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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出門第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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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出門第十天

門笛親吻著喜歡的魔,親吻的感覺比心裏常著蜂蜜還要甜蜜。他的手壓在阿寶的肩上向上觸碰到了柔軟的後腦,更加誠實的身體隱隱坐在了阿寶的腿上。

種族原因,門笛淚痕未幹的臉上帶著些許潮紅,聖潔的面孔卻有著魔族充滿欲望的血液,他貼著阿寶的嘴唇主動舔舐著,直到它從冰涼變得溫潤,僅僅是簡單的親吻就讓門笛感到了羞澀。

停下時,他才鼓起勇氣去看阿寶的眼睛,那雙黃金瞳依舊清明,幹凈理智得讓門笛的熱情瞬間險些化為冰涼,“殿下?”

“門笛。”阿寶沒有松開手放過回神的門笛,他選擇將頭埋在門笛的胸口,就像那只意外闖入房間的藍瞳黑貓。

門笛被禁錮在腰上的手固定了姿勢只能雙手放在阿寶的肩上,他試探著撫摸阿波的烏發,和想的一樣柔軟,胸口處傳來阿寶不知喜怒的聲音,“門笛.....星魔族交換飾品代表什麽?代表你喜歡阿寶這個魔嗎?像星魔族的雙生樹一樣成年後交纏,用對方的枝條誕下自己的果子。”

阿寶終於想起這幾日門笛的怪異之處,加上門笛大膽的舉動,他終於想起了嘮叨的拜蒙曾經志願作為他的老師時單方面的教學和吐槽,其中就有星魔族交換飾品締結婚約的習俗。

奈何,三十幾年撐死一年出門一次的阿寶從來沒放在心上過。現在他才明白,眼前這魔湊上來的勇氣感情還是自己給的。

喜歡......阿寶曾經只有來到聖魔大陸時母親對肚子裏的阿寶說過,以後阿寶也一定要和心愛的魔一起,一起組成一個家庭不再孤單。

母親那時便知曉生下他與冷筱後會死去,因為當時魔神皇楓秀從人族帶回來了一個有著他血脈的嬰兒,楓秀不允許和心愛之人的結晶成為一個被逆天魔龍族厭惡的混血。

所羅門魔神第十一柱古辛曾對化為古辛模樣的君主喝醉後,古辛望著向他們怒氣沖沖飛過來身著紅色衣甲的第十六柱魔神桀派笑道,“我能將其他種族對魔族的敵意轉換為善意,能將沾血的刀尖變為馥郁的玫瑰,可轉化不了真誠的愛意成為刻骨的仇恨,因為它能滾燙燒灼我的身體。”

兩個對坐的古辛被桀派一個頭一劍,假的古辛化為虛無溜了,真的古辛頂著一把劍被桀派抓著頭發還湊上去一臉委屈。

母親愛著父親又懼怕父親,最終服從選擇自刎。

門笛愛阿寶嗎?短短幾日或許只是一時將恩情用錯了報恩方式。

阿寶的心情有些沈重,他最不明白的就是感情,以前踩著遠古巨獸頭戴公爵之的第十九柱魔神塞列歐斯匯報過:“愛情,是人類中的惡魔。它最會撒謊,最會狡辯。也有孤身的人類前來尋我賜予他們綿長的愛情,但他們限制種族限制年齡甚至相貌,貪婪至極。”

阿寶的頭從門笛的胸口擡起化作一頭人頭一般大龍的腦袋,黑鱗布滿的兇狠的腦袋兩個龍角從中伸延而出,黃金豎瞳緊緊頂著門笛,“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門笛橙色的眸底又蓄上了淚水,他撫摸著龍頭上冰涼的鱗片,理過上面變得粗糙的毛發,然後埋進了阿寶布滿鱗片的脖頸間蹭了蹭,“喜歡的,殿下。”

太子殿下是認為自己將會化成一只沒有思想的魔獸好讓他主動放棄,可是就算是救命之恩他也不會因此離開殿下,更何況心裏藏著的感情。

“殿下,就算你變成低階魔族還是魔獸,門笛都會陪伴在你的身側。我會為你帶來食物築造巢穴,為你驅趕對敵,會陪伴到你徹底離開的一天。”門笛的淚水從眼角流下,悲傷的親吻著阿寶頸部的黑鱗。

阿寶想要推開門笛的手僵住了,無奈的看著完全坐在他腿上的門笛,雙手擦去漂亮的眼睛裏流下的淚水,嘆氣道:“你真的想好了,我會變得很醜。”

下一刻,阿寶的頭從龍的腦袋變成了頭頂一對彎月角的黑牛頭,粗糙的鼻子正對著門笛,未曾想門笛只是楞了楞,擦幹凈眼淚笑著吻向了長滿黑毛的頭部。

門笛笑起來像極了阿寶曾經在人類信仰創出的天堂上遇見的天使,又顯得這一刻無比荒謬怪誕。

阿寶閉上眼全身化為了一具人族枯骨,沒有皮肉的手骨虛攬在門笛的腰上,空洞的骷髏頭與門笛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然而門笛只是用指腹小心的劃過顴骨,眼神溫和的真誠讚嘆道:“殿下真厲害。”

枯骨消失化成了阿寶最佳的模樣,他靜靜的看著門笛,濃郁的情感在金瞳裏醞釀。

鐵石心腸的考驗已經夠了,虛偽的人類和三心二意的魔族只要一次就會露出破綻尋求彌補。

他從來沒有固定的計劃與停留點,每一次變幻都是準備將門笛推離,他深知自己如果接受了這個魔族那麽就要去舍棄與選擇。

“我是個脾氣很差的魔,這點你需要明白。我可以保證我的地位、權利、財富、榮譽,也可以保證你與星魔族,同樣你讓我生氣了我會給予嚴重的懲罰,假若有一天你背叛我......希望不要有這個可能出現。”阿寶握著門笛腰部的手用力,黃金瞳裏是壓制不住的戾氣。

反正世神對混亂世界的作風一貫都是在滅絕上重建,阿寶就算拆了聖魔大陸再拼好離開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門笛安撫著阿寶,握著阿寶的一只手放在他的額前,“不會的,殿下。門笛在此以預言師的名義立下魔法誓言,永不背叛你,永遠忠誠你。”

殿下已用魔神起誓將門笛加入自己的未來,而門笛也立下魔法誓言永不背叛,這是就算魔族前三柱魔神都沒有許下的魔法誓言。門笛想,就讓他們像星魔族的雙生樹一樣一榮巨榮,一枯俱枯。

阿寶沒有說話,門笛的心在下墜,他擔心阿寶在恐嚇他離開沒有成功後想出更極端的法子。

可阿寶不是門笛想的那樣,他若是決定好一件事,那便是世界毀滅都拉不住。就像曾經所羅門王與魔神簽訂契約一樣,對魔族的事情說放手權力就真的放手權力,約定不再出現就真的不會以魔神君主的身份出現。

好吧,他只敢鉆契約漏洞偷偷摸摸的去其他魔神的地方溜達。

但是,現在過去都變得不重要了。有一個魔將會終生跟隨他,比那七十一個給他找事又經常玩失蹤的廢物好多了。

門笛被阿寶輕捏下頜,拇指腹往上滑動,按在那張色澤淺淡的唇上用力拂過,看著這張慢慢變得有起色的唇瓣,金瞳顏色變得濃烈起來,按著門笛的後腦附上了這柔軟溫熱。

門笛的手抵在阿寶前傾的肩膀上,單薄的胸膛上下起伏,那天預言的夢又出現在了他的腦海裏,抓住阿寶衣服的手用力,一時進退兩難。

這時阿寶的舌尖啟開了門笛毫無威力的唇瓣,金瞳一凝,門笛的腰被壓到了阿寶的身上緊密的貼在了一起,緊張的門笛下意識的露出了縫隙,唇舌肆無忌憚的傳入了禁地,挑起不屬於自己的柔軟糾纏。

這滋味,阿寶覺得好極了。

他過去能和世神比一比的歲月到底真是虧大發了。心情大好的品嘗著,見門笛身體軟了下去呼吸急促又溫柔的放開又繼續,直到門笛瞪大了雙眼,用力在阿寶的唇上咬了一口。

門笛用了一點力氣,但對於阿寶來說不值一提,根本不用反應的繼續,直到血腥味在他們的口中蔓延,門笛的眼角露出難受的淚意。阿寶不得不松開門笛,呼吸微喘的輕舔著自己破口的下唇迅速恢覆,金瞳顏色依舊幽深。

門笛淺淡的純色變得鮮艷帶血,原本抓著阿寶肩上的手松開靠在了始作俑者的身上,整個魔還在因為剛才激烈的親吻和起伏的情緒而輕微發顫。

阿寶一手攬著門笛的腰背,垂落在地上的尾巴愉悅的晃著,另一只手的拇指拂過自己剛才被門笛咬過的地方,垂眸回味。

總感覺剛才還不夠。

他摸著門笛微紅的臉頰,在濕潤的橙眸中笑著在門笛的眉心落下一吻,輕柔的唇瓣撩起額飾的晶石在眉心掠過。

門笛呼吸一滯,心跳快了兩拍。

未等門笛有其他反應,阿寶已經將他松開理好了淩亂的衣物與他並坐在床上。

這裏是星魔神的宮殿,魔神皇也在,阿寶就算屏蔽了他們的靈視,太久總會引起懷疑。

“門笛,我好開心。”阿寶低沈帶笑的嗓音響起,金瞳流轉光芒看著門笛,恢覆光澤的龍角又長了一寸,尾巴尖主動的爬上了門笛的小腿纏繞了一圈。

阿寶拿起掉落在床上的白紗,魔法將上面的淚水洗去,他輕柔的為門笛戴上遮住了那雙漂亮的眼睛。

可門笛的眼睛已經完全恢覆,視線是那麽的直接。阿寶晃了晃腦袋,門笛的視線也隨之移動,他笑道:“喜歡我的角,想摸嗎?”

“殿下,逆天魔龍的角我可以嗎?”門笛的心在劇烈跳動,逆天魔龍族的角是鋒利的武器,是這個種族最珍貴的地方。

阿寶從發間冒出的角粗壯堅實,在逆天魔龍族也是少有。對於高階可以保持完全形態的魔族來說,半魔化狀態,一般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受傷,第二種是□□。

阿寶沒有猶豫,他向來喜歡行動大於語言,順勢就躺在了門笛的大腿上閉上了眼睛,門笛此刻身上的氣息令他非常喜歡。

門笛猶豫了一下,心理交戰後輕輕的碰了碰阿寶的角尖,在阿寶沒有排斥後才向下觸碰,第一次摸龍角的門笛觸感很奇怪,冰冰涼涼的和龍鱗一樣,沒有任何縫隙,但是一下就可以感受到上生長的紋路。

堅硬的武器在愛魔的手中是敏感的,在門笛白皙的手中被輕輕撫摸著,從尖端的紋路順著到連接頭部的發絲。

阿寶纏著門笛小腿的尾巴尖盡了一分,放在門笛腿上的臉部下唇被尖牙咬住,這種感覺對阿寶來說,折磨而又愉悅。

好在他克制住了龍角便鋒利的意識,理智讓他順從的克服且學會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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