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藏好爪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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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藏好爪牙
許梵與宴觀南的這頓西餐，許梵前期吃的食不知味。
他更加深刻明白到，自己和宴觀南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一瞬間，宴觀南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他覺得脊背發涼。
但是晚餐的後半場，兩人談天說地，暢所欲言，氣氛十分融洽。
他不得不承認，宴觀南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
許梵其實比一般的同齡人成熟一點。
身邊的同學都在追星，看小說和漫畫的時候。
他對那些根本不感興趣，而是在自學大學的課程。
使得他和身邊的同學，無話可談，有點格格不入。
縱然是和沈星凝在一起，有時候他都覺得對方的所思所想，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有時候他會覺得很孤獨，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和別人聊得像今天一樣酣暢淋漓。
宴觀南的閱歷與身份擺在那裏，他願意擺低姿態，向下兼容許梵的時候。
許梵真心覺得，真的能和他成為最無話不談最好的忘年交。
無論是國家大事宏觀調控，還是經濟民生，又或者只是聊包子鋪的小籠包從五塊漲到了十塊。兩個人都可以各抒己見，最終殊途同歸，相視一笑。
這頓飯竟然吃到了午夜。他們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店鋪都關門了。
許梵看見司機和方謹站在夜風裏嬉笑閑談，他們見宴觀南出來，立馬收了笑臉，神色變得恭敬。
宴觀南突然將手搭在許梵身上，對著兩人道：“以後小梵就是你們的少爺。”
“啊······”許梵早把上半場喊哥哥這事忘記了，渾身一怔。
司機和方謹微微頷首，異口同聲：“見過少爺。”
許梵有點驚慌失措：“不用！不用！這樣真的很奇怪，就像平日那樣就可以了。”
“上車吧······”宴觀南攬著許梵打開車門，許梵便坐進車裏。
方謹給宴觀南開了另一邊的車門。
眾人上車之後，車緩緩啟動朝著許梵的小區駛去。
宴觀南心情也很好，吩咐道：“方謹，你去看一下學校附近的新樓盤，讓小梵挑一下。”
“啊？”許梵感覺大腦宕機了。
宴觀南覺得他這個表情也很可愛，嘴角勾著淺笑：“你家離學校有點遠，上下學不方便。”
許梵感覺宴觀南不是在開玩笑，越發拘謹，頓時坐立不安。趕在方謹開口前，嚴詞回絕道：“不行！謝謝宴先生，但真的不必了。”
宴觀南看他的神色，是真不想要，而不是欲擒故縱或者假意推辭，皺了皺眉：“那我給你配個司機，接送你上下學。”
“也不必了，我覺得現在很好，不想有任何的改變，謝謝。”許梵說話的時候，低著頭，讓宴觀南看不清他的神色。
一片好意被駁回，宴觀南心裏不太高興，臉上若無其事道：“好，你什麽時候想要了，和我說。”
邁巴赫很快到了許梵小區外，宴觀南下車之後給他開門。
“就送到這吧。”許梵感激道。
“我送你進樓梯口吧。”宴觀南攬著許梵的肩往前走，看了方謹一眼，方謹便沒有跟上來。
黑黢黢的樓道，感應到有人進來，主動亮了燈。
“小梵，你看起來不開心，怎麽還叫我宴先生。”宴觀南的眼神，似水柔情。
“沒有不開心，我只是累了想回家了，就送到這吧。”許梵聳拉著眼，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不喊他哥哥了，更不敢直視宴觀南的眼睛。
宴觀南沒有弄明白他的想法，卻不想步步緊逼：“上樓吧。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拜拜。”許梵揮揮手，他怕夜深吵到別人，上樓的腳步聲都是輕悄悄的。
宴觀南點了一根煙，透過樓道中間的空隙，看到自動感應燈一層一層亮上去，最終又全部熄滅。
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一條微信——我到家了，晚安。
——晚安。
宴觀南發完短信擡腿往外走，叼著煙，徑直上了車。
他吐出一個眼圈，垂著眼吩咐：“去XX。”
XX不同於不夜，是一家非常高端的四人會所，會員制。
宴觀南獨自進入XX常年給自己留的套房裏。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纖細幹凈的少年已經在等著自己，他五官氣質竟然和許梵有五六分相似，頓時一楞。
“宴先生好。”少年見宴觀南進來，媚笑地迎了上來，環住宴觀南的腰。
他一笑，便再沒有許梵的清冷氣韻了。
他的手環著自己貼在自己的腰上，宴觀南只覺得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宴觀南閉緊眼，腦海裏想象著許梵，才覺得懷裏的少年不會惡心。
他將少年推到床上，閉著眼，幻想身下的人是許梵，撫摸著少年的身體。
“小梵······”他的嗓音說不出的沙啞。
但只要他一睜開眼，看見少年諂媚的臉，看著他貼著自己，全身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背都開始發麻，連胃都開始隱隱抽搐。
這種生理性的厭惡，讓宴觀南明白，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同性戀。
他從床上起身，坐到沙發上開始迷茫。
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許梵的，但他也是男的。
對於這份感情，宴觀南頓時開始不確認起來。
也許只有等哪一天，將他拐上床試一試，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這份喜歡，無視掉他的性別。
少年以為宴觀南想在沙發上做，起身走過來又貼近。
宴觀南被少年觸碰，全身一抖，冷冷推開少年：“出去。”
“啊？”少年有一些吃驚，趕忙跪在宴觀南的腳邊，抓著他的西裝褲腳，楚楚可憐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我可以改。”
宴觀南連眼皮都沒擡：“你出去，錢方面不會虧待你，找方謹結款就好。”
“好的，宴先生再見。”少年怯生生說完，轉身離開。
宴觀南走到酒架旁，取了一個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他坐在沙發上，品茗一口。也許是因為被壞了心情，連紅酒都品不出往日的淳厚。
方謹將宴觀南送進套房，就正常下班回家了。
少年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司機正送他回家的路上。他聽了前因後果立刻讓司機調轉車頭回XX。
方謹再次進入宴觀南套房的時候，宴觀南已經獨飲喝了不少酒。
“宴先生，剛才的男孩子不滿意嗎？我再去挑一個幹凈的？”方謹走進來小心翼翼問。
“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宴觀南牛頭不搭馬嘴的問。
他對許梵的心思，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但方謹之前送過來都是身材火辣，天使面孔的女孩子，今日是第一次送了一個男孩子過來，還長得有點像許梵的模樣。
方謹一滯，才明白過來，他問的是自己何時看出他喜歡許梵，如實道：“從您下車為他開門的時候。”
“你都看出來了，那個小傻瓜自詡聰明，卻還是什麽都沒看出來。”宴觀南勾了勾唇，笑的有些落寞。
“許同學還是很聰明的，只是至今都沒談過戀愛，所以對感情這方面，遲鈍了一些。”方謹試探的問道：“要我明天去找他談一談嗎？”
“談什麽？談包養？今天我想送他房子，都沒送出去呢······”宴觀南嘲諷的看著方謹。
“······”方謹抿了抿唇：“那您的意思是······”
宴觀南帶著三分醉意，不像往日那樣沈穩，笑的像個孩子：“你和我都把爪牙藏好一點，別被他發現。否則······小梵膽子小，會被嚇到的······”
“明白了······”方謹嘴上這麽說，其實還是不明白宴觀南到底要怎麽做。
追求？
難道宴觀南想追求一個男孩子？
容不得方謹多想，宴觀南擺擺手道：“回去吧。”
“宴先生，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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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梵與宴觀南的這頓西餐，許梵前期吃的食不知味。
他更加深刻明白到，自己和宴觀南是兩個世界的人。
那一瞬間，宴觀南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讓他覺得脊背發涼。
但是晚餐的後半場，兩人談天說地，暢所欲言，氣氛十分融洽。
他不得不承認，宴觀南是個很好的聊天對象。
許梵其實比一般的同齡人成熟一點。
身邊的同學都在追星，看小說和漫畫的時候。
他對那些根本不感興趣，而是在自學大學的課程。
使得他和身邊的同學，無話可談，有點格格不入。
縱然是和沈星凝在一起，有時候他都覺得對方的所思所想，和自己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
有時候他會覺得很孤獨，他已經不知道有多久，沒有和別人聊得像今天一樣酣暢淋漓。
宴觀南的閱歷與身份擺在那裏，他願意擺低姿態，向下兼容許梵的時候。
許梵真心覺得，真的能和他成為最無話不談最好的忘年交。
無論是國家大事宏觀調控，還是經濟民生，又或者只是聊包子鋪的小籠包從五塊漲到了十塊。兩個人都可以各抒己見，最終殊途同歸，相視一笑。
這頓飯竟然吃到了午夜。他們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店鋪都關門了。
許梵看見司機和方謹站在夜風裏嬉笑閑談，他們見宴觀南出來，立馬收了笑臉，神色變得恭敬。
宴觀南突然將手搭在許梵身上，對著兩人道：“以後小梵就是你們的少爺。”
“啊······”許梵早把上半場喊哥哥這事忘記了，渾身一怔。
司機和方謹微微頷首，異口同聲：“見過少爺。”
許梵有點驚慌失措：“不用！不用！這樣真的很奇怪，就像平日那樣就可以了。”
“上車吧······”宴觀南攬著許梵打開車門，許梵便坐進車裏。
方謹給宴觀南開了另一邊的車門。
眾人上車之後，車緩緩啟動朝著許梵的小區駛去。
宴觀南心情也很好，吩咐道：“方謹，你去看一下學校附近的新樓盤，讓小梵挑一下。”
“啊？”許梵感覺大腦宕機了。
宴觀南覺得他這個表情也很可愛，嘴角勾著淺笑：“你家離學校有點遠，上下學不方便。”
許梵感覺宴觀南不是在開玩笑，越發拘謹，頓時坐立不安。趕在方謹開口前，嚴詞回絕道：“不行！謝謝宴先生，但真的不必了。”
宴觀南看他的神色，是真不想要，而不是欲擒故縱或者假意推辭，皺了皺眉：“那我給你配個司機，接送你上下學。”
“也不必了，我覺得現在很好，不想有任何的改變，謝謝。”許梵說話的時候，低著頭，讓宴觀南看不清他的神色。
一片好意被駁回，宴觀南心裏不太高興，臉上若無其事道：“好，你什麽時候想要了，和我說。”
邁巴赫很快到了許梵小區外，宴觀南下車之後給他開門。
“就送到這吧。”許梵感激道。
“我送你進樓梯口吧。”宴觀南攬著許梵的肩往前走，看了方謹一眼，方謹便沒有跟上來。
黑黢黢的樓道，感應到有人進來，主動亮了燈。
“小梵，你看起來不開心，怎麽還叫我宴先生。”宴觀南的眼神，似水柔情。
“沒有不開心，我只是累了想回家了，就送到這吧。”許梵聳拉著眼，沒有解釋自己為什麽不喊他哥哥了，更不敢直視宴觀南的眼睛。
宴觀南沒有弄明白他的想法，卻不想步步緊逼：“上樓吧。到家給我發個信息。”
“拜拜。”許梵揮揮手，他怕夜深吵到別人，上樓的腳步聲都是輕悄悄的。
宴觀南點了一根煙，透過樓道中間的空隙，看到自動感應燈一層一層亮上去，最終又全部熄滅。
手機叮咚一聲收到一條微信——我到家了，晚安。
——晚安。
宴觀南發完短信擡腿往外走，叼著煙，徑直上了車。
他吐出一個眼圈，垂著眼吩咐：“去XX。”
XX不同於不夜，是一家非常高端的四人會所，會員制。
宴觀南獨自進入XX常年給自己留的套房裏。
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纖細幹凈的少年已經在等著自己，他五官氣質竟然和許梵有五六分相似，頓時一楞。
“宴先生好。”少年見宴觀南進來，媚笑地迎了上來，環住宴觀南的腰。
他一笑，便再沒有許梵的清冷氣韻了。
他的手環著自己貼在自己的腰上，宴觀南只覺得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宴觀南閉緊眼，腦海裏想象著許梵，才覺得懷裏的少年不會惡心。
他將少年推到床上，閉著眼，幻想身下的人是許梵，撫摸著少年的身體。
“小梵······”他的嗓音說不出的沙啞。
但只要他一睜開眼，看見少年諂媚的臉，看著他貼著自己，全身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後背都開始發麻，連胃都開始隱隱抽搐。
這種生理性的厭惡，讓宴觀南明白，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同性戀。
他從床上起身，坐到沙發上開始迷茫。
因為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喜歡許梵的，但他也是男的。
對於這份感情，宴觀南頓時開始不確認起來。
也許只有等哪一天，將他拐上床試一試，才知道自己能不能用這份喜歡，無視掉他的性別。
少年以為宴觀南想在沙發上做，起身走過來又貼近。
宴觀南被少年觸碰，全身一抖，冷冷推開少年：“出去。”
“啊？”少年有一些吃驚，趕忙跪在宴觀南的腳邊，抓著他的西裝褲腳，楚楚可憐道：“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麽，我可以改。”
宴觀南連眼皮都沒擡：“你出去，錢方面不會虧待你，找方謹結款就好。”
“好的，宴先生再見。”少年怯生生說完，轉身離開。
宴觀南走到酒架旁，取了一個高腳杯，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
他坐在沙發上，品茗一口。也許是因為被壞了心情，連紅酒都品不出往日的淳厚。
方謹將宴觀南送進套房，就正常下班回家了。
少年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司機正送他回家的路上。他聽了前因後果立刻讓司機調轉車頭回XX。
方謹再次進入宴觀南套房的時候，宴觀南已經獨飲喝了不少酒。
“宴先生，剛才的男孩子不滿意嗎？我再去挑一個幹凈的？”方謹走進來小心翼翼問。
“你什麽時候看出來的？”宴觀南牛頭不搭馬嘴的問。
他對許梵的心思，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
但方謹之前送過來都是身材火辣，天使面孔的女孩子，今日是第一次送了一個男孩子過來，還長得有點像許梵的模樣。
方謹一滯，才明白過來，他問的是自己何時看出他喜歡許梵，如實道：“從您下車為他開門的時候。”
“你都看出來了，那個小傻瓜自詡聰明，卻還是什麽都沒看出來。”宴觀南勾了勾唇，笑的有些落寞。
“許同學還是很聰明的，只是至今都沒談過戀愛，所以對感情這方面，遲鈍了一些。”方謹試探的問道：“要我明天去找他談一談嗎？”
“談什麽？談包養？今天我想送他房子，都沒送出去呢······”宴觀南嘲諷的看著方謹。
“······”方謹抿了抿唇：“那您的意思是······”
宴觀南帶著三分醉意，不像往日那樣沈穩，笑的像個孩子：“你和我都把爪牙藏好一點，別被他發現。否則······小梵膽子小，會被嚇到的······”
“明白了······”方謹嘴上這麽說，其實還是不明白宴觀南到底要怎麽做。
追求？
難道宴觀南想追求一個男孩子？
容不得方謹多想，宴觀南擺擺手道：“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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