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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命運不公則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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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命運不公則反命

“站住!”柳清風突然叫住李長笑,冷聲說道:“你覺得你現在去了,周家還會給工錢嗎?就算周家這次給了工錢,那你覺得周家下次還會讓你母親去做工嗎,既然周員外家不然你母親做工,你覺得其他員外的家裏還會讓你母親去做工嗎,你可想過這其中的後果?”

經過柳清風這麽一問,李長笑才恍然大悟,心想:是啊,西京城的農業已經被那些地主壟斷,附近的農民只能去地主家裏做雇農掙錢糊口。

如果他現在去周家要工錢,這就會給周家一個不服雇農工錢的罪名,這雖然算不上罪,但是會對周家的聲譽有一定的影響。

這樣一來,周家絕對會去針對帶頭要錢的人,如果李長笑現在去要錢的話,那周家自然不會讓他母親去做工。

這不僅僅是意味著白母會失去周家的工作,這裏的地主都是互通的,不然也無法壟斷農業。

這周家不會要白母做工,那其他員外自然也不會讓白母去做工。

這是由連貫效果的,農業方面的各個員外不讓白母做工的話,那將會直接影響白母以後的生活,包括城裏買賣東西,甚至連官府都是和這些人串通一氣的。

李長笑本來就是聰明人,經過柳清風的一點撥,立刻便明白了其中的厲害關系。但是他心中總感覺憋屈,他是在替白母憋屈,好好的幹了一天活還拿不到錢,拿不到錢還不能去評理討個公道,這不管是遇上誰都會覺得憋屈。

“那怎麽辦啊!”李長笑氣的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他自己也想不出個辦法,現在的他既惱自己,又恨周員外。

誰知柳清風卻嘿嘿一笑,李長笑雖然不明白柳清風因何會笑,但是他知道柳清風定是有話要說,趕緊看向柳清風。

只聽柳清風笑著說道:“白正小友,你又忘記我是幹什麽的了。”

“偷道!”李長笑脫口而出,見柳清風笑而不語,李長笑立刻猜到了些什麽,小心翼翼地說道:“柳大叔你的意思是……要去偷周家?”

“不行!”

柳清風還沒有說話呢,白母立刻脫口道:“我們白家兒郎世世代代堂堂正正,還從來沒有幹過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就算不要那工錢了,也不能讓正兒去做偷盜之事。”

李長笑一聽白母如此說,心中暗道一聲“糟糕”,因為柳清風修煉的本來就是偷東西的聖道,而現在白母當著柳清風的面說出這種話來,簡直太不給柳清風面子了。

在李長笑的心目中,柳清風雖然是偷道修士,但是柳清風的為人卻是值得人去尊重的。李長笑也明白一個道理,世上的人,做某件事情都是有一定原因的,要不是當初的柳清風被逼上絕路的話,也不會去做偷道修士。

如今白母卻當著柳清風的面說出這種話來,萬一柳清風就這樣賭氣走了,那李長笑要離開幻境的想法不知道又會被拖延的什麽時候。

柳清風可是偷道始祖,而盜聖的幻境中竟然有這位偷道始祖,自然不可能是平白無故出現的,李長笑之所以讓柳清風留在白家,也就是希望能在柳清風身上找到離開幻境的辦法!

可是讓李長笑意外的是柳清風不但沒有生氣,而且還是面帶微笑。

李長笑雖然不明白柳清風為什麽會笑,但是只要柳清風不生氣就比什麽都要好。

這時候,只聽柳清風對白母說道:“白夫人,你說的確實沒錯,為人處世是應當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哪怕我是一個小偷,我也認為你說的沒錯,人這一輩子啊,還是多做好事,少做偷盜之事微妙。”

經過柳清風這麽一說,白母似乎也終於意識到自己剛才說錯了話,向柳清風道歉。

但是柳清風卻笑著說無妨,只聽柳清風說道:“其實沒有哪個小偷想要去偷東西,這個世上,誰又不想光明磊落的活著呢,可是每個人的命運都是不同的,經歷也是不同的,那些做小偷的,自然也有做小偷的苦衷。當然,這個世上也是有一些無賴就是喜歡做小偷,就是喜歡不勞而獲。但我相信大多數都是被生活所迫。”

李長笑其實也是看不起小偷的,但是聽柳清風這麽一說,他竟然有些認可柳清風的這種說法。因為他知道凡是都是有兩面性甚至多面性的,在不同角度去思考不同問題也許就會出現不同的結果。

但是柳清風的話並沒有結束,只聽柳清風繼續說道:“而這個世上也有許多人,他們在人間的角色也許是一個大善人,也許是一個大官,也許是一個高境界修士,而那些人卻永遠是表面一套,後面一套。這種人在人間被稱為偽君子。”

李長笑似乎已經意識到柳清風接下來要說什麽了,但他還是忍住好奇心思,靜靜地等待著柳清風的下文。

柳清風繼續道:“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那些明明是正道人氏,卻做著小偷行當的人,就是那些永遠躲在陰暗處吸食人族財富的人,而西京城裏的員外就是那樣的人。”

柳清風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李長笑和白母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也知道柳清風說的確實也有一定的道理。

但白母依然嘆了口氣,說道:“道理誰都懂,但做人一輩子,有些道理就算是懂,也要裝作不明白的,就像那些員外,我們明明知道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比小偷做的事情更加可憎,但又能怎麽樣呢?我們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乖乖接受罷了,所以說,有些事情,知道的清楚還不如不知道的好啊!”

柳清風說道:“我卻確實對那些人的作法做不到任何的改變,但是我們可以改變自己的作法。”

李長笑基本上已經明白柳清風的意思了,試探著問道:“柳大叔的意思是……偷?”

柳清風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然而白母卻沒有明白,說道:“可是偷得了一時,難道能偷得了一世嗎?命運總是不公的啊,我們能怎麽辦。”

李長笑脫口道:“命運不公,那我們就反對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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