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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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沈之言送林渺回家，林渺把他堵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沈醫生回去吧。”
沈之言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說什麽，林渺抿了抿嘴情緒有點低落的說道：“讓我靜一靜好嗎？我不想見到你。”
林渺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把他關在了外面。
看著關上的門沈之言心情也是極其煩躁下午的激動心情一掃而空，他極其懊惱那天晚上沒有克制住自己，讓林渺這麽難過，比起孩子對他而言還是林渺比較重要。
回到家，一走進客廳就發現他爸他媽都坐在客廳沙發上表情嚴肅，他下意識覺得這二老是在等他。
果然不出所料，他一進去他媽就嚴肅的沖他擡了擡下巴：“之言，你過來。”
沈之言走過去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沒說話等著他們開口。
陸梅率先打破沈默問道：“之言，你跟林渺怎麽回事？”
沈之言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再瞞下去於是就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經過。
陸梅聽完變了臉色，沈文強倒是沒什麽變化但是臉色也不太好看。
陸梅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麽……你是喜歡男人？還是只是那天喝醉了酒……”
沈之言深吸一口氣直視著父母的眼睛說道 “我喜歡男人，不過不關林渺的事，我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訴你們怕你們難過，我甚至都想好了這一輩子不結婚。”是時候坦白一切了。
陸梅倒吸了口冷氣顫抖著問道：“這……就是你拒絕我給你介紹對象的真正理由？”
沈之言點點頭接著說道：“林渺是個意外，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他的，就算你們不接受我也會和他在一起的。”
氣氛一下子陷入沈默，陸梅不知道在想什麽，沈文強沈著臉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陸梅好像終於接受了現實說道：“爸媽不是古板的人，對你們年輕人的想法雖然不能理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渺渺是個好孩子我也很喜歡他，既然你取向如此……，那麽林渺是個很好的選擇，媽媽支持你。”說完看了身邊的沈文強一眼嘆了口氣。
“謝謝媽。”沈之言說完也看向沈文強。
沈文強又沈默了一會兒才說到：“男子漢就要敢做敢當，我沒什麽可說的，你們自己的人生還是要自己決定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過好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沈之言心裏壓了他那麽多年的大石頭終於沒有了，他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感激道：“謝謝爸，謝謝媽。”
看著二老有些悲蒼的神色，知道他們雖然接受了現實，但也還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覺得是時候告訴他們了。
於是微笑著說道：“爸媽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林渺懷孕了，你們要當爺爺奶奶了。”
沙發上的兩人具是一驚擡起頭看著自家兒子像看傻子一樣，剛讓他們接受了兒媳婦是個男人，又告訴他們兒媳婦懷孕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好嗎？
看他們不信，沈之言拿出下午醫院的檢查證明說道：“這是真的，你們真的要當爺爺奶奶了。”
陸梅拿起了桌上的B超化驗單，沈文強拿起了其他化驗單，看完兩人臉上具是不可思議的驚喜。
陸梅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語無倫次道：“那，那，我該怎辦？啊？”她看著沈文強激動的說道：“老沈看到沒有？我要當奶奶了，我，我要做什麽？要不先給孩子買奶粉吧，啊？要什麽牌子的好呢？不行我要去打個電話，咨詢一下營養師。”
沈之言看她激動的樣子也是無奈，拉住她道：“媽，林渺懷孕才一個多月，用不到奶粉，您不要太激動。”
陸梅被拉住有點不滿，被一提醒又想起了什麽：“啊，對對應該給渺渺買，對渺渺那麽瘦是應該補補……你拉我幹什麽，讓我去打電話問一下。”
沈之言對於陸梅女士的激動情緒無可奈何，只好放開了她。
沈文強雖然面上不顯，也看出非常激動了，還是強忍著嚴肅道：“既然都懷孕了，怎麽還不把人帶回家？在外面怎麽能照顧好。”
沈之言就把林渺的情況跟沈文強說了一遍。
沈文強臉色一黑訓道：“連孩子老婆都追不回來，我要你有什麽用，我不管，你想辦法盡快把人追回來。”
有了兒媳婦和孫子，親兒子也得靠邊站。
第二天林渺不見了，沈之言今天一早就來找他，怎麽敲門都沒人給他開，打電話關機，沈之言嚇的差點砸門。
幸好旁邊鄰居晨跑回來告訴他林渺出門去了，至於去了哪兒，這就不知道了。
沈之言跑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宿舍，教室，實驗室，操場，最後在學校的林蔭道上遇見了陸森。
沈之言抓著陸森著急的問：“你有沒有見到渺渺，他去哪兒了。”
陸森看他焦急的樣子楞了楞皺了皺眉問道：“之言，你跟渺渺……你們兩個怎麽了？”
沈之言不說話，陸森拉他到辦公室裏坐下道：“你不要瞞我，你從小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高冷的一b，從來都是別人粘上來討好你的份，你什麽時候主動關心過別人。”
沈之言…………
“你就說知不知道林渺在哪兒？”
陸森嘆口氣說：“知道，今天早晨我遇到他了，他精神不太好，我問他去哪兒，他說他要去買前陣子想要的料。”
沈之言眼睛亮了亮抓著他問：“去哪兒買？在什麽地方？”
陸森推開他的手無奈道：“你不要這麽激動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種材料很貴很稀有，渺渺在哪兒見到的我也沒聽他提起，他這陣子打了好幾份工就是為了攢錢買那個。”
沈之言垂下手有些沮喪，陸森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可以告訴我怎麽了嗎？我也許可以幫幫你。”
沈之言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只是隱瞞了林渺懷孕的事，只說林渺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他非常生氣。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陸森非常吃驚，頓了頓說道：“……之言，你知道渺渺的過去嗎？”
沈之言搖搖頭道：“只知道他父母雙亡，家裏就他一個人。”
陸森苦笑一聲緩緩道：“渺渺曾經也有一個幸福的家，他的父母都是H大有名的教授，當然你在國外上的學不知道正常，他（她）們也是我的老師。”
陸森頓了頓接著道：“那年渺渺10歲，有天林教授在去學校的路上看到有人想跳樓就急忙上去勸，那是計算機學院的學生因為和同學發生了一點糾紛就一時想不開想要輕生，林教授和另外幾個教授勸了好久沒有效果，那個學生情緒越來越激動就跳了下去，在他跳下去的瞬間離他最近的林教授抱住了他，但是林教授卻被帶著一起掉了下去，十六樓啊，當時警察還沒有趕到……”
尖叫的人群混亂的場面滿地的鮮血仿佛發生在昨天。
陸森閉了閉眼眼眶有些發紅接著說道：“林教授給他做了鋪墊把他保護的很好只受了輕微的擦傷，但是林教授卻……林教授跟師母感情深厚，師母接受不了半年後也在同一個地方跳樓自殺了。一年時間渺渺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兒，那個學生的家長為了彌補愧疚要收養渺渺，渺渺沒有同意只是告訴他們，他不怪他們他母親告訴過他，他父親做的沒有錯。學校給的補助補償渺渺都沒有要，只留下了這座房子。”
陸森嘆了口氣道：“後來學校看渺渺太小，想把他送到別人家寄養，渺渺死活不同意，我當時也就20歲雖然也不大但是給渺渺當監護人足夠了，我知道他是不想離開那座房子，所以我就給渺渺當了監護人。但是渺渺從來沒有麻煩過我，他自己一個人住在哪裏，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學習，十八歲開始半工半讀，沒有找我要過一分錢。”
“所以”陸森看著沈之言嚴肅的道：“之言如果你不能對渺渺負責不能給他幸福，如果你的家庭接受不了他……請你不要打擾他，我不希望他有多大成就也不希望他有多大榮譽，我只想他能平安幸福的過完一生。”陸森拍拍他的肩膀：“我希望你能明白。”
沈之言鄭重的看著陸森說：“我會的，我會讓他幸福的！”
他的渺渺那麽好，他怎麽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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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言送林渺回家，林渺把他堵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道：“沈醫生回去吧。”
沈之言張了張嘴還沒想好說什麽，林渺抿了抿嘴情緒有點低落的說道：“讓我靜一靜好嗎？我不想見到你。”
林渺毫不猶豫的關上了門，把他關在了外面。
看著關上的門沈之言心情也是極其煩躁下午的激動心情一掃而空，他極其懊惱那天晚上沒有克制住自己，讓林渺這麽難過，比起孩子對他而言還是林渺比較重要。
回到家，一走進客廳就發現他爸他媽都坐在客廳沙發上表情嚴肅，他下意識覺得這二老是在等他。
果然不出所料，他一進去他媽就嚴肅的沖他擡了擡下巴：“之言，你過來。”
沈之言走過去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沒說話等著他們開口。
陸梅率先打破沈默問道：“之言，你跟林渺怎麽回事？”
沈之言想了想覺得沒有必要再瞞下去於是就告訴了他們事情的經過。
陸梅聽完變了臉色，沈文強倒是沒什麽變化但是臉色也不太好看。
陸梅小心翼翼的問道：“那麽……你是喜歡男人？還是只是那天喝醉了酒……”
沈之言深吸一口氣直視著父母的眼睛說道 “我喜歡男人，不過不關林渺的事，我早就知道自己的性取向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訴你們怕你們難過，我甚至都想好了這一輩子不結婚。”是時候坦白一切了。
陸梅倒吸了口冷氣顫抖著問道：“這……就是你拒絕我給你介紹對象的真正理由？”
沈之言點點頭接著說道：“林渺是個意外，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他的，就算你們不接受我也會和他在一起的。”
氣氛一下子陷入沈默，陸梅不知道在想什麽，沈文強沈著臉從頭到尾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陸梅好像終於接受了現實說道：“爸媽不是古板的人，對你們年輕人的想法雖然不能理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渺渺是個好孩子我也很喜歡他，既然你取向如此……，那麽林渺是個很好的選擇，媽媽支持你。”說完看了身邊的沈文強一眼嘆了口氣。
“謝謝媽。”沈之言說完也看向沈文強。
沈文強又沈默了一會兒才說到：“男子漢就要敢做敢當，我沒什麽可說的，你們自己的人生還是要自己決定的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過好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
沈之言心裏壓了他那麽多年的大石頭終於沒有了，他如釋重負的舒了口氣感激道：“謝謝爸，謝謝媽。”
看著二老有些悲蒼的神色，知道他們雖然接受了現實，但也還是過不去心裏那道坎，覺得是時候告訴他們了。
於是微笑著說道：“爸媽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林渺懷孕了，你們要當爺爺奶奶了。”
沙發上的兩人具是一驚擡起頭看著自家兒子像看傻子一樣，剛讓他們接受了兒媳婦是個男人，又告訴他們兒媳婦懷孕了，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好嗎？
看他們不信，沈之言拿出下午醫院的檢查證明說道：“這是真的，你們真的要當爺爺奶奶了。”
陸梅拿起了桌上的B超化驗單，沈文強拿起了其他化驗單，看完兩人臉上具是不可思議的驚喜。
陸梅激動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語無倫次道：“那，那，我該怎辦？啊？”她看著沈文強激動的說道：“老沈看到沒有？我要當奶奶了，我，我要做什麽？要不先給孩子買奶粉吧，啊？要什麽牌子的好呢？不行我要去打個電話，咨詢一下營養師。”
沈之言看她激動的樣子也是無奈，拉住她道：“媽，林渺懷孕才一個多月，用不到奶粉，您不要太激動。”
陸梅被拉住有點不滿，被一提醒又想起了什麽：“啊，對對應該給渺渺買，對渺渺那麽瘦是應該補補……你拉我幹什麽，讓我去打電話問一下。”
沈之言對於陸梅女士的激動情緒無可奈何，只好放開了她。
沈文強雖然面上不顯，也看出非常激動了，還是強忍著嚴肅道：“既然都懷孕了，怎麽還不把人帶回家？在外面怎麽能照顧好。”
沈之言就把林渺的情況跟沈文強說了一遍。
沈文強臉色一黑訓道：“連孩子老婆都追不回來，我要你有什麽用，我不管，你想辦法盡快把人追回來。”
有了兒媳婦和孫子，親兒子也得靠邊站。
第二天林渺不見了，沈之言今天一早就來找他，怎麽敲門都沒人給他開，打電話關機，沈之言嚇的差點砸門。
幸好旁邊鄰居晨跑回來告訴他林渺出門去了，至於去了哪兒，這就不知道了。
沈之言跑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宿舍，教室，實驗室，操場，最後在學校的林蔭道上遇見了陸森。
沈之言抓著陸森著急的問：“你有沒有見到渺渺，他去哪兒了。”
陸森看他焦急的樣子楞了楞皺了皺眉問道：“之言，你跟渺渺……你們兩個怎麽了？”
沈之言不說話，陸森拉他到辦公室裏坐下道：“你不要瞞我，你從小什麽德行我還不知道，高冷的一b，從來都是別人粘上來討好你的份，你什麽時候主動關心過別人。”
沈之言…………
“你就說知不知道林渺在哪兒？”
陸森嘆口氣說：“知道，今天早晨我遇到他了，他精神不太好，我問他去哪兒，他說他要去買前陣子想要的料。”
沈之言眼睛亮了亮抓著他問：“去哪兒買？在什麽地方？”
陸森推開他的手無奈道：“你不要這麽激動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種材料很貴很稀有，渺渺在哪兒見到的我也沒聽他提起，他這陣子打了好幾份工就是為了攢錢買那個。”
沈之言垂下手有些沮喪，陸森拍拍他的肩膀說道：“可以告訴我怎麽了嗎？我也許可以幫幫你。”
沈之言點點頭，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他，只是隱瞞了林渺懷孕的事，只說林渺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他非常生氣。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陸森非常吃驚，頓了頓說道：“……之言，你知道渺渺的過去嗎？”
沈之言搖搖頭道：“只知道他父母雙亡，家裏就他一個人。”
陸森苦笑一聲緩緩道：“渺渺曾經也有一個幸福的家，他的父母都是H大有名的教授，當然你在國外上的學不知道正常，他（她）們也是我的老師。”
陸森頓了頓接著道：“那年渺渺10歲，有天林教授在去學校的路上看到有人想跳樓就急忙上去勸，那是計算機學院的學生因為和同學發生了一點糾紛就一時想不開想要輕生，林教授和另外幾個教授勸了好久沒有效果，那個學生情緒越來越激動就跳了下去，在他跳下去的瞬間離他最近的林教授抱住了他，但是林教授卻被帶著一起掉了下去，十六樓啊，當時警察還沒有趕到……”
尖叫的人群混亂的場面滿地的鮮血仿佛發生在昨天。
陸森閉了閉眼眼眶有些發紅接著說道：“林教授給他做了鋪墊把他保護的很好只受了輕微的擦傷，但是林教授卻……林教授跟師母感情深厚，師母接受不了半年後也在同一個地方跳樓自殺了。一年時間渺渺失去了父母成了孤兒，那個學生的家長為了彌補愧疚要收養渺渺，渺渺沒有同意只是告訴他們，他不怪他們他母親告訴過他，他父親做的沒有錯。學校給的補助補償渺渺都沒有要，只留下了這座房子。”
陸森嘆了口氣道：“後來學校看渺渺太小，想把他送到別人家寄養，渺渺死活不同意，我當時也就20歲雖然也不大但是給渺渺當監護人足夠了，我知道他是不想離開那座房子，所以我就給渺渺當了監護人。但是渺渺從來沒有麻煩過我，他自己一個人住在哪裏，一個人生活一個人學習，十八歲開始半工半讀，沒有找我要過一分錢。”
“所以”陸森看著沈之言嚴肅的道：“之言如果你不能對渺渺負責不能給他幸福，如果你的家庭接受不了他……請你不要打擾他，我不希望他有多大成就也不希望他有多大榮譽，我只想他能平安幸福的過完一生。”陸森拍拍他的肩膀：“我希望你能明白。”
沈之言鄭重的看著陸森說：“我會的，我會讓他幸福的！”
他的渺渺那麽好，他怎麽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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