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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如何有效數綿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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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如何有效數綿羊

呂青木對於這個名字沒什麽記憶,便問她道:“哪個字?怎麽寫?”

林薇聽到後,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問道:“什麽字?什麽寫?”

呂青木聽到問話後,才發覺自己直接問一個小女孩這樣的問題,她好像不怎麽懂。

她和寧滿曦相處久了就沒怎麽註意這裏,因為她說的寧滿曦都知道。

“你的名字怎麽寫?”呂青木發現自己的問題林薇不懂後,便將自己的問題詳細的重覆了一遍。

問完,又將一張紙遞了過去,順帶加了一支筆。

“哦。”林薇明白呂青木的意思後,便將自己的名字寫在了紙上。

寫完後,便將紙和筆都遞了過去。

呂青木看了看紙上的字,有點一言難盡。

她居然看不大懂。

紙上的字有些歪扭,筆畫生硬,還有些亂,實在是看不出來是什麽字。

她只能勉強看出一個字,就是女孩的姓,林。

而另外一個,則只能看出有一個草字頭,下面的雖然有些抽象,但只要仔細猜一猜還是能猜出來的。

她又仔細看了看,得出結論:紙上寫的應該是林薇。

雖然說這字是真的醜,但這的確是幼兒園有的水平。

她的字就完全超出這個範圍了。

所以,她要不要把自己的字醜化一下呢?

還是算了吧,醜化自己的字她懶得幹。

但至少要寫工整一些,不寫連筆字。

好吧,就這樣幹了。

這樣想了後,呂青木又擡頭看了看自己旁邊是哪些人。

呂青木的後面是一個男孩子,男孩子的臉存在著稚嫩,眼睛黑溜溜的,臉龐兩側上還有著小孩子的嬰兒肥,看著很是可愛。

而呂青木的前面也是一個小男孩,那個男孩一直都在和自己前面的男孩玩,甚至還拉上了他周圍的孩子也一起玩。

似乎是個很活潑的孩子。

而寧滿曦則是坐在了呂青木前面那個男孩的旁邊,因為身高都沒差多少,所以離她也沒多遠,就在她的右上角。

但呂青木仔細看了看,便看見寧滿曦正在和那群小孩子玩游戲。

真是好興致,還玩過家家呢。

但她沒看多久,寧滿曦就回過頭來,看了看她,然後又笑了笑,把她也拉到一堆和小朋友們玩去了。

“……”

好吧,陪著他們玩也不是不可以。

心裏這樣想著,她也跟著一群孩子玩起了過家家這樣的游戲。

雖然感覺有些幼稚,但只要不想這種感覺就差不多了。

沒過一會兒,老師就叫孩子們安靜,回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教室裏的孩子們就乖乖的回了自己剛剛調好的座位上,玩游戲的也不玩了,說話的也不說了,整個教室都安靜了許多。

老師叫大家安靜後,就開始講課了。

雖然呂青木都會,但還是坐端正,安靜聽老師講題,然後把老師出的題寫在本子上,再將題做好。

整節課下來她都十分乖巧的,真的就像一個很聽話的小孩子一樣。

不過,她並不是小孩子。

時間飛逝,很快就到了中午午休時間。

依舊和之前一樣,兩個同學兩個同學的睡,而呂青木還是和之前一樣,和林薇一起睡一張床。

她們倆爬上床後,便睡了下去,一人睡一頭,空間倒是剛剛好。

但由於之前呂青木一直都沒有午休的習慣,所以每當到了這個時候呂青木都是不睡覺的。

因為就算是一直閉著眼睛也睡不著。

她不習慣在這個時間段睡覺,但如果想要適應的話,至少需要調理一下。

那她現在應該就是在調理的過程中了吧。

她現在想試著睡著,所以她就想起了數綿羊這樣的催眠方法。

她又仔細想了想,模擬出綿羊的樣子,然後又將自己腦類的場景整理整理,便開始數綿羊了。

她覺得數綿羊一般數一只羊是要比較慢的節奏,這樣才能更好的睡著。

然後她腦袋內的想象空間便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隊伍裏全是綿羊。

綿羊長著一張溫順的臉,全身的羊毛蓬松,看起來十分柔軟,讓人想要rua一rua。

而那毛中卻掛著一個數字牌,上面赫然寫著這只羊是第幾個跳的。

它們隊伍的最前方就是柵欄。

柵欄是由木頭做成的,不算高,但對於那些羊來說是需要跳起來才能過的程度。

它們一個一個的跳,而且跳的很有節奏感,每一個跳的動作都像是一朵雲一樣輕飄飄的,感覺沒有什麽重量似的。

它們每跳過去一個,就消失一個,就像是跳過去了就會回到天堂一般。

很快,呂青木這樣數著數著就感覺到了一些睡意,繼續數了一會,她便困的想睡覺了,差不多再多數了幾個,她就睡著了。

數綿羊果然有效,這是她在醒後給予的評價。

而在她睡著後,睡在她床對面的林薇卻問她:“呂青木,你睡著了嗎?”

林薇見沒有人回答她,便洩了氣,也閉起眼睛,睡了起來。

時間過的很快,一會兒午休時間就結束了。

小孩子們都被老師叫起來,然後又一個一個的給那些頭發有些亂的女孩子們梳頭發。

那些小女孩剛睡醒,眼神迷茫,似乎還不清楚自己已經醒了,她們聽到老師叫她們去梳頭發,便有些茫然的走到老師面前,排著隊,讓老師給她們梳頭發。

呂青木由於最近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具身體,所以睡著後沒怎麽亂動,頭發還算整齊,這種老師一般是不會再給她梳一次頭發的。

但呂青木卻覺得不怎麽舒服,就自己把頭發散了,然後拿手稍微梳了梳,然後紮起了馬尾。

這些只是她小時候習慣的事。

因為幼兒園時,她就覺得自己應該早點把這些學會,這樣別人就會輕松一些,就不會麻煩到別人。

所以每次在午休結束後,別的小朋友都乖乖的到老師那去,而她卻一個人在角落裏學著怎麽自己紮頭發。

雖然每次紮好後都會被其它孩子嘲笑一番,但至少每一次都有一些進步,差不多過了半學期就會了自己紮頭發了。

後來就沒讓別人幫她紮頭發了,除非意外情況。

別的小朋友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她幹脆利落的將自己的頭發紮起來,有些本來還困著的小孩子都清醒了過來,完全把呂青木梳頭當成是一種表演了。

不過這對於呂青木來說沒有關系。

她一直都不怎麽在意這些外界的眼光如何看她,做好自己要做的是她一直堅守的事。

她梳好頭發後就回了自己的座位,完全不管別人看她的眼神。

她小時候就被這些眼神傷過很多次了,她現在是不可能再去管這些眼神的。

但她如果擡起頭看一看,就會看到這些眼神中沒有像之前的惡心,可憐的眼神,而是充滿著好奇,探究的眼神。

老師一個一個的將孩子們的頭發梳好,然後讓她們回到座位上去,乖乖坐好。

但小孩子的服從度明顯沒有這麽高,她們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就呆不住了,看著老師沒註意她們,又合成一堆圍著玩。

呂青木沒怎麽註意這些,現在馬上就要步入秋天了,天氣也會有些冷了。

衣服也加厚了一些,不再是夏天的短袖、襯衫什麽的很薄的衣物,反而是相對來說厚了點的衣服。

她現在趴在桌上,身旁依舊是空空的,沒幾個人。

但沒多久,她身邊就穿來了女童稚嫩的嗓音:“木木?”

呂青木懵懵的答了一聲:“嗯?”她擡起頭來看向前面喊著她名字的人。

“怎麽了?”呂青木看見了,那是寧滿曦。

“沒什麽,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寧滿曦笑了笑,說著。

“你渴了嗎?”寧滿曦又問道。

是有些渴了,但是她埋頭看向自己的抽屜,卻沒看到自己的杯子。

“我就知道你沒帶,我幫你拿了。”寧滿曦又笑了笑,遞給她一杯接了些熱水的杯子。

她看到這杯水,一下就想到了在教室門口放著的飲水機。

她接過水杯,喝了一口。

水溫剛剛好。

今天和之前的日子有一些小小的不一樣呢。

她笑了。

白皙無瑕的精致臉龐上有著兩個淺淺的小酒窩,襯的這張帶著些冷淡的臉都可愛了不少。

而她手裏拿著一個粉色杯子,小白兔的圖案印在上面,更顯的此刻的她少了那種冷冷的感覺,多增添了一種兒童的稚嫩。

只不過這種感覺很快就消失了,那抹淺淺的笑也消失了,隨著時間消失在了空間裏。

或許很快就能再看到,也或許再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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