小子還敢叫媽,這都搞不定,別說是我兒子!

路城:哎!(恨鐵不成鋼)

於是三個人都在原地沒有動,沒有一個人想著向前迎接一下路明深的。

開玩笑,我們景珊純屬是實力不允許,他要是跑馬去接路明深,能把路明深嚇死。

至於他爹媽,純屬是嫌棄的。

沒出息!

膽小鬼!

路明深急慌慌跑上前,毫不猶豫策馬到景珊旁邊,拋棄爸媽。

“你們怎麽來了?”

“當然是看你個沒出息的什麽時候能……”路城沒心眼兒嘴還快,被媳婦拐了一胳膊肘閉嘴了。

“啊哈哈,我們就是來玩玩,好久沒來放風了。”俞青青笑說。

路明深心說:信你個鬼,明明上個月剛從這邊回去。

翻白眼。

但表面上還是笑了笑,沒拆女王大人的臺:“那你們好好玩兒哈,我和景珊先走一步。”

說完就去牽景珊的馬。

景珊猶豫了一下,回頭沖路城夫婦揮了揮手。

“哎呀,我們兒媳婦真乖,不像那個小兔崽子。”俞青青一手捂嘴一手也沖景珊揮了揮。

“就是就是,小兔崽子。”路城應和道。儼然是一個妻奴。

景珊跟在路明深後面,看了看路明深的背影,問:“路明深,那,真是你爸媽啊?”

路明深頓了頓,回頭說:“是,抱歉,是不是嚇到你了?”

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他們的蒙古包了,路明深先翻身下馬,然後接了一下景珊。

現在景珊下馬上馬已經很流暢了,揮開了路明深,自己利利索索蹦下來。

路明深把他拉到凳子上坐下,又給他倒了杯水才繼續說:“應該是召日格圖跟他們提了一嘴。”

話語間頗為無奈。

“他們很早就知道我喜歡你了,這回可能沒忍住好奇才來的,沒嚇到你吧?”

“我又不是古代的閨閣小姐,還怕看啊。”景珊看著路明深的表情,笑說。

路明深立馬松了口氣,“那我們這算不算是見家長?”

景珊立馬臉紅,推開賴在身上的人:“起開!一身臭汗,快去洗澡!!!”

路明深笑著起身,走之前還不忘親一口景珊。

看著人進了浴室,景珊才松了一口氣。

流氓!

剛剛又頂到他了!

景珊正沈浸在臉紅心跳裏,突然桌子上的手機叮叮咚咚響起來。

景珊自己的手機早扔了,因為不想被聯系到。

這是路明深的手機。

景珊好奇地隨便瞅了一眼,誰啊,這麽著急找路明深。

這一瞅直接楞住了。

這是沒關上的微博界面,是路明深發的一條微博。

而路明深的微博號狠狠地震驚到了景珊。

【夢夢日出:夢日出文筆細膩,寫的小說都代入感滿滿,是數一數二的實力作家這件事不是有目共睹?那些躲在網線後邊只知道噴屎的噴子們歇歇吧,人家因為個人原因想休息一下你們就說人家江郎才盡,不然筆給你們你們來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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