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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斷發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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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斷發絕情

“新主,是我教女無方,還望新主寬恕!”

於謙同竟然拜伏在地,還好李長笑早就習慣了於謙同對他的尊重,李長笑趕緊扶起於謙同,說道:“於先生折煞在下了,因為我,讓於先生責罰令愛,實是我的錯,我在於府住的這一段時間,著實也給於先生添了不少麻煩,等一會我就收拾一下,到客棧去住。”

“新主,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於謙同似乎很害怕李長笑離開,一張臉都成了苦瓜臉了。

“於先生你別這樣,是在下實不想給先生多添麻煩。”李長笑嘴上雖然是這麽說,但其實就是對於之芹不滿,他覺得只要自己離開於府,會少許多麻煩。

可是於謙同很明顯也猜出了李長笑的意思,拍著胸脯說道:“新主若是因為小女之事的話,我請新主放心,今後絕對不會讓她出現在新主面前給新主添堵。”

李長笑趕緊否認道:“不,於先生你不要多想,我只是覺得在於府已經叨擾良久,是我自己心裏過意不去,而且我在客棧裏也能靜心修煉,這不是馬上快到國君發榜選才的時候了嘛,我也需要好好修煉一段時間,爭取能被選中。”

李長笑去意已決,不管於謙同說什麽,李長笑都是要走,於謙同見勸不了李長笑,便名其子於之問準備了一些銀兩,可是李長笑卻依然拒而不收。

拓跋孤是跟著李長笑來的,現在李長笑要離開於府,拓跋孤自然也不會繼續留在於府。

離開之後,李長笑問拓跋孤接下來有沒有其他打算,若是沒有其它打算的話,就和他一起到客棧去,到時候一起參加發榜選才。

然而拓跋孤去笑著說道:“我的性格不適合在朝堂之上做事,不然的話,我在十年之前就會參加發榜選才,我這人是自由自在慣了。”

李長笑聽了拓跋孤的惡話之後繼續說道:“那行,要是你現在還沒有其它打算的話,就先跟我到客棧去住下來怎樣?”

拓跋孤道:“我身上的傷已經完全好了,也不能一直麻煩你,我也在於府憋了這麽久了,是該去四處闖蕩了,咱們就此別過,有緣再見,保重!”

李長笑見拓跋孤抱拳辭別,於是也不矯情,趕緊還禮道:“保重!”

兩人在於府大門前分別,誰也不矯情,該走的大步離開,該留的也不說挽留的話。

而在李長笑和拓跋孤離開之後,於府之中,於謙同憤怒的來到正堂裏面,將自己的一對子女叫道了裏面,然後驅推所有下人,關上了房門。

於之芹還在生著自己父親的氣,來到正堂之後一句話也不說,這位大小姐從小就被自己的父母慣著,因此也不害怕,怒視自己的父親。

於之芹也有自己的原因,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一直疼愛自己的父親,竟然為了一個外人打她,現在還把她叫到正堂來,肯定是又要繼續教訓她了,她覺得自己的父親變了,變的懦弱,變的對她這個女兒沒有任何的感情了。

反而是兒子於之問一直乖乖地站在下面,垂手低頭,不敢對自己的父親有絲毫的不敬之意。

“爹爹,你叫孩兒與妹妹來,是有什麽事嗎?”於之問見自己的父親半天不說話,於是大著膽子相問。

而一旁的於之芹卻撅著嘴,用抱怨的語氣說道:“還能有什麽事,不就是想罵我嘛,我就想不明白,那個李長笑究竟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到底有什麽資格可以做我們於家的新主,他李長笑又什麽資格取代關聖做我們於家的新主?”於之芹的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

“為父今天叫你們兄妹二人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李長笑是有資格作我們於家新主的。”

於謙同說完這句話之後,好像突然老了幾十歲一般,恍惚間,本來烏黑的頭發,也好像出現了許多白絲。

而於之芹並沒有去看自己的父親,用賭氣般的語氣說道:“好啊,我倒是想知道的很呢!”

於謙同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慢慢從椅子上起來,來到自己的子女身旁,將一本有著歷史味道的陳舊書籍遞到於之問面前,說:“這是我們的先祖,就是和關聖見過面的那位先祖留下來的秘籍,世代以來只能家主保存,也只能家主知道此書,現在,你們也是該知道書中內容的時候了。”

於之問恭恭敬敬地結果自己父親手中的書籍開始觀看,於之問將書的頁數翻的越多,他的臉色也就變的越厲害。

當於之問將整本書看完之後,臉色幾乎成為了青紫色。

“怎……怎麽會是這樣?”於之問的聲音在顫抖。

“哥,書中到底寫了什麽?”於之芹疑惑的問。

於之問把書交到於之芹的手中,說:“你自己看吧!”

於之芹接過書之後,和於之問的表情相差無幾,每翻一頁書頁,表情都會發生一次變化。

這本書本來也不厚,而且是毛筆的小楷字,於之問和於之芹二人也只用了一個時辰便看完了。

“這……這不是真的,爹爹,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對不對?”於之芹的臉上有悲傷,有恐懼,有難以置信!

“哎……”於謙同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說話。

“芹兒,接受現實吧,等到明天了,我們去客棧裏向新主道個歉,新主應該不會與我們計較的!”於之問勸道。

“你們現在就應該去,而且我也要去!”於謙同的聲音堅定而不可置疑。

“不!不!我絕對我不去,我不會去向他道歉的!”於之芹的語氣不知道是恐懼還是憤怒!

“你……”於謙同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漲紅著臉怒視自己的女兒。

“爹爹!”於之芹的表情突然變的認真起來。於之芹跪倒在地上,向自己的父親磕了三個頭,“爹爹,女兒不孝,不能在家裏盡孝了。”

“芹兒,你這是要……”於之問好像猜到了什麽。

只見於之芹也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來的一把匕首,將自己的頭發割斷了一綹,說道:“從今以後,我就不是於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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