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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故人。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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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故人。舊事

姬無疑回來的較早,順便給夏平安帶了飯。

“多謝。”

“我需要你。”

夏平安笑了笑:“你母親這兩日如何?”

姬無疑道:“精神比往日好了許多,也沒有先前那麽嗜睡。”

夏平安點頭道:“那就繼續停一停藥。”

姬無疑點頭。

“你的傷如何?”

夏平安笑道:“差不多了。”

“那就好。”

姬無疑不說話,夏平安拿著筷子吃姬無疑買回來的菜和粥,吃得很幹凈。

“很久沒有吃這麽美味的飯菜了。”

姬無疑看著碟子和碗,道:“昨日的事情我聽說了,流釋奉不是你殺的,卻是因你而死。”

夏平安點頭。

姬無疑收拾碗筷,快出門的時候,沈聲道:“有的事情,你不想說,我不問,如果你想說,我會聽,如果你需要幫主,我會幫你。”

夏平安笑道:“不需要,這件事不能再牽扯你們進來了。”

“我欠你一條命。”

夏平安搖頭,道:“那是交換,你付出了代價,我還未履行承諾。”

姬無疑沒說話,離開去了母親的房間。

母親見他進來,臉上有一絲的笑意,問他何事。

姬無疑將校場的事情說了說,說他的師傅北丘客是個不錯的師傅,為人和藹,說話溫和,修行方面的事情知道的多,看了他的一趟槍,就知道他使的是盤龍嘯林槍。

姬無疑的母親點頭道:“如此就好啊,當年老折沒來及將這槍法和功法傳與你,便遭不幸,這些年你自己琢磨著練,為娘多少有些不放心,現在有了老師,你更要勤加修行。”

姬無疑點頭應下,兩人說了些瑣碎的事情,被被母親趕出來,要他修行。

夏平安吃完飯,照例打開窗戶通氣,向院中望了一眼,刀疤已經不在,也不知他做什麽去了。

……

來福客棧,在京都的西面,離夏平安居住的老簡客棧有二裏路,隔著兩條街,一條路,繁華程度自也不同。

老簡客棧寒酸破舊,少有人問津。來福客棧在應賢試第一天就滿了。

“哎呀,刀爺…”

刀疤吊著長草,扛著長刀,斜著嘴道:“朱老板,打聽個人?”

來福客棧老板主散貴笑道:“刀爺請說。”

“流釋奉是不是住在你這裏?”

朱三貴笑著點頭。

“前日,他是否出去過?”

朱三貴笑著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叫過一個店小二,問了問,那人也沒有印象。

刀疤笑著將長刀往櫃臺上一擺,笑道:“跟我打馬虎眼?”

朱三貴急忙搖頭道:“這個我們真不知道啊。”

刀疤眼睛瞇了瞇,道:“寅老大給你們打招呼了?”

朱三貴搖頭。

刀疤將長刀拿起來,笑道:“何必呢?你們這樣一做,我就知道他出去過。”反身出了客棧,向稍遠處的來運賭坊走去。

賭坊中正熱鬧哄哄。

因為夏平安失手打死流釋奉,被趕出教院。賭坊中,倆人誰輸輸贏一直沒有定論。

押夏平安贏的人說,流釋奉就是輸給了夏平安,人都被殺了,怎麽能說夏平安沒贏。

押流釋奉贏的人說,夏平安都被教院除名了,怎麽可能算贏。

賭坊卻沈默著,不給答覆。

雙方正在爭執,刀疤走進去的時候,還鬧哄哄的。

刀疤眼睛掃了幾圈,看到角落裏有一個瘦骨嶙峋的小青年,舉著手喊一聲:“來運賭坊,店大欺人”,然後有縮著肩躲在角落裏,眼睛滴溜溜地轉,看雙方的反應。

刀疤擠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這人嚇的跳了跳。

“刀爺…”

“出來!”

“剛才那個不是我喊的,真的不是我。”

刀疤笑道:“你不出來,就是你喊的。”

這個賊眉鼠眼的青年低著頭鉆出人群。

“刀爺,你聽我說,我押了夏平安贏的,他真的贏了,為何賭坊不承認呢?”

刀疤伸手拍了一下這個瘦弱青年的肩膀一下,道:“少廢話,賭坊有賭坊的規矩。”心裏也在想,四家賭坊為何都願意承認夏平安贏呢?難道真的是押夏平安的人太多?顯然不是。

那麽,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形呢?

刀疤想不通這些覆雜的事情,他以前就很少管這些事情,只有四大賭坊之間發生爭鬥的時候,寅虎卿才會派他去處理,這些小事以及寅虎卿背後做的事情,他極少的去過問。

這一次,要不是涉及到夏平安,他也不會追查流釋奉的行蹤。

小青年趕緊點頭,道:“刀爺說的是。”

刀疤道:“流釋奉你知道嗎?”

小青年急忙點頭,道:“四不動尊,名氣很大,結果被夏平安在擂臺上失手打死了。”

刀疤道:“前日你有沒有見過他,或者見他出入什麽場所?”

小青年想了想,眼睛猛然一亮,道:“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一點來,只是不能確定那人是不是流釋奉。”

“你先說何事?”

小青年剛準備說,卻聽得耳邊傳來一句陰陽怪氣的話。

“刀疤,你都離開西坊了,還來這裏做什麽啊?”

小青年看著刀疤,低聲道:“刀爺,你離開西坊了?”

刀疤沒有回答小青年,扭頭看著緩步走過來的人。

“就算離開西坊,過來賭兩把還是可以的吧。”

來人是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身邊跟著兩個壯實的青年。

這個人個子不高,身材精瘦,眼神卻極其的犀利。

“刀疤,有的事情最好不要做,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刀疤斜眼笑看著來人,道:“屈三刀,你在嚇唬我?”

屈三刀站定,眼睛瞇著,道:“是。”

刀疤的手放在了刀柄上,屈三刀的手在腰間一按,朝著刀疤沖了過去。

兩人擦身而過。

刀疤低頭,腹部的衣服“呲呲”地裂出兩道口子。

屈三刀收起兩把尺許長的小刀。

“這件事,我早就想做了。”

刀疤將長刀扛在肩上,道:“那恭喜你如願以償了。”

屈三刀冷聲道:“若不是寅老大還想讓你回去,你能站著跟我講話!”

邁著步子走了,先前個瘦骨嶙峋的小青年看了幾眼刀疤,又偷偷溜進了賭坊。

刀疤看見了並沒有阻攔。

因為他知道,就算他再問,也不會得出答案了。

但是他可以肯定一件事,流釋奉的死,與寅虎卿脫不了幹系。

可是…

夏平安初次進京都,不可能得罪四大賭坊,那麽只能是因為他的父親夏雲客。

那麽,當年夏雲客為何來京都,三大賭坊為何要逼他離開呢?

或許,這才是重點。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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