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鮮活

關燈
鮮活

“學長,我們…嗯…很久沒見過了…”景珊控制不住喘息。

“是啊……景珊…”路明深攬著懷中人纖細的腰肢,把臉埋在人肩頭含含糊糊地應著。

路明深輕輕將這個朝思暮想的人壓進大床裏。

景珊整個人陷進了綿軟的被褥中,他仰頭一眨不眨地看壓在他身上的這個人,半晌,他笑了笑,伸手攀上了那人的肩:“學長,我想要你。”

路明深眼神驀然暗下去,再開口就只剩下沙啞的情欲:“全都是你的,景珊。”

話落,路明深就整個人壓下去吻他。

一開始還是淺淺的琢吻,景珊就已經在床上哼哼唧唧得蹭著,甚至不滿地伸出舌來舔路明深。

路明深立馬捉住他的舌,埋下頭來反反覆覆地吮吸輕咬。

“哈嗯……”景珊洩出幾聲□□。

路明深裏裏外外一處不落地□□,仿佛永遠嘗不夠那人的唇齒。

直到景珊徹底喘不上氣來,路明深才堪堪停下,順著景珊的唇角向下吻去。

他的唇重重碾過景珊的臉頰,脖頸,他把頭埋在景珊的肩頭吮吸,接著又順著往下,咬過景珊每一處皮膚。

景珊在路明深含住某處時猛地向後仰頭,脖子拉出一條脆弱的弧度。

“嗯啊,別咬……學長,學長,不要……嗯,別咬……”

“啊……”

……

一屋春色,翻湧了一夜。

等天泛起了白,東天滿上了橘紅,那覆水的春色才堪堪止住。

“景珊。”

路明深含住懷中人的耳朵,說:“這次,讓我來愛你吧。”

“嗯……別鬧了……”

景珊伸手推開某人的狗頭沈沈睡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夜幕降臨。

天暗了下來,車燈在黑天連成線織成片,萬家燈火,燈明永恒。

景珊就是在這華燈初上的時候醒來的。

景珊睜開眼,入目就是路明深俊朗的面容,深邃而又富有攻擊性的眉眼此時溫順地耷拉著。

景珊一眨不眨地看著,出乎意料的平靜。他的心臟就像已然失去生機一樣,古井無波。

路明深慢慢睜開了眼,對上了景珊沒有一絲情緒的眼睛。

路明深覺得,景珊仿佛在看一團沒有生命的死物一樣在看他。

“寶寶。”路明深開口道,他可能還不太適應這個粘膩的稱呼,可是他還是叫了下去,“景珊寶寶,我昨天晚上說…”

“我記得,你說你愛我。”景珊打斷路明深說。

說這話的時候景珊直勾勾地望著路明深,他想,這人要是耍他,他不介意自殺的時候帶上他。

可路明深仿佛絲毫沒有GET到景珊的意思,他松了一口氣的同時,覺得這就是景珊赤裸裸的勾引。

路明深覺得自己興奮了一晚上的某個地方又有了擡頭的趨勢。

“是,我愛你景珊。”路明深咬牙啟齒地攬住景珊,把下身狠狠地撞上景珊的腿縫。

景珊聽了這話,臉色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十分配合地夾緊了雙腿。

“景珊,從我昨天給你表白之後,接下來的每一天每一秒你都要記得,我愛你。”

“嗯…憑什麽?”景珊喘了兩聲,問。

“憑什麽?”路明深反問。

“就憑你一天到晚胡思亂想內耗自己,就憑你總是自我懷疑懷疑到精神出了問題,就憑我日日夜夜滿心滿眼都在擔心你。”

路明深一句不停地抱怨景珊的種種“劣跡”。

“就憑我知道你需要我,就憑我真的愛你愛到如果失去你我就痛不欲生。”

“你聽明白了嗎,景珊?”

“……”良久的無言。

路明深又狠狠地頂了幾下,景珊才開口道:“你…你怎麽知道?”

這會換路明深無言。

路明深現在並不打算告訴景珊。

他只能嘴硬道:“我就是知道。”

“你敢否認嗎?寶寶,你敢否認你現在身陷囹吾嗎?”

景珊沈默。

“你看,你不敢。”

“是又怎樣?”

路明深撫摸著景珊的頭發,輕輕吻景珊的眼睛,他柔聲說:“所以讓我愛你吧,好嗎?”

“……”

“不說話就是默認咯。”

“……”

路明深不指望景珊回答,他猛頂兩下,洩了身子,開心地擁住景珊,大聲宣布:“景珊,路明深愛你!宇宙第一愛你!”

“……白癡!”

路明深把頭埋在景珊肩窩裏咯咯不停地笑:“白癡也愛你。”

路明深在床上好一頓磨蹭,才在景珊踹了他一腳之後結束了他的“猛男撒嬌”。

景珊從大床上爬起來才發現路明深把他的屋子都收拾好了。

之前被他撕來撕去扔了滿地的衛生紙,東倒西歪糊的到處都是的顏料還有撒的到處都是薯片現在都不見了。

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整齊有序的家具上。

我已經好久沒有擁有過這麽整齊的房間了,景珊想。

明明以前……

算了,想以前幹嘛呢?

景珊從自己的床上下來,就那麽□□著身子走到衣櫃前翻找自己要穿的衣服。

挺翹的屁股撅起來,身上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跡暴露無遺。

要命。

路明深如是想,感覺了一下自己又要起來的某處,路明深真情實感的覺得,愛景珊還是有一點點費勁的,就一————點點點點點。

路明深翻身下床,頗有點落荒而逃地往浴室跑去。

“噗呲。”景珊露出來連月來第一個笑。

他開心地從衣櫃裏扒拉出來一堆衣服,一個一個比劃,不滿意的直接就往地下一丟,等到選出一套景珊覺得最能展示自己的英俊的衣服時,地上已經被丟滿了衣服。

看著自己的傑作,又看看鏡子裏的自己,景珊湊到鏡子跟前扯著自己的臉做了一個鬼臉,十分滿意的跑去客廳找東西吃去了。

來到餐廳,不,準確的來說是客廳。

景珊家裏的客廳非常大,因為他把廚房給拆了,然後把廚房和客廳打通。

諾大的客廳,巨大的沙發占了三分之一的地方,沙發的一邊,毛茸茸的地毯直接延伸到落地窗前,地毯上放滿了軟墊和娃娃,還有一個小桌子,桌子上放著景珊的筆記本電腦。

沙發的另一邊是一張中等大小的,只夠勉勉強強坐兩個人的桌子,桌子旁邊是一個巨大的冰箱。

沙發正前方是一面潔白的墻,但是墻上沒有電視,沙發後面的墻上裝了一排排掛頂的書架,書架正中間的格子裏有一個落滿灰的投影儀。

書架上有很多書,有流行小說,世界名著,寫作指導,論文,最多的是一個叫“夢日出”的作者寫的書。

景珊直直地向冰箱走去,他家沒有廚房,他根本不需要那玩意兒,一方面是他不會做飯,另一方面呢,是景珊會了也懶得做。

一般他都是點外賣或者出去吃,巨大的冰箱裏塞滿了零食水果飲料。

他打開冰箱,翻了翻掏出來一盒剝好的紅柚摟在懷裏吃起來。

他關上冰箱門,眼神一瞥,發現那張姑且稱得上餐桌的桌子上蓋了一個保鮮罩。

路明深這家夥不會還給我做了飯吧?

可是他上哪裏做的呢?

景珊疑惑地掀開保鮮罩,發現裏面是一大碗粥,景珊摸了摸,還是熱的。

景珊不客氣地翻出勺子端起那一海碗粥——那是他家最大的碗,一般他都用來吃泡面。

景珊端著碗往浴室走去。

這人怎麽這麽久還不出來?

事實證明路明深還是很行的,很持久。

“咚咚咚”景珊敲門。

“學長?”景珊喊路明深。

“嗯…”浴室傳來一聲悶哼。

景珊挑了挑嘴角,繼續說:“學長,粥是哪兒來的?”

路明深要命地喘了兩口氣,回他:“我剛剛下樓買的,應該還是熱的,你喝了吧。”

“哦。”原來不是他做的,不過也是,我家又沒有廚房。

“謝謝你。”

“不客氣,我洗個澡馬上出來,你先去吃飯吧。”

“那我就不客氣啦。”

景珊端著碗就往沙發裏倒。

其實他早就開始吃了。略略略。

唔,不過不裝廚房好像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改天想辦法裝回來?

景珊穩穩地端著碗,一滴都沒有撒出來。

開玩笑,練了這麽多年了怎麽可能撒。

要不把桌子丟了換成小廚房吧?反正他也不在桌子上吃。

景珊繼續思索。

路明深洗完澡,把浴巾圍在腰上推門往外走,看到景珊臥在沙發裏晃著小腳噸噸噸地喝粥,挑了挑眉。

還真有用?

原來真的要用這種……直截了當到可以稱得上變態的喪心病狂的方法才行啊。

路明深心裏稍稍有了底。

路明深拿著一個小毛巾擦頭,邊擦邊往臥室走,準備先撿昨天的衣服穿上,一會兒再回家拿,反正他家就在兩個路口外。

一走進臥室,路明深就被眼前的景象給整笑了。

景珊真是…磨人又可愛。

路明深任勞任怨地去收拾這甜蜜的負擔。

開玩笑,老婆故意把房間弄得一團糟讓你收拾,跟小貓故意躺到你面前攤開肚皮讓你摸一下又跑開有什麽區別?

這樣甜蜜的負擔請多來點。

路明深開心地想。

至少這樣,景珊是鮮活而又張揚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