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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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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她帶著眼罩:“我知道。”

他突然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身下,四條腿交錯,喘氣聲沈重,過了十幾秒的思考,他本想再多給她一些時間,能娶到她,已經是他奢求。

眼裏,半分灼熱半分銳利。

他重重的吻上她的唇,狠狠的吮吸著她的唇,氣勢十足,又毫無章法,接吻這種事情,她不太會,沒想到他比她更不會,因為用力舌尖已有了幾分鮮甜的暗香,帶著淡淡血腥味。

她有些戰栗的縮了縮,似乎有些懼怕他的強勢。

他渾身一震,出現惱怒的情緒,離開了她的唇——“怕了?”

他把目光重新放到她的臉上,一頭烏發散開,黑色的眼罩安然戴著,只剩下緋紅的唇瓣被親吻有些腫脹紅艷,他的眸色愈來愈深。

她的紅色睡袍,早已有一半滑落在了肩頭,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鎖骨小巧精致,再向下看……。

她微微喘了一口氣,聲音軟軟糯糯的:“不怕,我看不見就不怕了。”

他心念一動,長指挑著她的衣衫,絲綢制的大紅睡袍滑落,他耳根處泛出一絲紅意。

她不可否認,即使是在臺上說那些宣言的時候也依然想到的那個人,和夢中一樣的場景,她幻想過無數次,他為她盛裝而來。

在見到葉旬的時候,她甚至腦海裏還閃過一絲可恥的想法,瘋狂又歇斯底裏,為自己想法感到慚愧和惱恨。

婚禮的下半場,她一直心神不寧,有時眸光不自覺的會看向那空無一人的一角。

她不知道他是否知道,才會摟著她的肩膀在眾人面前笑說她累了,才會早早的安排她休息,然後假裝若無其事的在外面迎著客。

在他送她回房間時候,轉頭一瞬間,她看見他的眼裏笑意,溫柔的,不安的。

忽然,就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

在床上,這些事,他不太會,她也不太會。

他在她的鎖骨上細細的親吻,她可以察覺出他的手在微微顫抖,全都是強裝出的溫柔,依舊是毫無章法的親吻,褪去了霸道和強勢,只剩下無法名狀的青澀,奇異的緩解了她的緊張。

漸漸的,當他一路向下,柔然的唇和修長的手指,她的身子瞬間一震。

他的動作忽然停下,看著她——

身體已經近乎赤裸,白皙的肌膚,紅色的睡袍,散開的黑色發絲,美到不可方物,眼中一絲扭捏的憐惜,那僅僅一絲想要放過她的念頭,再看到這樣的場景時,再次消散的幹幹凈凈。

他親了親她的唇,繼續向下,黑暗中,她的身體更加的敏感。

他突然一把將她的眼罩扯下,他面上的神情被紅燭燃著的陰影遮擋住。

他沙啞的嗯了一聲,拉長了聲音,沒有停下來,他問:“你看清楚,我是誰。”

他狂暴的吮吸的他的每一寸的肌膚。

她眼裏有一股澀意,有些不習慣突如其來的亮光,許久沒有出聲。

她的聲音一如他的暗啞——“阿靖,你是阿靖。”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後背,依稀可以看見,在紅燭下折射的發亮的戒指,不習慣而只能努力的迎合的習慣,無論是戒指還是身體。

相抵的肌膚一個涼意絲絲沁人,而他的吻他的身體,堅毅的下巴,血脈噴張的肌肉,還有從滿頭的汗水。

“是不是很痛?”

她眼角紅紅的一滴淚順順著眼角滑落,嘴唇緊抿,沒有說話。

他情難自禁的動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的更緊。

——“九九,放松放松。”

他埋著頭,聲音啞到了極致,卻不敢妄動。

她擡眸,他額頭上的汗水滴到了她的胸前,她伸手拂了拂,雙目對視,桃花眼變得濃郁帶著了點猩紅,裏面情動的意味,魅惑到心悸。

她小聲的開口:“怎麽會這麽痛,明明早就——”

他咬了咬她的唇:“你還記得,那年,嗯,是誰送你回的學校。”

她茫然的擡頭,岔開了話題,漸漸放松了不少,似是在回憶。

察覺她的松懈,帶著微微嘆息。

她的腦子一片空白,迷蒙中感覺他懂了,用帶著沙啞的聲音——“是我讓方千送你回的學校。”

她的理智被拉回,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忍不住震驚:“你怎麽會?”

疼痛從腹中溢出,漫過全身每一個毛孔,深深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你明白了嗎?”

你明白了嗎?

從始自終在你一直都屬於我,完完全全。

她有種說不出的覆雜感覺,慶幸,悲哀,釋然,感動。

說完,挺拔的身軀緊壓著她,甚至一只手,她瞇起眼睛望著他,羞恥心爆棚,想要手捂著臉,卻被他一把壓下。

比他想象中還要美好,像做夢一樣。

******

他終於清醒過來,想起剛剛那不可抑止殘暴舉動,一把抱起她,走進了房間了浴室,浴室裏燈光明亮,氤氳的暖氣中,看著那全是淩亂的印記,手上的動作變得溫柔。

紅燭燃了一整夜。

早上起床,她揉了揉眼睛,紅色床被裏,交錯的雙腿,滑膩的觸覺。

相抵的肌膚一個涼意絲絲沁人,一個火熱充滿的力量,側過身,是白皙的手臂。

他一把將她攬入懷中:“還早,再睡一會兒。”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被一團火熱嚇了一跳,瞬間清醒,一擡頭對上一雙含笑的眸子。

她抱著被子,連連後退。

第二天,她開始著落搬家的事情。

吳靖買了一個大一點的別墅,距離九樓不遠。

是她喜歡的裝修、一個很大很大的床,足夠讓她在上面,滾一滾,臥室裏的窗簾是黑色的,可以遮光,除此之外還吡開一層樓,一半給她作畫室,一半給她放畫,放顏料。

陽臺上有一把舒服貴妃椅,而她想要一切,細碎的溫暖的,如今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得到了圓滿。

婚後的生活,江九九似乎覺得和平常也沒什麽不一樣,除了晚上睡一起,盡一些夫妻的本分和以前沒什麽區別。

大概距離九樓很近緣故,吳靖幾乎日日回來親手給她做午飯,每晚不空的回來。

有一次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床的一邊已經涼了個徹底,她起身,看到書房裏燈還亮著,吳靖坐在電腦桌前,一手拿著筆,無意識的轉著,眉頭皺的很深。

有一次,她見他在書房,起夜之後了無睡意,便窩到了畫室,打了些草稿。

等到出來的時候,書房的燈還亮著。

她看了一眼手表,七點,倒了一杯牛奶,禮貌性的敲了兩下門。

他坐在椅子,看著她,眼光從臉上滑到手中的牛奶,臉上綻放出笑意。

那毫不掩飾的驚喜和滿足總讓人她會懷疑,她是不是對他不夠好。

從那以後,他不再避諱她,只是照樣每日哄完她睡覺,再輕手輕腳的去辦公,她偶爾醒來會簡單的做些食物遞過去,不知不覺多了幾分熟稔的默契。

夢元和小君常來找她玩。

這一天,正好趕上飯點,江九九留他們吃飯,無法是吳靖做的。

飯桌上,江九九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和夢元和小君說話,吳靖大部分時間都在聽著。

小君還算正常,因為小君和江九九不懂,但夢元再也不能以一個平等的態度面對吳靖。

九樓的盛況讓她驚訝,饒是見過了世面,也震驚那來的一個個大人物,每一個拎出來都是響當當的,而那些人出現代表的內涵太豐富了。

她實在想不出來,這樣的一個人物,每日在在家做飯是一種什麽感覺,別說他了,就算遲遠也不會做飯。

江九九微皺了眉頭:“阿靖,我都吃了兩天這個了。”

他夾了一塊排骨在她的碗裏:“好,我明天煮別的。”

小君和夢元相視一眼,夢元的心思更加覆雜,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江九九說著話,要喝什麽水,要吃什麽東西,一個皺眉,甚至一眼神,吳靖就知道她在想什麽,往往不需要她開口,就能提前做好了。

等吳靖出門的時候,小君已經滿是艷羨的開口:“你老公對你真好。”

江九九莫名的問:“我老公?”

說完她才反應過來,嗯了一聲,疑惑的開口:“好?你哪兒看出來的。”

小君郁悶的搖頭:“看這還需要看嘛。”

那吳靖看著九九,柔情似水的眼神,寵溺到不行,她都快溺死那樣的目光裏。

羨慕嫉妒恨,江九九無奈的笑了笑,只當這孩子是抽風。

幾個人鬧了一陣,天色已晚。

江九九還想留他們過夜,兩個人擺擺手明日都有事,她沒有強留。

夢元走的時候,看著一臉懵懂的江九九想了想還是開口:“這件事我預料住他不會你說,但我想你可能一直會不知道。”

她偏頭望著夢元:“怎麽了。”

夢元說:“你還記得,你和我說過,上次你吃飯被灌醉酒嗎?”

她點點頭:“記得。”

“原本政府有一塊地劃了一塊給開發商,我爸之前也看中了這塊地,這塊地本來是吳靖和方千的,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被賣了出去,據說是強賣。”

江九九還是懵懂的看著她,夢元指著她的腦袋,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這事是周惠民幹的。”

她了然的點點頭,又聽夢元說:“上次你走後,據說吳靖找人羞辱了他一頓,也不知是真是假。”

她有些訝然:“怪不得,他這麽忙——”

夢元摟了摟她,目光覆雜看著她:“九九,你要幸福。”

不管和誰在一起都要幸福。

這一天晚上,吳靖剛準備走,卻被她拉住了胳膊:“你今晚,又不用睡覺了嗎?”

他一楞,想到她說的話,輕柔的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吻:“我會盡快,你先睡。”

她總是習慣性失眠,安眠藥已經對她不管用,他在身邊她覺得踏實,她嘟囔著:“你不在我睡不著。”

他身體僵硬了一下,掀開的被子又放了下來,他說:“睡吧,我不走。”

自從新婚那一晚,他沒有碰過她。

她睜的大大的眼睛,望著他,想起白天朱夢元說的話:“你最近似乎不喜歡和我一起睡覺,是不是很忙,還是出了什麽事。”

他聽了無奈的閉上眼睛:“九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和你睡覺。”

她疑惑:“你這麽忙,不是因為那個周惠民嗎?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他翻了一個身,將她攬入懷裏:“這是男人該操心的事情,一塊地而已,我們不差錢。”

“不是因為這個,那是因為什麽——”

她的話,被截住。

他心疼她,而她卻以為是這些亂七八糟的原因。

再擡眼的時候,他眼裏已經紅紅的一片,像著火了一樣,猩紅幽深。

這是第一次,江九九主動的吻吳靖,很快很柔,一觸而過。

吳靖腦子轟然一下炸了,感覺頭頂都在冒星星,反應過來,之後,一把壓下。

唇舌在她臉上流連忘返,吳靖含含糊糊的說了些什麽,依稀是三個字,等到他的吻擦過耳尖時候,溫熱的氣息,滑過耳尖她才聽了個明白:“小妖精。”

最後,她精疲力盡提起被子,往旁邊縮,後知後覺的點評道:“阿靖,你好像——進步了。”

那口氣,那神情就和點評他做的菜,一模一樣。

他一把把她撈到懷裏,又兇又急的吻住:“是嗎?”

換一個位置,抱起了她,大手拂過她的後背。

中途的時候。

不知道怎麽的,江九九小聲的叫了一聲——老公。

聲音很小,但他聽見了。

他瞬間就停下了動作。

她縮了縮頭,別過臉去,真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狂才說了出口。

他把頭悶在她的胸上,久久沒有動。

她感受到了他的淚水,大批大批的彌漫開來,滾燙的淚水好像滴到了她的心裏——

他用嘶啞的聲音說:“九九,你想要什麽,你要我的命,我都給你。”

說著拽著她的手,撫上他的心臟,很響亮,鐘鼓一樣,這個平時沈默寡言的男人說了很多話,顯得有些喋喋不休,他說:“即使你讓我這一刻立馬死去,我這輩子也值了。”

混合著汗水,淚水的情動,她聽到了一聲。

我愛你。

在心裏,振聾發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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